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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书说到逸飞成功解救了被劫持的女孩,智擒杀人劫匪,在特警队又立新功。警营中刀光剑影、风霜雪雨的实战锤炼,让逸飞一天天变得更加成熟起来。

那特警是干什么的?大案追凶、平息暴乱、制止群殴、灾难救援,哪有凶险,哪有危情,他们就在哪里出现!闲着无事时,特警队员们就得抓紧练功。逸飞、林罡、公万生等一批年轻的特警队员们整日里摸爬滚打,学习各种高强技能,练就了一身的过硬本领。

练兵讲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一天下午,酷热难挡,闲呆着的人都冒汗,但逸飞等人仍正在特警队训练场上苦练“飞车解救人质术”。演练这种特技讲究协作配合,有条不紊,大家操作起来都是格外的小心。因为两辆车高速行驶,假使有一名队员稍不留神,就会导致一次演练失败,还极有可能造成队友受伤。

公万生最爱练这一特技,因为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宗瑞龙就不太愿意练,他身体偏胖,动作迟缓,与队友配合不好。而训练中要求一名队员将另一名队员举起来,送到敌方车里,他与别的队员打配合时,他只能举别人,别人很难举得动他,不能很好地对练。每次对练时,都是逸飞、林罡两个大力士上场,才能举得动宗瑞龙。

宗瑞龙打心眼儿里不爱练,便跟组长逸飞抱怨说:“大热天的练这东西干吗,在咱们这个小县城也用不上!”

“话不能这么说!‘练兵千日,用兵一时’,你怎么就知道用不上。哪天要是真用上了,再想练还赶趟吗?”逸飞在训练时很严格,一点儿不留情面。宗瑞龙看逸飞板着脸‘训’他,不敢再嘟囔。

到了逸飞举宗瑞龙钻车时,偏巧又出了点儿差头。两车风驰电掣地并驾齐驱,一台面包车是模拟劫持人质的匪车,一台长江750摩托车是模拟解救人质的警车。逸飞正奋起神威要将宗瑞龙肥胖的身子送进打开车窗的面包车,不巧摩托车下压到了一个石块,车猛地一颠簸,逸飞差点儿没把宗瑞龙扔出去,亏得逸飞膂力过人,急使出“铁板桥”的功夫,硬生生把宗瑞龙揽了回来,宗瑞龙脑袋瓜皮几乎着地,吓得宗瑞龙出了一身的冷汗。

宗瑞龙板不住又嘟囔说:“我就说不练,你们非要练。这下可好,差点儿没闹出人命来。”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哪那么多废话。接着练!”逸飞也有点儿后怕,但还是要坚持练。因为他知道,不练倒是省力,可在关键时刻冲上不去,就可能因此失去成功解救人质的机会。

“还练哪。得,我死了你们可得给我追认烈士。”宗瑞龙哭丧着脸,硬着头皮投入训练。

正是“无巧不成书”,大家练得正欢,警队里突然警报大作。所有训练的队员、值班备勤的民警立刻跑向出警车,连大队长杨大海也披着衣裳冲出了办公楼。

逸飞知道大队长亲自出马,且慌成这样,一定是有十万火急的重大警情。果不其然,杨大海直奔逸飞而来,急三火四地说:“出大事了,你让林罡组织摩托车队跟随中巴车一起出警,案情我在车上跟你讲!”

“简要说吧,有一伙惯偷在驶出长春市的T522次列车上行窃旅客包裹时,被几名复员的战士发现后抓到一人,窃贼的同伙要抢人,双方动起手来。窃贼有十多个人,人多势众,把那三五名战士都打倒了,是死是伤不知;乘警出面,也被打倒。车到四平车站时,派出所上去了几个人,双方对峙,不能有效控制局面,”杨大海喘了口气接着说:“省厅急令我县警力务必在列车停在华城车站的一分钟内,派足够警力上车,擒获这伙嚣张的窃贼,防止造成更大损害,生成恶性事件。”

说到这,杨大海急看了一下表,向中巴车上的几名特警突击小组长部署道:“现在距列车到华城车站还有不到一刻钟,你们四个突击小组队员一会全换上车里备用的便装,内穿避弹衣,用胸套携带五四短枪。列车进站后,从第七、八、十、十一节车厢口上车,悄悄接近目标,然后在窃贼控制的第九节车厢会合,一举擒拿窃贼!行动中一定要注意,尽量不要用枪,以免伤及无辜群众。”

“是!保证完成任务。”逸飞等人齐声说。

特警队大小十几台各式车辆拉着警报闪着警灯刚到火车站,大家正要依计划做准备工作,局长王新泰乘坐的沙漠风暴越野车“嘎”地一声停在了前面,王新泰双眉紧锁跳下来,对迎下车的杨大海说:“情况有变,行动方案得立刻改。拿草图来!”王局长身后跟着的秘书小董会意,急忙从挎包中拿出作战草图,摊放在车箱盖上。几个人凑拢过来后,王局长指点着说:“据铁路方面报告,十几名窃贼见事已闹大,怕被抓到后受到严惩,现在更加疯狂,已经劫持了列车,他们控制了一到九车车厢,包括列车长和火车司机在内。也就是说,列车到华城可能不停!车上有上千名旅客,列车如不按规定时间行驶,很有可能造成追尾,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事态紧急,一会儿列车不停,我们华城特警也得硬上!你们看这里,出华城县东南三华里是一处弯道,列车必定减速,我们就将这里作为登车强攻的地点。上千名群众的安危系于你们一身,党和人民考验咱们华城特警的时刻到了,都给我使出真本事来!遇到暴徒反抗,必要时可以当场击毙!”

此时此刻,空气紧张得能攥出水来。特警队员们临危受命,默默做着准备工作。逸飞表情严肃,坚定从容,指挥临时组成的四个精干突击小组(每组三人)的特警队员换了便装,将摩托车开到了指定地点,潜伏在列车路基东面。王新泰、杨大海也一同前往,现场指挥。

列车进站的时间一分一秒临近,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逸飞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皱了皱眉。这里列车路基虽然不高,但两侧小路很窄,仅能容一台三轮摩托车驶过。路况又不好,高速行驶起来很难。即使这样,五六百米远外还有一座铁桥,到那里摩托车就不能上桥了。临时突击小组12个人必须保证有8人在这五六百米之内强行登车!否则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怎么办?!为了群众的安危,特警队员们只能拚死一搏。此刻,就像是上天给逸飞他们出了一个复杂的方程式,要求他们12个勇士必须精诚合作,运用聪明的智慧、过人的胆识和超强的本领,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其解开。

逸飞沉着地对大家说,“稍后列车一到,我领着第一组、第二组上车头临近的几节,林罡领第三组、第四组上第九节之后的车厢。摩托车手要用训练时的侧悬空(即将车右边的边厢翘离地面45度角行驶),使用飞车解救人质术,从边厢将人送进列车。”

说时迟,那时快,一眨眼间,被劫持的T522次列车远远地拉着鸣笛呼啸而至,正如预想的那样,列车在华城车站没有停车。事后得知,劫持列车的这伙人是长期在这趟列车上偷盗旅客财物的惯盗,而且车上这名乘警已被他们用钱财拉拢过去,之前乘警被打倒是他们合演的一出“苦肉计”。窃贼见事情闹大了,不敢在华城车站下车,只想在过华城前面小站停车后逃遁。他们持火药枪、匕首,以旅客为人质,逼使四平车站上车的三名铁路民警退回到第十节车厢。碍于对方有人质在手,三名铁路民警眼见着列车大小站不停,一路竟往前开,急得火上房似的,也是无计可施,只能不停地用对讲机和上级联络告急。

好个吴逸飞,见列车到了,一马当先,指挥第一组摩托车“嗷”地驶了出去,保持与列车同步行驶。驾车的是驾驶摩托车“刀马娴熟”的公万生,逸飞坐在他后面,宗瑞龙坐在边厢里。宗瑞龙打着得瑟,心里念叨:我的妈呀,亏了这几天听组长的,练熟了“飞车解救人质术”, 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要不今天小爷我栽在这里了。

“还愣什么宗瑞龙,上啊!”逸飞命令道。此时,公万生和逸飞已将身子往左边用劲,稳稳地将车边厢扬起来。公瑞龙熟练地上了边厢,逸飞在车后座上半蹲着,双手抱住宗瑞龙后腰,双膀一较力,使劲一掼,宗瑞龙借力双手探住开着的列车窗沿,一个鱼跃钻了进去。车里面的人正忙乱,猛见外面钻进个人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立时跟炸了锅似的。宗瑞龙钻进的是第三节车厢第三个窗口,幸好这节车厢里没有劫匪。宗瑞龙站定后,扫视了一下旅客,见无反抗,也顾不得谁是劫匪了,回头看逸飞,好施援手。没想到逸飞更担心宗瑞龙的安全,早跟个猫儿似的跃上了边厢,一个纵跳,不待他伸手,从第四个窗口直射进来。逸飞见车内无事,回身来接公万生,那公万生灵巧如猿,将摩托车熄了火,车把向左打了一点儿,以免撞上列车。待车惯力未减,身子在车上直立起来,车边厢刚要着地,他人整个腾空,一个纵跳,双手如钩,搭在了第五个窗口上。逸飞要拉他,却不想公万生左手绕过右手,翻转身体,一个后手翻跳了进来。再看那无人驾驶的摩托车,刹时翻滚到道边沟里。

这时乘客明白过来点儿味来,知道这伙人骑三轮摩托,个个身手不凡,没准是警察来救咱们的吧,竟齐唰唰地不约而同鼓起掌叫好。逸飞赶紧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三人忙着与后上车的两名队员会合,好一同向车头搜索劫匪。

回过头再说第二组突击队员,只有张玉虎、周长生上来了,按照事先约定,摩托车手刘侃能上则上,不能上不硬上。林罡率领的第三组、第四组在车尾部如法炮制,也上去了四人。林罡那边车厢里没有劫匪,所以很快与第十节车厢已得知消息的三名铁路民警兵合一处,将打一家。林罡只待逸飞拿下车头,再用对讲机发出号令,四组便以铁钳之势,双双往第九节车厢里对攻。

再说逸飞等五名神勇的特警队员着便装持短枪往车头搜索,将拎着的手枪藏在腰后,往前面过道快步走来。第一节车厢内有两名劫匪,他们发现两辆摩托车跟随列车,有人飞车上来,知道大势不好,每人拎着一把火药枪窜到第二节车厢来,想死撑一下,击退擒拿他们的警察。

逸飞看清车内虽然不是很拥挤,但过道上还是有零星站着的旅客,不便开枪,心里即刻有了打算。在两名迎面跑过来还没搞清逸飞究竟是乘客还是警察时,逸飞将枪别在腰中,就势在皮囊中取出飞针,先发制人,猛然使出“梅花针”的手段。那束“梅花”在高速行驶的列车过道上笔直飞出,正中前面劫匪手臂,劫匪“呀”的一声扔了火药枪,另一劫匪知道遇到了强手,借着前面劫匪为他遮掩,胡乱向逸飞这边开了一枪,枪沙成散弹状大面积射过来。逸飞早有防备,见劫匪举枪的瞬间急俯身避开。后面宗瑞龙跟得正紧,见逸飞俯身,知道不好,也猛一闪头,将头扭到旁边车座里,身子却露出空当,里面避弹衣上一下着了数粒枪沙,将他打了个趔趄。

“奶奶的,小蟊贼敢开枪打老子!”宗瑞龙蹲在地上由下至上抬手就是一枪,他知道从这个角度打不着旅客。也合该这小子倒霉,前面挨了飞针的劫匪此时疼蹲在地上,后面的劫匪暴露出来上身,这一枪正打在他的肩膀上,因为距离较近,小子立刻被五四手枪的巨大威力打飞起来,跌落好远。接连的枪声,惊扰了车厢内的旅客,旅客们有的吓得瑟缩在座位里,有的直往座位底下钻。

“乱开枪!”逸飞正要复发飞针射第二个劫匪,见宗瑞龙先开了枪,数落了他一句,急忙向车头方向跑。地上的两个劫匪基本失去了反扑能力,逸飞怕不稳当,经过二人时顺便两脚下去,立马将二人击昏。公万生更麻利,手铐一抖,一走一过就将二人铐在一起。

按照劫匪的分工,这两个劫匪是保护车头的,车头里面还有两个劫匪,用刀逼住了列车司机和女列车长。车头里的两名劫匪听到枪声,有点儿慌神,但也不敢擅离自己的“岗位”,见逸飞等五个大汉冲过来,便将刀压在两名人质的脖子上狂喊:“退回去!再往前走我就杀了司机,大家一块完蛋。”

逸飞见状,忙止住脚步,平端着枪往后退说:“不许伤害司机!我们退!”,同时以眼示意公万生,左手在身体后面做了一个警语手势:上面包抄。公万生何等聪明,急退出去,一闪身溜了出去,顺着列车窗户一个倒挂金钩翻上车顶。

警匪两边虎视眈眈对望着,谁也不敢轻易动手。公万生脚快如猿,蹑手蹑脚到了车头前面。幸喜车头驾驶室侧面窗户开着,他如泥鳅一般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劫匪把注意力全放在逸飞这边儿,车速快响动大,故而没听到公万生进来的声音,待到近前刚察觉要扭头看,脑袋还没扭过来一半的工夫,公万生操起枪把子在俩劫匪后面像砸西瓜一样,“砰砰”两下将二人砸了个半死,立刻瘫倒在地,周长生上前将二人铐到铁管子上。

逸飞近前急问那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女列车长说,“列车再往前走有没有危险?!快说,我们是华城特警。”

“有------有危险!有可能追上前方的7211,造成车毁人亡。”列车长结结巴巴地答道。

“马上减速,但不要停车!”逸飞按照事先计划,命令列车司机道。

“好吧,或许还来得及。”司机不无忧虑地说。

逸飞急忙用对讲机跟指挥部的王新泰局长汇报了情况,王局长指示:列车到达开原车站前,务必解决第九节车厢内的劫匪,然后将列车驶入岔道,以防撞车。驶入岔道后必须停车,前面一公里外铁路就到头了。

逸飞急忙率人向第九节车厢冲,边跑边向林罡下达了攻击命令。

第九节车厢内的七名劫匪自知末日来临,想逃车逃走又不敢跳,惊惶失措,四个堵在车厢南口,三个堵在车厢北口,负隅顽抗。他们以刀挟持妇女、儿童作人质,逸飞、林罡一时也不敢往里硬冲。一个刀疤脸的劫匪像是他们的头,手里掐着一个婴儿疯狂叫嚣:“你们要来硬的我就把这孩子扔到外面活活摔死,赶快把车停下来,让我们走!”婴儿的母亲哭天抢地,上来抢孩子,被刀疤脸一脚踢到胸口上,那女子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这里不能不提到一个人,前文有表,此人名唤法耀,以前是一大恶人,曾以假仁假义骗得华城县郊外慈安寺住持信任,夺得主持衣钵,其后她强占村民耕地,与村民发生纠纷,打伤无辜村民。逸飞受命前去平息,以飞针绝技将武功高强的贼尼法耀制服。法耀后来被逐出寺院,受尽颠沛流离之苦。但其不思悔改,过了半年又来慈安寺生事,想以武力强占。不曾想东北宗教总会早有安排,派来任主持的法明虽然年纪小法耀几岁,但武艺得自峨眉主师真传,深不可测,法耀几次挑衅,逼得法明使出看家本领,几下便将其制服。自恃武功天下第一的法耀方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前思后想,竟一时顿悟:佛法无边,回头是岸。她想通了,便长跪在慈安寺门前不起,请求做一个普通的尼姑。寺里人了解她,畏惧她,谁敢相信她,只当她打诳语骗人。不曾想她竟在寺门前跪了一日一夜,最后竟晕死过去。法明方为其感动,破例收了她在寺院做了后勤主事。这日法耀奉主持法明之命,带了一个年轻的尼姑,同去吉林一所寺院办事返回,乘坐的正是这趟被劫的列车。

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那法耀自改好后,断恶修善,将一身武功教与同寺僧尼,以为护身之用。今天遇到劫匪,眼见一帮恶人欺辱妇孺,她正欲出手,与强贼一拚,忽见逸飞等人自两边车厢打进来,故先稳住未动,伺机相助。

逸飞急得眼睛都红了,知道再拖下去危险系数更大,果断命令跟随他的列车长;“停车!让劫匪下车。”他要保护整车人的安全,至于劫匪,待他们下车后再抓不迟。

谁曾想列车长却说“现在不仅不能停车,还得加速行驶。刚接到报告,后面一列特快列车马上就撵上来了,不知铁路局是怎么调度的,出了这么大的差子。”

“你不是说前面可能追尾吗?”

“是呀,必须得在开原站不停车直接开进岔道里,否则就有可能------”

“上千人的生命呀,别说可能,到底行不行?!”逸飞语气十分严厉。

“行,这是惟一可行的办法。”

“你俩别在那演戏了,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再不减速停车,我扔了这孩子!”刀疤脸狂吼道,他也快崩溃了。

逸飞知道再做更多解释劫匪也不会信了,此时车不可能停,他也来不及请示上级,必须果断出手,保护眼前几名人质的安全,尤其是这个随时有性命之忧的婴儿。

逸飞猛然忆起父亲的教导:对付十恶不郝之人,不必讲什么仁慈;为拯救千万人的生命,必要进也需用残酷的手段。

趁劫匪不备,逸飞突展神威,双手发出四支飞针,疾射面前挟持人质的两个劫匪双目,那四支飞针不偏不倚,双双中的,两个劫匪扔了人质,捂面嚎叫,鲜血刹时从手指缝喷射而出。

刀疤脸没想到逸飞突施辣手,居然不用枪也能伤人,他狂怒至极,猛地将手中的婴儿抛向车窗外。逸飞见状,急将足下一支救命大针弹出。此时逸飞已杀红眼,拚了命,那大针射出去用了全身的劲道,只盼一针毙敌。那一尺多长的救命大针带着破空的哨音直射刀疤脸前胸,竟一下将刀疤脸的前胸穿透,刀疤脸立时疼得昏厥过去。怎奈刀疤脸人虽倒下,手上劲道已出,婴儿已向窗外直射出去。逸飞大叫“不好”,一个鱼跃前来救人,但相距五六米远,已是鞭长莫及。

在这万分危急关头,就见一人如鬼似魅,晃动身形,尼袍水袖一甩,恰好将要飞出窗外的婴儿缠住,稳稳地勾了回来,揽入怀中。逸飞大喜过望,心想这是何方高人相助,却没提防身后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向他的后心插来。

逸飞的身体挡住了视线,这边公万生、宗瑞龙等人光顾着制服另一名劫匪,全没发现逸飞身处险境。

关键时刻,跟随法耀那位年轻尼就近用了一招“扳转乾坤”,将逸飞身体平地挪移,令一名一直装成旅客的女劫匪阴狠的一刀走空。

法耀急使一招“扭缠丝”,就势将女劫匪手腕拿住,夺下尖刀,制服于地。

那边林罡等人见这边打起来,也一齐动手,生擒了别外三名劫匪。

这一仗,警方大获全胜,抓获劫匪11男1女共12人,仅有1名特警队员和2名旅客受了点儿轻伤。列车顺利驶入开原车站岔道里,保护了上千名旅客的生命安全。

车刚一停,逸飞急忙找到那两位尼姑,双手抱拳施礼,深深感谢救命之恩。逸飞抬头看时,方认出这位老尼姑原来是以前交过手、结过怨的法耀,对她今日能以德报怨的义举深感意外,亦十分感动。法耀也认出了逸飞,和善地笑了笑说:“施主,哪天请你再去一趟慈安寺,老尼还要和你好好切磋一下呢。”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正是:苦练神兵护众生,飞针制匪扬威名。亏得老尼幡然悟,救婴助警建奇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