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那些事 正文 第18章 中毒(2)

唐新森 收藏 0 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5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51.html[/size][/URL] 第18章 中毒(2) 根据毛主席“教育要革命,学制要缩短”的最高指示,大华总共只读了九年书,小学五年,初中高中各两年。其实,真正读书的时间哪有九年?许多时候在支农和停课闹革命。 大华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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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中毒(2)


根据毛主席“教育要革命,学制要缩短”的最高指示,大华总共只读了九年书,小学五年,初中高中各两年。其实,真正读书的时间哪有九年?许多时候在支农和停课闹革命。

大华从小就聪明活泼,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毕业,一直是学习委员,成绩一般是班上第一二名。据说,高中班主任曾想让大华当班长,但了解到他父亲是右派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怕引火烧身。

那时高中毕业不能考大学,只能回农村参加生产队里的劳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挣一天几毛钱的工分。

当时读大学兴推荐。一个右派分子的儿子读到高中毕业就不错了,还想读大学?想都莫想!

大华死心塌地没命地挣工分,除了和社员们一起出工,还利用空余时间捡粪肥、扯牛草换工分。此外,他还依据季节,到山上挖半夏、何首乌、栝蒌根等药材,下河摸蚌、下稻田水沟捉泥鳅黄鳝,这些都能卖钱。一年下来,他空余时间挣的外快抵得上一个成年妇女的工分收入。于是,他得到了扎实勤快的好名声,尽管父亲是右派分子,还是有不少妙龄少女想嫁给他。

大华却不急,说读了九年书,现在毕业了,要好好帮家里挣几年工分,帮爸爸妈妈盘大弟弟妹妹。此话传出去,他的名声更响,父母也笑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他懂事孝顺。

恢复高考时,大华毕业两年了,象许多同龄人一样,他也萌生了考大学的希望。他悄悄地报了名,但政审没通过,原因是父亲的右派帽子没摘。

父亲不晓得这些事,劝他去试试,兴许能考上呢。

他说:“爸,这两年我一心一意搞生产,没摸书,许多定理公式都忘了,写字手都打颤,肯定考不起,莫去浪费报名费了,还耽误好多工。当农民的总是大多数,我当农民还是合格的。”

父亲说:“那你以后莫怪我。”

大华说:“不怪。”

从此,他更加理头苦干,更加任劳任怨,千方百计支持弟弟妹妹读书。他坚信,父亲的右派帽子迟早会摘的,弟弟妹妹会有机会考大学的。看弟弟妹妹的通知书是他最大的享受,看到好成绩好评语,他脸上就发亮,走路做事速度明显加快,还不时哼几句歌——

“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雨露滋润禾苗壮,干革命靠的是共产党……”

或者是“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或者是“小小竹棑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雄鹰展翅飞,哪怕风雨骤……”

哼来唱去总是这几首歌。

报名政审的秘密在大华心里一藏就是十多年,直到艾刚强接到了公安专科学校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两兄弟在河边的沙滩上长聊,他才把秘密告诉了艾刚强,并再三嘱咐艾刚强保密,免得爸爸晓得了伤心。

朦胧的星光下,艾刚强看到大哥眼里晶莹发亮,眼眶也不觉潮热起来。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大哥哭,印象极为深刻。


“咚咚咚!”有人敲门。

艾刚强从沉思中醒来,问是谁。海上在门外应了。

艾刚强起床去开门,感到头还是晕,胃也不舒服,恶心。刚才想大哥的事分散了精力,竟感觉舒服很多。

吊针打起后,海军讲要先回去,明天要下乡。

海上答应了,说自己今夜是没觉困了,吊完六瓶药水差不多天亮了。

海军走后,海上要艾刚强睡,艾刚强说还不困。海上便坐在床头和他说话:“大哥何晓得你不舒服?”

艾刚强说:“他从山东贩苹果回来,喊我去帮忙卸货。”

“真奇怪!难道有人敢到警察家里放毒?”

“放毒?哪个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也想不清楚,但又没有其它更好的解释。”

“搞得清的,到时把饭菜化验一下就晓得了。”

“我估计有出人意料的事。这几年因中毒到医院治疗的人不少,背后多半有隐情。”

“我们也侦破了几个投毒案,原因是复杂,但这个事不好讲,毕竟在公安局院内。”

“嗨,难讲!现在这社会,奇闻怪事越来越多。”

“也是。莫非……?”艾刚强脑海忽地一闪,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继续讲下去。

“莫非么个?你有线索?”海上被吊起了胃口,急欲知晓答案。

“没有没有,我哪有么个线索,只是瞎猜。”

“猜也要有点根据吧?”

“没么个根据,所以我没讲下去了。”

“你骗我!你是不想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么个样?”

“以前心直口快,现在有了弯弯肠子。”海上噘了嘴说。

“可能是有点变化。也许是职业病吧?搞刑侦工作,在案子没破之前,不能随便发表观点,搞不好会带来麻烦,甚至引发社会风波。我们有这方面的教训。”

“我又不是外人。”

“除了案情分析会可以畅所欲言,其他场合,包括自己家里,说话都要注意。我刚开始不适应,挨了队长教导员不少骂,慢慢地就收敛了。幸亏我社会交际不是很广,没惹出么个麻烦。”

“唉!当警察也不容易,比一般人要多吃很多苦,连讲话都没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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