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案选载(转)

最近,本已在网络上销声偌迹一些时日的“王朝案”又起波澜,原因是,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法院重新开庭审理此案,但是,在一些人来看,法院针对此案的审理还是有存在一定的争议,在这里,我们以当事人母亲杨女士的一篇《回应书》,对照保定法院的判决书,看其中的部分焦点问题控辩双方的争议吧。(加重字体为法院判决书原文及吴亦涛答记者)


一、争议之欠债,只欠7万元高利贷利息

对于王朝为何要跑到保定去作案,“王朝案”审判长吴亦涛称,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出示的部分证据显示,王朝欠债很多,至今未还,具有抢劫动机。并称石家庄市桥西区法院审理过王朝被债权人索债案件,在强制执行时发现王朝根本没有财产可供执行。控方指称的王朝“欠债”主要有两笔,一是王朝的合伙人孔氏兄弟称王朝“欠”他们160万,另一笔是王朝借钱7万未还。

对此,王朝的母亲杨慧贤出具了一份河北省鹿泉市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裁定书显示,这160万是河北石鹿特钢有限责任公司应付给王朝及其合伙人的工程款,但至今未拨付,“这160万根本不是王朝欠的。”

杨慧贤说,这7万实际是王朝借的8万元高利贷所产生的利息,她同时出具了一份汇款记录,显示王朝借的8万元高息贷款本钱已经汇给债权人,“除了这笔利息,王朝根本不欠其他人什么钱,更谈不上欠债很多。”

吴亦涛:在庭审中,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出示了部分证据,意图证明王朝具有作案动机,称王朝有吸毒史,王朝没有注册过任何公司,也不是任何公司的股东,王朝欠债很多,有的至今未还。石家庄市桥西区法院审理过王朝被债权人索债案件,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法院在强制执行时发现王朝根本没有财产可供执行。对于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出示的证据,王朝的辩护人认为法庭不能进行“道德审判”。合议庭认为,这部分证据属于品格证据,法庭未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此部分由于法院未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以不是判决书的内容,为吴亦涛答记者问,各说各地,一个说的是“河北省鹿泉市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另一个说的是石家庄市桥西区法院审理过王朝被债权人索债案件,但是据法院在强制执行时发现王朝根本就没有财产可以执行这一点来看,王朝确实不是啥有钱人,话又说回来,如果有钱,何必去借高利贷?)


二、争议之瑕疵,遗失证据再审时现身


吴亦涛称,原案部分证据存在瑕疵,保定市北市区检察院建议法院延期审理进行补充侦查。他称,对于瑕疵证据通过有关办案人员的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可以采用。

对此,杨慧贤认为,这些所谓的“瑕疵”证据事关重大的事实问题,“说王朝持枪抢劫,可至今没有找到枪,嫌疑人的口音、穿着、使用的包等一条都没有对上王朝等等,这些证据不仅仅是瑕疵,而是存在重大问题。”杨慧贤说,当时警方从家里拿走了王朝的很多衣服让受害人去辨认,可受害人都说不是嫌疑人的,证明王朝唯一在场的证据,是一个酒瓶子上有王朝的指纹,“但我和律师多次要求鉴定,法院都说酒瓶已经找不到了,可就在8日案件重审时,这个酒瓶又神奇地出现了。”杨慧贤说,谁能证明这个酒瓶就是5年前现场的那个酒瓶呢?

关于辩护人提出扣押酒瓶的物品清单只有石俊鹏一人签字,该清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现场照片没有显示提取酒瓶的特征,不能显示指纹与现场酒瓶的关系,不能认定指纹和酒瓶来自案发现场的辩护观点,经查,扣押物品清单仅有石俊鹏一人签字存在瑕疵,但是石俊鹏、邢哲、霍文胜均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了该酒瓶,且扣押物品清单上有见证人及被害人签字,足以证实现场提取该酒瓶的真实性。公安人员石俊鹏出庭证实从现场提取的酒瓶上熏显发现一枚有鉴定价值的指纹,拍照固定后,储存于A49光盘,后送公安部鉴定。刘彦华证言印证上述情节、且石俊鹏、王小龙还证实该酒瓶自提取至发还前一直在石俊鹏保管之下,又被害人陈英茹及其丈夫李全化均证实,公安机关第二次提取的酒瓶就是当时从石俊鹏处领回的酒瓶。并经公安部微量物质鉴定,证实该酒瓶上还有熏显指纹时留下的502粘合剂成分。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朝的指纹来自现场提取的酒瓶,扣押物品清单形式上的瑕疵不影响该证据的效力,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纹的提取、鉴定均由石俊鹏一人完成,程序违法,该证据不能采信,该指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观点,经查,该证据由一人完成确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但石俊鹏出庭对提取、鉴定的具体过程做出了详细解释,另,本次开庭公安部已重新对指纹进行了鉴定,证实现场指纹系王朝所留,根据两高三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关于辩护人提出酒瓶发还违法的观点,经查,侦查机关已于2006年8月14日对酒瓶上的指纹固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及时返还并无不当。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关于王朝辩称被害人陈述中称抢劫的人持枪,抢劫事实尚未查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现场勘验中未发现弹痕,也没有找到枪支下落,公诉机关认为王朝持枪抢劫的证据不足,未予认定,故该辩解观点不能成立。


(关于被害人提出的持枪抢劫、以及被害人未能对于施害人进行有效的辨认的问题,我认为,在那种极端的态势下,被害人很可能由于极度惊恐而失去对于施害人的认定,这在刑事侦查中也是经常见到的事情,如果想陷害王朝,在这样的问题上,难道不会事先设计好?)

三、被抢手机先后被王朝、底某、史某3人使用

此外,法院称,被抢手机先后被王朝、底某、史某3人使用。“如果说有3个人用过这个被抢手机,那应该有3份通话清单,为什么只有王朝一个人的通话清单呢?”杨慧贤说。

.....王朝在京石高速公路石家庄新乐东五楼附近使用所抢手机接听邢世平打来的电话,邢世平催促王朝抓紧赶去处理交通事故, 15时07分王朝到达石家庄桥西非标准设备厂附近,与邢世平在石家庄市桥西事故中队办理交通事故相关手续。期间,王朝将所抢手机送给底雪峰,底雪峰交其妻史艳欣使用。案发后该手机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抢手机从底雪峰之妻史艳欣处提取,底雪峰及王洪涛证言证实,该手机系王朝交给底雪峰。手机通话清单显示被抢手机先后被王朝、史艳欣、底雪峰使用,

(这里的最后一段说,手机通话清单显示被抢手机先后被王朝、史艳欣、底雪峰使用,按照字面意思的理解,应该是三人的通话清单都已经调取了,不调取清单,是无法证实史艳欣、底雪峰是否将自己的手机卡安放在被害人手机里的事实,有待于法院方面证实)

本文内容于 2011/9/16 12:16:17 被曲弓编辑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