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武是美国利益的维护者


乔良将军这几年潜心研究金融与国家安全问题,尤其是美国的金融对中国国家安全的影响。我曾当面聆听过乔良将军对自己研究心得、研究成果的阐述,也看过乔良关于这个庞大话题的一些文章。近日,也许是为了考验自己研究成果的学术性,乔良找了一个经济学家,就自己感兴趣的金融与国家安全的话题,开展了一场对话式的讨论。与乔良对话的是华裔美籍经济学家陈志武。对话的文字整理稿较长,双方都有较充分的展开论述。总体上说,我认为乔良将军的观点更可取,但乔良对陈志武观点的反驳不够到位。

虽然陈志武的某些观点我并不认同,但我并不想一一指出陈志武的错误。事实上,我还觉得陈志武的很多观点是非常正确的,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上,他的正确就是我们要反对的。陈志武先生在这次对话中,因为替美国辩护拆穿了不少关于美国的谎言。例如,当乔良说经过自己多年的研究发现,美国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美国利益的时候,陈志武很潇洒地说:“美国或任何国家是为利益而战,是不言而喻的命题,就像我们说人呼吸空气是为活下去一样”。他的表述放佛是对乔良的“发现”不屑一顾,陈志武先生其实说的是对的,而且与乔良的观点也一致。问题是,在近三十年的时间里,很多中国专家和精英都告诉人们说:美国是最美好的社会,是维护世界公正的,是所有其他国家的榜样,是人类历史的终结。对于这样一个虚拟的美国,陈志武用下面这段话,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们:那都是谎言——

陈志武说:“公平的游戏规则就是:你有权利追求你的最大化利益,有权利提出任何要求,但是我也有这个权利,以我觉得合理的方式,甚至很粗暴、很直接、很赤裸的方式要求得到一些东西。大家都有权利去为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去谋取能够得到的东西。很多中国人不喜欢这种赤裸裸的谈判甚至要挟,在我们看来,这好像不符合道德,尤其这些年,我发现太多中国人总把美国看成圣诞老人,期待美国充满仁慈和无私,总觉得美国作为世界上民主、自由、人权的最主要倡导者,怎么在涉及到利益时那么赤裸裸地给我们施压,要那么多东西?好像美国人也没像我们原来想象的占住了道德制高点。美国人怎么想?他们会认为:争取、保护自己的利益是理所当然的,是自己的权利;要我们没有自己的利益追求,像圣诞老人一样去全球送礼物,那不可能!”

因此,陈志武确凿无疑地告诉人们,美国从来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那么,美国维护的世界公正当然也就不会是公正的,美国宣称“历史的终结”,不过是想把人类历史终结在美国利益第一的状态下。因此,美国宣称的符合全人类利益的普世价值,要么是不存在的,要么是用来维护美国利益的假象。在这个问题上,陈志武能够痛快地说实话,在我看来,也是因为面对乔良咄咄逼人的气势,陈志武知道用谎言反驳毫无意义,只好承认“美国是自私自利的国家”这一真相。

与这个结论相关的问题是:陈志武在这场对话中的言论都代表谁?虽然陈志武是华裔,但他不是中国人,而是美国人。我不知道陈志武在美国的名气有多大,学术地位有多高,但我知道,这位陈姓美国经济学家经常在中国发表言论,影响中国的社会和普通中国人的观念。那么,当陈志武说“美国从来都是自私”的时候,我们是否能够相信“美国经济学家陈志武”是一个雷锋?美国人陈志武在中国发表的言论和观点会违背美国的利益吗?在一系列根本问题上,陈志武都在为美国利益辩护,他作为一个美国人,这么做丝毫没有错,这也是我说陈志武的很多观点都可取的原因。但是,我们不是美国人,因此,我们的利益与陈志武的不一样。所以,对于陈志武来说是正确的观点,对于中国人来说,就有可能是错的,是陷阱。站在中国利益的立场,陈志武的所有观点,或者说大部分观点都应该反过来看,都应该当作中国利益的反面参考,我想,这是一个恰如其分的结论。因为,美国经济学家陈志武没有任何一点理由,公开反对中国也争取、维护自己的利益,陈志武的身份和态度已经表明,他总是在中国争取和维护美国利益。我想,这也是陈志武这个美国经济学家经常在中国社会混迹江湖的原因,因为,陈志武的肤色有利于欺骗中国人,以更好地维护美国的利益。看清了这点,我不想对陈志武有任何一点责怪,身为一个美国人,陈志武时时处处维护美国的自私利益,此乃天经地义。我不太相信在美国社会会诞生一心维护中国利益的雷锋,陈志武在中国的所作所为,绝不可能是维护中国利益。如果在这个问题上硬要说谁错,我只能说,某些中国人自己错了,因为我们曾经相信或者误以为,像陈志武这样的华裔美国经济学家,他们的一切都是为了与他们血脉一致的中国的好。陈志武告诉这些中国人——你们错了。

当我们明白了陈志武只是一个美国人,有时候,我们应该原谅他的无知。尤其是陈志武对于中国历史的无知,更应该看成是极其正常的现象。例如,陈志武说:“中国在宋朝就推出交子,推出纸币,但基本上在宋朝以后就没再用过纸币,明朝又试过,还是失败了,一直到了民国时期才重新推出纸币”。为何说陈志武无知呢?陈志武说“基本上在宋朝以后就没再用过纸币”,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错误。意大利人马可波罗在他的游记中写道:“纸币流通于大汗所属领域的各个地方,没有人敢冒着生命危险拒绝支付使用,……用这些纸币,可以买卖任何东西。同样可以持纸币换取金条”。虽然元朝也有铸币,但是,自忽必烈决定使用纸币后,元朝政府自始至终是以政府强制手段发行不兑换纸币为基本货币制度的。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如果对元朝大量使用纸币这个简单历史事实都不知道,虽然我们可以原谅一个美国人对中国历史的无知,但我认为,这个美国经济学家对于中国经济的指手划脚,基本上不能采纳,只能做反面参考。

当乔良说到中国购买的数量巨大的美国国债面临贬值、并将导致美国的信用降低时,陈志武理直气壮地说:“你可以因此对美国的信用打折扣,但任何债权契约中都包含发债方违约的隐性权利”。这句带着学术气息的话语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尤其需要注意的是“隐形权利”四个字。在人们的常识中,如果发生违约,等于是违反了合同的契约精神,被违约方是有权诉诸法律的。因此,在人们的常识中,违约视程度轻重不同,属于违法犯罪行为。而在陈志武嘴里,美国的违约属于“隐性权利”,也就是说,美国有权违约!那么其他国家有违约的权利吗?如果大家都有权违约,这个世界还需要讲什么条约吗?陈志武是否想通过这个观点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只有美国有权违约?对此,乔良的反应比较温和,也许是面对面的关系。乔良将军也不认可陈志武说“美国有违约权利”的说法,但乔良只是说,美国的违约是给债务人造成的风险。而我想说,为何我们不能认为美国违约就是违法乱纪呢?虽然我们很反对这个世界只有“美国有违约权利”,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令人厌恶的事实。为什么?(待续)




美国就是当今世界范围内的黑社会老大。陈志武说美国有违约的“隐性权力”,其实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我的观点——因为美国是当今世界的黑社会老大,因此,美国有违约的权利,而别人都不能违约。如果美国这个黑社会老大对你不违约,这是一个你必须感激涕零的恩赐;如果美国这个黑社会老大对你违约,你就必须接受。因为,违约是只属于美国黑老大的权利!如果其他人也像美国这个黑社会老大一样,拥有或行使“隐形”的违约权利呢?美国的军事力量可不是吃素的。其他人打得过美国吗?

我们知道,夸奖和赞美美国一般都与贬低中国紧密相伴。然而,在美国人陈志武那里,为了替美国这个自私的、“有权违约”的黑老大辩护,居然举例说明到:古代中国就是这样通过多印钞票、通货膨胀等恶劣手段,来转移民间财富的,而且,古代中国这种做法太多了。写到这里,我在想,如果陈志武看到本人的这篇文章,看到前文本人提到的他的无知,陈志武也许很高兴本人又给他提供了一个例子:中国古代的元朝也是靠滥发纸币而掠夺民众的。但是,第一,先不管对中国古代例子的解释是否真实全面,美国人陈志武是否想说,伟光正的美国,不过是向中国古人学的?号称人类最先进、最文明的美国,不过是像中国古代一样在掠夺民众的财富。那么,为何中国古代那么做就是错的,当今美国这么做就是文明与先进?如果美国做的都是对的,而且如陈志武所说,与中国古代做的一样,那么,我们是否应该理直气壮地为中国古人正名平反、恢复名誉?第二,美国人陈志武是否在告诉中国人,凡与美国做生意,欺骗,是美国的权利,就看你有没有能力识破。那么,如果识破了呢?当我们看到中国的亲美派、爱美精、美利奴都在以各种方式反对重庆打黑时,我们很自然就知道了答案:如果没人对付黑社会,谁能与黑社会讲理?而爱美精、美利奴们正是以各种理由反对打黑:在中国国内他们反对打黑;在国际社会,他们甚至反对人们认清黑社会。

关于中国买美国国债的事情,乔良将军在对话中指出,美国设计了一套制度,让中国不得不买美国国债,买了以后,又不得不面对“被贬值”的绝境。对此,美国经济学家陈志武全面、深入地解释说:“今天,一个很明显的现实是,还没有真正的世界军队,没有世界政府,在这个时候,对于中国这样以出口为导向的、对出口依赖这么高的经济体来说,有一个国家能够用他们纳税人的钱,派这么多海军、这么多军舰和军人,把世界海域的安全给维护起来,让中国在改革开放的第二天就能有那么多商船,装载中国进出口产品,安安全全地航行在世界各个海域;中国商人到世界各地投资贸易,也不用担心人身安全。饮水思源:是谁在为中国商人、中国商品和海外利益,提供这样的保障和支持呢?我不是为美国辩护。但是,如果没有美国通过其全球海军体系,提供这个安全保障,中国过去30年的经济成就很难达到现在的水平。”

陈志武的这段话,意思很明显:世界一体化的市场上,是美国人在花自己的钱维持着秩序,你中国人是“搭便车”。这个观点并不是陈志武的首创,不过是他鹦鹉学舌。这个观点认为,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享受着国际环境、交通线路等等好处,都是美国这个黑老大开着航母、飞机,派出打手以武力维持的。中国是受到美国保护的,中国难道不该向美国交保护费吗?因此,陈志武认为,中国购买美国国债所面临的美国“有权违约”的局面,其实就是中国应该向美国黑老大交的保护费。既然向黑老大交了保护费,你还想要回来?对此,乔良不同意。乔良认为中国的廉价劳动力、廉价成本,使得中国制造进入美国市场,中国只赚小头,美国绝对赚大头,就等于已经交了保护费了,为何还要额外再以美国国债的形式再交一笔?乔良的反驳是基于现实,也不算错。但我更想问:难道中国只有臣服于美国黑老大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混日子吗?陈志武说是因为美国给中国提供了国际保护,所以才需要中国交保护费,那么,中国不想交保护费了,想自己保护自己了,也想造航母、造飞机,美国为何要反对?不就是因为黑老大收不到保护费了嘛!

因此,陈志武说:“世界给中国带来这么多,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面对的许多问题,我觉得更多还是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有一个或几个自私的国家为世界维持秩序、提供公共产品,当然比没有人提供这些公共产品更好,这显而易见”。乔良与陈志武争辩中国也给西方带去了很多,我觉得没有意义。陈志武这番话的意思,更直白点说就是:有流氓当警察,比没人当警察好。陈志武还说:“在目前的国际架构下,我们实际上应该更相信一个自私的国家去提供这个国际公共产品,反而不愿意相信一个所谓‘不自私的国家’”。陈志武的这番话换一个说法就是:由美国流氓当警察、当黑社会老大,比一个正直的人当警察好。陈志武还说:“在一个有私利的国家维持世界秩序、为世界提供公共产品的时候,我们可以感到更放心。否则,我们对未来没办法有信心”。

陈志武为美国利益的辩护极为寡廉鲜耻,甚至不讲基本逻辑。比方说,陈志武认为,中国已经得了不少好处了,不要把不满发泄到国际上去,而应该找自己的原因。我们知道,自从《中国不高兴》出版后,爱美精、美利奴最为一致的态度就是这个:找自己的原因,别找别人的茬。在本文的语境中,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当你面对黑老大,不要挑剔黑老大有什么问题,想想你自己有什么问题。当我们在蛮横无理面前实在找不出为美国黑老大辩护的理由时,按照这一黑社会逻辑,我们只能找自己祖先的原因,找自己人种的原因,找自己的劣根性。的确,在天命贵贱的等级制度下,黑社会的统治手段是法律允许的。我还想指出,对于当年美国来说,陈志武的这个说法也同样成立:英国这个前任黑老大曾经给美国带去很多了,美国却不满意,为何美国不找自己的原因,而要造反闹独立?中国向当年的美国学习,为何不行?陈志武说由一个自私的国家维持世界秩序,其实就是说,世界由一个黑老大掌控。陈志武为美国利益辩解说:流氓当警察,比没人当警察好;或者说,有黑社会管理,比没人管理更好;但是我们知道,美国和美利奴们从来都强调“自由”,在这里,为何没人管的“自由”,就是不如让坏人管的“专制”?我不得不说,原因就在于:在陈志武的内心,自由,只属于美国这个黑老大,其他人,都只能接受被黑老大专制,没有自由。陈志武说:“否则,我们对未来没办法有信心”。他的这句话既厚颜无耻,又清晰直白:当今世界只有让美国黑老大管理最好,让一个好人来管,不可能,根本没人信;或者说美国不相信,不愿意。

看完这篇对话录,我觉得对于陈志武的观点,没有任何批驳的必要,只有说清陈志武阐述的事实真相的必要。因为,美国经济学家陈志武完全站在美国利益的立场,为美国这个国际社会黑老大的一切行为辩护。而乔良则站在中国利益的立场,试图同黑老大讲讲道理。陈志武这个对美国黑老大最忠心的经济学家,担任了美国黑社会在中国的发言人、代言人,根本没有给中国留出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陈志武留给中国的选择只有一个:继续为美国黑老大任劳任怨地服务。陈志武在对话的最后说:“很遗憾,各国都会偶尔做出双重标准的事,这也是各国的一种权利,我们有权去指责,当我们被指责时也可以去反指责。世界就是这样在多个权利方的相互博弈中动态地前进”。我们暂且不说美国“双重标准”是否只是“偶尔”,我们看到陈志武其实是在明目张胆地宣布,“双重标准”也是黑老大的一种权利。中国最多只有指责一下的权利。中国或其他国家有没有像美国黑老大一样行使双重标准的权利?陈志武口头上说各国都有,但我相信,陈志武所代表的美国黑老大绝不会给中国这个权利。而且,言行一致、一以贯之,反对双重标准,是一种道德要求,中国几千年来都以这个标准要求自己,中国根本不屑于搞双重标准。而当今世界的现实是,美国一方面在全世界树立他们的道德形象,另一方面又由陈志武宣布:美国有双重标准的权利。那么,我们还应该相信美国黑老大所谓的道德形象吗?还应该相信他推出的“普世价值”吗?

当无数爱美精、美利奴把美国描绘得无比美好的时候,我们真的应该彻底理解陈志武,并对陈志武表达必要的感谢:他替美国黑老大说出了最彻底的大实话——我就是流氓,你能怎么着?陈志武由此撕下了关于美国的一切画皮,戳破了虚拟美国的所有泡沫。美国经济学家陈志武竭尽全力地为美国辩护,坚守了美国黑老大最后的底线:我就是坏人,我就是流氓,规则就是我定的,谁想不遵守?谁想自由?试试!作为美国黑老大最直白、最蛮横、最坚定的辩护者,我实在想象不出,美国黑老大给了陈志武多大的好处,才能使陈志武如此肝脑涂地。

我们没有必要痛恨和谩骂陈志武,因为,陈志武作为一个美国人,不过是说了大实话。在这种蛮横无理的大实话面前,辩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陈志武摆明了他自己就像他投靠的那个新国家一样——就是一个真小人。陈志武针对中国的言论还可以理解为:你想做一个君子是不可能的,还不如像美国一样做一个真小人,跟着美国一起混黑道吧。于是我们看到,从中国国内到世界一体化的国际社会,提倡真小人的观点是那么紧密地遥相呼应。当美国黑老大的道德面具彻底撕掉的时候,国际社会的无道德与中国社会无道德现象的日益严重,就这样通过爱美精、美利奴而连接在一起。因此,乔良与陈志武的对话,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对话,也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