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训:观古今之常 谈绘画之变

rudoy879 收藏 0 45
导读:古今之美,是否存在一个标准?这是一个不说之说的话题。若有,这是对的,必会坠入迂腐,若没有,这也是对的,却会离奇邪怪。凡事都须循有无之相生,难易之相成,长短之相形,高下子相倾,音声之相合,前后之相随,以及虚实之相映的常理(《老子》,可概括为阴阳转化之常理)。“有”与“无”,是一体的,辩证的,知“有”才能说“无",有“无”,必须循"有",所以说,中国文化之高尚,就在于他的博大与宽泛处。人人都在谈文化,做文化,文化之要妙,不在于“文”,而在于“化”,文是理,是经,博我之材,化是格尽物理之至善处,是权,

古今之美,是否存在一个标准?这是一个不说之说的话题。若有,这是对的,必会坠入迂腐,若没有,这也是对的,却会离奇邪怪。凡事都须循有无之相生,难易之相成,长短之相形,高下子相倾,音声之相合,前后之相随,以及虚实之相映的常理(《老子》,可概括为阴阳转化之常理)。“有”与“无”,是一体的,辩证的,知“有”才能说“无",有“无”,必须循"有",所以说,中国文化之高尚,就在于他的博大与宽泛处。人人都在谈文化,做文化,文化之要妙,不在于“文”,而在于“化”,文是理,是经,博我之材,化是格尽物理之至善处,是权,是变通处。


万事总是包含着“经”(常道)与“权”(非常道)两种状况。知经而不知权,不识理,知权而不知经,太悖谬。经权二者,名异而同出一体,相互转化,互相依存,权中有经,经中也有权。权是对经的完善,经是对权的约束,权到至极就是经,经到极尽,就须权。总之,离本务变,弃经而求权,或者弃权而守经,都是昏寐的。


能知一事之经权,且能一以贯之,可谓大知(智):水流之激跃,风雨之束缚,山川之纵横,四时之更替,旦昼之晦朔,鸟兽虫鱼、草木、人物之性情,池榭楼台之矩度,无不深入其理(自然之理,天道)而各具其理(事物个体之当然之理)。以一管测天下,以一心应万物,虚实中度,寸眸片纸,可游,可居,可行,可望,大到无外,小到无内,神妙至极!


工匠作画多拘泥,市井多画多荒淫,文人作画求变通。现在看来,文人画不只是国画家的专利,我们必须摆脱传统思想之禁锢,正确认识文人画的概念:不分什么画种,只要是自然的、变通的、尽性尽心的,这就是文人画。只可惜,世道肤浅,人心甚危,一切皆伪。


心,性也,理也。心危止恶,理不存,物不实,则没有美可言。儒家认为,致知格物,明理可以明心,然后新民,心是理之源;道家认为,清静寡欲无为,可以虚心;荀子认为,后天之礼术,可以改造人心(性)先天之恶。我们必须识透这样一个常理:圣贤君子之性,与伧夫小人之性无差别,而其心、其情各异。圣贤君子之心博大,伧夫小人之心诡诈。究其原因,不明其性,其心昏厥。心至昏厥处,人与物无异,男儿著妇饰,蓬发披肩,妇女血气;厌饮食,好美色,荒淫无度。君子恶与之为友,与之同行,与之为谋,与之为道。


心不明,则瞽(盲)、聋、傲(骄傲)、囋(滔滔不绝),视之不见其明,听之不思其聪,食之不觉无味。所以,今人以恶为美,以恶为术,以恶为道。


美是什么?自然之至极之理,心之理。这就是不说之说,这就是美的标准!君子理(大道,公道)同而心不同,小人心同(私欲、物欲)而理不和。古今绘画之变,因为循理而不沉溺规矩,因为师心而不谨毛失貌,在自然之神,与心灵之微中,作者无不扮演者参天地而化育万物的重要的角色。


乐是理,能将天理有律;诗歌是理,能将天理有声;绘画是理,能将天理有形。在有律、有声,有形之中,绘画往往包罗万象,在此三者之中最具感染力,将天道与人道之美,给予了直观而深赋哲理的展示。让小知(智)者汗颜,让大知(智)者拍板叫绝。


纵观历史,变通者生,固守者颓,弃本伐功者死。在艺术史中,能死而不亡者,往往是“博古今之道,以御今之有”(清湘大涤子石涛之“借古开今”法,也可参考《老子》)的贤者。能将古今之死理,化为己知(为己之学,真知),以无为之心,应物接事、随心所欲不逾矩,其画高明博厚之气象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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