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我一生的战争 外文 娘!俺走了-真实得对越自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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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81.html[/size][/URL] 让我失去理智2月18日上午9点左右,我所在部队到达前方阵地,并迅速对敌方完成了合围。接下来的事就是开始正面进攻。 我所在的三连当时负责正面进攻,目标是一村庄南侧的山头高地。我们头顶树枝帽(当时我军还未配发钢盔,应上级命令在软沿军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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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失去理智2月18日上午9点左右,我所在部队到达前方阵地,并迅速对敌方完成了合围。接下来的事就是开始正面进攻。






我所在的三连当时负责正面进攻,目标是一村庄南侧的山头高地。我们头顶树枝帽(当时我军还未配发钢盔,应上级命令在软沿军帽上套个树枝圈),在该高地底部山沟处集结。



9点30分左右,我军震耳欲聋的炮声骤起,炮火映红了身旁一张张僵死而不再熟悉的面孔,听着班长声声急促而紧张的口令,我当时整个人立刻就抖开了,手中的半自动步枪不住地打晃。



冲锋号响起来了,“快!跟老子走!”班长冯军(安徽省泾县人,牺牲时年仅22岁,后追记二等功)睁着一双血红的牛眼冲我吼着,我顶着一片空白的脑袋,盯着班长的后臀拼命往上跑。



山头上清晰的高射机枪声夹杂着我军“嘎、嘎”作响八二式无后座力炮声在战场上不停地“绞肉”,几乎可以把人的心脏震裂。



当时我军的火炮绝对占压倒性的优势,越军山头前沿阵地几乎被全毁。班长、我、轻机枪手王玉河(注:辽宁省丹东人,牺牲时年仅19岁,后追记三等功)一共三人,趁机爬上山头冲进了敌纵深阵地。



在我们刚翻下一陡坡时,迎面30米处就蹿出数顶布绿圆盔帽,同时手中喷着一团团火舌的冲锋枪正把密集的子弹射过来,射空的子弹打得身后的树皮到处乱飞。我和王玉河就势迅速卧倒在地,班长则翻滚到右侧一块大石后。



还没等我抬头看清,王玉河的轻机枪就在我耳边打响,右侧班长的冲锋枪几乎同时开了火。“小伍!手榴弹!”一声巨响之后,我抬头举枪瞅着敌人就打,“哒哒……哒……”手中半自动步枪不紧不慢地在叫!



班长的狮吼惊醒了我,我歪着脑袋顺着敌方枪响密集处连扔了三颗手榴弹。趁着最憋气和紧张的时候把枪射成空仓。



当我压上第二个弹夹时,我发现王玉河的轻机枪不响了,侧目一瞧,他的脑袋已经被打飞了大半,血红血红的脑浆散发着热气突突地往外淌。



说不出的悲痛让我失去理智。



**起手中的半自动步枪,站起来就冲往敌处。



班长持着跳动的冲锋枪也闪出了大石后冲向越军。冲锋枪在越军中狂泻,没被射中的敌人丢下负伤的战友落荒而逃……



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六具越军尸首。我正杀红了眼,朝尸体开枪,打完子弹后直喘粗气。



“啪!”突然被班长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倒在地,“怕死个狗东西!手榴弹是金子啊!”我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那年,我17岁,入伍六个半月。



娘,俺走了战斗还在继续。



我扛着王玉河的轻机枪和班长及战友一共八人继续向敌人纵深战壕阵地推进。



一声尖啸!



“卧倒!”班长还未来得及喊完。李茂华就随着剧烈的爆炸在半空中划了个红色弧线,落在地上的上半身还一阵阵抽搐。又一个战士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炸得血肉横飞。



“目标西南方、标尺5.5!”胡兴国的话音刚落不久,李盛才肩扛的八二式无后座力炮“轰”的响起——西南方一小山包上,三四名越军伴着迫击炮的爆炸飞上了天!我们正准备起身欢呼时,一阵哇啦哇啦的叫声和着恐怖的“哒哒”声幽灵般响起。



十几名越军从炸断的战壕处冲出……



我和戚可为的轻机枪几乎同时开火,将越军打得血肉横飞,倒下近一半。班长、鲁国庆、王松三人扔的手榴弹又在越军身旁纷纷落下。



“同志们,打扫一下战场,小伍!你将李茂华找找齐!”班长冷冷地说着。我低声哭泣着将李茂华的上半身拖进了一个炮弹坑,有战士在四处寻找他被炸飞的下半身,我盯着李茂华煞白煞白的脸,“小李子!你先在这儿待会儿,等我打完后再来接你。”说完,我情绪已失控,泪如泉涌。



我看得真切,李茂华再也不可能找齐全了,因为他的肢体漫山遍野都是。



(注:李茂华,福建漳州人,牺牲时年仅19岁,后追记三等功。)



这一小仗我们歼敌14名,缴获完好冲锋枪9支、满装弹夹65个、手雷9枚、手榴弹11颗。点数完毕后,我们每人各背一些战利品冲进了被我们炸断的战壕内。



当我们稳步而谨慎地在战壕沟堑内逐步推进时,却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而至。


行至一“凸”字型战壕,正面右侧突然暴风雨般地响起密集的重机枪声。我们还没反应过来,鲁国庆就被子弹打穿了肚子。



我们拖着他迅速紧贴战壕壁,班长猫着身子问鲁国庆,“看清楚是从哪儿打过来的?”鲁国庆咬着牙“吱嘎”作响,显然是子弹射中了要害,他似乎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直摇头。






班长准备抬头看,可刚一抬头,“嗖嗖”的子弹就让班长头部挂彩。



王松突然脱下树枝帽说:“快都用刺刀挑着军帽,移动到左侧,胡兴国、李盛才你们俩都别动,你们俩看准了就打掉它!”这办法还真灵,敌人的火力真被我们给吸引到战壕左侧,胡兴国叫道:“目标(有一高过我处的敌暗堡)东北方向,标尺3.5!”不一会儿李盛才开了火。但敌人的火力仅停顿了一下又恢复了,李盛才叫道,“哎呀!他妈的打偏了!”王松吼道:“李盛才!你他妈的干嘛不打了!你快补发呀!!”胡兴国皱着眉叫:“炮弹——炮弹没了!”我们都一下子懵了!



无计可施!



胡兴国突然除去了背上的八二式无后座力炮炮弹绑带、水壶、子弹带及冲锋枪,一下跃出战壕往前沿正前方跑去,狂泻的敌重机火力迅速跟上胡兴国。



紧接着我们又看见一个身上绑满手榴弹和迫击炮弹的人跃出了战壕,是李盛才!我们都明白了两名炮手想进行近距离爆破!



“快!机枪掩护!”王松歇斯底里地喊道。



由于胡兴国在前沿正前方的“Z”字跑动吸引住了敌火力,我和戚可为的轻机枪,对着东北方向暗堡与我方前沿呈60度角的重机射口猛射,敌火力得到压制。



李盛才绕到暗堡侧后方猫着身子正急速接近,当我心中暗暗替胡兴国祈祷时,胡兴国的正面突然出现了一群溃退的越军,手无寸铁的胡兴国立刻被越军枪弹淹没。此时李盛才已蹲在越军暗堡上浑身冒着白烟,我们忽然听见李盛才大声吼道:“娘,俺走了!娘……”他整个身子刚钻进越军暗堡,剧烈的爆炸就将李盛才的吼叫声无情的打断……



我的下半身没了王松当时就哭叫开了,“老子同你们拼了!!”王松手中的冲锋枪和掩土上的冲锋枪交替着嘶叫着。溃退的越军见我们人少便迅速包围过来。经过简短分工,我和戚可为分守正面线二角,班长和鲁国庆分守左侧线二角,王松独守右侧线二角。我和戚可为火力较猛,溃退的越军连冲三次都无法接近我们。



我的机枪下是沙包,但戚为可没有,只能将机枪架在地上打,子弹非常容易射中他。



越军第三次退下,我停下来歇气。我叫戚可为,他不回答,当我回头时才发现他的额头、喉咙、整个胸部尽是冒泡的血窟窿。



戚可为冒着热气停止了呼吸,但作为战士,他一直双目圆睁,保持着射击姿势。



(注:戚可为,江苏无锡人,牺牲时年仅17岁,后追记三等功)



当我这边的越军开始第四次进攻时,我听到身后的左右侧哇啦哇啦的越军鬼叫、冲锋枪的嘶叫交织成一片。



“鲁国庆,我也来了。我杀光你个狗娘养的!”是班长冯军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手榴弹爆炸声。



“有种你别跑!”王松的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更响的迫击炮炮弹爆炸。我无法回头,即便不回头,我也知道班长他们三个已经牺牲了。



(注:王松,浙江省杭州市人,牺牲时年仅25岁,后追记二等功;鲁国庆,福建漳州人,牺牲时年仅20岁,后追记二等功)



原来狡猾的越军发现正面两挺重机枪火力太猛,便集中主力打火力较弱的班长他们。




战火越烈,人在这种环境中基本感觉不到恐慌,我当时想争取在自己死前多干掉几个。



很快手榴弹爆炸声不断在我身边响起,飞溅的泥土和灼热的气浪打得我浑身疼痛,耳朵里除了因爆炸声而引起的“嗡嗡”响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了。突然我觉得我怎么够不着机枪了,这人怎么老是在往下掉,眼皮好像陡然增加了千斤重……睁开,快睁开呀……



三天后,我在战地医院睁开了眼睛,一个满脸雀斑的护士平淡地告诉我:“你的双腿被炸光了,左手掌因残缺严重只能截了,其他表面还好至于里面怎样就不知道了。”我用力问道:“班长他们呢?”满脸雀斑的护士严肃而大声地说:“你班长我怎么知道?你先管好你自己吧!”13天后,我被转到昆明军区医院。在我不断地打听下,终于在第19天有个军医告诉我:“送你来的战地带队军医说到过你:‘这家伙命真大!听说一坑的人都炸得稀巴烂,惟独这家伙流光身上一大半血也没死。’”我潸然泪下,至今仍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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