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英雄记者崔松旺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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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死了都要拍!”好多同事这样戏称崔松旺。因为他做暗访和监督性报道较多,危险和风险也时时存在。而崔松旺给人的感觉是,不论遇到啥样的险境,他总能化险为夷,将片子拍回来,把稿子做好。勤奋、勇敢、无畏,心中无我,都市频道副总监郭士飞这样评价崔松旺。 装智障被卖黑煤窑遭虐待 核心提示:智障人被骗,背井离乡,沦为黑厂奴工。由于长期被圈养奴役,很多智障工人的智力和精神障碍变得更加严重,有的原来只有智力障碍也渐渐患上了精神疾病,身体和精神状况每况愈下,时间过长很可能过劳死或者发疯。在这个在罪恶肮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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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都要拍!”好多同事这样戏称崔松旺。因为他做暗访和监督性报道较多,危险和风险也时时存在。而崔松旺给人的感觉是,不论遇到啥样的险境,他总能化险为夷,将片子拍回来,把稿子做好。勤奋、勇敢、无畏,心中无我,都市频道副总监郭士飞这样评价崔松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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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智障被卖黑煤窑遭虐待

核心提示:智障人被骗,背井离乡,沦为黑厂奴工。由于长期被圈养奴役,很多智障工人的智力和精神障碍变得更加严重,有的原来只有智力障碍也渐渐患上了精神疾病,身体和精神状况每况愈下,时间过长很可能过劳死或者发疯。在这个在罪恶肮脏的利益链下,智障人士就像商品一样,被卖到黑窑厂,人权和尊严无从谈起。在两名智障人士从黑窑厂逃脱后,沉寂在黑幕中的黑窑厂奴役智障人士的事情开始露出一角。到底还有多少智障人士还在黑窑厂?他们本可避免的悲惨命运到底还要延续多久?那些黑工厂、黑砖窑究竟藏身何处?那些黑老板和黑监工究竟是如何诱骗、胁迫、奴役智障人士的呢?为了揭露这种黑幕,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记者历经近一个月的策划和调查,最终化装成智障人士,亲身经历被招募、运送、买卖和奴役的整个过程,体验其中的血和泪。




()智障人士逃出,黑窑厂圈养奴役事件浮出水面

一个月前,家住洛阳市伊川县白沙镇吴堂村的白飞飞从黑工厂逃回家中。他变得皮肤黝黑、浑身是伤,智障更加严重。天生智障的飞飞已经23岁了,刚见到都市频道记者时,白飞飞像孩子一样玩起了做迷藏。

去年3月28号,白飞飞随父亲外出打工时在洛阳关林走失。白飞飞全家发动亲友找遍洛阳市的大街小巷,并请同村去南方打动的人捎带寻人启事帮忙寻找,但是一年过去了,白飞飞仍旧杳无音信。

今年7月,就在全家人极度绝望时,白飞飞突然哭着爬着回到家中,浑身严重,经过医生紧急救治,飞飞才脱离危险。原来飞飞走失后被人诱骗胁迫坠入黑砖窑沦为奴工,身上的伤都是被老板打出来的。

和白飞飞有着相同遭遇的还有许昌市襄城县姜庄乡袁庄村的袁浩杰,浩杰略有智力障碍,5年前在平顶山打工时被人骗到郑州沦为奴工,除了做过黑砖窑的搬运工,还做过炼铁厂的炉工和摩配厂的油漆工。

白飞飞和袁浩杰的遭遇引起了都市频道记者的深切关注。像白飞飞和袁浩杰这样的智障奴工到底还有多少?那些黑工厂、黑砖窑究竟藏身何处?那些禽兽不如的黑老板和黑监工究竟是如何诱骗、胁迫、奴役智障人士的呢?都市频道首席记者崔松旺和同事决定就此展开调查。




()前期调查,多种方式渗透

崔松旺先和同事翻阅都市频道的热线,查找网络上的资料,查找相关黑窑厂的资料。根据这些资料,崔松旺和同事画出了这些窑厂的方位图,设计了前往各个窑线的路线。

掌握相关信息后,崔松旺和同事开始到新乡、登封、驻马店等地调查窑厂。这些窑厂往往警惕性很高,陌生人根本进不去。崔松旺和同事们了解到这些窑厂往往进菜,出砖,招人,还有的窑厂是村里的领导人开的,往往转包给别人。为了打进这些窑厂,崔松旺和同事一起商量,大家先后商量了七八种方法。根据各个窑厂的不同需求,他们先后以供货、买砖、包窑、找人、送工人等各种理由,混进这些窑厂,查看里面的情况。

通过这种调查方式,都市频道记者可以看到里面的工人劳动的情况,确定哪些窑厂有智障人士。在这些黑窑厂,几乎都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对智障工人实施的都是监狱式的集中管理,集中干活、集中吃饭、集中睡觉,监工时时刻刻看管左右。

在调查过程中,都市频道记者结识一名知情人。他是信阳人,曾经在全国各地数十家窑厂摸爬滚打近20年,对很多窑厂的用工环节了如指掌,他说黑心人编制成的这个生意网络充满血和泪,而智障人士就成了这生意网络中的一个个交易物品。

知情人介绍了奴役智障人士这个利益链条:兼职“探货人”(商贩和客运司机)——职业招募人(无业人员和地痞之流)——包工头(黑工厂和黑砖窑)。

首先是兼职“探货人”趁工作之便搜寻智障人,一旦发现随时告知职业招募人,职业招募人据此尽快找到目标,评估衡量之后纠集同伙使出各种卑劣野蛮的手段将智障人士运送到黑工厂或者黑砖窑,转手卖给那里的包工头。不过有的包工头也亲自招募智障人。

知情人告诉都市频道记者,同一地市各个窑厂的工头都相互熟识,有时候会根据各自揽活的多少和闲忙相互转借或者出租智障奴工。

对智障人士,黑窑厂的老板还分料好和料坏两种。料好就是有点傻但干活很好,料坏就是傻的很不能干活或者相对比较能知道讨要工资。

招募运输智障人几乎是零成本,圈养起来是低成本,但是奴役他们却能获得高收益,所以在这个勾当里智障奴工被称为财神爷或者摇钱树。




()化身智障,主动要求被卖

调查到此,事情本来可以结束,现有的材料完全可以做一篇深度调查。但是,都市频道的记者们没有就此停下。为了让职业招募人和黑心工头的丑恶嘴脸与确凿罪证暴露出来,都市频道的记者们决定化装成智障人士,亲身经历被招募、运送、买卖和奴役的整个过程。

如果记者化身智障工人后,被卖到的地方,不是前期调查中掌握的黑窑厂,那记者的安全如何保障。万一发生危险怎么办?会不会被黑窑厂的老板打死,或者永远都逃不出来?想到这个问题,令人不寒而栗。鉴于这种情况,大家一度想放弃卧底计划。

“如果拍不到第一手资料,不看到智障人士到底被奴役多惨,记者没有体验到这个过程,拿到最真实最震撼的证据,整个调查是失败的,令人遗憾的。”都市频道首席记者崔松旺说。

最终,大家决定,崔松旺扮成智障人士,混进黑窑厂。其他人在附近跟踪策应,一旦发生意外,第一时间抢救。大家事先商量,崔松旺准备一个非常小的手机藏在身上,随时和外围的记者保持联系,一是好第一时间得知里面的情况,二是保证安全。

8月14日,是崔松旺化身为智障人士的第一天,他来到驻马店市火车站附近。都市频道的记者翟国鹏和实习生袁洋及司机聂玉宏在周边观察保护。为了引起招募人的注意,崔松旺不时向路边行人乞讨。整整一天过去,没有人前来“招募”。

8月15日清晨,崔松旺再次来到驻马店火车站,重点是出站口、宾馆和饭店门口。为了装扮得更像,崔松旺一边低头转悠,一边捡拾地上的烟头,还每隔半个小时就去乞讨食物。

忽然,崔松旺接到外围记者发来的信号,周围有可疑目标出现,很可能就是职业招募人或者包工头。当天下午17时,一名灰衣男子出现在崔松旺身边,反复徘徊后主动与崔松旺搭讪。

“干活不干呀?”灰衣男子问。“干……干啥呀?给……给钱不给?”为了像智障,崔松旺学起了结巴。

然而,灰衣男子并没有直接把崔松旺带走,而是径直离开了。崔松旺只好继续转悠。到夜里0时许,雨越下越大,然而再也没人主动跟崔松旺搭话。




()忍辱吃剩凉皮,“打动”招募人

8月16日,记者在着装、皮肤和表情方面改进之后再次出现在驻马店火车站,竟然有几名好心人主动给记者送来吃的。

有人还问崔松旺,看着这么胖,不像要饭的。崔松旺装傻不说话,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对方恍然大悟:原来你脑子有问题呀。

那名给崔松旺送吃的好心人刚一离开,一名白衣男子从一家宾馆走出,环顾左右后来到崔松旺跟前。

在一番询问之后,白衣男子也径直离开了。然而,两分钟后崔松旺发现,白衣男子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凉皮摊前,正与另外一名男子神秘交谈着什么,该男子正是头天下午主动与记者搭话的那名灰衣男子。崔松旺判断这两名男子极可能就是职业招募人,所以也转悠着来到凉皮摊前。“行行好,给点吃的吧,给点吃的吧。”崔松旺说。

还没等老板反应过来,崔松旺看到旁边桌上有半碗别人吃过剩下的凉皮。为了装得更像,崔松旺端过碗来,一口气把别人吃剩下的半碗凉皮吃得干干净净。

这一切,旁边的那两名可疑男子看得清清楚楚,这两人心有所动,但没有当即拍板招募崔松旺。

“那一刻,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强忍着不让他们看见。我不怕挨打,不怕受罪,但是像乞丐一样吃别人吃过的剩饭,有一种屈辱。”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崔松旺动情地说。

8月16日,崔松旺一直等到深夜,两名男子却并没有把他带走。但是直觉告诉崔松旺,那两名男子就是职业招募人或者包工头,他们迟早会将他带走卖进黑砖窑。

8月17日下午2点50分左右,一辆红色出租车转了几圈后停在崔松旺旁边。当时,崔松旺就躺在草坪上假装睡觉,很快出租车上下来一名男子用脚踢“醒”了他。崔松旺起身后,男子催着他赶紧坐进出租车。在被推上车后,崔松旺发现,推他上车的男子正是前两天在驻马店火车站主动与其搭话的灰衣男子,从他们的谈话中记者得知,白衣男子也是一名职业招募人,而出租车司机是败0他们是否知道自己的下落,心里还带着一点不安。

在多次试探询问崔松旺后,老万又叫他在屋外跑几圈,看看其身体情况。看到崔松旺身体健康,老万很满意。老万和带崔松旺来的人很快达成协议,崔松%��F拢鲎獬邓净鲁捣锤醇觳榱思钦叩陌蠹绦靶小?

下午17时40分,出租车停在一座砖窑厂内。崔松旺下车后发现,这座窑厂正是前几天他们刚刚来过的恒泰公司,位于驻马店市西平县吕店镇宋庄,包工头名叫万成群,南阳市淅川县人。见到送来智障人,万成群大笑起来。

灰衣男子与万成群说了几句话后就叫人带着记者跟着来到一个小房间内。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万成群一直凝视着记者,长达5秒。崔松旺说,因为他装作智障人士,所以不敢直视万成群,“那样容易被看出破绽”。这个时候,崔松旺与外围记者完全脱离联系,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自己的下落,心里还带着一点不安。

在多次试探询问崔松旺后,老万又叫他在屋外跑几圈,看看其身体情况。看到崔松旺身体健康,老万很满意。老万和带崔松旺来的人很快达成协议,崔松旺被他们以500元的价格卖出,出租车司机和灰衣男子二三分成。

从“验货”到交易完成,简单几句话,只需要短短10分钟,而智障人士从此陷入的奴工生活却极有可能是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干三个小时活,多次被打

傍晚18时10分,黑窑厂安排崔松旺简单地吃了点白水煮冬瓜。18时15分,崔松旺被搜身。当时,崔松旺身上藏着一套偷拍设备,怕被搜出来安全没保障,他就装作一个摔倒,趁机把设备扔到了墙角的垃圾里。

搜完身,忽然,一名监工看中了崔松旺脚上的鞋,想让其脱了自己穿。

“我当时吓坏了。”崔松旺说,他在袜子里还藏了一个微型手机和另一套偷拍设备,以备与外界联系。如果对方要是抢了他的鞋子,一切就都暴露无遗,不仅与外界无法联系,而且很可能有生命危险。崔松旺就继续装傻,没有理睬。所幸,对方没有强求。

而另一套偷拍设备,因为监工盯得太紧,一直没有机会启用。直到这个时候,崔松旺还没有机会与外围记者联系。他不知道外围的兄弟们有没有跟上他,知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事先,他们曾设计好了几套暗语,隔着衣服按手机快捷键,发短信“1、2、3、4”等几个数字,传递信息。

在工棚里,这里昏暗嘈杂,炽热难忍,几名监工在传送带旁边转悠着,喝着茶玩着手机,很悠闲,不过会每隔几分钟抽打那些稍有懈怠的智障工人。干活的时候,崔松旺的一只隐形眼镜不小心掉了。由于看不清楚,干活不够利索,崔松旺几次挨打。

大概晚上8点,崔松旺以拉肚子为由想伺机逃走,但是被两名男子喝止,男子以解手不报告为由赏了他一个耳光,而且这名监工还用三角带抽打我的背部。“打人不打脸,背上再疼我都能忍受,打脸让我感到十分屈辱。但是,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只能忍了。”昨天下午,崔松旺回忆当时的情景,仍然心有不爽。

又过了1个小时,崔松旺口渴难忍,但是工头仍旧丝毫没有放工的迹象。突然,不知是机器坏了还是材料供应不上,砖机突然停了。崔松旺再三哀求,监工终于同意他去喝水。

崔松旺出了工棚,趟过煤灰来到伙房,舀起水就喝。一瓢水下肚后,看周围没人,他拿出手机与外界取得联系,得知大家就在附近后,他放心了。趁着夜色,崔松旺向西北方向的一片玉米地跑去。




()生死逃亡

逃出去后,刚刚跑出数百米,崔松旺就掉进一个深坑崴伤了脚,爬起来后又被一条水深齐肩的河挡住去路。河水杂草丛生,崔松旺一只手薅草开路,一只手高举着手机,避免湿水后无法与外界联系。

河底还有很深的淤泥,陷进去后,很难出来。为了方便脱身,崔松旺几次想脱掉鞋子,但是又担心河里有玻璃之类的扎伤脚,更无法行走。崔松旺把鞋带松开,重新绑在脚脖上,确保鞋子不会掉,才继续前进。在过河过程中,崔松旺的另一只隐形眼镜也掉了。

经过艰难前进,游到对岸,崔松旺爬进了一片玉米地。

“翟哥,快点报警!我在河边呢,我的隐形眼镜掉了,啥也看不见,大路不管走。”崔松旺赶快给外围记者翟国鹏打电话。事前,大家经过商讨,外围记者做了明确分工:翟国鹏负责与卧底记者联系;司机聂玉宏开着车不熄火,随时准备救人;实习记者袁洋在周围巡逻,盯防?6苑侥ν谐档暮涿K皆级ǎ绻敫鲂∈焙蠡拐也坏剑透系桨滋斓鞑槭甭饭囊蛔疟呒稀4匏赏担骸拔宜澈优埽忝撬澈诱遥芑峄愫系摹!?

约定好之后,崔松旺让外围的记者打开汽车灯,好寻找他们的位置。但是,外边的汽车灯与对方的摩托车灯混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D��5钡嘏沙鏊秃谝こО抵写ǖ幕埃炊游O铡K裕馕Ъ钦吒挠枚绦藕痛匏赏怠?

当夜天阴,加上记者的隐形眼镜干涩脱落,崔松旺只得根据砖窑厂机器的轰隆声大致辨别方向,继续沿着河边在玉米地爬行。负责接应的记者以窑厂为中心向外沿河在玉米地摸排寻找。在这个过程中,崔松旺口渴难耐。外围接应的记者鼓励他:渴的实在受不了,就吃棵玉米杆,坚持就是胜利!!兄弟!!

晚上23时33分,崔松旺仍然没有脱险。而身边的大路上就对方摩托车的轰鸣声。双方约定,如果半个小时后还找不到,就赶到白天调查时路过的一座桥边集合。崔松旺说:“我顺河跑,你们顺河找,总会汇合的。”

约定好之后,崔松旺让外围的记者打开汽车灯,好寻找他们的位置。但是,B4匏赏担谔油鍪庇胪饨缌担捎诙啻尾Υ虻缁埃只负蹩於系缌耍詈笪耸〉纾氪虻%E用摄像灯的灯光照向天空,并一边转圈一边一明一暗。这样,崔松旺才最终确定他们的位置,向他们赶过去。这时候,崔松旺才发现,外围记者在另一边,只好重新趟过河。


8月18日凌晨0点15分左右,相互搜寻近3个小时,两路记者终于汇合。崔松旺死里逃生。




()逃出困境,先喝三瓶水

崔松旺终于上岸与接应同事会师时,几人相拥而泣。当时,崔松旺已经精疲力尽。外围记者把他拉起来,一个人架着他,另一个在后面推着他,好不容易才把崔松旺弄上车。

由于在逃亡过程中,崔松旺的同一只脚同一个位置三次扭伤,非常疼痛。而他的两只胳膊被玉米叶刮擦出一道道血印,背上被监工用三角带抽出的两道血印更是依旧清晰可见。

崔松旺说,在逃亡时与外界联系,由于多次拨打电话,手机几乎快断电了,最后为了省电,想打电话也不敢打,只能发短信。而另一个令人心惊的细节是,当时买的新手机和号码,充值后,老板声称接听免费,话费足够用,谁知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这样。手机差点因为欠费而停机。

“我在玉米地里爬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10086发来的短信。10086发来的短信一般是告知手机欠费的信息。我当时吓坏了。打开一看,提示话费只剩1.06元。那个时候手机已经打不出去了,只能接听,而且连发短信我也很谨慎,生怕欠费了联系不上外边,出大事。”崔松旺心惊肉跳地回忆当时情景。

接到崔松旺后,翟国鹏、聂玉宏、袁洋三人第一时间将崔松旺送到当地的人民医院疗伤。崔松旺说,他最大的感受是:生命、自由和尊严是如此的宝贵。他还特别强调: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如果没有外围的兄弟们,我根本出不来。”

在报道播出后,前天晚上,在伤势还没有完全好的情况下,崔松旺又带着当地警方,前往黑窑厂解救智障奴工们,一直忙到凌晨2时许。

昨天凌晨,都市频道四路记者出动,带着警方,将他们调查到的黑窑厂全部端掉。截止记者发稿,在都市频道的协助下,警方共控制8名黑窑厂老板和招募人,解救智障奴工30名。



本文内容于 2011/9/9 23:51:25 被窝里哼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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