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包孝肃公祠,偶见祠内摆了两排大瓷缸,缸为特制,开口直径约一米,高二尺,缸体雕有“二龙戏珠”的花纹。缸内栽植着数株荷花,花儿虽也盛开,但总是文文弱弱,无精打采。


[原创]包公祠的“缸荷”[蓝剑]


与包河里正怒放的荷花相较,它只能算是小儿科。包河里的荷花,得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加上包河公园园艺工人的辛勤培育,长得茎粗叶大,田田的叶子,像把小雨伞,粉红的花朵有磨盘大。


为什么要在包公祠中摆上栽在瓷缸里的荷花,我想,大概是要突出包大人的出淤泥而不染的精神吧。尽管包拯是宋朝时代的清官代表,但又何尝不是现代为政清廉官员的榜样。合肥是官员集中之地,自古以来就有“皖人治国”之说,那铁面无私,执法如山的包拯就是全国人民向往的清官。包拯能在封建的统治时期做到身在河边不湿鞋,洁身自好,又能维护国家利益,不被腐蚀,最后竟能全身而退,归葬于家乡,这实在是不容易的。纵观历史,清官有几人能像包拯这样,没有一番功力和定力是做不到的。


忽然想起读过的汪曾祺先生的《荷花》,“我们家每年要种两缸荷花,种荷花的藕不是我们常吃的那种藕,要瘦得多,节间也长,颜色黄褐,叫做‘藕秧子’。在缸底铺上一层马粪,厚约半尺,然后把藕秧子盘在马粪上,倒进半多缸河泥,晒几天,到河泥坼裂,有缝,再倒两担水,与缸沿持平。过个把星期,缸里就有小荷叶嘴冒出来。再过几天荷叶长大了,冒出花骨朵了,荷花开了,露出嫩黄的小莲蓬,很多很多的花蕊,清香清香的。荷花好象说:‘我开了。’”汪老先生一定没来过包公祠,他若看到祠中的“缸荷”,相信他必定要呵呵大笑,想不到淮南也有人在学他种荷花。当然,汪老不是淮南人,他是南京人,或许,包河公园的种荷之法自南京传来也未可知,南京为六朝古都,自有各类人物,其中不乏种荷的园丁罢,更何况南京距合肥很近,传授点种植荷花的技术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原创]包公祠的“缸荷”[蓝剑]


包孝肃公祠中的缸荷虽然文文弱弱,但依旧招徕了许多游人,人们在它的面前挠首弄姿,大摆造型,留下了一幅又一幅时代的印迹,而后他们就扬长而去,不再有人关心这些缸荷是否遭遇风雨严霜,也不再有人问津这些缸荷们的精神世界……。而缸荷并不在乎这些,它们依然开着它文弱的小花,用细嫩的茎干挺起田田的叶子,不管叶子下是否有脉脉的流水,它却仍旧开花结藕,传递着人们对包大人敬仰的心声……


[原创]包公祠的“缸荷”[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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