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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间两人驱车来到远帆货运公司,此前郑宇天已经在电话中勾兑好,眼下是直接过来装货。“这家货运公司是老关系,我们的汽车放在这里很安全。走,老哥我带你去吃饭去。”

“艹,在公司里是看着上货,到了这里却大撒把,万一要是出了问题,看你小子怎么向公司交待。”

“真要是少了东西远帆公司会赔的。走走走,别在这里瞎操心了。”说着,两人就向边上的小吃店走去。

“这家馆子别看它小,味道却十分正宗,每一次我都会在这里就餐。”

“嗯,味道确实不错,你小子眼光挺准。”李卫霖难得抽空回了一句,看来这家伙真是饿坏了,脑袋都快埋进盘子里。

“呵呵,又没人和你抢,饿死鬼托生呀,你。”

“天大地大,肚皮最大,一会儿再说哈。”李卫霖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往嘴里巴拉着,真不知道他怎么轮换过来的。

“好好好,那就先吃饭。”郑宇天真是服了小李同志,直竖大拇指。

“老郑,再叫两个菜,其它都是瞎掰。”意犹未尽的李卫霖难得说了句话。

“你这家伙真是属猪的,不就晚了一会竟然饿成这个样子。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昨天就没吃饭?”

“嘿嘿,昨天晚上只吃了袋泡面,早就算到你老小子今天要请客。”

“切~~~”

实际上两人这一餐从坐下来到战斗结束只用了二十来分钟,其中绝大部分时间还是等待厨房上菜,可见两人吃饭的速度有多恐怖。

“老李,看你今天吃饭的样子我想起了一个笑话。话说有一饿死鬼到面馆用餐,‘老板,来三两面。’服务员急慌慌送了上来,就在服务员刚一转身之际,这个饿死鬼手指头直接往碗里一插一巴拉,连汤带水都进了肚子,桌上的碗里干干净净的。随即,这家伙又叫了起来,‘老板,我的面怎么还没来呀?’就这样这个饿死鬼楞是骗了三碗面吃。你现在就和那个饿死鬼有地一比,唯一的不同是老子出了钱。”

“心痛了是吧?这不马上就有外快了嘛。放心,不和你分,路上你管饭就是了。”

“那样的话老子不是要倒贴钱?今天应当装不了多少外货,毕竟公司自己的东西已经占了一大半地方。”

“对了,你和货运公司说了没有,这车上的可不能乱装货哈。”

“切,要你提醒的话黄花菜都凉了。老王和我说了,只装几十箱袜子和两台济柴发电机,不会装别的物品。”

“呦喝,什么时候我们鲁省的袜子卖到上海了?他们那里不是更靠近温州吗?”

“你的想法也太狭隘了吧,我们鲁省的好东西多着呢,象那海尔那绝对是杠杠的,那可是世界驰名。”

“这种精细方面的生活用品还是浙江人玩地溜转,咱们山东人确实不如人家。”

“你小子还负隅顽抗来着,难道浙江人生产的东西其它地方就不能生产了?要知道东营油田距离省城可没多远,本省石化方面并不比其它地方差。”

这两人的嘴里就没有空闲过,拌嘴已经成为他们的习惯。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就流逝在历史的长河中。

“走吧,老李,货应当上好了。”于是两人离开餐馆向远帆货运公司摸去。

泉城到上海只有八百八十来公里,而且全程都是高速公路,想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抵达目的地。毕竟现在已经是晚上,路上车辆少,又没有巡警,超速是正常的,不超速脑瓜子才有问题。这不,凌晨三点刚过,大奔就赶到了苏州。

“老李,醒醒,下车吃点东西。”李卫霖刚迷糊着没多久就被郑宇天折腾醒了。这两人几乎穷侃了一路子,就是北京城的出租车司机都不遑多让。

李卫霖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嗯,真有点饿了,走,去吃饭。”

两人在司机之家洗了洗脸,清醒清醒自己迷糊的头脑。“老李,想吃什么随便点,我先去加油,一会就过来。”

“切,这里又不是先付钱后吃饭,你躲啥呢?小气巴拉的,这顿我付帐。”

李卫霖每天出差补贴两百来块,请吃一顿根本不算什么。再说了,这又不是在泉城,老郑可不敢喝酒。所以,这一顿两人花不了多少钱。

实际上两人也吃不了多少东西,毕竟之前晚饭吃成了夜饭,肚中的存货还能抗一会。

这菜还没上,郑宇天就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这么快就加好油啦,加了多少?”

“加满了,省得过一会又往加油站跑。你说这全世界的油价都在下跌,咱中国的那两家公司怎么就不紧跟国际形势呢?”

“呵呵,人家现在玩地是国情,怎么可能跟着国际行情走便宜我们这些老百姓呢?再说了,人家喝茅台喝拉斐养小秘不要银子呀?”

“他女马的,都已经烂到根子里了,难怪中国汉奸多,这种好日子他们怎么舍得放弃。”

“呵呵,国人的素质都是逼出来的,难道国家领导阶层就没有责任?不说这些了,免得影响自己食欲。”

短暂地休息片刻之后两人再次启程,想到今天就可以见到妹妹与小琴,李卫霖的心情越发激动起来,哪里还有什么睡意。

“老郑,还有多久能到上海?”

“呵呵,着急了呀,这不是已经到了嘛。”

话音还没有落,前面突然泛起浓浓的雾汽,仿佛要笼罩整个苍穹。

“靠!有古怪,不会象小说里那样要穿越了吧。”李卫霖笑道。

“你娃儿嘴里就吐不出象牙,别他女马的吓唬老~子。”

“嘻嘻,咱也不能让大象失业不是,要知道现在就业可是个大难题。”

不过,李卫霖确实有点乌鸦嘴的潜质,两人随即发现途经的道路越发崎岖起来,明显能够感觉出颠簸的幅度越来越大。

“女马的,不会被你这个乌鸦嘴说中了吧,上海怎么会出现这种烂路。”郑宇天满头的冷汗,嘴唇哆嗦个不停。

心理素质真差,还是退伍兵呢,李卫霖内心狠狠地鄙视着身边的这个男人。

“呵呵,车到山前必有路,人死鸟朝上,怕什么!”

郑宇天小心翼翼地坚持了十来分钟,明显感觉到汽车仿佛是在一个弄堂里行驶一样,车身两侧不时地擦挂到杂物。

“老李,我们不能再向前开了,万一碰到什么麻烦可就大了。”

“你看前面的道路好像变宽了,我们开过去停起,一切等天亮再说。”李卫霖亦不敢让老郑一直开下去,谁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出来。

“对对对,还是等到天亮再说,我们就不要蒙头往前拱了。”

这场大雾差不多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不过,对于这李卫霖与郑宇天两位大虾来讲却是度秒如年一般,两人仔细地体验一回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好在黑夜逐渐退去,一轮红日终于跃出海面,天地间一片明亮。

“我靠!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还真穿越嘞。老郑,你看这两旁的建筑和招牌,全是繁体字诶。”两只红眼睛熊猫躲在车里低声交谈着。

“都是你这个乌鸦嘴惹地祸,不用再怀疑了,我们真地回到了以前。你看,边上就是静安寺,我们的车正停在人家门口呢。”

“让开一下噻,我看看历史上的静安寺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