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我一生的战争 正文:第一卷:浴血之战 引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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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81.html[/size][/URL] 秋天的风又再一次的打在了窗前的玻璃,窗外的梧桐树叶也在那里凑着热闹,左右的摇晃着。 不知不觉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了三十多个春秋,但是对于我来讲,始终像是就发生在昨天,炮声还在我的耳边飞来飞去,要么炸向敌人,要么炸到我们自己的人,浴血的硝烟还在眼前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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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风又再一次的打在了窗前的玻璃,窗外的梧桐树叶也在那里凑着热闹,左右的摇晃着。

不知不觉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了三十多个春秋,但是对于我来讲,始终像是就发生在昨天,炮声还在我的耳边飞来飞去,要么炸向敌人,要么炸到我们自己的人,浴血的硝烟还在眼前飘来飘去,好像我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妻子现在总是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睁着眼睛睡觉,半夜起夜的时候吓死人了。

可那又有多少人知道呢,这就是那场战争留给我的东西,在战场上,可能一睡着敌人就摸上了阵地,所以我们不得不时时刻刻的惊醒着,久而久之,就有了现在的这个毛病,到最后是想改也改不了。妻子也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所以一般都是埋怨我几句,再也不会去解我心里的伤疤。

前几天,几个战友来信了,他们有我以前在**团7连的战友,也有我在**师侦察连的兄弟,还有更多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冲锋陷阵的部下,看到那一封封深藏着战友情谊的书信,我不知道该怎样来解释此刻的心情,我想,这个时候,我才是真正的感觉到我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在自己的周围,还有那么多的生死兄弟,随时都可以为对方挡子弹,把死亡留给自己,把生的希望给他人的战友。

在信中,除了那些当初农转非,又或者是离开战场上了军校以后继续在部队上打拼,复原以后有一个好工作,生活过得相对不错的战友以外。其余的向那些上了战场,最后只是留了一身伤的战友,离开了战场战场以后,现在的日子过得也是相当的困难。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兄弟,现在想想,还不如当年牺牲在战场,一了百了,就没有现在的艰难生活,不过,我相信,上苍一定在看这个国家的表现,还是那句话:不是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什么都要报。


这是一封我在侦察连的时候一个战友写给我的,当初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而且有时候还相互的看对方不顺眼,但是几次任务下来以后,好多兄弟都已经死了,我们都没有死去,所以就有点同命相惜的感觉,最后在他复原以后,我们还经常的保持着联系。但是,从他的信中,我看出了他过得并不是很好。

还有的战友,那些跟我一起是农村的老兵,我的老战友们,他们给我写信诉着他们的苦,说他们现在的在地方上生活的很不好,有的根本就没有补给,有的每个月就只有100多元,都不如贪官的一顿饭那么的多,贪官吃一顿饭一般的都是好几百呢,难道大伙当初冒着 生命危险去打仗,现在一个月的补助赶不上一个贪官吃一顿饭嘛。

还有一个我的兵,说他现在都50岁的人了,还得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去广州打工,人家一看是个瘸腿的,二话不说,就把他赶了出来。最后只得沦落到去给煤气公司送煤气,那将近一百斤左右的大号煤气罐扛在肩上,每次都是累得半死,有时候真的想想,要不是为了那个家,早就去陪伴那些在下面的兄弟们去了。

我不知道该是怎样的去回复他们的心,难道那一句句枯燥的安慰能抚平他们内心的创伤嘛,那一段段干瘪的文字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改变现在的生活状况嘛。

我没有办法,+因为我也是无能为力,我曾经写信告诉过他们叫他们去找老部队帮忙,但是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又有多少人能够找到呢。


当然,也有些战友比较想得开一点的,每次给我写信都是说,能在战场上活着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挑剔什么呢,在战场上带点伤,留点残疾又算的了什么呢。感谢党!感谢政府!

我真的好羡慕他们,难得的他们这样想得开。

不过,我相信,党是不会忘记我们这一群用一生去忠诚祖国和人民的共和国勇士,国家是不会忘记我们这一群把青春献给那一片土地的祖国卫士,社会是不会忘记我们这一群经历过硝烟,抛头颅,洒热血的老人。

士兵他的职责是保卫国家......不是为那点钱.....连生命都可以给国家,请问还有什么东西比生命还贵的..........但政府应该有点良心............如果我有一天我上了战场,我对政府只有一个要求,我战死,希望家人有饭吃.............

这是我在网上摘录的一段话,把他摆在这里,不是为了宣扬我们曾经有多么的伟大,只是希望大家能够看看,我们曾经所下的决心,都包藏在这段话中,对祖国,人民的绝对忠诚是我们那个时候奔赴战场最伟大的信念。

现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手中握着笔,到最后都会把它当枪来拿,笔盖上的那个笔套的尾部就把它当成手枪扳机的位置,笔芯的尖部就是枪口了,然后瞄准窗外那一只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的老鸟。

“老赵啊,你儿子又在外面和人打架了。”

每 当听见这个声音,我就知道我那爱惹事的儿子一定是又纠结了一群小混混,在大街上和下街的一伙流氓干起来了。

我把儿子从外面外面揪回来,然后批审大会就开始了。

可以说,儿子是非常怕我的,与我当初除了在当兵这件事情没有和他爷爷起争执以外,任何事情都是反着干;而我的儿子呢,只要我眼睛一股,他屁股都不敢动一下,更别说上桌子吃饭了,与我当初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

听我儿子说,他跟下街的那伙以一个叫做麻子带头的家伙已经干了好久,但是一直是不相上下,谁也不能把谁吃掉,儿子还说那个叫做麻子的家伙死硬死硬的,不仅狡猾,而且阴险。

听儿子这么一说,我这么感觉越来越像一个人,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时代。



“麻子哥,今天是我们过界了,但是你们人也打了,我看我们也是两清了吧。”

“别啊,石头大哥,你要是叫声哥,可把我叫老了。而且有你在,我怎么敢称哥呐。”

叫麻子,狡猾,阴险,同样是死硬死硬的。

过了好久,我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儿子正在扣鼻屎,我一脚就踹上去,我没有叫他动,他竟然动了,这不是找踹这是什么。我这一脚还是轻的了,毕竟他是我儿子,不是越南小鬼子。

儿子被我一脚踹到在地上,他没有敢哼一声,也没有敢拍身上的灰尘,立马又站了起来,把刚刚发育成熟的胸脯顶得高高的,双手夹在裤缝处。

我问着儿子,那个叫麻子的的家伙是不是有个兄弟叫做二麻子。

儿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好像有,但是一下又说好像没有。

搞得我心情毛躁,对着儿子吼道:“滚出去,给老子调查清楚再来。”

儿子飞快的跑了出去,这跑的速度可能还能赶得上我当年,这也全是被我逼的,要是他敢慢跑一下,我可能又突然反悔,叫他滚回来了。

麻子,麻子,一个与我从小斗到,上了部队还是死对头的人物,但是上了战场后却是亲兄弟为我挡子弹的死对头。

我想麻子了,还有二麻子。一个死硬死硬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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