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新四军三支队五团二营五连老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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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位被“皖南事变”打散后的新老兵 ————新四军五团的朱懋友 “皖南事变”大家并不陌生,今天我们就要简要介绍这位老军人的故事。新四军三支队五团二营五连一排一班:朱懋友(现名:朱懋东)。出生于:1921年。现居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寒亭镇龙山村院墙朱村民小组。在这里居然居住着一位当年皖南事变被打散后的新四军老革命军人。当我们见到他时心中不由感到遗憾与愧疚,看上去他已经进入耄耋之年的老军人了,满头的白发,个头大概一米六七左右,身体很脆弱,腰已经弯曲,不能向当年在新四军部队那样挺直

一位被“皖南事变”打散后的新老兵

————新四军五团的朱懋友

“皖南事变”大家并不陌生,今天我们就要简要介绍这位老军人的故事。新四军三支队五团二营五连一排一班:朱懋友(现名:朱懋东)。出生于:1921年。现居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寒亭镇龙山村院墙朱村民小组。在这里居然居住着一位当年皖南事变被打散后的新四军老革命军人。当我们见到他时心中不由感到遗憾与愧疚,看上去他已经进入耄耋之年的老军人了,满头的白发,个头大概一米六七左右,身体很脆弱,腰已经弯曲,不能向当年在新四军部队那样挺直了。和他聊天时不难发现,老军人一说起在部队时的情景,骨子里还流露出当年新四军军人的气概,已过九十的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看在眼里酸在心底。我们又能为这位老军人做一些什么呢?这就是新四军三支队五团二营五连一排一班:朱懋友(现名:朱懋东)。

一、当年的基本情况

1941年1月4日,奉命北移的新四军军部以及所属皖南部队9000余人,从云岭驻地出发绕道北上。

6日在泾县茂林地区突遭国民政府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第三十二集团军总司令上官云相等事先布置好的7个师8万余人的包围袭击。这支新四军部队虽经7昼夜的奋战,但终因寡不敌众、弹尽粮绝而失败,除约2000余人突围外,大部被俘、失散或牺牲。军长叶挺在前往和国民党谈判时被扣押,政治部主任袁国平牺牲,副军长项英、参谋长周子昆突围后不幸被叛徒杀害。

这便是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在这一事变中,由闽北红军游击队组成的新四军五团,被当作保卫军部突围的主力而英勇拼杀,最终全团覆没。

1938年(17岁)他从家里去了安徽省宣城市寒亭镇福定山参了新四军。当时新四军团部设在西河王家祠堂,后编入三支队五团二营五连一排一班。团长:孙中得(此人当时胖的很);营长:陈仁洪;副营长:马长炎;连长:刘金才;指导员:吴生茂;排长:宁国标。当时主要有两种意见:一种是几个营的干部一致要求按叶军长的指示,以营为单位,西出小河口,分散转移至青阳、铜陵一带,坚持游击战争,待机北渡长江。认为这样既可以迷惑顽军,造成大部队突围的假象,牵制其一部分兵力,减轻对军部的压力,又可充分利用铜、繁一带老游击区的有利条件,保存革命力量,争取全团顺利北渡,另一种意见认为,五团在高岭阻击了三天,说不定军部早已打通北出泾县的通道,可以尾随军部跟其突围,这样更省事。团首长否定了第一种意见,决定放弃高岭,重新返回里潭仓,追赶军部。后我要求下老连队被连长刘全才要求担任连通讯员。

据老军人说:从1939年11月底开始,三支队的五团和六团的三营,一直驻守在繁昌、铜陵地区,支队司令部和五团团部驻扎在中分徐,一营驻马家坝,二营驻白马山,三营驻孙村和红花山。主要任务是同国民党五十二师、一四四师一起担任繁昌、铜陵、南陵境内长江沿岸的防御作战任务,我们五团在前沿,一四四师在我左后冀,五十二师在五团右后翼。显然,国民党三战区长官这样部署,是把我们夹在国民党军两师之间,驱使我军与日军正面作战,而其却可坐山观虎斗,然后收渔翁之利。虽然我军英勇善战,屡次与日寇作战皆获全胜,但因回旋余地小,处处受国民党政府、军队的限制,部队的发展受到阻碍,不能像其他部队那样迅速发展扩大,五团的建制依然未变。

1940年10月,新四军在国民党顽固派的逼迫下,准备在繁昌县一带渡江北移,11月,军部派了一个渡江筹备小组到五团驻地,计划以五团驻地为通道渡江北上无为县。五团派二营副营长(教导员)马长炎带五连在江北协助筹备组侦察渡口、筹集船只。他们在很短的时间里找到了上百条船,并确定了渡口。五团其余的部队也在繁昌西南的水龙山、张家大山、蝌蚪山一线,夜以继日地构筑工事,作好掩护大部队过江的准备,并深入地开展群众工作,不断发展和巩固从新四军军部驻地泾县云岭到江岸一线沿途的交通站,为大部队过江创造条件。在部队行动时,五团的任务是:一要堵住长江南岸荻港镇一带的鬼子,防止他们在我部队过江时进行袭扰;二要防止国民党顽固派从背后向我开刀。

但到了1941年1月,军部担心在我团渡江时国民党顽固派和日军联合袭击我军,突然改变北移路线,计划首先南下,过茂林,然后向东经榔桥、宁国附近,再向北到苏南溧阳一带待机过渡。这样,原作为北移的先头部队的五团,现在却要召回已经渡江在无为的部队,提前于3日晚冒雨仓促南下,于5日赶到茂林附近的指定位置。

这次北撤,我们皖南的新四军一共编成三个行军纵队,我们五团所在的三支队和军特务团一起编为第三纵队。6日,又决定把我们五团作为军部的后卫,归军部直接指挥,随军直属队向云岭方向运动,任务是保证军部所在的中央纵队后翼安全。6日黄昏,各路纵队按计划开始向星潭、榔桥方向前进,国民党一四四师、一○八师紧随五团后,我们走他们也走,我们休息,他们也休息。顽军已形成了对我们的包围。一场处心积虑的反共战争已是箭在弦上。

6日晚,天继续下着雨,山陡路滑,行动艰难,国民党顽固派就在此时举起了砍向我们皖南新四军的屠刀。

7日下午,当部队在攻打星潭时受阻,新四军军部处于危难之时,特令五团跑步前进,赶往云岭脚下百户坑村的军部受领任务,准备用五团强渡徽水河,向东南突围。但项英等认为五团是老红军组建的,牺牲五团去换取不一定成功的退路,得不偿失,不愿贸然行动。于是部队由原路返回里潭仓,再向泾县方向突围。这样,五团由原来的后卫变成了先锋,连夜赶到里潭仓去抢占高岭。叶挺军长亲自向五团下达命令:遇到顽军就坚决消灭,无论如何要在高岭坚守三天三夜,阻住由太平方向来的顽军,掩护军部和大部队向泾县方向突围,完成任务后分散单独行动,在皖南坚持游击战,尔后待机过江。

高岭位于里潭仓的正南,海拨1000余米,山岭蜿蜒起伏,迤逦数十里,地势险要,是阻止太平方向顽军北进泾县的重要屏障。二团连夜踏着泥泞赶路,于8日拂晓赶到高岭。作为先头部队的二营刚刚爬上山顶,就看到了国民党的部队在不远处的山梁上休息。二营迅即分成两路,一路抢占顶峰,一路由营长陈仁洪带领向顽军迎了上去,用计突袭,将顽军消灭。在顺利占领高岭之后,一、三营也迅即赶到,与二营一起控制各制高点,抢修工事,迎击顽军的反扑。由于全团官兵同仇敌忾,凭险固守,打退了顽军一次又一次的冲锋。高岭就像一道钢铁的屏障,死死挡住了太平方向顽军的进攻。

在坚守三天三夜、顺利完成任务之后,10日,团部召集营以上干部在阵地上开会,讨论五团今后的行动。会议一开始便发生了争论,当时主要有两种意见:一种是几个营的干部一致要求按叶军长的指示,以营为单位,西出小河口,分散转移至青阳、铜陵一带,坚持游击战争,待机北渡长江。认为这样既可以迷惑顽军,造成大部队突围的假像,牵制其一部分兵力,减轻对军部的压力,又可充分利用铜、繁一带老游击区的有利条件,保存革命力量,争取全团顺利北渡,另一种意见认为,五团在高岭阻击了三天,说不定军部早已打通北出泾县的通道,可以尾随军部跟其突围,这样更省事。团首长否定了第一种意见,决定放弃高岭,重新返回里潭仓,追赶军部。

部队从高岭下来,天还下着雨,路很滑,连续打了几天仗,又冷又饿又累,疲惫不堪。好不容易赶回大部队,但大部队却也被顽军冲散,失去了控制。叶军长一见到我们,喜出望外,便又命令我们赶到东流山去接防,把教导队换下来,说东流山不能丢,“把这任务交给你们,就是考虑到五团是一支过硬的红军队伍,我叶挺就在这里,跟同志们同生死,共存亡!”于是五团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东流山,团部和一营守东流山主峰,由二营长陈仁洪带二营、三营坚守东流山的另一主要高地长龙山。

11日上午,顽军向东流山高地发动了全面进攻。顽军以装备精良的第四十师攻打长龙山阵地,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成营成团地轮番攻击,阵地上打成了一片火海。大家个个像猛虎一样,枪管打红了,就从敌尸体堆里拣一支再打。这一天,共打垮了顽军数十次的冲锋,毙、伤旅长各一名,四十师损失过半。我军也损失惨重,建瓯籍的三营副营长叶露霄光荣牺牲。

12日上午,顽军又增加了攻击长龙山的兵力,并首先集中迫击炮轰击我军阵地,刹时,山顶被爆炸的烟雾团团罩住,弹片和泥土纷飞,树林和茅草在燃烧,不时有炸飞的树杆和石块砸到战士的背上头上。跟着炮击之后,顽军像海浪般地一群群向山顶涌来。战士们在数十倍于己之敌面前毫不畏惧,英勇反击,打得顽军抱头鼠窜,一排排地倒下去。但敌孤注一掷,又一次地向阵地扑来,从正面、侧面多方攻击,我军人寡力穷,同冲上阵地的顽军肉搏,有的拉响了手榴弹,与敌同归于尽。经过一天的战斗,山坡堆满了血肉模糊的尸体。最后,部队不得不跟随军部一同撤退。可惜这个2000多人英勇善战的红军英雄部队,绝大部分血洒东流山,二、三营合计只剩下几十人,二营营长和副营长均身负重伤。团部和一营也没剩下多少人,副营长牺牲,营长重伤。

1941年随部队出发到“军部集中”当时军部在经县云岭,部队要南下从章家渡向茂林方向转移,行至高岭遇到国民党打起来,在东流山撤下来的残缺不全的队伍,跟着大部队左冲右突,最终没有跳出国民党顽固派设下的圈套,以致全团覆没。然而英雄五团的精神并没有被消灭,少数因伤就地隐蔽的指战员,如二营营长陈仁洪、副营长马长炎等人,收集了部分失散的新四军指战员,突破日军和顽军的防线,渡江北上,被编入重建后的新四军第七师,重返抗日前线,继续高扬五团的爱国主义、英雄主义旗帜,英勇杀敌,为中华民族的抗日战争,中国人民的解放战争做出贡献。

我们当时在当时寡不敌众、弹尽粮绝而失败,高岭到处血迹;营长:陈仁洪、副营长:马长炎均与我们打散了。我们被国民党困住,我们不想被俘,我们都负重伤,只能隐藏治伤。我们几人也就是在这时被打散了,大家商量后想先回家看看家人,本想回家看看后再从返部队,结果驻地被国民党占领。当时有寒亭乡义兴村的:肖中平,通津村的:杨得胜(俩人均已故),我们事后再夜间行进途中逃脱回了家才保以幸存。

“皖南事变”由于消息断断续续,在家中一边种地一边打听部队消息,无法找到部队。直到解放后才知皮岭、高岭地区新四军的消息,在四九年解放后才知道全中国解放了不用打战了。

二、现在的情况

现在老军人一想起当年残酷的皖南事变战争就心酸,眼泪不由的自动从眼角处流出。事隔这么久,心中永远抹不去遗憾和心中的残留,寻找组织的愿望最终未能实现。

回来后农村先后由互助组、初级社、高级社、人民公社变动。当时有人叫老人去找政府,他想在部队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经历多次战役身上虽说负伤不少还是庆幸自己还活着,比牺牲的战友强,在生活中继续高扬五团的爱国主义、英雄主义旗帜,英勇杀敌,为中华民族的抗日战争,中国人民的解放战争做出自己拥有的贡献。

因在战场上打散证件都被遗失,而在家的生活也因此发生了改变,在家只能种种地。几次寻找部队都以失败而告终,唯一可以证明的老领导马长炎多次寻找失败,同单位知晓人士在寒亭乡义兴村的:肖中平,通津村的:杨得胜(俩人也均已故)。年纪大了当年的经历在心中抹不去,最大的愿望是能见到老战友。


本文内容于 2011/9/9 8:15:27 被小编a1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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