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初,我在西北某空军场站警卫连当兵。那是一个星期天,风和日丽天气不错,我斜跨着56式冲锋枪懒散的站在哨位上,看着一个个穿着便装的战友悠闲的走出营区,鬼知道他们进城干什么。正在这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连部通知有飞机转场,请立即做好飞行保障工作。我不敢怠慢赶紧放下栏杆将跑道封闭,突然,一辆北京213疾驶到了我的面前,不用看只要是213或伏尔加准是首长小车。车上只有司机一人,一个志愿兵,我敬了礼,告诉他正在飞行请绕行。没想到那傻逼很狂,掀开栏杆就准备强行通过。“你试试看”,我也不甘示弱。那家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踩油门车子缓缓向前移动。说时迟、那时快,没有丝毫犹豫,我一记右直拳居高临下如疾风闪电般的,穿过摇下玻璃的车门,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左脸颊上。那真叫一个爽字,当时半边脸就肿了起来,估计至少3、4颗牙齿被震松,够他喝几天稀饭的了。我退后几步,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他,那家伙做梦都没想到会挨打,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双方无言的僵持了几分钟,“你等着瞧”,那家伙毫无底气的丢下这句场面话,灰溜溜的绕道走了。围观的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哥们,有脾气,师参谋长的小车司机都敢打。我有点后怕但装着很淡定,堂堂的空军下士关键时刻绝不拉稀摆带。一夜无话、二夜无话-----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整个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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