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红色爱恋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湖匪中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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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俊和林梅的一番争执,在湖匪看来是两人的打情骂俏,一阵哄笑。洪八爷看着林梅俏生生的眼睛对叶俊放射出爱恨之光,心中好笑,这小子连何健省主席的红人都敢染指,还让美女爱到如此之深,真有本事,可是也太不知死活了。

他像过来人一样劝着叶俊“兄弟,虽说女人如衣服,但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女人。不是有孔老仙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吗。算了,当心她那天在何主席耳边吹吹风,你老弟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林梅为何会如此失态呢?她太喜欢叶俊了,像这样重情重义,智勇双全的男子又是一表人才的帅哥,哪个女孩见了不会春心萌动呢?尤其昨晚她就听说叶俊竟然搂着女医生入“洞房”了,这个火儿就直冲脑门顶了。她不知叶俊为何还要救她,国民党狗特务死在土匪手上也算恶贯满盈了,死了更好。山野出身的妹子本不受太多约束,敢爱敢恨。

虽然她不顾体统,怒斥叶俊,却让洪八爷心底暗存的那些怀疑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刁蛮任性、恣意妄为,可是这类豪门望族的大小姐特有的性格。看她军衔不如叶俊高,但谁支配谁还不知道呢,难怪是何主席的红人,伺宠而娇嘛。但叶俊这样做也算忠于职守、无可非议。

林梅知道叶俊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

因为是乘船,林梅尽可休息,倒不用担心影响她的伤情,星泽湖是洞庭湖的支脉,有水系相连,顺流而下四通八达,还可以阅尽沿岸的湖光山色,非常惬意。

临行前,洪八爷送了一箱银元,估计两万元上下给叶俊,送了五根金条给林梅,说是给她养伤滋补身体的,还特意为他们挑了一艘有隔舱的画舫,可谓细心热情、周到备至,另外取出两支手枪,一支驳壳枪、一支西班牙造的三号左轮。两支枪都是新枪,枪身烤蓝蓝汪汪的。

叶俊正在奇怪,洪八爷笑笑说:“兄弟,这不是老哥送你的礼物,是两个共匪探子随身携带的,被我们缴获了。此去审讯这女共匪,这也是呈堂证供啊。”

叶俊恍然,掂起两支枪试试都是好枪,手指一碰,扳机梆梆作响,他将驳壳枪递给李华明,“老弟,咱们同宗,感谢你救治我们曹秘书,这支枪就赠给你了。”说着又将三号左轮递给了洪八爷,“八爷,您是一方霸主,叱咤风云,家大业大,这支左轮正适合您的身份,我想用它换您的镜面匣子,您觉得如何?”

李华明大喜过望,洪八爷眼角一跳,有些肉痛,心说:这小子用别人的东西借花献佛还假充大方,但也不愧是用枪的好手,看中了老子用两根金条换来的正宗的德国二十响,但愿他说话算数,给老子带来大批枪支弹药,老子割肉也值了,不过嘛,带着那么沉的铁家伙确实有失身份,这三号左轮也还摆的上台面。

那么叶俊为什么换枪呢?因为他凭着第六感觉觉察到李华明有些另类,说话做事似乎都有目的,外表粗莽、内里精细,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那放枪打死国民党特工仿佛别有深意。至于和洪八爷换枪,那纯粹是看上了这支好枪,三号左轮对职业军人来说那就是鸡肋,完全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远不如二十响镜面匣子杀伤力大,逃亡途中多支称手的武器才保险。

叶俊带着林梅、女医生上了船,临行他和各位虚情假意却又依依不舍的湖匪一一握手告别,众人唏嘘不已。

船已撤去缆绳、踏板,扬帆就要起锚了,李华明纵身上了船头,提着两盒点心双手捧给叶俊,“李副官,这是太湖醋鱼和黄鹤楼的铁板烤鸭,回谢您的赠枪之恩。请长官同美女慢慢品尝。”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叶俊。

叶俊含笑接过,也不多说,站在船头和众人挥手告别。

直到画舫转过芦苇荡,再不见众人身影,他立即返回座舱,舱中的两个女人默默对峙,一言不发,空气十分沉闷窒息,只差一根火柴就可以点着了。叶军也不理两人,旁若无人地开封,取出醋鱼、烤鸭,还有早已备好的瓜果菜蔬,喝着香槟,有滋有味地吃起来,两女一看也坐不住了,伸出芊芊玉手大快朵颐,毫无淑女的风范。

叶俊在取出太湖醋鱼时已看见盒底有张纸条,不动声色地握在手心,低头一看,上面写着:“速离险地,桌下有武器,前方二十里有人接应。”眉头一紧,眼角瞥见两女吃得不亦乐乎,头也不抬。

航行十五六分钟左右,后方突然枪声骤起,怎么回事呢?

原来洪八爷派出采购物品的小湖匪,在街头看到告示,上写“严查假冒国军的共匪奸细,有男女二人混迹江湖,军民人等一同缉拿,赏金各两万元。”因事先不知叶俊和林梅二人上岛,晚上还被人拉着在花街柳巷过了一夜,才漫不经心地回来,又漫不经心地报告洪八爷。

洪八爷一听气冲斗牛,几乎吐血,抓住小匪的领子“啪”赏了两巴掌,一脚踹翻,“见女人就不开眼的狗东西,你误了我的大事,要跑了共匪,老子第一个枪毙你。”拔出那支左轮空中一挥“弟兄们,快上船,抓共匪奸细啊,抓活的有重赏。”又吩咐:“把压箱底的家伙全拿出来,人手一只。”

手下的弟兄全愣住了,“抓奸细,谁是奸细?”面面相觑、议论纷纷。现在他们才知道,他们热情款待,极力讨好的,临走还送了重礼的李副官竟然会是共产党,传出去估计也别在这块地盘上混了,国民政府饶不了,其他土匪也会耻笑,丢人丢到家了。

有兄弟怀疑:“八爷,不能吧,昨晚我们不是亲眼看见李副官糟践妇女吗,共产党难道真的共产共妻吗?”

洪八爷像大病一场喘着粗气,不耐烦地一挥手。“别问咱,咱也不知,肯定是假的。咱想呢,国军中哪有这号不凡的人物,还匆匆离去。怪我瞎了眼,阴沟里翻船了,快追。”众匪乱纷纷地抢船追赶。

叶俊看着惊愕的两女,一下掀翻了桌案,桌子底下赫然出现两支崭新的冲锋枪,还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两女一人抢过一支冲锋枪,发现没有子弹,急的直跺脚,汗水淌下来了。枪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连土匪的狂呼“停船”的声音都依稀可辨。

叶俊冷静地想想,既然有人肯帮助咱们,不会不留下弹药,但是在哪儿呢?他突然一脚踢破座下的石墩,“哗哗”的黄橙橙的子弹流了一地,全是冲锋枪子弹,还有四个备用弹夹。两女人一见一个脚踢一个挥掌,座下的两个石墩又碎裂开来,“哗哗”“咕噜噜”的声音再次响起,不仅有机枪子弹还有手榴弹。三人大喜,赶紧装弹,遗憾的是林梅携带的98K狙击步枪子弹没有提供,只剩十来发了,两个船工见舱内全是武器全惊呆了,林梅迅速在他们身上捆上手榴弹,把两个船工吓得魂飞魄散,只剩下哆嗦了。

“李副官,快回来。咱们八爷有要事麻烦,赶紧回来。”双方相距也只有一百米了,清晰可辨,湖匪十几条快船夹着一艘双桅大船,洪八爷坐在那上面。

叶俊这回才算真正见识到洪八爷的实力了,敢情这老小子真够狡猾的,平常亮出来的全是破烂的垃圾货武器,向叶俊展示时也是这样,那是哭穷,以图获得更大利益。难怪叶俊见他将缴获的武器献出觉得奇怪。

平时他杀人越货,走私贩毒,买进装备自然不少。只见土匪们大多是汉阳造、中正式,轻机枪就有三挺,还有一挺水压式马克沁重机枪,由洪八爷亲自掌控。只见他满脸杀气地站在众匪身后。

叶俊低声命令林梅准备狙击,女医生操作机枪。一边大模大样地迈出船舱,抱拳施礼,“洪八爷,这就是你的实力吗?敢情你是韬光养晦、深藏不露啊。送君千里中有一别。湖上风大,你老上了年纪,不需多礼,还请回吧。”说罢朗声大笑。

洪八爷气得脸色铁青,浑身抖索,一手挥着枪指着叶俊,“小王八羔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撩虎须,拿八爷开涮。赶紧投降,八爷不为难你;否则的话,八爷要摘你的心肝泡酒喝。”

叶俊故作诧异,继而愤怒“老驴日的,你抽羊角风还是咋的,竟敢对国军军官口吐狂言,你还想要脑袋不成,回头看何主席怎么收拾你,那时刨了你的祖坟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洪八爷一时语塞,心中本就不摸底,看见叶俊如此理直气壮,反而犯嘀咕了,难道我错了,他真是国军,连忙换了口吻“李兄弟,别动怒,可能是误会,你我有话好商量,我送你去见何主席,你现在回来。”

叶俊估摸这瞎扯一阵,离接应点应该不远了,骂骂咧咧地突然一挥手“动手”几颗在身后早已拧开盖的手榴弹飞了出去。耳边只听“啪——”的一声,只见洪八爷大睁着眼睛,捂着流血的肩头仰面栽倒。可惜了,林梅负伤还未痊愈,加上湖上风大,舱面颠簸厉害,没打中他的要害,紧接着女医生的机枪也横扫起来,湖匪猝不及防,倒下一大片,手榴弹甩过去掀翻了两艘快船。

叶俊一个仰身,敏捷地钻进船舱,向吓傻的船工喝令:“快划进芦苇荡去。”

湖匪在慌乱一阵后,开始了还击。但是因为洪八爷平时抠门,舍不得拿出武器给他们训练,这会儿还有人连枪栓都拉不开呢,不过几挺机枪扫过来将画舫打得碎片乱飞还是挺有威力的。可能希望活捉他们,湖匪没有扔手榴弹。

叶俊看林梅伤势未好,让她使冲锋枪,自己充当起狙击手来。好枪法,几枪就将机枪打哑火了,有死脑瓜的湖匪还想来抢机枪,又被击毙几名,没一会儿机枪旁就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剩下的见了魂飞魄散。叶俊的步枪子弹没几颗了,正在着急。好在画舫已遁入芦苇丛。

洪八爷一见手下伤亡惨重,心腹死伤不少,兄弟们不敢再追了,狠狠心“弟兄们,他们插翅难飞了,放火把他们烧死、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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