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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点整,在连长的一声过河的命令下,我们快速的抬着冲锋舟跟橡皮舟像前面100米的红河冲去,飞奔到河边,在我起身的向前冲的时候,我还把刚才那棵欺负我的小树连根拔了起来,以报刚才的一箭之仇,有仇必报,这也符合我的性格。

我们坐上橡皮舟,飞快的向对岸划去,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这也是在战前无数次训练出来的结果。

我们的目的是在敌人没有发现我们的时候,偷渡过河,到达河对岸后,抢占有力地形,掩护后面营长,团长他们过河。

橡皮舟在河里飘荡着,我们使劲的向着对岸划着,妈的,划这橡皮舟真是费劲,要是连长允许的话,老子真的想跳进河里,游过去算了,凭着从小练到大的水性,我相信我们 几个还是能做到的,但之前连长就已经下了命令不许单独行动。

在平安的划了十分钟左右后,我们安全的到达了河对岸,并且没有被敌人发觉,这就说明我们的偷渡是成功的,。

登上对岸后,连长清点了人数,还好,没有走丢一个。

按照先前的部署,我们连在偷渡成功后,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抢占摊头阵地,控制要点,掩护后续部队过桥。

我连的任务就是抢占位于河边的1号摊头阵地,也就是我连刚才登岸的地方,而现在我们已经在1号摊头阵地了,说明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之后的任务就是掩护营长他们过河了。

由于担心越南的巡逻部队发现我们,我们每个人的身上还做了必要的隐蔽,隐蔽的方式就是在身上插上一些别人还高的茅草,在帽子上编了一个用树枝圈的树环,上面在添上一些巴木草。可以说,就断现在是敌人从我们面前经过,只要我们不发出声音,在机上黑夜作为天然的保护伞,越南的巡逻部队想法发现我们还是有点困难的。




在临时的阵地里,虽然黑色把我的视线挡在了几米之外的毛草丛,但是我还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面,因为,现在意味着的不仅仅是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更意味着的现在我们是在敌人的领土上与敌人打仗。只要连长一生命令,前面就是刀山,就是火海,我们也得往前面冲。虽然怕,但也得去,因为那时候不冲的话,连长也得毙了我们。

连长在我后面叫了我两声,我都没有听到,第三声是伴随他的招牌动作,一边喊我还一边向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弄得我立马转过来,同时紧握在手里的56式冲锋枪的枪口也跟着转了过来,连长看到情形部队,立马用手握住枪口,把枪口对着天上,同时嘴里还骂着w :”你他妈的紧张什么,看到老子来了还拿着枪对着我。是不是上了战场准备先把老子给干了。“

我狡辩道:“说我没有紧张,只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前面的敌人去了,没有想到后面还会有人,我还以为是敌人呢,你不是告诉我们上了战场要时刻保持警惕嘛。”

连长看到我还能讲出这么一堆废话,性子也上来了,也是不满的对着我说道:“老子叫你提高警惕,可没有叫你拿着枪对着自己人。”

“好了,别吵了。马上就要打起来了,看你们成什么样子。”

虽然晚上我看不清来人的样子,但是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这是谷参谋,当初和营长一起保我的救命恩人。

我立马放弃了和连长的争吵,快速的爬起来向着位于连长旁边的谷参谋敬礼,并且还疑惑的问道:“谷参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调到团里去了嘛。难道团长他们也上来了。”

谷参谋在黑夜看着我,毕竟是他的老部下,而且谷参谋也是看着我成长起来的。看着我从一个苗族的野蛮汉子变成一名合格的解放军战士的。对我也是知根知底。

能在开战之前谷参谋这让我很是很高兴,当然谷参谋看见自己的老部下也是一样。对着我说开玩笑的说道:

“我是嫁出去的姑娘,又回到了娘家了。”

我一听谷参谋又回来了,心里也会死很高兴没有,以后又能和这个关心我的上级共同作战,心理面好像是又有了一层依靠。

原来谷参谋上调到团部以后,我营的参谋位置一直空缺着,还没有来的及补上,但是这个 时候,要开战了,上面准备给我营配备参谋的额时候,营长却是直接向上面报告指名道姓的说是要调到团部的谷主任来做这个参谋,不然的话谁来都不配合,上面考虑到谷参谋本来就是刚从这里出去的,对这里的一切比较熟悉,工作做起来也是容易许多,在加上参谋跟营长本来就是一堆老搭档,考虑到各个方面的因素,最后上级还是把谷参谋调了回来。

不过这倒是委屈了谷参谋。

但是这些我并不知道,只是知道谷参谋能和我们并肩作战是非常高兴,我接着问道: “那营长他们也上来嘛。”

谷参谋回答我说营长他们马上就到了。

果然,没有过多久,营长他们也上来了。

不久,又传来了,命令,大家只能在摊头阵地里。不许乱走,不许离开安全距离。因为我军的炮火到时候将会对越军的外围阵地进行轰炸。




大约到了凌晨四点,各舟桥部队开始架桥时,敌人始发现我军的行动企图,匆忙组织抵抗,但为时已晚。此时,我穿插部队正迅速向龙金地区前进,各部的先头部队开始了围沿支撑点的战斗,

而我们连就是在一号摊头与在前面的前面的小无名高地对峙着,敌人并没有使用重火力,只是在慌乱中在暗堡中向我们胡乱的打着枪,在离高地前的那块空地上每隔两分钟就打两颗照明弹,把泼墨的黑色照得如白色一样,这样一暗一明,对着我们的眼睛产生了暂时性的失明,但这样的结果同样也是照顾这越南人。

所以越南人的子弹虽然是在我们头上欢快的跳着舞,在枪口火蛇的闪动下向我们飞来,但是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多大的伤害。

不过,由于我们都是第一次上战场,也是三十年来中国军人第一次正式的打仗,所以,大家还是非常紧张的,子弹离着头顶就是几公分的距离,也就是意味着我们立死亡也就只有几公分,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和死神相隔很远,但是在这一分钟,却是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