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变 正文 第九章 拳头碰拳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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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8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85.html[/size][/URL] 黑龙口,扼守大巴山脉之入关咽喉,吴新田所部第七师,正艰难行进在秦岭通往关中的蜿蜒山路上,这个年代的道路,不过是沙石铺的半硬化道路,人马通过尚受影响,更别说炮兵和辎重部队了,吴新田部排成一字长蛇 ,头尾相距十五六里,由于憨玉昆阅已退至蓝田附近,崇山峻岭中,只有吴新田一支部队在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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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口,扼守大巴山脉之入关咽喉,吴新田所部第七师,正艰难行进在秦岭通往关中的蜿蜒山路上,这个年代的道路,不过是沙石铺的半硬化道路,人马通过尚受影响,更别说炮兵和辎重部队了,吴新田部排成一字长蛇 ,头尾相距十五六里,由于憨玉昆阅已退至蓝田附近,崇山峻岭中,只有吴新田一支部队在千里跋涉。

昊新田部本来驻军湖北,由于并不属吴佩孚嫡系,苦守鄂豫陕三省交界,难以发展,这次不远千里,自认为是来摘挑子的,所以将湖北的家底七千余众,一个重炮营,一个骑兵团尽数带来,老家只余一个加强团和一些地方民团守卫。所以一路行军虽苦,吴新田却兴致很高,就算把关中富庶之地只分给自己三分之一,也足够自己再扩编一个师了。到那时,自己可就是吴大帅的得力干将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说不定这一省之长,也归自己莫属了,这倒不是空话,历史上,吴新田确实曾任陕西省长,拥兵十余个师,七八万之众,成为一方诸侯,为祸陕西达七八年之久。可惜,今天他就要倒霉了。

山坡上,一块大岩石后,李想将瞄准镜慢慢的调整着,崭新的三八式友坂步枪似乎还散发着枪油的味道,五百米外的山路上,长长的行军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李想极有耐心,毕竟这是三八式的极限射程了(不象网上某些网友胡吹日军三八枪手打的多准,多远,动不动就是五六百米,一千米,知道一千米的概念吗,装有最先进火控系统的M1美式战车,通常开炮距离也就是一千米),子弹飞出去,就和流弹差不多了。李想又一次计算了风偏,这年头没有狙击手的观瞄装备,也不知自己估算的对不对,心想要是乐洋洋在就好了,她连最复杂的隐形飞机雷达反射面积,成象方程之类自己听也听不懂的东西算的精确到小数点多少位,这种射击诸元计算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自己连个最简单的计算尺也没有,简直让依靠现代装备作战的他极不适应。

李想又算了一遍,看着瞄准镜中一个一个走过的官兵,又举起望远镜来,蓦地,一匹白马映入眼帘,那个时代可没有战场身份隐藏这一说,中国军队直到抗战时才意识到这一点。吴新田一身崭新的将军服,骑在马上,好不威风,这个师编制不大,被北洋政府任命为将军的只有一个。李想想都不想,卧倒,调息,瞄准,击发,一气呵成,一声清越的枪响,吴新田身后一名骑兵应声落马。李想眼也不眨,推弹上膛,“砰,砰”两声枪响一前一后,吴新田身上泛起两朵血花,应声落马。

李想来不及想其它事,一挥手,十余名枪手转身向山的另一面狂奔而去。刚才的山头上,密集的子弹打的岩石火星乱迸,没过多久,重机枪,火炮声响起,山头的岩石被瞬间打的四分五裂。

逃到安全地带,李想很诧异的问起来:“刚才谁放的枪。”

“报告,是俺,刘乐宝”一个身材不高,精瘦黑肤的少年站了起来,

“怎么就你开枪了。”李想问道。

“刚才布置任务时,旅长您交待过,如果您击发不中,我们不管是谁,只要有把握,就立即补射。”

“你有把握。”

“是,也不是”刘乐宝回答的很奇怪。

其他十几名枪手都暗骂这混小子胡说惹旅长不高兴时,却见李想并不生气,而是平静的问他为什么。

刘乐宝举了举手中的三八式,道:“这个枪我用了几天,它的脾性我已经摸熟了,它子弹飞的稳,打的远,打的准。要是在三百米内,我敢说,我有十分把握,可这么远,就算瞄准了,子弹怕也打不中,因为有风,还有子弹会偏一点。”刘乐宝没上过狙击课,自然不懂什么风偏修正,弹着散布精度,但他却全都意识到了,他接着说:“其实旅长那一枪也瞄准了,可是子弹飞偏了。”

听得众人直骂,你这混小子不是骂旅长打的不准吗。

李想却笑了,道:“好,你说的不错,你原来是干什么的。”

“报告旅长,俺是个孤儿,打小和俺爷爷生活,就在这秦岭山中打猛兽,前些年,收养俺的爷爷病死了,临死前,他给俺一封信,让俺到队伍上计生活,俺就投了一个陕军的军官,后来他战死了,俺就到洛川的民团混口饭。”

这年头,民间真是藏龙卧虎啊,这个刘乐宝,凭裸眼竟和自己的瞄准镜打个平手,这要放在二十一世纪,让他参加凡尔纳军事竟赛,保证射击稳拿第一,自己还真是捡了个宝啊。

李想高兴的一拍他的肩膀,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警卫营排长,三年之内,我保证送你一支世界上最好的枪。”

这边打响,就是进攻的信号,没等吴新田部明白过来,蛇尾处就响起剧烈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沉闷的手榴弹爆炸声。昊新田的重炮营,辎重营,工兵营受到猛烈攻击。受李想指挥的第一仗的影响,高敬把这第二仗如法炮制,打的有板有眼,只不过是规模由原来的两个连变成了两个营。依然是冲锋枪打头阵,手榴弹,白刃战跟上。两个营打三个营,还要分出一个连打阻击,却依然没有改变一边倒的结局。一个小时之后,高敬部撤退,留下被摧毁的重炮,烧的一片狼藉的辎重,以及满地的尸体。担任后卫任务的第十九旅二团,突破陕军的阻击阵地,等待他们的只有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士兵。李想部早已逃之夭夭。看着受重伤的师长和被炸的面目全非的炮营、工兵营、辎重营,参谋长死的心都有了,一面急调湖北留守部队两个营增援,一面派人急告阎相文总指挥。放缓行军速度,而此时李想的特遣队,经过半天的休整,绕过驻防的直军,连夜从蓝关进入汉中平原,取道北上,返回渭南。

两路人马都说受到李想军偷袭,气的阎相文一面大骂部下和昊新田无能,一面对刘镇华的诚意深表怀疑,在他看来,李想兵不过八千,面对五倍于已的直军和三倍于已的镇嵩军和刘锡元旅,不吓的连夜逃跑就不错了,竟然还一周之内在相距四百余里的地方袭击了自己的两支部队,要么是有人谣传,要么就是镇嵩军捣鬼。

听到战报,刘镇华也头疼不已,对手是怎么绕到自己身后的,要是抽冷子给自己一下,可真够自己喝一壶的,又见李想纵横开合,仗打的有声有色,反而是直军一败再败,让这个墙头草犹豫了。决定谁也不帮,静观其变。

西安收到战报,陈树蕃大喜,即任命李想为东线总指挥,将于水兴之第五师,拨归李想麾下,组成一师一旅两万余人的东线集团,李想将华家村、蒋家村、雷家村一线放置了两个团,算是完成了东线防线的初步构建。由于受20年代军队训练水平和装备所限,后世盛行的环形防御由于火力密度达不到,只能采取一战时的线形防御,李想并没有平均布置兵力,而是将强大的骑兵部队作为机动兵团,置于防线的后方,将部分重机枪集中建立成若干个火力支撑点,利用渭南和西安运来的仅有的一点水泥,建立了十余个梯次布置的防御碉堡。在十余公里的宽大正面,建立了五道防线,集中所有重炮,建立直属重炮团,归指挥部统一指挥,为防止带队长官战斗意志薄弱引发防线崩溃,一方面组织直属宪兵营作为督战队,另一方面打乱两军建制,混合编制。

李想把能作的工作都做了,前线官兵都在拼命挖着战壕,李想的心思却越来越重,眼前的官兵并没有多少斗志,到了这个地步,谁都明白,已方就要受两面夹击了。初战虽有小胜,打下去也是个完蛋。

南张村是第五师和第七旅结合部,地形开阔,易攻难守,刘小顺三营奉命防守这里,李想来到前沿阵地,战士们正在修工事。刘小顺虽然没上过多少学,这一个月的李想新军事教学也让他明白了不少阵地战,弹性防御等理论,一个依村而建的阵地有板有眼。

阵地上战士们士气高昂,与其它阵地低沉的气氛差别很大。回到自己老部队,李想心情好了点,问刘小顺对守卫阵地有没有信心。

刘小顺哈哈一笑,道:“别的我不敢说中,至少咱东线的整个防线,绝不会从我这里出一点问题,让咱守几天,就守几天。”

“敌众我寡,你的仗可不轻松啊。”

“请旅长放心,就是我们剩下一个人,也不会让敌人踏过去一步。”

“好,这话听着提气,不过,你还有两点要记住,一线不能放太多的兵,敌人炮火攻击时,伤亡太大,挖好防炮洞,我们装备处于劣势,开战后少不了挨炸。要有强大的预备队,将村里的房屋打通,反击的时候,就可以利用房间和院落隐蔽接敌。”刘小顺一拍脑袋,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传令兵。。。”

“轰轰轰”猛烈的炮火把南张村阵地打成一片火海,六月二十九日,直军对李想部的进攻终于展开了,由于此前李想的两次偷袭,使直军对刘镇华部严重不信任,故命镇嵩军打头阵,刘镇华坐收渔利不成,反被当成炮灰,有心想反抗,无奈被冯玉祥软禁在指挥部,刀在脖子上,由不得不软,只好命令楚子襄师及刘锡元旅发起攻击,在直军炮火的掩护下,镇嵩军官兵暗眼自己跟错了主子,垂头丧气的向李想防线发起攻击。李想趁机对镇嵩军大打政治攻势,初次交手变成了一场闹剧。

镇嵩军一天发起了十余次攻击,兵力又是李想的接近两倍,却没能啃下李想的一寸阵地,反被高敬所部新五团趁机一个冲锋,打垮了正面之敌楚子襄部九旅三团。生俘团长邵建章。连高敬都奇怪这仗打的也太顺了。东线部队本来成份复杂,斗意涣散,要是一上来就遭受冯玉祥部全力攻击,还真够李想喝一壶,没想到直军因为恨镇嵩军的骑墙作风,让他们充当炮灰,镇嵩军士气极为低落,李想的开头第一仗,竟打的顺顺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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