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无 尽 轨 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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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早上4点多天还没亮的时候,我拎着行李开始出发了。经过一楼的时候,菜市场已经人头攒动,卖菜的、卖肉的、送货的,连万嘉超市也在开业。每天,他们重复这样的生活,而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中学时5点起来晨练,大学时天微亮时起来在冰天雪地里跑步的动力荡然无存。 一上阿波罗去机场的大巴,我就睡了。昨天晚上1点多才睡觉,实在困了,一醒就到了机场。正是开学的时候,换登机牌时前后几乎都是去报到的准大学生,旁边相伴的大多是父母还有相似爷爷辈的人。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我是在拥挤多的火车站,

早上4点多天还没亮的时候,我拎着行李开始出发了。经过一楼的时候,菜市场已经人头攒动,卖菜的、卖肉的、送货的,连超市也在开业。每天,他们重复这样的生活,而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中学时5点起来晨练,大学时天微亮时起来在冰天雪地里跑步的动力荡然无存。

一上阿波罗去机场的大巴,我就睡了。昨天晚上1点多才睡觉,实在困了,一醒就到了机场。正是开学的时候,换登机牌时前后几乎都是去报到的准大学生,旁边相伴的大多是父母还有相似爷爷辈的人。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我是在拥挤多的火车站,而且是孤身一人。

到济南的时候,同学正在上MBA课,在走自己曾经的路。十几年过去了,同学已经混到保险公司省区部门老总了。一年多不见,好像都没什么变化。同学就是同学,非要带我到一家像样的菜馆吃饭,结果在山大路和和平路交错走了十多分钟,仍是没有一家满意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酒店,结果人家在办酒席,只好就近在一个拉面馆将就。同学说,旁边就是山大。世界真的很小,可能隔壁就是前妻的母校,

这次来山东,酝酿很久,中间因为各种原因耽搁了。为了能方便到达目的地,我开着同学POLO,虽然没开过手动档的,但想自己也开自动档一段时间了,在繁忙拥挤的福州小道上游刃有余,在这边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结果一上车时换档没踩离合器、一启动就熄火,搞得同学感慨我的驾照是怎么考过来的。一路上慢悠悠的,在济南绕了大半圈,问了N个人1个半小时之后终于踏上了前往淄博的高速公路,苦了跟在我后面的车。同学没想到的是,我是在济南西上的高速。感谢同学的支持,总是一见如故,还特意到加油站加满油,并且还送了包茶叶说要给我老丈人。只是同学没想到,我的婚姻状态是:离异。

济南的高速限速110公里,比福州高了10公里,只是一路上慢悠悠的大货车实在太多了,而且好像都是车队,最不能忍受的是经常一辆约40公里时速的车要超37、8公里的,结果超了十来分钟仍是没超过去,搞得后面的诸多小车排成长队。这也可能是与这里的经济有关,重工业比较发达,重型车自然就多。听同学说在周村直接下高速很快,结果开了许久,就是没发现周村的指示牌,看到邹平时才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前妻的叔叔开车来接的时候好像是从邹平下车的。

一路又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来到周村住下,并做好采购工作,把后备箱塞满。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民风比较淳朴,问路的时候我没听懂对方好像比我更着急,而且不厌其烦地解释,旁边的人还要补充。唯一不顺的地方是,在一家报亭上买淄博地图的时候,老伯一张口8元钱,我一愣,拿起地图扫了一下,标价5元,老伯说地图比较难买。看来老伯的市场意识很强,物以稀为贵,但一想不对劲啊,一个城市地图是一张名片啊,如果靠地图来盈利的话,估计这个城市的发展有点问题,想想继续逛,结果在不远处新华书店里找到淄博地图,一摞高高的。

给宝宝买完玩具、衣服出来,已经10点多了,靠着地图和记忆,居然没有任何波折顺利到了村庄,只有路边的玉米地变得高高的,遮住了前面的房屋。这里的村庄房子太密集了,而且每栋都挺相似,车子绕了两圈硬是没找到丈人的家,反而倒车时卡住了,前进不得后退不得,结果再次感受到这里民风的淳朴,一个大娘刚好经过,帮我指挥,可惜我听不懂她的话,天虽然不热,可我已经一身汗了,恰巧一个小孩也过来了,看不对劲居然要去搬地下的石头,我急忙停车下去帮忙。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上道了。

我把车驻在路边,走路找地,又绕了两圈,敲了一家门,结果不是,反而狗叫声大起来,正在这时,前妻的一个姑姑发现了我,我也一眼就认出来,两年前还为我理发过,一下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正想即使找到了丈人的家,我又如何开口呢。

猛然见到宝宝,我发现停留在我印象中的全改变了。也是,都快一年多没见了,现在宝宝都能跑了。我好想一下子就抱起宝宝,亲亲她的脸,让她喊声“爸爸”。可一看她姥姥的表情,我想还是先等等吧。

可能是我来的比较突然,入座后竟一时都无语,沉默,还是沉默。幸好姑姑在,东一句西一句,总算没冷场,慢慢跟老丈人搭上了话。老丈人的白发又多了,记的去年送我上车时,他的头发还是半白半黑,如今要在白发里找黑发了。

我和姑姑一起去把采购的东西拿进来,在老丈人进去倒茶的时候,我钱塞给了他。趁着他们吃午饭,我跟宝宝玩起来了,显然她还不知道在她面前的是她的父亲,而他的父亲过一会就要离开了。她还依然乐此不疲地和小妹妹一起玩着新带来的玩具,居然能卸塑料袋、拆包装、组装玩具,一气呵成,看到新袜子和新鞋子,当场就要自己脱鞋子想要穿上,这智商和动手能力,估计要超过她老子。可惜的是,好像说话能力较差,呆了许久没有听她说过一句甚至一词普通话,虽然咿咿呀呀发音了不少,但听起来好像是当地的本土方言。

临来前,老妈再三嘱咐,一定要记得给宝宝照几张像回来,每次听到这话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快要落泪了,可往往一滴眼泪都没了,可能在去年把后头该流的流光了。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恐怖,往后什么事情才能勾出我的泪水呢。

拍了两张相,发现效果不好,索性用起录像的功能,录了几段,突然感觉不对劲,宝宝还穿着开裆裤,白白的PP时不时就露出来了,可能自己没经验吧,但总感觉不太合适。

还没一会老丈人和她姥姥出来了,她姥姥一坐下,我又感觉拘束起来,又是一段接一段的无语、沉默,曾经和前妻多次出现过这个现象。

我知道我该走了。

我对老丈人说想见一下奶奶,再见一下她那慈祥的笑容,然后再给她点钱。她曾经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期望,那么信任我,那么和蔼可亲,那么善良。我记得一次很冷的天气,我在村路口看到姥姥,我判断是在卖鸡蛋,80岁的人啊,可是对我们她每次都是那么的慷慨大方。可我等了好久,不见有老丈人有下文,我猜想肯定是她姥姥从中又说什么了。

老丈人抱着宝宝送我出来,走了一小段路,我突然看见奶奶和叔叔都站在路口,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倒是他们问寒问暖。我过去再次亲了下宝宝。走到路一半时我知道我不该回头了。到了车里我坐了许久,摸了下自己的脸罅,干的。

回到周村,才感觉肚子已经非常饿了,找了家餐馆要了盆水煮鱼,一碗粉条,两瓶酒,喝完倒头便睡。

睡醒,应该又是新的征程了。

本文内容于 2011/9/5 9:41:05 被月光下淡淡烟草味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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