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当兵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铁军称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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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铁军称号(2)


正当甑广灏和“小孩”二人在乱草丛中血雨腥风地拼斗、我们悬着个心在外担忧之时,闻讯而来的杨伟民来到了我身边。

他听完曾宏伟的简单述说和看到我脸上表现出的紧张担心神情后,却是很平静地笑了起来。随后,他轻松地吐出一个有点难度、大圆套着小圆的烟圈,自信满满地对我说:“别担心、李兄。嘿嘿,待会,肯定是有人要难看了。但是,你放宽心好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广灏老弟!”

对他这颇为轻松自信的一番话,我心中却着实不能放下心来。小兄弟甑广灏虽说遇事勇猛、出手狠辣,但也没见他前期在打架方面表现出什么太过人之处呀。因为,从他在厕所里仗义解救葛德权到和刘畅为情书而发生冲突,再到帮厨时和食堂的伙头发生打斗,他表现出的都只是一般的打斗水平呀!

其实,我的确是有所不知,行事低调、一直在此方面深藏不露的甑广灏在前面所发生的几次打斗中,都是只花了三分的气力在和他人玩闹。因为,他怕一出重手后就会致使对方受伤!当然,也会让自己陷入无法摆脱的大麻烦(纪律处分)之中。

自小练武的甑广灏,就是因为太重江湖义气和性情太过耿直,才不幸混迹到了社会之中、沾染上了不少只会给他添麻烦的“朋友”。在当兵之前,他就曾几次为了朋友所托之事而重手伤人,为此,在当地晓有名气之余,他还差点被送“上山”改造。

同为C县老乡的杨伟民也是在当兵之后从亲戚的来信中才偶然从认识甑广灏的表兄处了解到这个“冷面霸王”昔日的名声和经历。也正是基于此,他才对甑广灏和“小孩”此时所进行的“生死对决”表现得信心满满和一派轻松。

、、、

在不安的等待中,时间过得似乎很漫长,但实际上也就是仅仅过去了一刻钟左右的功夫。就在担惊受怕的我开始坐不住并准备起身前往树林深处一探究竟的时候,随着刘畅发出的一声提醒,我抬眼望去,只见,前方树林前已然闪出了甑广灏和“小孩”二人的身影。

我慌忙站起身,完全忽视了“小孩”的存在。只是紧张地在渐渐走近的甑广灏脸上和身上查找和寻觅着,担心地察看他究竟有没有受伤。

结果,重新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依旧是一个身体各处安然无恙、面色黄蜡如常且无任何变化、依旧缄默沉静的他。

倒是从他身后紧随而出的那位“小孩”,让我们一眼再看过去,都猛吃了一大惊!

只见,刚才那个原本一脸秀气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在刚刚过去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不知是遭受到了甑广灏什么样的打击和摧残,使他的面部已经彻底地变了形。惊诧且注目地望过去,一眼可辨的是:“小孩”的额头、鼻孔和嘴角处全都挂了彩(讲规矩的甑广灏没打他的眼部)。

这一呈现在眼前的事实,充分证实了杨伟民刚才那信心满满的说法的确是源于对甑广灏的有恃无恐!

在众人惊骇无语地注视下,甑广灏和“小孩”友好地如熟识已久的兄弟般相互用力拍了拍对方肩膀。然后,“小孩”带着他手下的几个兄弟默默无声地返回了学员六队。

见“小孩”等人灰溜溜地走远了,满脸惊喜的大家立刻围拢到甑广灏的近前。而曾宏伟和葛秋生等人更是好奇地追问起了甑广灏,想了解刚才他和小孩在乱草岗里打斗的具体过程。

对此,甑广灏却一句话也没有透露。他只是默不作声地将“小孩”刚才从葛秋生身上搜走、还剩下的五十多块钱扔给了葛秋生。然后,接过杨伟民递过来的一根烟,坐在坡边闷闷地抽了起来。

他当前的这种做法很讲究“江湖道义”,既为自己兄弟和我们“安徽帮”讨回了面子和说法,又尊重了对手,这可能也是曾经身处江湖的他必须遵循的一种为事原则吧。

躲在远处蓝球架下、冬青树后的十班副王金堂没有如期望般地看到我们九班或“安徽帮”的笑话,却意外地领略到了安徽兵一次彻底的胜利。

另外,小兄弟甑广灏也因此而“一战成名”!从此之后,沉静阴冷的他在五队众人的眼中就成为了一个神秘而冷峻的“杀手”级人物。

这件事情发展到最后,也非常自然地促使甑广灏和“小孩”二人成为了所谓不打不相识的“江湖兄弟”。从此之后,“方便”的时候,时常看见他俩在大厕所一带抽烟、闲聊。

要说发生了这起“决斗事件”并最终使葛秋生被人勒索一事得到圆满解决,其最大的好处就是:自从甑广灏出手惩戒了“小孩”之后,“小孩”虽说还在时不时地骚扰本队和七队、八队的学员,但却没再听说过他对五队学员有任何不利的消息了。

没想到,我当初无意间的一句大话和甑广灏的及时出手,还真省了全五队兄弟的一点小麻烦。

我带人深入六队驻地为了班里兄弟跟“小孩”讨说法、立“生死状”、打“死架”这件事情,原以为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觉般的悄无声息。却没想到,最后,此事还是被张区队长知道了。

对此,我很有把握地确定,这个故意“走水”出卖我和九班兄弟的人就是十班的副班长王金堂。

准备就寝前,在张超的区队部中,为了我带人“擅闯”六队“山门”和纵容甑广灏与人“决斗”这件事情,在受到张超的一顿严肃批评之后,心里不服气的我异常冲动地同他大吵了一场。

最后,有点过度放肆的我在步出区队部房门前还向张超态度强硬地喷出了一句狠话:“如果队里领导知道了这件事并因此再给予甑广灏处分的话,我这个副区队长就撂挑子、彻底地不干了!这件事情,我李冰说到就会做到。”

熄灯后,一肚子闷气的我怎么也睡不着。依靠在床头间,凝望着窗外黑洞洞的夜色,在胡思乱想间,不知不觉地就想到了昔日那位虽说对我们十分严厉但一向又很“护短”的郭区队长。

的确,自他调离五队之后,我就只是在上课途中的队列行进时偶然和带着纠察队检查学员区队军容风纪的他擦肩相遇过三、四次,从没机会说上几句话。于是,此时此刻,我便在心里萌生了到校务部军务科去看看他、谈谈心、抒发一下情绪的想法。

正在我浮想联翩地胡思乱想间,这时,九班的寝室门被人轻轻推开了。在“吱呀”声响过之后,门口处的光影中出现了肖小军那肩宽头小的身影。

消息灵通的肖小军已经从担任小值日的本班人员处知道了我和张区队长吵架这件事情的发生以及原因,现在,他是来关心和安慰我这个好兄弟的。

看见“肖大侠”出现在自己眼前,余气未消的我便没好气地对他一通粗言恶语,奚落起他手下那个没有义气、出卖兄弟的王金堂来。

这次,讲义气的肖小军倒是一点也没有护短。

在安静地坐在我床边、陪着笑脸听我发完这一大通的牢骚之后,他摇头苦笑了一下:“唉!老李,你别生气了。给我一个面子,原谅他这一回好不好?我过来你这里之前在班里也刚骂过他。其实,这件事情他之所以这样做,都应该怪我。不瞒你说,自从我因为课堂睡觉被免了副区队长的职务,他就表现得比我还难过。我想,他今天之所以要拆你的台、告你的状,说到底,还是想替我出头。”

见肖小军说出的话语如此地直率和坦诚,一时间,我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于是,我也知趣地把话头就此打住,干脆不再提这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面对面坐在黑暗中的床铺上,我俩开始悄声地聊起了别的话题。打开话匣子,在说了一会大伙都感兴趣关于女人的话题之后,二人竟同时提到了郭区队长。

当下一合计:“既然想见郭区队长、郭老兄,那还等什么呢?现在就去看他吧!”

我起身穿好衣服,把睡梦中的刘畅晃醒,向迷迷糊糊的他打了个招呼、说明去向。然后,就和肖小军二人穿着地勤工作服,从大门口悄悄地溜出了学员五队。

因为郭区队长(现在的军务科郭参谋)的爱人在老家四川工作,不够家属随军条件的他(当时,随军的条件是:三十五周岁、十五年军龄、正营职。)目前在青岛是单身一人,所以,他现在的宿舍就临时安置在了位于校务部大楼内的军务科值班室中。这让他在方便工作之余又全面负责起了在军务科夜间长期值班的工作。因为我们五队时常到三大部机关出公差,因此,我和肖小军对这里的环境都很熟悉。

摸黑沿小路在夜静中的营房和楼宇间三转二拐之后,我们就来到了郭参谋那位于校务部二楼的宿舍。

呆在昔日的领导和兄长这里,我立即忘掉了先前所有的烦恼和不开心,和肖小军二人左一句右一句尽情地和郭参谋畅谈了起来、、、

时间在快乐中总是过得很快,聊着聊着,不觉得时间已到了凌晨一点时分。

这时,屋内办公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快速拿起话筒的郭参谋听了一句就赶紧做出手势示意正在闲扯的我俩噤声。从他接听的语气和他凝重的神情可以猜想到,电话的另一端是一位首长或是他的领导。

很快,郭参谋接听完了电话。这时候,只听见他自言自语看似很疑惑地说道:“奇怪,这半夜三更的,我们科长怎么来了?还说有紧急任务、、、”

接听到上级电话的郭参谋需要立即前往军务科朱科长那位于三楼的办公室。于是,在镜子前快速整理着服装和军容的他便匆匆对我俩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明天你们还要上课,今天,咱们就此打住。等周六晚上熄灯后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跟周队长打个招呼,你俩再过来,我们喝上二杯。”

出了值班室房门,正要上楼的郭参谋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语气非常严肃地批评了我纵容甑广灏并带队前往六队找人打架这件事情(在我刚才上厕所小便的时候,肖小军简单跟他谈起了此事)。他很支持张区队长在此事上对我的批评以及相应的做法,嘱咐我和肖小军这二位骨干今后应该竭尽所能地支持和配合好张超的工作,使三区队的先进和荣誉长期保持下去。

听完郭参谋这当头棒喝般的一番训斥,原本对张超的批评还不大服气的我立刻老实了几分。

下楼走到屋外,被习习的凉风一吹,我大脑里似乎也想通了一些事,感觉到自己在此事的处理上的确是有一点太欠考虑。试想,要是因此而让甑广灏在殴斗中受伤出了事,那才真的是对不起兄弟了。再如果我们因为此事而和六队之间或“H省帮”之间发生了大规模冲突,那又会是怎样严重后果呀?

想到以上这些前面未曾认真考虑过的问题之后,我也开始觉得自己那么冲动张狂地让身为领导和兄长张超下不了台,的确是很过意不去、有点太过分了。

离开校务部大楼向五队营区返回之时,虽说已是午夜过后,但我和肖小军二人依旧怕遇到夜间巡查的“无聊”纠察。于是,我俩便轻车熟路地穿楼过林、专拣暗影地和小路而行,机敏地一路观察着向着一大队的营区方向快速潜返。

很快,我俩就来到了同一大队营区一路相隔的学校单身教员宿舍楼的西侧楼头间。

正打算避开眼前光秃秃、无遮无拦的操场,横穿过马路向西钻入树林再迂回到五队楼后面的晒衣场时,耳畔恰在此时突然传来了那异常熟悉的大队人马行进的整齐脚步声和指挥员发出“一、二、一”的口令声。

夜静之中猛然听到这些令人敏感的响动,我俩当即警觉地停下了脚步。并且,赶紧从已走了一半的路面上退了回来,闪身避在单身宿舍楼头间高台阶下的黑暗处,仔细观察起马上将要行进而至的队伍。

这里是我们学兵一大队的营区,正在集合运动的队伍肯定是员班的学员区队。但究竟是哪个队的人呢?这时逢专业学习阶段的夜间,突然集合又是朝哪里去的?是不是紧急集合或有什么紧急突发事件?此时,困惑中的我和肖小军二人可就一点都整不明白了。

就在我俩悄声猜测和议论间,四个呈区队建制的队列已经伴随着有节奏的衣袖摆动摩擦声和脚步落地那整齐的“咔咔”声由远到近先后而至。

月光下的近距离,我已看得十分清晰。只见,队伍中的人员都是身着地勤工作服的学员,而且,身形轻便显然是没有打背包。单凭这二个特征就可以说明:现在进行的肯定不是紧急集合,或者只是轻装的集合。

我俩面面相觑正在纳闷间,只听见其中一个队列中的带队指挥员发出的呼喊声已传至我俩的耳中:“刘畅,你那排头的步子小一点,步速紧张一点、压住了。后面的人员注意跟进。”

不好!这显然就是咱们张超区队长的声音。况且,他刚才还清楚地提到了九班副班长、我的搭档刘畅的名字,就更说明这行走过去的队列就是我们三区队的队伍。

这不是扯淡吗,自己的区队都集合出发了,我们这二位身为“重量级”骨干的“大侠”还傻站在这里观景。这要是真赶上有什么紧急任务和突发事件,到了最后讲评总结的时候,队里就算不给我俩每人一个纪律处分,周队长和教导员也得把我俩给批死和骂死。

想到这里,我一拉身边还在犯愣出神的肖小军衣袖,向他做了个赶紧行动的手势。然后,在我的引领之下,我俩转身向五队队伍估计前行的必经之路——学校俱乐部北门方向取捷径撒开脚丫狂奔而去。

此时,我俩这种拼命的跑法,完全不同于队列齐步行进中那种讲究步速、节奏和整齐度的运动方式,所以,我们一定较区队以齐步行进的速度要快上数倍。

当我俩连吁带喘地跑到俱乐部东侧北门外一大排灌木花卉的暗影里蹲伏下不久,就看见三区队的队伍在二区队之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算准时间、节奏和角度,我拉着肖小军一猫腰就钻出了花丛,斜刺着加速奔向了正在行进中的队列前部。

这一侧处于三区队行进方向右侧,正是背对带队指挥员位置的一面,加上夜黑四下难辨,因此,以低姿态冲到队首的我俩好像并没有引起在左侧带队的张区队长注意。

于是,在队首刘畅、王金堂二人(因集合点名时我和肖小军这二个班长不在,所以,刘畅和王金堂这二个副班长就在队前担任排头)和其他二个班长的惊诧注视下,我和肖小军已完美结束了队列行进间悄然进入队列这套具有一定技术难度的连贯动作。

调整好呼吸、调节好节奏,我压稳了步速,继续依口令带着队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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