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末日 正文 第138章 又引出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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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万江和黄丽梅完成当天的抓捕任务,根据马勇生的指示,他们俩分成两个审讯小组,郑万江和马勇生一组,黄丽梅和耿铁一组,连夜进行审讯。

黄丽梅已经审了七个犯罪嫌疑人,他们交待的和所掌握的基本一致,还有好几个,黄丽梅看了看表,以将近凌晨四点了,黄丽梅看了看副局长耿铁,他朝黄丽梅点了点头,示意继续审讯下去。

“带嫌疑人储石力。”黄丽梅说。储石力被刑警带进了审讯室。

“姓名?”黄丽梅问道。

“储石力”

“年龄?”

“二十四岁。”

“家庭住址?”

“东关村人。”

“今年2月11日晚上九点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睡觉。”

“证明人?”

“我媳妇可以作证,也只有她能证明。”

“储石力,你要如实回答,你那天晚上究竟在哪里?不要存在任何侥幸心理!”黄丽梅严厉地说道。

“那天我真的哪里也没去,在家里睡觉。”

“真的没有?你可考虑清楚。我们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把你请来。这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交待问题还来的及,还可以得到宽大处理,如果等我们说出来,那罪过可就不一样了,这一点你可要想明白!”副局长耿铁说。

“我真的跟家里睡觉,不信请政府可以调查?”

“看来,你是真的不肯说实话了?嫌疑人你的同伙严西成已经把事情交待清楚了!要不要给你叙说一遍。”黄丽梅翻了翻审讯记录说。

“他都说了?说了些什么?”储石力问。

“我们这是在问你,给我装什么胡涂,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如果有一点隐瞒其后果你是知道的,这可是给你一次最后的机会!”

……

一段长时间的沉默,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储石力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声不吭,耿铁走近储石力,递给他一支烟,并为他点了火,储石力拿着烟的手抖的利害,几乎都拿不住,他十分了解嫌疑人此时的心情,心里十分的恐惧,大脑几乎处于崩溃状态,如果逼的太紧,反而会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只有等他心情平静下来以后,才会有正确的选择。

“不要着急,可以好好的想一想,把事情的经过想得越全面越好,我们会根据事实说话,这样可以减轻你的罪行,心里也不要过于紧张,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就行。”耿铁温和地说。

他这是在减轻嫌疑人心理的压力,给他一定的思考时间,能有一个正确的选择,果然,储石力在吸了几口烟以后,神色稍稍稳定下来。

“报告政府,我可没有杀人,这可是他们干的。”储石力说。

“哪会是谁干的?”黄丽梅听他这样一说,心里一惊,这是没有在掌握之中的案情,但面部毫无表情,她平静地问道。她越是这样,储石力越感到恐慌,以为公安局已掌握了所有证据。

“是吴海涛他们指使我们干的。”储石力说。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心情。

“你把事情要讲清楚,现在是你立功赎罪的机会,千要不要有一丝隐瞒。如果不主动交代问题,那后果你是知道的,只能加重你的罪行。”耿铁说。既然他已经开了口,就会有办法让他把事情全不说出来。

这时,两道剑眉微微一动,眼睛眨了几下,耳机传来马勇生地声音:“老耿,要严加审问,不要漏掉每一个细节。同时注意工作方法,抓住他的恐惧心里,彻底攻破他的心里防线,把实情全部说出来。”

“这我知道。”耿铁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同时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储石力看到耿铁点头表情,心里更加慌乱了。“这回彻底完了?看来他们什么都知道了,已掌握了我的全部情况,不把实话说出来是不行了。”他心里想道。

“报告政府,我把所知道的全部情况都说出来,这里面可没有我的事,都是他们让我干的。”储石力交待了以下情况,令耿铁和黄丽梅大吃一惊,这又引出一起凶杀案,没有想到这又牵扯到了吴海涛。

储石力原来在吴海涛的公司里打工,是个瓦工,那是去年七月三十日,在艺苑公寓施工。夜里十点收工回到工棚里休息,工棚里虽然很闷热,但因为长时间的干活,把他累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连衣服都没有脱,躺在床上一会便睡着了,夜里十二点来钟他和严西成突然被工长老吴叫醒,告诉他俩有点急活要干,这在以前是常有的事,他们也没有在意,跟着老吴来到一栋楼的地基内。

因为明天这里浇筑地梁,地基已处理好,老吴指使他俩在此基础上继续往下挖一米见方的坑,他俩当时也不知是为什么,也没敢问,由于地基已处理好,所以很不好挖,当挖到一米多深的时候才叫他俩住手。并用手机叫来工地上的工具车,车上有一个挺大的帆布包,捆得很严实,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

老吴叫他们抬到坑内掩埋,在抬包的时候,储石力摸到了一个好像是人的脚,把他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差点跌在地上,老吴训斥的说:“叫什么叫,吴总找风水先生看过了,这里的风水不好,需要下一个镇物,这只是一只死狗,只有这样才能大吉大利,死狗有什么可怕的,值得你这样大喊大叫。”当时他的脑子也蒙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只有听工长老吴的指挥,干完活回到工棚,依然有些害怕,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因为,当时发现他的汗衫前襟有些血迹,可他的身上没有一处擦伤,怎么会有血迹呢?难道是狗血,他就起了疑心。第二天,工人们便在那里浇筑地梁。他心里还是很非常害怕,但又不敢和任何人讲,只是试探地问过严西成,说只是个牲畜之类的东西,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他总觉得那天晚上埋的绝对是个人,为了防止以后出现麻烦,就把汗衫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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