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人眼中的汪精卫:奉蒋介石之命投降日本!

台湾人眼中的汪精卫:奉蒋介石之命投降日本!


2011年08月08日 08:35


来源:国际先驱导报 作者:向思敏 字号:T|T678人参与35条评论打印转发


核心提示:在台湾媒体提及汪精卫时,有的文章也认为“他当年是奉蒋介石之命降日,以保民族元气的。可惜汪早逝,死无对证了”,但大都会提及他“屈服于日本的政治诱降,12月潜逃越南并发表‘艳电’,希望以蒋中正为首的国民政府与日本和谈”。因此,“艳电”成为他“卖国”的罪证。




汪精卫戎装照 资料图


本文摘自国际先驱导报 作者:向思敏 原题为:台湾人眼中的汪精卫


尽管国民党在党庆中将汪精卫还原为国民党领导人,但作为一个汉奸,他早已为台湾百姓遗忘


国际先驱导报特约撰稿向思敏发自北京汪精卫最近频频出现在台湾媒体中,这是近期在台湾上映了两个多月的《色·戒》的缘故。而关于汪精卫其人的探讨,又随着国民党113年党庆展出汪精卫照片而引发开来。因为展览中的汪精卫,是以国民党领导人与国民党副总裁的身份出现的。


《色·戒》引发“汪精卫热”


李安导演的《色·戒》在台湾热播之后,也随之掀起了评价汪精卫的热潮。台湾媒体纷纷发表文章,如《台湾立报》的《从看汪伪政权内幕》、《联合报》的《躲过暗杀,躲不过历史审判》等,都回顾了汪精卫从“革命英雄”到“民族罪人”的一生,文字中流露出对汪精卫的一点点同情,但更多的是批判。


随着《色·戒》在台湾的上演,台湾“调查局”保存汪精卫档案长达60年的内幕,也被外界知悉。虽然相关档案不能公布,但“调查局”还是出面证实,电影中女主角汤唯演的真人版郑苹如,当年确实是中统局吸收的女特务,目的的确是要刺杀汪精卫政权的汉奸丁默邨。


同时,为了纪念国民党党庆,国民党党史馆于11月23日起,在国民党中央一楼大厅举行113周年党庆展。这次的党庆展共有两个主题,分别是“薪火永传承”和“台湾经济奇迹的推手”。“薪火永传承”展出多张历任国民党主席的照片,而媒体则特别关注到首次出现的汪精卫图片。


汪精卫早被人遗忘


其实,“汪精卫热”仅停留在台湾媒体上。


提及汪精卫,台湾一位从事保险业务的职员说:“基本上,他向日本靠拢,很不恰当。他是一个向军国主义低头的政客。”当问及国民党展出汪精卫照片后台湾人的反应时,他答道:“没什么反应。”其他被问及此问题的台湾朋友,反应亦是如此,显然汪精卫早已被台湾百姓所遗忘。


在台湾媒体提及汪精卫时,有的文章也认为“他当年是奉蒋介石之命降日,以保民族元气的。可惜汪早逝,死无对证了”,但大都会提及他“屈服于日本的政治诱降,12月潜逃越南并发表‘艳电’,希望以蒋中正为首的国民政府与日本和谈”。因此,“艳电”成为他“卖国”的罪证。


或许等到台湾“调查局”解密汪精卫档案时,台湾百姓可能会再度关注此人。目前,汪精卫曾拍的电报、日常生活的照片与书信等材料,总共有59册文字、30册相片。其中仅电报部分,就有当年汪精卫建议蒋介石与日本议和的内容,有训政时期广州国民政府代理主席谭延闿给汪精卫的电报。如今这些以绝密文件藏于台湾“国史馆”。


国民党党庆展览中,为汪精卫“正名”的本意也不在“正名”本身。岛内分析认为,国民党是希望借此引发媒体关注,适时地推出“台湾经济奇迹的推手”展览。回顾国民党执政年代台湾经济的飞速发展,通过拼经济、拼生活的诉求吸引浅绿选票的意味浓厚。


在台湾,汪精卫的名字因《色·戒》而热,也将随着《色·戒》变冷而不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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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附:抗战时期新四军、八路军揭露汪蒋勾结,以及汪逆奉蒋之命“奉命投降"、“曲线救国”宣传画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在抗日战争中,新四军常以多种宣传形式激发战士的斗志,战地作画即是其一。部队每攻克一地,宣传战士就在房屋的墙壁上、门板上作起画来。由于战火连绵,事过境迁,这些画至今都已不复存在。他们都画了些什么呢?这里有陶勇同志保存的一张当年的宣传画照片(见图),使我们可以知其一、二。

这幅画,画面左侧,画家形象地画出国民党反动派龟缩在四面围着城墙的重庆,城墙里面一个戴军帽的家伙,手举一根杆子,杆子头上吊着一个象牵线木偶似的人物。那人物一手举着“中日亲善”的牌子,表示对日寇乞求和平,一手执着“反共和平”的扇子,表示坚决反共。这是比喻南京汪精卫伪组织的反共卖国活动,是同重庆蒋介石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在那木偶人物面前的日本侵略军,横冲直撞,中国人民被残酷践踏。国民党军队却成批地打着“奉命投降"、“曲线救国”的旗子拜倒在日寇膝下。右侧,那位持枪的战士,代表着八路军、新四军,勇猛冲锋杀向敌寇。爬在地上的鬼子,象征日军的失败。抗战的节节胜利,博得敌后广大人民的热烈欢呼。画的上方,用大号仿宋体点明了这幅画的宣传内容:新四军、八路军血战敌后,创造了民主解放区。国民党反动派八年来专制独裁,消极抗战,失地害人民。右下角是根据当时延安新华社发布的新四军、八路军的七年战绩,包括作战次数、毙伤敌伪人数、缴获武器数字等。 整幅画宽、高各12米。这么大的画面,在当时条件很差的情况下,是怎么创作的呢?我们带着这个问题访问了该画的作者赵坚同志。

赵坚同志是抗日战争爆发后参加革命的。日寇投降前,在新四军苏浙军区三纵队政治部任文教干事。1945年8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但苏南日伪军仍负隅顽抗,不肯向我长期坚持抗日的新四军投降。三纵即从浙江天目山根据地经长兴向苏南的宜兴一带进击,迫日寇投降。部队抵达宜兴的丁山镇、蜀山镇以后,日伪军仍抗拒不降。我军遂即发起攻击,歼灭了丁、蜀山镇的敌人。蜀山镇的伪军头子史耀民的“似蜀公寓"墙壁较好,为了宣传我军抗日功绩,鼓励战士们继续奋勇杀敌。赵坚和丁谷、孔飞几位同志用了一天时间,创作了这幅画,赵坚同志说: “这幅画完成以后,纵队司令员陶勇看了,非常高兴。他说:‘这幅画很大,有气魄!’又说:‘这就显示了我军既能打仗,又能做宣传工作。’他叫我们把这幅画拍下来,留作纪念l我们纵队里没有照相机,就请照相馆的人帮我们将画拍下来,因而才有这幅墙头画的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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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2:


西安事变后,汪精卫是奉蒋介石之命投降日本!


见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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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模作样的"刺杀"--这就是蒋的杀汪?

坊间历来有个说法,汪精卫是奉蒋介石之命投降日本的。目的给国民党留一条退路(见后面胡氏信函以及中共卧底李时雨的回忆)。如果此说属实,所谓的蒋杀汪,我看纯属就是演双簧,在做戏才对!


羅列河內刺殺汪精衛事件疑點——訪談札記


高伐林


關於1939年3月21日凌晨蔣介石派特務到河內刺殺汪精衛這一事件中的疑點,將前人已經指出的,和我聽了汪氏女兒女婿汪文惺、何文傑兩位老人的介紹新增的羅列一下,可真不少:


陳恭澍在戴笠手下地位不低,當時正擔任軍統局的天津站站長,承擔過不少重要使命。戴笠十萬火急地將他調來,親自帶著他到河內交代任務,其他王魯翹等人,據稱也都是從各地調來的精幹人馬。戴笠煞有介事地叮嚀陳:“這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不但要好好掌握,也應該做出表現,否則我們將死無葬身之地。”然而,陳恭澍自己在回憶錄中寫道:我們“雖奉命監視汪某的行動,並搜集有關汪派的活動,可是這兩件事,我們一樣都沒有做到家”,“其最可笑的一件事,就連重慶派來與汪某洽談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更令人發噱的,是重慶來的人可以找到汪的落腳之處,並和他直接見面與之接談,而我們身負祕密任務奉命監視他的人,卻不知道他在哪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這如果不是筆者道出,誰會相信!”


從他們的隊伍組成看,這麼機密重大的任務,這個班子完全是臨時湊合,將不識兵,兵不識將,以前從來沒有配合過,無法默契。他們在河內人生地不熟,語言也不通,兩眼一抹黑──戴笠後來派來曹師昂,倒是有個法籍太太,但這對夫婦約見陳恭澍,似乎只是為了帶給他兩支手槍和子彈而已!戴笠交代陳單線與一位“特殊人物”聯繫,“事無巨細均可酌情與之磋商,任何工作需求,亦無妨咨請辦理”。陳確實仰仗於他,被動地聽由他居間打聽和安排,在那段日子卻一直摸不清他的底細。


從他們的裝備看,這麼機密重大的任務,特務們的配備,雖然一方面“由各路運來大批槍械彈藥”,似乎十分重視;但另一方面,只臨時買下一輛半舊的兩門福特小車作代步工具,偵查器械上更是“連一架望遠鏡都沒有準備”;門前不便停留,所以無法近觀,又不準備望遠鏡,從而也無法遠望。正因為如此,好不容易找到了汪宅,卻一直弄不清裏面除了汪、陳夫婦,究竟住了什麼人,住了多少人,誰主誰賓,幾男幾女,什麼起居規律、進出慣例……

從他們的工作態度看,這麼機密重大的任務,從陳恭澍到小嘍羅,吊兒郎當,敷衍了事。陳自稱他在門前來去多次,對汪氏一家住的是25與27號兩側卻一無所知,導致最後大擺烏龍;陳恭澍說只放了兩次槍,後一次才三響(即王魯翹射床下之人三槍);但何文傑、汪文惺聽到的則是“噼啪連聲”,送到醫院去的曾仲鳴身上中彈無數,方君璧身中四槍,特務也說不清怎麼回事。


尤其是有兩個人讓人疑竇叢生。一個是行動組成員的唐英傑,陳恭澍明明深知前此他被派到天津時就“不但沒有什麼表現,卻鬧了不少笑話”,卻將攸關成敗的關鍵任務──偵查──交給他,只安排他一人兩次祕密登上屋頂去查看室內。此人對陳匯報時一口咬定:“我在樓頂停留了很久”,“夜裏開著燈的還是(27號)三樓的那一間,不會錯,他(汪精衛)就住在三樓。”這就最後釘死了行動組的錯誤指向。


還不僅如此。這個唐英傑,在戴笠於3月19日凌晨下達了“制裁令”之後,陳恭澍要布置任務,到處找不著他,“中午過後,唐英傑才回來。我責備他不該不報備就私自溜出去,他卻說因為肚子痛出去買點藥就回來的,不想走了好幾家也沒有買到,所以耽擱了。這分明是瞎話,可也無可奈何。”他究竟去哪兒了?(注:通风报信?)


還有一個名叫魏春風的,可算行動組的“編外成員”,也是神出鬼沒。說起來是陳恭澍他們通過那個“特殊人物”徐先生轉彎抹角認識的,但是魏在這麼短時間內以其“鬼靈精”,“成為我們在河內的方向盤、地理圖般不可或缺的引導者”,難得的是,他既處處為行動組效力,又極為知趣,有求必應,“無求不問”;他那個“風致嫣然”的女友也幫忙極多,女友又有一個叔伯哥哥在警察局當密探,巧更巧在此人就被派在汪寓附近一帶巡邏、守護。陳恭澍3月20日晚率部行動前往汪宅,遇到兩個越南便衣警察,進退兩難之際,魏春風像從天上掉下來,立即用錢收買了警察。陳恭澍寫道:“這件事太不可思議了,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怎麼說也難以置信,但卻是千真萬確的。”


還有關鍵的一件事:據陳恭澍說,戴笠自從元月份將他帶到河內時呆了兩天,後來再也沒有來過,只靠電報發令遙控。但是別的資料上提到戴笠後來不僅來過,還不只一次。陳自己在回憶錄上也不得不舉出曹師昂說的兩件“有憑有據”的實例,承認不敢說戴笠肯定沒有再來。但是戴笠來了河內,卻不召見負責監視汪氏、隨時準備動手的陳恭澍,似乎全然顧不上奉最高統帥之命除掉汪精衛之事──這難道不是咄咄怪事?


陳恭澍將這麼一件重要任務辦砸了鍋,奉調回重慶時,他聲稱是已經作好“調回去交付軍法審判”思想準備的。此前他對跟丟了盯梢對象,都說過所受處分可能是“立即扣押,交付局本部第三處(主管軍法)以‘貽誤軍機’罪付諸審判,照我們的‘家法’,可被判處十二年、無期徒刑、死刑之罪”。現在比那該嚴重多了吧?然而,事實上他這麼大的失誤卻一風吹了,照樣受到軍統的信任重用。何以蔣氏、戴氏如此賞罰不明?


──要不,其實他們正是“賞罰分明”?


(寫於2004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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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一岳侯一岳的评论

August 5th, 2006 at 9:05 pm

高兄


陈恭澍81年经传记文学出版社出了四本书:北国锄奸(不知为何不是“除”?)我曾读了两本。但描写河内刺杀汪的,是第二部,我没读到,遗憾。他这几本书,主要说他们军统特工队(暗杀队),在老戴领导下,从31年到38年八年间,一系列暗杀活动。第一部北国锄奸,主要说暗杀“汉奸”:张敬尧、吉鸿昌、石友三 (这俩都是老冯部下,以善变易倒戈著名)、还有殷汝耕。


不过,说到河内刺汪,陈说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唐的侦察报告略有偏差,遂成为导致刺汪行动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既然陈是负责人,我们没经过现场调查,姑且以他说的为准:))至于陈投汪,那是他‘失风’被捕后,不得已和李士群做的交易,他对此,有详细交代。




高伐林高伐林的评论

August 6th, 2006 at 10:41 am

侯兄,多谢多谢!你说的陈恭澍出的四本书,惭愧我只看过两本,当时并不知道,但据你所说,看来是前两本,包括刺汪这一本。他在这一回忆录中记载整个过程的乌龙之多和巧合之多,胜似一本胡编乱造的廉价小说,如果不是由《传记文学》刊登和出版,而是丢在国内的书摊上的话,只会被人看作“攒”起来的野史演义。我在本文中只是择要写到一些内中蹊跷——虽然尚未证其假,但也实难信其真。


关于他后来失风投到汪政权门下的经过,我没有看过书,只是看过报刊选载的一些片断,根据他前面两本书,我觉得那些段落可信度也不高。我当找到原书读一读。如你看到有别人回忆他的书或文,请赐告。再次深谢!


路过的评论

August 8th, 2006 at 10:51 pm

以下是一位台湾研究胡兰成的网友整理胡氏信函时得到,我以为可信度很大。现贴出来,供高先生采访知情人之用。


※以下摘录自胡兰成於1975.9.7.写给秦孝仪(当时为蒋介石秘书)之私函内容:


……去年来此之前,曾奉书於 先生,即已料到在台湾之文化人将以仆与汪氏之旧事为言,今当然不作辩解。惟因 先生是关系民国史学之人,於兹敢举一史实奉告:金荣华(中国文化学院教授)告仆,彼在墨西哥时闻朱庸寿言(朱是抗战时外交部护照课长),汪之出走,蒋公是知道的。朱云:那天忽然汪副总裁派人来要出国护照,朱不敢作主,请示外长王宠惠,王外长即以电话向 蒋公请示,是 蒋公说可以发给的,否则不可能出国。汪之出走,原意为缓兵之计,并照顾沦陷区人民,此是最高度的秘密。但其後汪氏主张当真与日本讲和,这才是与蒋公相违了。战後第六年日本恢复独立後,每日新闻曾又全文重载汪氏对记者的谈话:「我们与日本讲和,不是怕打下去中国会被日本征服,日本是不能征服中国的;乃是怕战争延长下去,中国会亡於共产党。而於日本,战争延长下去亦将招来其在国际地位上的大祸,故中日两国有可讲和的利害交点。」


汪氏在河内遇刺幸免,其甥曾仲鸣死之。当时主持此一暗杀之陈恭澍後来被汪政府在上海之特工机关破获,而被任用,但彼实际仍继续与重庆方面联络,语人曰:「汪先生在河内并非幸免,当时若为刺他,有几个汪先生也刺杀了。」此亦是一证据。尚有汪氏殁後第十五、六年,香港杂志上初发表汪氏的遗书,其中只字不提大亚洲主义与亲善合作的话,而纯然是与敌谋和的敌意的语气,仆当时读之讶其不类,然细审之,又确是汪氏病笃中之作。今证以朱庸寿发给出国护照之言,与陈恭澍非刺汪先生之语,乃弥为之慨然。仆初来台湾时谒岳军先生,岳公曰:「汪先生他也是为国家。以汪先生这样的人,他一定是有他的想法的。」然此不足为外人道也,当俟他日……後,其时国家修史,有良史识者或可稍存恕心乎。


路过的评论

August 8th, 2006 at 10:59 pm

向高先生提个建议,为什么不写写何文杰与汪文惺两位老人呢?他们的人生一定充满感慨。


高伐林高伐林的评论

August 9th, 2006 at 7:41 am

謝路過君提供資料!汪氏從主戰到主和,重要擔憂之一,確是中共以及中共身後的蘇聯。胡蘭成對“汪氏遺囑”也確實是先疑後信。國民黨中持張群(岳軍)這樣的想法的人也不少,上個月在趙無眠來新澤西舉行一次座談時,熟悉陳立夫的一位朋友介紹,陳說過汪先生是愛國的。胡適也一直堅持認為“他們(指汪精衛等主和者)是愛國的”。

至於您建議寫何文杰与汪文惺两位老人,不瞞您說,我已經寫了一篇,但他們本人希望不要發。我攷慮到他們與汪氏夫婦不同,他們並不是公衆人物,應該尊重其隱私權,便沒有刊載。或許將來能夠問世。





匿名游客的评论

August 17th, 2006 at 12:12 am

谢谢高先生作答!


真是不好意思,我可能真是有冒名顶替的嫌疑了,给您发信的可能是彼路过不是此路过。我很想与您交流,但是总担心太冒昧了!我这里网络环境不佳,屡次想在这里注册,但连注册码都收不到,只好作罢。我还是以“过路”作为名字吧,以免制造人为混乱。


如果高先生有什么资料,能在博客里告知,那我就太感谢了!

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内容是访问一位中共的卧底,此人名叫李时雨,他曾经几次见过汪精卫,以下是他九十年代后期的回忆片段:


[“六大”后,我被任命为伪国民党北方党务办事处下属的天津市伪党部执行委员会委员。12月,我得到伪北方党务办事处通知,汪要接见河北省、北平、天津的党部常委,了解“和平运动”的情况,并指示今后工作。当时我们共去了12人,抵沪第二天上午就到愚园路汪官邸的一栋三层的花园别墅,进入二层的客厅。我们刚刚在沙发上坐好,汪精卫就穿一身崭新的浅兰色西服进来,同我们一一握手,寒暄问了各人的姓名,然后就让我们汇报。他说:“大家随便谈,不要拘束。”我因为有搞情报的思想准备,就第一个起来问:“我们搞和平运动的目的是什么?”汪精卫说:“这次和平运动是救国,关键是解决好中日关系。现在的形势说明中国打不下去,打下去最后只能是国民党垮,中国最后归共产党;退一万步说,假使日本失败,国民党也要垮台。中国除了和平,没有别的出路。我主张与日本讲和是给全国做个示范,内则完成中华民国建设,实现国父孙中山之遗愿,外则负保东亚之责,实现国父之大亚细亚主义。当前是要把国民党失败丢掉的地方收回一点,尽快实现还都组织政府,进一步搞好和平反共救国。”


我问:“我们承不承认满洲国?”汪精卫含含糊糊地说:“对满洲国能不能统一于我们的政府没把握,但我们要争取,争取,所有能争取的都要争取。”


我又问:“日本人利用我们,将来我们能否像溥仪那样成为傀儡?”


汪精卫表示:“不会。日本人吃不了那么大,他们是想吞并中国,但他们吃不下去。我们成立政府,满蒙现在看来是拿不回来,但我们要争取做工作。我们要把国民党丢失的要回来。蒋介石也并不要一直打下去,我们也要和他合作。我们和日本订了和平大纲,原则是善邻友好,共国防共经济提携,中国真正实现和平两年后,日本撤兵。当然这个目标实现要有很多周折,我们要努力争取。”


我问:“现在日本军方对我们不支持,我们在华北搞和平运动,可能性如何?(我这是指华北汉奸怕汪伪夺了他们的势力范围,串通华北日军不支持汪伪一派的活动)。”汪说:“我们要有耐心,要等待。他们(指华北汉奸集团与华北日军方)还不理解我们建立国内统一政府的意图,日本内阁是要和平的,在外的军人也是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了解他们政府的意图,也能逐步了解我们的和平运动。”


我说:“我们过去参加过抗日运动,日本对我们是否算账?”


汪答:“没问题,我们要审时度势,要承认我们是失败者,日本已经站在我们头上。”汪谈得最多的是:“中国汉文化博大精深,有几千年历史,日本到中国来,慢慢地一定会被中国文化同化。辽金元清进入中原,到最后还不是归化,被我们同化了。”(我们插话:“今天的时代已不是那个时代了”。)汪说:“这一点你们不要怀疑,我在日本留过学,他们地处岛屿,想找个好地方生存发展。元忽必烈那么强悍,满清那么强悍,都没在中国统治到底,日本也一样。”汪说:“现在中国问题的中心是不要弄到共产党手里。共产党是国际的,中国共产党没国籍,中国让共产党发展下去那真是亡国了。中国永世不能翻身。所以我们不是卖国,而是真正的爱国,我们不能眼看中国共产党坐大,把中国引向灭亡。”


我问:“日本在中国扩张会不会引起英美干涉?”


汪说:“没法妄断。但日本要吞并东南亚,可能性很大,英美他们能走到什么情况,也说不定。”汪在谈话中还透露了他与日本秘密签订的《日华新关系调整纲要》及《秘密谅解事项》的内容,说这些和平条约来之不易,对中国有利,是他和周佛海努力争取的结果。汪在别人讲话时细听,不急于回答,答时总以商量口气,常说:“对不起”,“你看怎样”,力图给人很客气、很诚恳的印象。如果没有坚定的政治信仰,很容易被他迷惑。]


我觉得这些回忆有一定的重要性,至少反映了汪私下的某种看法。我看上坂冬子的书,对这些问题着墨不多,不知汪氏的亲属有没有关于这些方面的回忆,汪氏平日也许会对他们谈一些自己的真实看法吧?


我本想将此文全文贴出,但是顾虑到文章有些长,可能在博客回贴中不合适,因此摘此比较重要的一段,给您作一下参考。




本文内容于 2011/9/1 15:17:58 被heluo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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