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越南仓库后 我被物资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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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img]http://img1.itiexue.net/1361/13613665.jpg[/img] 边陲的夜空是那样的静谧,任何微弱的声响都有可能打扰这份宁静。十万大山以星月当被正酣睡着伸展它的支脉,静候着第二天的第一缕朝霞。   与这份宁静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我们参战部队战士的激奋心情,部队己接到命令,对越自卫反击战斗马上就要打响,我们整装待发隐蔽地向边境线开进。   一九七九的二月十五日晚十一点,我们离开了靖西省安德公社,踏上惩罚越寇的征途,尽管行动非常保密,但比较敏感的

占领越南仓库后 我被物资惊呆了!

边陲的夜空是那样的静谧,任何微弱的声响都有可能打扰这份宁静。十万大山以星月当被正酣睡着伸展它的支脉,静候着第二天的第一缕朝霞。

与这份宁静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我们参战部队战士的激奋心情,部队己接到命令,对越自卫反击战斗马上就要打响,我们整装待发隐蔽地向边境线开进。

一九七九的二月十五日晚十一点,我们离开了靖西省安德公社,踏上惩罚越寇的征途,尽管行动非常保密,但比较敏感的一些老百姓还是觉察到了我们的行动,他们含着热泪送我们到村外头,生怕我们在路上饿着给我们送来很多吃的东西。我们就这样离开了驻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二月十六日经过一天的急行军,部队到达那坡县百斗公社,露营两个晚上,充分做好临战前的准备和出国作战,战友们个个磨掌擦拳,心情还是有些紧张,因为毕竟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真枪实弹炮火连天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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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八日下午二点多钟,部队到达最前线的平孟公社念井,先头的步兵兄弟已在此处撕破口子攻入越南境内,直到天黑,由于战斗打响时抢挖出来的简便公路经不住先头部队的坦克碾压,车辆交通处于瘫痪状态,晚上九点多钟我奉命扛一些木料到前方抢修铺垫公路,尽快跨出国境支援步兵兄弟,他们已于十六日晚上出境深入纵深穿插,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照明设备不准使用,艰难地摸黑完成铺设公路的任务,之后在蒙蒙细雨中露宿于炮车底下。

二月十九日下午,部队在向前推进,泥泞公路对我们炮兵来说是最大的障碍,在这弯弯曲曲好似腾云驾雾的路上慢吞吞地行驶,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凌晨一点多钟越过一一九号界碑,直到天亮才走完这段路程,越军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军从这个地方出击。

二月二十日,车队在越南境内向前开进,这里战争的气氛已非常浓烈,一路上有不少在战斗中被打死的越南武装人员的尸体,什么样的姿势都有,公路边的村庄房屋弹痕累累,甚至有的被夷为平地,牛栏里的耕牛死得横七竖八,野外也发现被打死的不少,一路上有越南人逃跑时丢弃的物资,也有我军丢掉的很多压缩饼干和其它军用物资等等。车队行军的路上不断遭到越军的骚扰,时而向我们车队扔手榴弹,时而向我们打冷枪,由于我们车队庞大他们不敢正面攻击,晚上车队就地露营,这是我在越南境内度过的第一个晚上,我们六班露宿的地方傍边有一条小路不知延伸到何处,对我们的夜间防御非常不利,我们只好分派战友站岗警戒。一天到晚由于紧急行军饿了啃块压缩饼干,渴了在休息时各班派两位战士去二百米外取水解渴,每时每刻都在保持着高度的戒备状态,随时应对越军的袭击(此处属越南的通农县城附近),炮车队经过一处急弯时发现一具尸体被经过的坦克拐弯时压成了肉饼状,散发出一阵阵血腥难闻的恶臭味,令人作呕。

二月二十二日,庞大的炮兵群开始进入射击阵地,中午十一点钟左右,我火箭炮营协同其它炮兵部队发射着仇恨的炮弹射向越军阵地,炮击持续了约四十分钟,我营十八门一三零毫米火箭炮,每门炮有十九个炮管同时发射了两个齐射。临近黄昏,炮阵地附近的东南面山岭上长满茂密的杂草和树木,及易隐藏和潜伏越南武装人员,为了安全起见,奉上级指令,我连派出八位战士,这八位战士是由连队组成的阵地自卫小组,在战前都已组建起来。最主要的任务是保护炮阵地的安全,我是该组的成员之一,对附近村庄进行清剿和搜索残敌,这时我们奉命放火烧掉山上的杂草树木,但问题又出现了,晚上的大火把我们整个炮阵地影照在越军视线之下,上级又下令要我们不惜代价把山火扑灭,这样灭火的难度非常大,又要预防越军特工人员在暗中偷袭,大多数战士都没有带上自卫武器,如遭突袭就会吃大亏,还好没有遭遇意外,但在扑灭大火当中昏倒了好几位战士,最终把大火扑灭,我们这些战士们个个被大火熏得黑咕溜秋的汗水湿透全身,但由于条件限制又是夜间,无法取得水来擦洗身体,回到阵地倒头就抓紧时间休息,因为夜间还要站四个小时的岗。

二月二十五日下午四点钟左右,为了便于隐藏,我和战友们忙于挖火炮掩体,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才挖好掩体工事,但也许早已暴露了目标,凌晨三点多钟奉命撤离该阵地。

二月二十六日占领第二射击阵地,这天我与九位战友去五六公里外押运护送弹药回阵地补充,因为我们是穿插部队,一路上随时都有可能遭越军的伏击,我们的汽车在公路上行驶,保持着高度戒备状态并做好充分战斗准备。这几天天气阴雨绵绵,没有挡雨工具,被雨水润滑淋湿的鞋子穿在脚上通过脚的温度都把鞋子烤干了。

三月二日上午占领第三射击阵地,这地方是越南的高平省和安县,因粮食短缺,我和几位战友去和安县城提取粮食,进入和安街时这里的老百姓都已逃走或躲了起来,整个街里面空无一人,大多数百姓家里都挂着胡志明和当时越南的总书记黎笋的标准像,我们看到街上到处都丢有我们中国生产的日用品,有我国上海产的凤凰牌自行车、中华牙膏、缝纫机、解放鞋、杭州剪刀等等,当我们打开越南的仓库时,让我惊呆了,里面的大米和面粉都是我国生产的,装大米的麻袋标有“中国大米”和“富强牌”面粉的字样。

三月八日占领第四射击阵地,这地方据说叫扣屯,一条约有五十米宽的小河,我们露宿于一大片竹林脚下,夜间越军在这条河的对面不断朝我们打枪,把长得高高的竹子打爆裂,也许他们是在用火力侦察或是在骚扰我们。

三月九日晚上,我们炮阵地遭受越军的远程轰击,因射击距离远精确度低而没造成什么损失,夜间紧急加班挖掩体工事。

三月十日我连接到靠前出击消灭越军炮兵阵地任务。因我连阵地离公路稍远,被位置靠前的十连抢到这个任务,他们迅速地脱离阵地向前开进。谁也没有料到在行程途中大约九点钟左右,遭到越军的猛烈伏击,他们打最前面的一辆车和最后面的车辆,就这样被他们打得进退不能,炮兵的轻武器比较少,单兵战术比较弱,根本没有还击的能力,、连长和指导员当场牺牲,全连伤亡惨重,之后全连失去战斗力。

下午二点钟左右我奉命和连队的几位战友赶到受伏击现场接应和处理善后,看到这一幕幕惨景,不禁使我悲痛万分,被打坏的车辆还在继续燃烧,伤员和牺牲战友的遗体已在前面的一所野战医院处理完毕,我们去那里是把伤员和牺牲战友的遗体抬上运输汽车把他们运送回祖国,据说这带原驻扎着一个越军师部机关已被我军打散,这是一条弯曲的山边公路,一座公路桥已被我军控制并且有部队把守,一路上右边是山岭长着茂密的杂草和树木,左边是稻田,这是一条比较缓冲的斜坡,行程大约一公里左右就遭到了越军的伏击,再往前行约一公里左右就是我们部队的野战医院,看来他们早已盯上我们火箭炮,一直在扬言要消灭我们火箭炮,因为这种炮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三月十一日早上,我奉命和其它战友到五六公里之外护送弹药回阵地补充,当时还未来得急吃早餐就只好匆忙拿着几块压缩饼干打算在车上充饥,但一路上根本没时间来吃,车在这种山边行驶,非常容易遭越军袭击,所以我们精力高度集中,我把压满子弹的冲锋枪保险打开,随时应付越军的突然袭击。

三月十二日,撤离第四阵地向越南高平地区高平市挺进,在距离高平市约一公里的地方占领射击阵地,之前我已到达高平市进行过地形侦察,在路经市区时,发现四位越南老人开着门躲在屋里面,也许他们是害怕我们枪杀他们,他们用广东白话告诉我们说,他们是中国华桥,祖籍是龙州水口的,十二连副连长用白话和他们交流,告诉他们不用害怕我们不会枪杀他们的,因为他们手无寸铁,在路经高平市中心的一座公路铁桥时桥头两边都由解放军把守,并且桥头旁边堆满了炸药待我们撤军完毕后炸毁这座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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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占领这个射击阵地,四周对我们的防御都很不利,地势低洼,茂密的竹林阻挡着火炮的正常射击,因为我们的火箭弹是瞬发引信。只好和几位战友爬上去把竹子砍掉一裁才得以火炮的正常发射,炮阵地的侧面是很高的土岭,整个土岭约有三百多米长,如果被越军占领的话他们可以居临下,会把我们打得一塌糊涂,我与其它7位战友奉命占领守卫这座岭头,八位战友把守这么长一个阵地难度可想而知,而且我们也只有四条半自动步枪,铁柄折叠式冲锋枚四条,四零火箭筒一支,每人只配两枚手溜弹,而我要了四枚手榴弹,火箭筒由我负责掌管,我还配了一条锋枪和一临时急救的急救盒,这一身装备大约有五六十斤重,在战前我被选定为我们的阵地自卫组的成员之一,所以在阵上每次外出执行任务时我都自告奋勇去执行任务,我们这八位战友当中有一位是排长,他有点胆怯,他把我们分成三个战斗小组,我们其它二组是每组二人而他的那组是四人,他所处的防御地形又非常有利,我坚决反对在这种时候做出这样的分工,在我们的合理建议下他不得不采纳了我的意见,后分成四个战斗小组把守着这么个长形阵地,与我同组姓全的战友拿着半自动步枪大约在夜间十一点左右开了几枪,当时我们轮流休息,枪声把我惊醒, 我急忙作好战斗准备;四枚手榴弹摆放在战壕上面,四零火箭筒上好膛,紧握冲锋枪,这条战壕是以前越南抗美战争时挖的,战壕的背面是很高陡峭,其实四0火箭筒在这样的地形是不便于开火的,开火后没有空间散发火箭弹尾部的火焰会造成回火把自己烧着,但最危急的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随时做好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见很久没有动静,我窜到他的哨位,问他什么情况。这位战友因为是他自己开的枪,我说你看到目标了吗?他含含糊糊作了回答,还好直到天亮也没发现新情况,毕竟这个岭头太大。真的如果越南特工摸上来我们是难以应对的,我们山岭下的炮队已经无联系,我们上面发生什么下面根本不知道。

天亮后我们顺利完成任务向下撤回炮阵地还不到十分钟,我们原来防御的高地上遭到越军的炮火轰炸,看见那山凹生长的芭蕉树被炮弹炸飞,山脚下爆炸的弹头打在汽车的挡板哐嘡作响,我们正准备进行洗漱,急忙找地方隐藏,之后我们奋起反击,连续打了两个齐射便迅速撤离该阵地,几分钟后我们原来的炮阵地就遭到越军炮兵的轰炸。我想极有可能就是那位战友胡乱开枪暴露阵地的。

三月五日,这是我们出国作战的最后一个晚上,越南军队不断破坏和骚扰我们部队撤回祖国,总想把我们消灭在他们的国土上,我们在越南的国土上占领了最后一个射击阵地,掩护后续部队安全撤回国内,在这个阵地上,一个意外的情况给我带来了惊喜,想不到在这里我与我的同乡战友张华余相遇,他是我初中时代的同学,我们同时入伍来到一二一师,他在三六二团二营五连服役,一次他们连遭到越军伏击与大部队失去联系,在这过程中他们营有几位失散人员跑到我们炮阵地来,因为头天天快黑时发现了我们火箭炮阵地发射了火箭炮,他们就知道我们是自己人,当时越军是没有这种装备,但天已黑失散了几天也不敢跑过来,他们不知道口令是什么,只好隐藏到第二天天亮才跑到我们炮阵地,我打听老乡战友张华余的下落时,他们说不知道,我以为张华余已经光荣牺牲,谁知在这里碰上了他,我万分高兴,我把我珍藏舍不得吃的罐头打开来吃,好好庆祝一番。而他也刚好被派到我们阵地保护我们的安全,有他们步兵与我们共同防御那我们安全就加大了许多,他们的岗哨安排在我们炮阵地的外围,那时的夜间还很寒冷的,多日的战斗他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衣服,我就把我的一件棉衣送给他御寒。

三月十六日早上,我们还在越南国土的时候,距离国境线约二公里,可以清楚听见国内播的高音嗽叭播放李谷一的歌曲《边疆的泉水清又纯》,听到这样甜美亲切的歌声,我们的心都早飞回祖国。一秒钟都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了。在这短短的距离我们有时还要遭到越军的火炮攻击,使步兵兄弟们伤亡不少,这很恼火的。最终我们还是胜利返回祖国广西靖西县龙邦公社边防检查站。

一九七九年三月十六日我们在越南境内撤回祖国,大约上午十点多钟我们路经广西靖西县龙邦公社边防检查站来到靖西县渠洋公社驻扎下来,当地老百姓暂还不同意我们直接就进他们家里居住,他们封建迷信比较重,认为我们在越南打仗身上沾满了血气这样带进家很不利,在球场露宿大约5天左右,当时那里的雨水季节已经来临,睡在地上非常潮湿,加上战争结束后战士们绷得很紧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发病的人不断增多,经过当地政府做老百姓的思想工作,对他们说部队停留在外面好几天,邪气不存在了,才让我们搬进他们家住下来,不过他们对当兵的还是很不错的,在我们回到安德驻地的途中,经过一个邮电所,本想去发个电报回家报平安,但邮电所挤满了人,无法办到发电报手续,加上时间紧迫。只好写信回家了,所以家里得到我们消息是最晚的一个,从三月五日宣布撤军后父母亲不见我平安消息就不思茶饭,在外地一个公社任党委书记的父亲也赶了回来。他们在内地的只知道三月五日撤军我们军就应该返回祖国的了,他们不知道我们三月十六日才回到祖国,加上我的一个没参战留守在营房的战友听到十连遭受伏击,他认为我已壮烈牺牲了,就这样他写信回去安慰我的父母亲,说什么“谢斌是我的好友,我要永远向他学习”之类的语言,可我父母听到这样的话怎么受得了啊。当然他这种做法并非出于恶意,我和他之间的战友之情很深厚的,他可能以为我牺牲了早就难过了一回呢。他这样说父母亲更加悲痛难过。加上这时大后方谣言满天飞,只要有一个陌生人进村就认为是去我家做安抚工作的,父亲都无心回到岗位工作了,最后收到我迟到的信,父母亲看见我的信后,还是高兴不起来,他们看笔迹不太像是我以往的笔迹。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住在球场爬在地铺写的信,以前都是在桌子上写的,当然笔迹不太一样啦。经过左对比右对比甚至邻居乡亲都来帮鉴定笔迹,最后才确定是我还活着,父母才放下心来请那些邻居乡亲吃了一餐饭才回到岗位工作,我的祖父也是吃睡不安,战争期间他老人家每天都要找报纸来看,总想能看到和了解到有关我的蛛丝马迹,当时他已七十多岁高龄了。我倒没什么,可没想到把家人急成这样子呀。

战争是残酷的,我们中国人热爱和平但不惧怕战争。为了维护国家尊严和领土完整,我和战友们义无反顾奔向了炮火连天的战场。因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彻底地为人民服务的,是人民的子弟兵。现在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这是我们老一辈军人打出来的威风和安宁。我有幸参加了这场扬我国威军威的对越自卫反击战,但我还是希望和平和发展经济。因为我明白战争的残酷,其目的应该是维护国家尊严与和平安宁的!

向在战斗中光荣牺牲的战友致敬!

向一道参战的战友致敬!

原四十一军一二一师师炮团火箭炮四营十一连二排六班副班长 谢 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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