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航教授:中国应开始歼20下一代战机预研

最近,美国F-22停飞,俄罗斯T-50双机参加莫斯科航展,等等,国外四代机的表现让人眼花缭乱。为此,本报记者采访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黄俊。他从各方面介绍了目前国外四代机、五代机的研制、使用动态,并提出,我国也要适时开展下一代战机的的预研工作。


全球防务:国外经验来看,四代机会不会对制造业产生跨越性的推动作用?


黄俊:从我个人观点来看,四代机恐怕不会对制造业产生非常大的推动作用,四代机的研制不完全取决于制造业。只是在金属及复合材料的大部件制造和发动机关键部件的生产等方面会对制造业提出更高的要求,可能在局部地方会推动航空制造业的发展,但从整体上来看,并不会产生跨越性的推动。


全球防务:既然如此,您认为四代机会对哪些核心技术领域提出更高的要求呢?


黄俊:那就得从四代机的技术特征来看了,首先是发动机,因为四代机的一个主要技术标准是超声速巡航,这就需要油耗低、推重比大的发动机。另外,四代机需要高的机动性和敏捷性,除了对飞控系统有一定的要求外,还需要发动机有推力矢量控制,这些跟过去的飞机有很大区别。四代机还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集成电子系统,跟三代机的机载系统区别很大,最起码雷达需要采用有源相控阵雷达,还有传感器融合等问题。从隐身性能来说,除了外形隐身,更需要隐身材料的突破性进展,机载武器的小型化也至关重要。


全球防务:我们周边的几个国家、像日本、韩国、印度都公布了自己的四代机计划,在您看来,这些国家能不能搞出四代机,如果搞出来会对中国产生什么影响?


黄俊:应该说,战斗机是航空技术的标志性产品,一款先进的战斗机代表了一个国家航空工业的整体水平。据我了解,这些国家里日本的“心神”战斗机已经搞了好多年。其实每个国家都想把自己的行当向前推进做到世界最好,日本也有一大批航空专家,也想搞出自己的四代机,但日本会面临自身对战机需求的问题,主要是因为他能买到美国的F-35。恐怕,日本自己要搞出四代机可能还有难度,主要问题不是没有技术而是没有钱,在项目投资方面会遇到一些问题,一旦有投资我相信他们能做出来。目前,“心神”项目也只处于外形的隐身测试阶段。

现在,韩国的四代机还处于方案论证和招标阶段,韩国希望借助外界力量帮助自身发展,韩国自身要搞出四代机还是有很大难度的。但跟日本一样,美国可以把F-35卖给他。印度作为一个大国,这么多年也算搞出了自己的LCA“光辉”战斗机。我曾经看到一个报道,好像印度的四代机已经完成了风洞吹风试验,从印度的技术水平上来看,要想完全靠自己搞出四代机有很大困难。最近,我听说印度除了在跟俄罗斯共同研发T-50之外,还想买美国的F-35,也就是说日本、韩国、印度不论自己能不能搞出四代机,他们都可以从外界买到想要的战斗机,所以我们周边的安全形势还是相当严峻的。


全球防务:您对俄罗斯近些年航空工业的发展和T-50的前景有何看法呢?


黄俊:客观地说,俄罗斯的航空工业基础非常扎实,虽然近些年在经济方面遇到一些问题,但是其技术实力依然雄厚。俄罗斯在整体设计方面的能力非常强,比如,苏-27和F-15在很多单项技术的比较上,苏-27都处于劣势,但综合在一起,苏-27的作战能力也不差。俄罗斯的T-50应该是具备了四代机的技术特征,具有隐身特性但不如F-22,是否有超声速巡航目前还没有看到报道,估计不会有问题。俄罗斯现在主要是缺钱,他们的技术能力不容怀疑,只要有钱投资肯定能搞出来。


全球防务:前面说我们周边的这些国家,那么说到美国,美国有钱而且愿意投资,但第一个服役的四代机F-22目前在停飞状态,F-35计划也一拖再拖,像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在搞四代机时都遇到这么大的麻烦,您是怎么看这些现象的?


黄俊:美国人当年发展四代机有现实的威胁,那时候苏联的苏-27和米格-29对他的F-15构成了很大挑战,而且这些武器在世界范围内已经开始扩散,美国需要一种全新的战斗机以压倒性的优势来应付这种威胁,这也就是研制F-22的初衷。当F-22的服役后,美国人看到世界上其他国家都还在玩三代机,对自身的安全形势比较乐观,没有了对手自身的需求就没有那么强。

而且,现在F-22的作战能力不论是模拟演练还是空中对抗都没有对手,据报道只有一次被F-18E/F在对抗演练中“击落”过。虽然,F-22实力超群,没有对手,可他的成本太高了,一是采购成本,二是使用、维护成本,美国人再有钱也支撑不住。所以,美国国会就有帮人跳出来说,F-22没有太多装备的必要,最后采购数量一砍再砍,最终也就装备180多架。


最近,F-22在飞行过程中出现事故而停飞,当然,任何新生事物在发展过程中碰到困难是在所难免的,停飞一段时间肯定会解决,肯定会恢复飞行。正因为F-22太贵,所以F-35发展的时候提出理念是“可支付”或者是“可承受”,让用户“买得起,用得起”。从美国战斗机发展的传统来看,一般是高低搭配,F-35与F-22就是一对理想的组合。当初在设计F-35时,为了降低成本,没有采用新技术,都是运用成熟技术,但现在的价格也一直在攀升,甚至达到了F-22的一半。F-35A空军型已经服役了,目前来看F-35的前景不错,很多国家都意向购买,未来订单有可能达到4000架。


现在,俄罗斯的T-50已经有了较大进展,一旦俄罗斯的四代机装备部队,美国人该怎么办呢?让美国人再恢复F-22的生产线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他们已经开始搞第五代战斗机了。五代机是什么概念呢?四代机对之前的战斗机在作战效能上“横扫”,所以五代机对包括F-22和T-50在内的战斗机也应该“横扫”,至少在对抗是应该是10比1以上的优势。


据我推测,五代机起码应该具备以下特征:隐身性能至少不低于四代机;在不同飞行状态下均可高效飞行;完全的传感器融合及高灵敏的环境感知系统;既可有人驾驶也可以无人驾驶;最有可能的是将使用定向能武器,如电磁炮、激光武器等。有了这些技术特征,四代机将完全不是对手。美国人已经开始进行相关研究,我也希望我国在这方面应该尽快开始相关预研工作。


全球防务:现在来看欧洲,目前除了一些国家准备购买美国的F-35,其他几个传统大国都没发展四代机的意思,还在弄他们的三代半,您怎么看这种现象?


黄俊:的确如此,我感觉主要原因是欧洲的战斗机在世界上没有很好的市场,前段时间印度在买战斗机,初步敲定在法国“阵风”和欧洲“台风”之间选择,在此之前欧洲的战斗机基本都是欧洲人自己在用,其他地区几乎看不到。另外,欧洲现阶段基本没有战争威胁,所以对四代机的发展需求也不迫切。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欧洲在无人作战飞机的研究上确实走在前面。


欧洲和美国一直是传统的盟友,美国人卖给欧洲的飞机都很便宜,同样的飞机,卖给日本、韩国的价格相比可能要翻一番,卖给泰国的可能要再贵些,卖给台湾的就高得离谱了,所以同一款飞机对不同国家的销售价格甚至有三到四倍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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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代战机的研究肯定开始了。列装一代、试飞一代、研制一代,是中国的老传统,外国人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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