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我一生的战争 正文:第一卷:残片童年 第十七章:新兵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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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前一段的训练量并不是很大,每天就是踏踏正步,训练方队,折叠被子,

但就是这些小事当中,也是笑话百出,就比如说踏正步吧,二排一班就是二狗他们班的有个士兵每次都是甩同边手,班长提醒了他无数次,但是始终就是这样甩,后来班长看着都头疼,后来还是有人想出了一个办法,在他的手脚上交叉的捆上绳子,只要他甩同边手的话,那么就会摔跟头,这小子也算是有决心,在训练场上不知道是摔了多少跤,被嘲笑出多少次,最后终于改掉了这个习惯。而向折杯子这些,也是有一个兵那么大了还尿床,当指导员他们检查内务,翻开他的被子的时候,一大股尿骚为熏出来,当时就把指导员等几个连长给熏出来宿舍。

我们那时候的主要训练科目应该是放在投弹射击和刺杀方面,因为那个时候并不是很注重一个人的单兵训练,一半很大情况下在这方面都是一个形式,不过说道投弹的话,不得不说说一个人,那就是武小虎,这小子投弹贼准,比我们投的都准,虽然他没有我们投的远,但是在一定的距离里他投的手榴弹好比一个小钢炮,有还几次我们投弹比赛,在三十八米放了一个箩筐,投了十次,这小子进了九次。而我们呢,则是靠运气了,最多就是进了两三个,问他怎么投的那么准,这小子倒是会胡扯,说什么在你们的眼里看到的是个箩筐,而在我的眼里我看到的就是一个谷仓。

辛班长不愧是一位与众不同的班长,他的与众不同不仅仅是在生活习惯上,连给我们的训练也跟其他的班不一样,辛班长每天早上都会在起床铃还没有敲响的时候就把用大鼓在我们宿舍门口敲响,谁要是在规定的时间不起来,那么拳脚便招呼到身上了,他的拳脚跟黄狼的一样,甚至比黄狼的更毒更狠,这是我深有体会的。

记得那天由于前一天晚上吃红烧肉,由于我多吃了一点,吃坏了肚子,所以晚上上了几次夜,弄得一晚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实在不起床,没有想到的是辛班长一脚就踢在我的脚踝上,又是一拳揍在胸口上,虽然是隔着被子。但是那种疼痛给我的感觉就是他根本就不是用身体打我的,而是用烧的灼热的刚劲烙在胸口上的从小也挨了不少打,但是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我有种感觉就是我遇到了比黄狼还凶狠的恶浪

他每天把我们早早的叫醒后就叫外卖背着背包跑五公里山地越野。,在跑得时候,谁要是与他脱离了一百五十米,那另外的惩罚又来了,虎卧撑两百,我真庆幸我是生长在大山,每天的山上下山早已经把一双叫板磨出了厚厚的老茧,于是也就是在开始的一个星期被罚了,但是后来,他便在一次没有罚我,因为他没有机会,倒是其他的人,很是受罪,特别是那山东兵,从平原地区来,根本适应不了这里的山路,脚掌每次都是磨出许多血泡,每晚都在用针挑着血泡,一边挑还一边骂着辛班长,我们在后面也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做血腥王。

血腥王的来头有点大,听说是从侦察兵过来的,而且当初还是一个侦察班长长,但是怎么搞到一个新兵班长,很是让我们想不通,听人说他是河南开封人,从小在少林寺习武,有一天我趁着这家伙洗脸没有带帽子的时候,悄悄的瞧了他的头,没有戒疤啊,难道是个假和尚。我心里这样想着。

我没有能被罚这好像使他心里很不舒服,认为我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于是每次都在我的背包里添上两快砖头,这让我很不是滋味,有一天我实在气不过便跟他理论起来,但是他的回答让我牙口无言:

“要是你上了战场,能多背上几发子弹,那就是你比别人多了一点生存的机会。”

得,认栽吧,谁叫遇上了你这号班长呢。

后来我的砖也越加越多,但是我也发觉我的体能跟素质也是越来越好,身体的力量也是越来越足,整天都是精力充沛,真想干上一架,发泄发泄,其实想了想,自从来到了部队,还没有好好的干上一架,整天都是跟自己的战友假设的敌人对练,那样根本就不能把我身上的力量全部卸去,而存留在我们身上的力量,就成了我干架的资本。

果然,这个机会来了,

这是我们进入新兵连训练后的一个多月以后,算起日子,要是农历的话,正是腊月二十二,那天由于是星期天,所以血腥王难得给我们半天架,正当我们几个在铁牛他们宿舍看向他们学习下军棋的时候,我们班的一个人带着一个人来找我们,站在门口对着里面喊道:“赵石头,有梦雨。按理来说他来的话-应该是找大龙跟豺狗

是找大龙跟豺狗(赵有财)和小虎他们,但是他先找的是竟然先是我,那么就说明了我先前的猜想是对的,刘梦雨一路跑来,虽然是寒冬腊月,但还是能看的清楚脸颊处正淌着汗水,而且嘴角好像还会被人揍了一拳,红肿着的,

刘梦雨边喘着气,边说:“快去救大勇,他被麻子他们打了。”

我的预感真的对了,想到大勇我的好兄弟正被麻子他们欺负,我的心里就心痛得很,于是我拔腿就跑,二狗,铁牛他们也跟在我身后,虽然大龙他们与我们相结识没有多久,但是也很够兄弟,也跟着跑了出来,还有豺狗跟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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