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中国航母指挥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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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7日,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耿雁生在北京宣布,中国目前正利用一艘废旧的航空母舰平台进行改造,用于科研试验和训练。实际上,在这一表态之前,中国航母已经是一个热门话题。现在,人们更关心的一个话题是,谁是中国首艘航母的舰长?中国航母的指挥团队又是怎样的呢?请看《环球人物》刘同现、黄龙清、李大光、韩旭东的文章。


航母是一个庞大的系统,是海军吨位最大、威力最猛的战舰,因此,作为这个“巨无霸”的统帅,必须“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他不但要懂得海上和空中的作战指挥,还要有丰富的经验与阅历。从其他国家航母发展历史来看,一位航母舰长,必须具备三大条件。


首先,必须是优秀飞行员。如“亚伯拉罕·林肯”号核动力航母舰长霍尔海军少将,1982年从得克萨斯大学“海军后备军官训练队”毕业后,被分配到海军舰载机部队,驾驶当时航母上的主力舰载机F-14。在职业生涯中,霍尔共飞过7种不同型号的战斗机,有900次航母起降经历,拥有4000小时飞行经验。他担任过“艾森豪威尔”号核动力航母的副舰长,指挥过F/A-18C“大黄蜂”舰载机部队,还担任过为核动力航母提供补给的“西雅图”号快速战斗支援舰的指挥官,最终才荣任“林肯”号航母舰长。

其次,必须是优秀的舰船指挥员。航母舰长必须是“全训合格”的舰长。所谓“全训合格”,是指完成军舰上各部门指挥员的培训课程并通过考试,掌握包括基本军事科目、海上求生与自救知识等,还要具备相当的战略素养和国际法知识。

第三,必须是有经验的高级军官,一般需要至少20年军龄,有大校或少将军衔。目前,有关国家航母舰长多为校级军官,如美国舰长一般为海军上校,副舰长为中校或上校。而中国首艘航母的舰长军衔,可能是少将或大校。

培养航母舰长的摇篮

中国的航母舰长会出自哪里?从目前情况看,媒体普遍猜测,他很可能来自海军广州舰艇学院的第一届“飞行员舰长班”。

“飞行员舰长班”的开办,与曾任海军司令员的刘华清有很大关系。刘华清在回忆录中写道,1982年,他就任海军司令员以后,航空母舰“在我心头的分量大不相同了”。1984年初,他在第一届海军装备技术工作会议上说,海军想造航母也有不短时间了,现在国力不行,看来要等一段时间。后来,他提出“航母总要造的”。1986年8月,他再次交代开展航母论证的任务。1987年1月,在海军装备技术工作会议上,刘华清再次提出,要把航空母舰搞得能适应未来战争需要,要很好地研究和论证。1987年3月31日,刘华清向总参谋部和国防科工委汇报了关于海军核心力量——航母和核潜艇的装备规划。

为先期培养航母指挥人才,1987年5月,中央军委在广州舰艇学院开办了第一届 “飞行员舰长班”,挑选海军航空兵优秀飞行员改学水面舰艇指挥专业,下大力气培养空海双栖军官。海内外媒体对这批人才一直非常关注。有媒体报道称,当时是从海军航空兵近千名飞行员中经过严格考核,挑选出李晓岩、柏耀平等10人到广州舰艇学院学习。开学一个月后,有一名学员因学习跟不上被退回部队,实际“飞行员舰长班”人数为9人。经过3年半的学习后,他们顺利地取得了舰艇指挥专业本科学历,后来被分配到不同的部队担任副舰长、舰长。这批人当时的年龄在24至30岁之间,现在,大都四五十岁,处在年富力强、经验丰富的人生阶段,军衔、职务也符合航空母舰舰长的要求。因此有人说,20多年的人才培养,也显示出我军航母建设的长远布局。对此,美国智库“詹姆斯敦基金会”称:“当我们回顾中国培养航空母舰舰长的培训计划,发现这是一个志向远大且十分仔细的长期战略。”

目前,除了“飞行员舰长班”之外,中国海军舰艇有关学院还开设了舰载机飞行专业教育课程,以扩大航母舰长的遴选范围,最终选出最为合适的航母舰长。耿雁生在7月27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回答谁将出任中国第一任航母舰长时,虽然没有明确说出谁是舰长,但他称:“航母的人才建设,是整个航母建设的一项重要工作,其中很重要的一项是舰载机飞行员的培训。”从目前看,中国海军的院校培训体系中,绝大多数院校都可为培养舰载机飞行员提供各个层次的支撑。这为选拔高素质的舰长提供了沃土。

两大明星“人选”

目前,舆论普遍猜测的中国首任航母舰长人选不少,热门的有两位,分别是李晓岩和柏耀平。

被称为“海、陆、空三栖明星舰长”的李晓岩,1961年7月生于吉林长春。据一些公开报道称,1979年7月,李晓岩进入某航空预备学校。1987年9月,他考入海军广州舰艇学院 “飞行员舰长班”。1991年毕业后,被分配到南海舰队,1995年开始担任护卫舰舰长。李晓岩有丰富的战舰指挥经验,先后指挥多艘驱逐舰和护卫舰。

1996年3月,李晓岩赴俄库兹涅佐夫海军指挥学院学习。据称,他在1999年6月以《海军联合战役打击航母编队》论文,获得“海军军事学副博士”学位。回国后,他任“深圳”号驱逐舰见习舰长、舰长。该舰被誉为“神州第一舰”,配备有舰载直升机,具有强大的对海攻击和防空、反潜等综合作战能力。2000年,李晓岩和战友创造了海军舰艇编队首次航经三大洋(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首次横渡印度洋、首次访问非洲大陆等纪录。2004年7月,出任南海舰队某支队参谋长。

另一热门人选柏耀平,现任海军大连舰艇学院副院长。他1962年11月生于安徽淮南,1979年7月进入某航空预备学校,1980年9月进入某飞行学院。1982年9月,柏耀平取得飞行专业大专学历,分配至海军航空兵某部。他18岁在同批学员中第一个“放单飞”翱翔蓝天,21岁成为海军航空兵最年轻的超音速飞行员之一,24岁已是一名优秀的歼击机飞行员,飞过4种机型,具备3种气象飞行能力,从南到北转战中国内地10多个野战机场。至1987年,柏耀平飞行时数600小时,获得三级飞行员证书。

1987年9月,柏耀平以总分第三名考入广州舰艇学院“飞行员舰长班”。1991年1月,以第一名成绩毕业,获得舰艇指挥专业本科学历和工学学士学位。据说,在学校时的一次海上单舰对抗模拟战术考试中,其他学员设置的都是拦截模型,唯有柏耀平别出心裁地设置了追击模型,为他赢得了高分。

毕业后,柏耀平被分配至东海舰队,逐步走上指挥岗位,成为542号新型导弹护卫舰舰长。他曾率舰加入中国海军舰艇编队,出访美洲4国和东南亚3国,出色完成了几十项重大军事演习和出访任务,多次夺得军事大比武冠军。1995年,柏耀平在黄海海面举行的海上演习中,指挥战舰对空导弹双发齐射双双命中目标,创造了中国海军纪录,受到中央军委领导高度称赞。

作为全军为数不多的“上天能驾机、下海能操舰”的复合型优秀舰长之一,柏耀平曾经多次立功受奖,并荣获第九届“中国十大杰出青年”称号。

当然,目前对于航母舰长人选的种种说法,都还是外界的猜测。也许,只有到了中国首艘航母下水的那一天,我们才能看到首任舰长的真正风采。

指挥团队的主要人物

媒体对中国首任航母舰长的猜测,看重的往往是“舰长”这个身份。其实,对航母本身的指挥,可以由舰长完成,但航母每次出动,都要有护卫舰艇和辅助补给船只随行,构成基本的航母作战编队,对作战编队的指挥,就不是航母舰长说了算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航母舰队中,排在第一位的不是舰长,而是整个舰队或编队的指挥官,或作战群的司令员。这位指挥官除了要有指挥主力水面舰艇的经验之外,还要有多年的编队指挥经验。

另外,航母本身没有进攻作战能力,只是战机进攻的出发阵地,各种战机才是实施进攻的主力。因此,航母舰队指挥的另外一位至关重要的人物是所谓的超级飞行联队指挥官,也就是编队中的战机总指挥。美国核动力航母正好是一个联队的战机编制,下面共有8至9个飞行中队。超级联队指挥官是资深的战斗机飞行员,一般并不升空作战,而是留在舰上制定空中作战计划和进行远程指挥。他是一个跟航母舰长平级的指挥官,直接对编队司令负责。

从分工看,航母舰长负责指挥全舰的作战和训练,对海上航行安全及其他管理事务负有全责。在整个航母的各个系统中,舰长亲自负责的系统大致有:驾驶系统、给养系统、载机系统和火力防制系统等。不过,不同国家的航母舰长权限有所不同。美国的航母舰长权限并不大,不能指挥舰上航空兵。舰长主要在航母的舰桥,而空战指挥官则要在舰体内的战情中心,那是情报汇总之地,编队指挥官的位置往往也在那里。真打起仗来,这3个人中,航母舰长反而变成了排名最靠后的一个。

当然,从中国的情况来看,航母舰长不会是个次要职务。中国即将服役的只是一艘传统动力的中型航母,其飞行编制是40架到50架飞机的规模,仅有美国航母的一半。这个规模的航空兵力仅能维持最基本的防空、反潜能力,空中进攻能力有限。因此,可以不设置专门的超级联队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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