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十九霸 第三部分 第37节 大霸齐桓公好色又好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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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公子小白听说国乱无君,与鲍叔牙计议,向莒子借得兵车百乘,护送还齐。这里管夷吾引兵昼夜奔驰,赶到即墨,听说莒兵已过,从后追击。又赶了三十余里,正遇莒兵停车做饭。管夷吾见小白端坐在车中,立刻弯弓搭箭,瞅准了小白,一箭射上去。小白大喊一声,口吐鲜血,倒在车上。鲍叔牙急忙来救,从人都大叫道:“不好啦!”随即,一齐啼哭起来。管夷吾得意地看了看,便扭头率领那三十乘,加鞭飞跑去了。


夷吾在路上叹道:“子纠真有福,合该为君啊!”回来,告诉鲁侯,大家庆祝了一番。这回大家都放心了,一路上,地方官们献酒进肉,吃喝欢乐,缓缓地前行。


然而,夷吾那一箭,只射中了小白的带钩。小白知夷吾妙手,怕他再射,一时急智,嚼破舌尖,喷血倒地装死,连鲍叔牙都给瞒过了。


什么是带钩呢?就是古人的腰带上的扣子。古人上衣长,覆盖了下裳,上衣外面需要束以腰带,腰带一般是丝的或皮革的,腰带在肚子前用扣子系住,有钱的王公贵族们的扣子用玉或金或青铜制作。小白的扣子可能是玉或金制作的,所以,夷吾那一箭白射了。


这时,鲍叔牙说:“夷吾虽然走了,为防他再来,我们要加快速度。”于是让小白换了衣服,藏在有帐篷的车里,从小路疾驰。快到临淄城了,鲍叔牙单车先入了城中,遍访诸大夫,向他们夸奖公子小白是多么贤良,请他们支持小白。诸大夫说:“公子纠要到了怎么办?”鲍叔牙说:“你们要迎公子纠,可是小白却先到了,这是天命啊!何况,鲁君拥立了公子纠,要求的回报肯定不会少,以前的宋国立子突为郑君,索赂无厌,兵连数年,这不是很好的先例?”诸大夫于是迎小白入城即位,是为桓公,这一年是公元前685年。


鲍叔牙说:“鲁兵尚未到,应提前告诉,让他们不要来了。”便派出仲孙漱去迎接鲁庄公,说:“我齐国已有君了。”庄公听了小白没死,大怒道:“长子才能为君,小白次子怎么能为君?寡人的三军不能白跑一趟。”仲孙漱回来说了,齐桓公说:“鲁兵不退,怎么办?”鲍叔牙说:“我们有的是军队,打吧!”


于是,齐和鲁两国军队,在临淄西南郊区的乾时,打了一仗。结果,鲁国大败。


鲁军被打得四处逃窜,鲁庄公跳下戎车,梁子上去,插上绣旗,佯装是鲁庄公的车,而鲁庄公换了一辆招车乘,并换了衣服,分路拼命地逃。齐将宁越望见绣旗车,埋伏在下边的道旁,认为是鲁君,挥兵围了好几圈。梁子却从车里出来说:“我是鲁将,我们国君早走远了。”宁越只好把他抓了献给齐侯,齐侯便在军前一刀砍了。


鲍叔牙知道齐军已全胜,鸣金收军。大军奏凯而回。


再说管夷吾,他在后营管辖辎重,听到前营战败,叫召忽同公子纠守营,自己去接应。正遇到鲁庄公,合兵一处,曹沫也收拾残车败卒奔了回来。清点了一下,死伤过半,夷吾说:“大势已去,不可久留!”连夜拔营而起。齐军却在后边一路追杀。终于,鲁庄公等脱离了虎口,如漏网之鱼,急急奔走。齐将隰朋和东郭牙从后又赶来,直追过汶水,把鲁国境内的汶阳之田,全部侵夺了,派兵驻守。鲁人不敢争较,齐兵大胜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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