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十九霸 第一部分 第19节 首霸郑庄公又倒霉又幸运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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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桓王为父亲作质于郑而身死,又见郑伯久专朝政,于是生了疑心,决定削减郑庄公在周室朝廷的权力,将原本属于郑庄公的权力交给了虢公。郑庄公问计于大夫祭足,祭足说:“以臣愚见,咱以牙还牙,臣愿率兵直抵周的疆域,以郑国逢上凶年为由向温大夫和洛大夫乞助。如果周王遣使责备我国,我国自有‘理由’敌对;如果周王没有任何表现,主公再上朝不迟。”郑庄公准奏。


于是,就在周宣王即位的这一年,郑国给了周桓王一个下马威,祭足率领了一支人马,巡到了温界,对温大夫说:“我郑国岁荒收微,特向您借粟四千斗!”


温大夫没有听到周王的旨令,不肯借给。祭足说:“现在正是麦稻成熟之时,我自可收取,又何必向您求乞呢!”于是让士卒备好镰刀,分头将田中之麦尽行割取,然后满载而归。祭足亲自带着精兵前来迎接割稻之兵,这叫明抢。温大夫知道郑兵强盛,不敢出来阻挡。祭足在这里盘桓了一阵子,又来到了成周的疆界。这时早稻已成熟了,祭足令士兵扮作商人模样,于三更出发,五更时分将成周郊外的早稻割取一空,这叫偷。等到成周的守将发觉,带兵赶来的时候,祭足已率师回郑了。周宣王虽然气得直吹胡子,但也对郑国奈何不了。


这样,郑庄公与周王室发生的冲突日益加剧。


周桓王八年(公元前712年)时,周王室与郑国互换土地,周王室得到了郑国的四块田地,郑国得到交换的是十二块比较小的田地。但是周王室把不属于自己管辖的苏公封地上的土地与郑国作交换。结果是,周王室得到了郑国的田地,但郑国却没能得到一块田地,那是人家苏公封地上的土地,又不是周的,苏公当然不会给郑国了。郑国受到了极大的欺骗,心存恨意是自然的了。


到了公元前707年,周桓王终于罢免了郑庄公的卿士的职位,郑庄公也不再朝拜周恒王,郑国与周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接着,周桓王与郑国的宿敌卫国、蔡国、陈国组建一支多国部队,联合征讨郑国。


周公黑肩劝周桓王:“大周自从东迁以来,一直依靠的是郑国。我们应该善待郑国,这样别的诸侯看见了,知道如对周天子好,就会得到报偿,就也会争先恐后地对我们好。怎么能打他呢?”


周桓王说:“必须跟郑庄公打一仗,打垮郑庄公,这样诸侯就怕了我们,天子的权威就重新树立起来了,对诸侯的控制力也就强化了。”不顾周公黑肩在那里大摇其头,周桓王开始研究作战方案。


按周朝军制,天子拥有六军,诸侯大国拥有三军,小国只有两军或者一军。但是,东迁以后,周朝竭尽全力也只能动员三个军,每军编制一万余人。如以三个军征讨同样拥有三个军的郑国,力量相当,胜负参半。周桓王就请卫、陈、蔡三国,赞助发兵。


公元前707年,周桓王十三年,在忍气吞声十三年之后,周天子战车从洛阳隆隆启程。卫、陈、蔡各起本国主力,到指定地点约齐,完成军事编队,出发。以大周王朝为首的多国部队的兵锋直抵郑国的长葛,郑庄公也把三军倾巢而出,严阵以待。自大周建国以来,这是中央军与地方军的第一次对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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