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红色爱恋 正文 第四章 解救红军师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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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匪军从地上爬起来时,还有战斗力的只余下一半了,差不多一半的兵力在刚才凌空爆炸的手榴弹雨下,有的尸首异处,有的骨断筋折,在烂泥与血水里翻滚挣扎。

匪军连长通过望远镜看到一个湘军军官正逼着自己的连付和手下的一个班向密林深处转移,树林中影影绰绰还有几个湘军士兵正对着自己部队开火,不由得火往上撞,大吼一声:“弟兄们,狗日的湘军竟然想和咱们玩大的,虎口夺食啊,追上去,一个不留全干了,有啥事老子顶着。听着,事成之后每人赏大洋五块,战死的抚恤十块,冲啊……”

重赏之下不乏勇夫,粤军士兵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往上撞,两挺捷克式机枪扫成弹雨,压制着老猎户父女的射击。

老猎户父女想起叶俊的交代,整理一下弹药,不慌不忙地缓缓撤向密林深处。

没有了拦阻射击的火力,敌人更是疯狂,后脚紧跟前脚地赶了上来。

跑着跑着,他们就被勾得在密不透风的山林兜起圈子,“啊!”一个士兵惨叫了一声,一根削尖的树枝从斜面扫来,正钉进他的胸膛,那士兵口中喷血,四肢乱舞地被钉进一棵古树的树干,就在同伴的惊呼声中,他抽搐了一阵,血流如注,身体僵硬了。

几个同伴想去拉她,忙乱中踢断了绊发诡雷早已绷直的导火索,烟雾过去,一声巨响,地上又躺倒四个士兵在苦苦挣命。

树林中不时有弩箭飞来,诡雷爆炸,还有浅浅的却是极其险恶的陷阱,不是有人被头下脚上地倒挂在树上,就是掉进削尖的树矛朝上的深坑,而坑全是自然的,不过是遮盖着茅草,外表不容易看出来,掉下去就是穿肠破肚,十死无生。

有两个辅助的士兵和机敏的通信兵,正要试图为其余人开出一条道来,就被远远监视的老猎户父女在暗中击毙了。

匪军连长捂住被一根削尖的毛竹扎穿的胳膊,倚在一棵古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气,刚才他无意中牵动了机关,瞬间对面的竹林中飞出了一排削尖的竹枪,他的勤务兵奋不顾身地推开他,结果他只中了一棵,其余的都招呼在勤务兵身上了,看着当场惨死的忠心勤务兵,他几乎要崩溃了。

再看到满地挤挤挨挨,躺倒一片的弟兄们,他欲哭无泪。

“这绝不会是红军,老子和红军较量了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多花样,他妈的难道真是湘军狗杂种,真是凶狠如狼啊,为了一个快死的红军头目,即使搭上咱们一百号人的事也敢干?妈的,老子今天认栽了。”

想到这里,他有气无力地叫喊,几乎是带着哭音:“湘军的大爷们,我认栽了,望你们看着委座的份上,网开一面,不要赶尽杀绝,我们投降了……”

密林深处突然窜出十七八个衣衫褴褛、满身血污的红军士兵,端着杂七杂八的各种长短枪,对准了地上瘫坐的粤军,什么老套筒、汉阳造、七九式、,还有老掉牙的清朝金钩式,甚至还有长矛、大刀,个个神情疲惫,却满脸兴奋、激动,匪军排长和手下士兵一看愣了,怎么还是红军?

只见其中一个摘下头上的八角帽,挥舞着、高声呐喊:“叶排长,出来吧,是我们哪……”所有的红军士兵都扭头注视着密林深处,脸上洋溢着喜悦欢快。

不久只见一帮抬担架的粤军士兵从密林深处出来,最后的是押着匪副连长的叶俊,从后世来的叶俊显然不记得眼前站着的红军战士是谁了,看着战士们一脸茫然。

“排长,你不记得生死与共的兄弟了吗?我是林松啊……”为首的红军士兵满脸惊讶,却压抑不住狂喜,一把上前抱住了叶俊。

“哥哥……”一声呐喊,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下,一个清秀的湘军士兵猛地扎进了林松的怀抱,这次轮到林松睁大眼睛了。

不用说了,扑上来的正是女扮男装的林松,只见老猎户也背着汉阳造在身后揩抹眼泪。原来他们是父子、兄妹,老猎户是红军家属,难怪会那么舍生忘死保护叶俊了。

“爹,我们排长他咋的了?”林松焦急地询问父亲。

“没啥子,只是受伤时伤及脑部,受了震荡,有些失智,不记得过去的事了。”老猎户如同老中医那样如是解释。

了解情况以后,林松毫不介意地为叶俊,重新介绍了一番弟兄们。

刘大成,机枪手,平时总爱背口宽背砍山刀,膀大腰圆,小胳膊有小孩大腿粗,舞起刀来虎虎生风,十个八个彪形大汉不是对手,打起机枪又准又狠。

王福生,绰号“老烟袋”,平时有事没事总爱叼管旱烟袋,爱眯缝眼,猛一睁眼却是精光暴射,也许和他端枪瞄准有关系,枪法那叫一个绝,黑夜里一百开外的香火头,一枪一个准。

童晓凯,机灵过人,小羊倌出身,放羊时练就一手好石头,手劲十足,又准又远,打猎物从来不用抢,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能打着。上次攻打敌碉堡露的那手叫个漂亮,手榴弹毫发无差地从敌碉堡枪眼扔进去,上去七八个战友倒下不能攻下的碉堡让他两颗手榴弹解决了,战友无不拍手称奇。

…………

至于林梅的哥哥林松,叶俊的副手,警卫排副排长,一身好功夫,南拳北腿样样精通,尤其是刚猛无匹的峨眉金刚掌,劈树树裂,劈砖砖开,难怪林梅的功夫也是那么的刚猛爆裂。

如果不是林松的峨眉金刚掌难敌轻灵飘忽,又刁钻凶狠的“碧水金雕爪”,又兼智谋稍逊一筹,眼高过顶的林松又怎会对年纪尚小自己二三岁的叶俊出任警卫排长俯首称臣呢?

互相探询才知,林松的警卫排在叶俊坠江之后,继续死保陈树湘师长,后被敌炮火阻隔,部队打散了。当从一名垂死的红军战士口中得知陈树湘师长伤重被俘,他们目眦尽裂,一个个怒火填膺,尽管伤痕累累,弹药无几,却发誓要抢回师长,于是一路围追而来。

叶俊单身诱敌、伏敌的举动,他们看得很清楚,因此一旦剩下的敌人全力登山猛攻时,他们立即冲上山路,收捡起敌人担架队丢下的枪支弹药,一共获得五枝汉阳造,二十八颗手榴弹,装备了自己。

继续尾追时,他们也被叶俊出神入化的枪法惊呆了,在那缺枪少弹的年代,每次战斗往往只有三发子弹,肉搏的机会更多,叶俊的枪法虽还可以,但还不至于六七十米开外,枪打凌空投掷的手榴弹的程度,那叫一个帅呆了。

“哇靠,快看哪,咱们老大的枪法什么时候练得如此出神入化了?”大伙儿在庆幸叶俊无恙时,也对他的枪法面面相觑,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疑问。

“老大啥时练得这么厉害,回头让他教教咱们。”当战士们在远处亲眼看到粤军士兵在各种陷阱、诡雷的打击下伤亡惨重,丢盔弃甲时,暗自喝彩,拍手称快。

林松也在心中满是疑惑,老大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露过一丝半点的?他也是猎户出身,横行山林如入无人之境,但此时自觉叶俊才称得上“森林王者”。

粤军官兵至此才知完全落入别人的圈套,此时反抗也是无益,便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了。

此战缴获甚丰,一百枝汉阳造,四只花机关,六只二十响德国镜面匣子,三挺捷克式轻机枪,还有一支袖珍左轮(这在当时是稀罕物),子弹一万余发,手榴弹四百三十八颗,机枪弹二千余发,还有大洋三百三十块,小黄鱼五根,真是形势喜人哪,还有众多的军用品不计在内。

叶俊带着战士围住了投降的敌军,粤军也算训练有素,排成三行,看着衣衫褴褛的红军士兵,他们神情有些傲慢,很有些不屑,也许他们知道红军不滥杀战俘的纪律,有的竟然吹起了口哨、嚣张至极。

林松大怒,挥起缴获的皮鞭就抽在一个相貌凶狠、满脸络腮胡子,吹口哨的匪排长脸上。

“啊……”匪排长用手捂住脸,蹲在地上,大吼大叫:“红军还打人,弟兄们,跟他们拼了!”吼着一跃而起,像饿狼一样扑向林松,他想仗着身强力大,鼓动士兵靠人多反击红军。局势眼看就要彻底扭转了。

林松似乎早候着哪,不躲不闪,一掌拨开袭来的砂钵大的拳头,一手的皮鞭像绳套一样勒住他的脖子,反背一扯就像背口袋一样背起了匪排长。

只见匪排长像钩住的沙丁鱼一样四肢乱颤,眼睛充血爆出,舌头都伸出老长,身体渐渐就要僵硬了,却只听“咕嗵”一声被扔在了地上,爬起来抹掉满脸的唾沫鼻涕,这回他老实了。只一交手,剽悍的匪排长就差点归西,余下人都吓呆了,个个眼睛望着林松老实了。

“我们欢迎你们参加红军。”叶俊说。

看着眼前白面书生似地红军长官,满脸稚气未脱,几个粤军还是吵吵嚷嚷,心有不甘“操,鸟毛灰,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参加红军了,我们要回家!”

“长官,”匪连长上前一步说“你们红军不是说来去自由吗,还算不算数啊?”

叶俊呵呵冷笑一声:“你们愿意参加红军的,我们双手欢迎,今后咱们就是亲兄弟了,要不愿意的也请站出来。”

“这伙红军葫芦里卖的是啥药?莫不是要枪毙咱?不过听说红军纪律很严,谅他也不敢胡来。”几个粤军班排长嘀咕一下,慢慢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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