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感逃犯 正文 第一章 飞来横祸

台北市的夏天炎热而又干燥,这让来自台南的管一鹏十分的受不了。尽管已经在台北呆了六年——四年的大学生涯和两年的研究生生活,但管一鹏还是无法适应岛北夏季的炙热和冬季的严寒,最要命的是不管夏天还是冬天,干燥永远是不变的主题。这曾经让管一鹏很是担心自己的皮肤会不会变得像电视里那些西部藏民一样,还好现实并没有那么糟糕,这让管一鹏经常以此自我安慰。眼看着马上就要毕业,许多同学还在犹豫是留在台北市发展还是选择去大陆或香港,又或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公司好,签到那算哪。管一鹏却是打定主意回台南,即使不能高雄市,最起码也得在嘉南平原周边范围内做选择。下午市展中心有一场招聘会,大多都是大陆和香港的一些企业,管一鹏兴趣不大就没有去,躲在宿舍睡觉。本来女朋友胡宁娜让管一鹏陪自己去看看,他却提不起兴趣,从心里说管一鹏不希望胡宁娜去大陆或者别的地方,他曾提出希望胡宁娜和自己回台南,却被胡宁娜含含糊糊的应付过去,没说同意却也没说不行,这让管一鹏有些不是很痛快。下午的招聘会她爱去就去老子才没工夫拆自己的台呢,管一鹏心里恨恨的想,翻了一个身,打个哈欠。这时有人敲门,管一鹏有些奇怪,按说宿舍里的胖子,死海,三笑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啊,这个点从来也没人来窜门子啊,都躲在屋子里梦会美眉呢。管一鹏怀疑自己听差了,躺着没动,过了一会外面又传来平缓的敲门声,咚-咚-咚,一下一下,不慌不忙,沉稳有力。没错,是在敲自己的门。管一鹏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带着些许恼怒的一把拉开门,没等他开口,门外的三个面色冷峻的男子冷冷的问到:“管一鹏?”管一鹏到嘴边的国骂生生被憋了回去,脸红脖子粗半天才缓过劲来回答:“怎么了?”靠前的一个男子嘴角略微露出一丝讥笑,说道:“有人告你肇事逃逸,和我们走一趟吧!”“什么?肇事逃逸?”管一鹏很惊讶的问,“要知道,自从拿到驾照后我就从来没有开车上路过,我到哪里去肇事,总不会说我走路肇事吧?!”“你去了自然就会知道。”男子脸拉得更长了,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在管一鹏眼前晃了一下,警告他,“你最好和我们走,否则我们视你为拒不配合,妨害公务,将采取强制措施。”管一鹏怔了怔,嘀咕道,“咋不见政务科的老师呢?我和你们走总得在政务科备一下案吧,这年头可是什么都有假的。”站在后面的一个男子说,那边不就是你们政务科的人,管一鹏顺着他的手看去,走廊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正想再问就觉得后脑挨了一记重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管一鹏被一阵晃动弄醒,一睁眼一束耀眼的灯光让他眼睛眯了起来,但是还是什么也看不清。这时听到对面有人问,“姓名?”管一鹏想伸手挡一下刺眼的灯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拷在一起。听到有人问他,管一鹏有些恼怒,却不敢发脾气,因为以前听人讲了太多关于警察的故事,忍住自己的情绪回答:“我是管一鹏啊,你们找我来协助调查,不应该是这样吧,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拷起来了?”对面的人没有理他,接着问他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而且对他的回答似乎也不太在意。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却没有一个问题关于肇事逃逸的事情,管一鹏心里奇怪,刚想问的时候却又被人打晕。等再次醒来已经置身于一个黑暗发潮发臭的小黑屋。管一鹏心里不由得恐惧起来,他记得以前看过大陆一些报道,有些人什么事也没犯被关在拘押所里一关就是几年没人管没人问,吃不饱饿不死,等被想起来放出来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外面已经物是人非。自己不会那么背吧,莫名其妙的被关进拘押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问题搞清楚。不知道警察通知学校没有,心里既希望学校知道自己的处境,又不想让学校知道。如果自己被超期羁押或者说问题不好弄清,需要搜集材料,那学校知道此事自然好,起码就可以联系到自己的朋友,家人。如果能很快就把问题搞清楚,那学校不知道最好,毕竟人嘴两张皮,到时不知道能翻出什么故事来。不过被从学校带走的方式以及刚才又被打晕让管一鹏的内心充满了不安。

接下来的三周时间里,却再也没有人来提管一鹏问话,每天除了有人送来简单的三餐时,管一鹏可以从门上的小铁窗里享受瞬间光亮外,其余的时间就完全陷入到无边的黑暗里。开始时,管一鹏忍受不了要发狂,大喊大叫,用手拍打铁门,用脚踹墙,可惜一点回应都没有。似乎世界已经消失了,整个地球上就只有他一个人存在。有时管一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或者自己已经到了另外的一个空间里,这个空间里只有永恒的黑暗和孤寂。幸好还有每日的三餐,虽然简单而且味道不敢恭维,却实实在在的提醒着管一鹏他仍然活在人间,否则管一鹏早就精神崩溃了。管一鹏开始热切的盼望学校能知道自己的情况,和自己的家人联系,并给自己提供帮助,让自己早日离开这里,但一天天过去,似乎他被熟悉的人遗忘了,又或者大家根本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正在疯狂的需寻找自己。想到这一切让管一鹏很痛苦。

终于有一天,铁门被打开了,管一鹏心头升起一线希望,问题搞清了,我可以出去了?他颤抖着声音问。一个戏谑的声音说,对,可以离开这里了。不过要带上头套。过来一个人用黑布头套蒙住了管一鹏的脑袋,管一鹏没有多想,只要能出去就谢天谢地了,要蒙头就蒙吧。只要放了我就行,只是手铐还要带上吗?他想问但没敢问。被黑色头套蒙住脑袋的管一鹏被戴上了一辆警车,左右各有一名警察挟着他。警车一路风驰电掣,管一鹏对旁边的警察说,你们不用送我回去,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打车的车费我口袋里有。但是没人理他,说了几遍,他自己也觉得没趣,索性闭嘴。车子开了有四十多分钟后停了下来,管一鹏听到车上的司机和坐在他旁边的两名警察都下了车,本想问问但想到不可能有回答时就作罢了。三四分钟后,他们又回到了车上,车子再次开动。再次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管一鹏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他被巨大的铁器磕碰的声音吵醒,车子似乎开的很慢,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管一鹏被人从车里拽了出来,一把扯下头罩,镁光灯在远处啪啪闪着,管一鹏眯缝着眼睛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天哪!这是一所监狱,他愤怒了,狂吼道,老子又没犯法怎么把我送到这里来了,问题不是弄清了吗,不是要放了我吗?没等他吼出第二句,一阵刺痛与麻木的感觉从腰部迅速弥漫全身,管一鹏只来得及用眼睛的余光瞥见顶在自己腰部的棍状物,就迷迷糊糊倒下了。


本文内容于 2011/8/31 10:29:52 被碧海莲蓬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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