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楚汉争锋战彭城 第四十三章 喂以饱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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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彭城之仇,立马就报。

汉军十万军马退出南山,勇将昌文侯灌婴奉韩淮楚之令,领一万军马秘密从阳城迂回,绕行一天一夜,拂晓时分突然出现在楚军大营前。

楚将广定侯桓楚尚在酣睡,听到汉军杀到犹疑在梦中。只听人喧马嘶,杀声一片,那灌婴已攻破楚军营寨。

那灌婴的战法极其古怪,劫营应该乘火打劫,汉军却并不放火。

那楚军大营只有两千人镇守,干掉他们只能算蝇头小利。而楚军营中囤积的两万斛军粮,还有两千匹珍贵的战马,才是汉军目标之所在。

抢马!抢粮!汉军一入营中,兵分两路,一路直扑马厩,一路直入粮囤。挡路者,杀!

等到楚军察觉汉军意图,马厩粮囤已被汉军牢牢掌握。

接下来就是放马出厩。不要说汉军缺马马术不精,这批关中少年就凭那些高不足五尺的次等马将马术练得精熟。一跨上楚人的战马,就迸发出锐不可当的战斗力。

楚军的骑兵无马可骑,汉军的步卒摇身一变变成了骑兵。如今楚军的处境只能是两个字——挨宰。

“杀杀杀!”楚军营内杀声震天,汉军将士把因彭城兵败升起的一腔怒火都发泄在刀光剑影之中。血债血还,只有用同样的杀戮才能告慰泉下那数十万联军的英灵。

楚军彻底不敌。那桓楚带着数百残兵弃营而走,投南山而去。


原野之中,动地的马蹄声交织出一首悲壮进行曲,红色的旋风席卷大地而来。

跨过汜水,追袭汉军而来的楚军,何曾想到汉军并不想逃亡,而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且说那楚军骑士正在全力追赶,突然前方哗动,却是那开路部队——季布的骑兵驻停下来。

项羽禁不住喝问道:“前方为何不追?”有骑士飞驰而来报回:“汉军已在前方平原结下一个大阵,阻住去路。”项羽问道:“既欲汉军,为何不战?”那骑士答道:“后将军见那阵势同时升起了汉王王旗与那汉军主帅韩信的帅旗,唯恐有失,不敢与战。”

这话说白了就是季布害怕。那季布会怕谁,是刘邦吗?彭城一战季布追杀刘邦追得上天入地,他才不会害怕那流氓,害怕韩淮楚而已。

想季布当初在韩淮楚手下为将,见识了韩淮楚行军布阵作战的手段,早就口服心服。而今一见那“韩”字帅旗,哪敢轻举妄动,要战也要等项羽的大队人马到来再战。

项羽也不责怪季布,心道那跨夫许是不及逃回荥阳,索性拼死一战。只是奇怪那刘季不好好待在荥阳,居然也敢来,莫非彭城一战还未将这厮杀怕?

项羽便道:“来得正好。诸君随朕上前,看个究竟。”


夕阳西下,残阳映血。一望无边的平原上绿草如荫,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由北到南横跨在这片平原。这河便是索河是也。身着灰绿色军服的汉军西依索河,旌旗猎猎,铺天盖地摆下一个雁行大阵。

那雁行阵该如何摆?顾名思义,只见阵势前方汉军弩手十几排层次分明,如大雁斜行分布两翼。正面亦是十余重弩手手挽脚踏强弓劲弩,专司射杀敌方冲锋陷阵的骑兵。在此之后,便是那汉王刘邦及主帅韩淮楚,军师张良等重量级人物,由密密麻麻的盾手骑兵悍将拱卫。过了这一片,又是十几重强弓劲弩布置在阵势后方,防备敌军从身后包抄。

没有任何花哨,这雁行阵的目的只有一个:给敢于犯阵的楚军骑兵喂以饱箭!

说起这雁行阵,本来分为两种。一种是骑兵的雁行阵可用来迂回包抄,一种是步兵的雁行阵便是这个样子。汉军骑兵不强与楚军精骑对抗那是找死,只能用利箭来挡楚骑的锋芒。

这雁行阵为纵横家前辈精英孙膑所创,在韩淮楚手中完善,直到今日依然保留用于现代战争,机枪狙击战与海战使用频频。

与彭城大战相比,对手同样是这批楚军精骑。而那时的汉军人数多达二十万,且步兵骑兵混杂。如今汉军只有八万余,大部分是靠两条腿走路的步卒,所拥有的所谓骑兵骑的是身高不足五尺的次等马,数量只在三千左右。韩淮楚又拿什么来与那横扫千军的楚军铁骑一决雌雄?

所依仗的,就是这简简单单的雁行阵,就是汉军弩手箭囊里装得满满的一枝枝雕翎箭。

现代战争的饱和攻击概念,这一次要用到古代战场。

那汉王刘邦也不是对布阵一窍不通。如今汉营之中各位小弟师从韩淮楚都学会了布阵之法,他这个大哥要不学如何去带兵打仗?于是乎暗地里唤来几位亲信,偷着把韩淮楚所教的几门阵法给他老兄摆上一摆。刘邦自以为就那么回事已经学会,其实不然。

彭城大战他摆出的数阵,那是硬碰硬的阵法。项羽正要来与你拼命,你与他硬碰硬,那就看谁更硬。结果汉军变成了鸡蛋,被楚军铁骑这块石头一敲就破。

楚军强,汉军弱,直到遭遇一场史无前例的惨败他老兄才搞明白这是真理。而弄懂这个真理的代价未免太重了点吧。

敌强我弱,当以守。

这一战的关键是:守不守得住,汉军的雁行阵经不经得起楚军铁骑那如洪水决堤般的凶猛冲击。


眼光被无数战火锤炼得已经十分锐利的项羽,一眼便看出了汉军这阵势的威力。

“原来这跨夫想仅凭强弓劲弩来抵挡我楚军的进攻。”乌骓马上项羽以手搭眉,眺望着汉军摆出的大阵,轻松地对身边爱妃虞姬说道。

“这便是传说中韩信所教汉军演练的雁行阵么?其正面拓宽,射出的箭弩加密,比起臣妾以往见过的阵势,似乎杀伤力大增。”佳人从朱唇里吐出的评价,貌似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这厮果然有点门道!虽然如此,不过是多射杀朕几个弟兄而已。”项羽嘿嘿一笑:“这跨夫若想单凭这雁行阵挡住我楚军铁骑的冲锋,那他就打错主意。”

楚军素来悍不畏死,冲锋陷阵是踩着战友的尸骨前仆后继。只要冲入那雁行阵中,凭汉军那些步卒绝对不是对手。

“这暴君已下定决心要硬攻!”佳人的担忧正是如此,禁不住娇躯微微一颤。

“信郎啊,你怎会这么冒失,要选择平原与这暴君决战。若是这一战你不能得胜,如何立足于这天地之间?若是你有所不测,芷雅有怎能苟活于世?”佳人心中,暗暗地埋怨。

主动请缨为暴君阵前击鼓助威是假,亲眼来领略爱郎在战场的风采才是真。


被一群战将众星拱月般围住的韩淮楚,此刻正目不转睛眺望着在项羽身边的佳人。

多少次梦里萦回,多少次深深思念。盼望着有朝一日能相见吐露衷曲,想不到再次相见却是在这你死我活的战场!虽然相隔能望,这相思之话怎生吐得?正是: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韩淮楚泪眼蒙蒙,口中默默念叨:“芷雅,芷雅,你的信郎便在这一边,你可看清?”

韩淮楚能望见虞芷雅,而虞芷雅不能望见韩淮楚,只因在楚军战阵的前列,而韩淮楚深藏在雁行阵的中央。


一声霹雳响起,那项羽高声呼问:“何位爱卿,为朕一闯此阵?”

便有那楚将丁固应声而出,高声道:“为臣愿往!”

原来这丁固自从在灵壁突然迷失心智放走了刘邦,颇受项羽冷眼。此刻他亦看出门道,只要突入汉军阵中,便可破这雁行阵立下头功。于是想将功折罪。

他与季布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不是一个爹生的脑筋就是不一样。那季布一见韩淮楚的旗号就知道不妙,他却要抢头功。头功是那么好抢的吗?当炮灰者,先死。

那项羽道声好,说道:“汝领五千军马从敌阵中央直冲而入,若是冲进敌阵便与之缠斗让其弩箭不能发出。朕自会率领大军随后杀到。

丁固应声称喏,即领五千骑兵,手中撑起弧形轻盾,排成纵型队列,准备冲锋。

以当时最长射程的长弩计,楚骑若在三百米外汉军当不会射击。一旦进入三百米内,便是箭弩齐发如收割庄稼一般收割楚军骑士地生命。能否快速越过这三百米的汉军阵地前沿,让幸存者比例高一点,便是战斗的关键。

楚军的战马快如疾风闪电,在这一望无际平坦无堵的平原,只须半分钟就可越过那三百米。

只见项羽高喊一声:“擂鼓!”咚咚咚鼓声敲响,丁固一马当先,领着那五千楚军骑士向着汉军阵势发出了潮水般的冲锋。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五十米——汉军弩手脚踏弓于,臂拉腰拽,以全身之力上弦,早就临阵以待。

楚军战马的速度越来越快。三百米到,韩淮楚一声令下,汉军弩手毫不迟疑顿时一波乱射。

箭镞刺破空气,弓弦回弹与空气剧烈的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无情的箭弩夺去那楚军骑士英勇无畏的生命……

炼狱之后便是天堂,一个个楚骑一边用盾牌抵挡汉军的箭雨,一边快马扬鞭希望能尽快冲过这段炼狱抵达天堂彼岸。

可这炼狱的冲过不是他们希望的那么短暂,奇怪的事情发生。

一匹匹战马正在快速驰骋,突然一个个发出凄厉的嘶鸣,蹄下一软就此倒地,口中还吐着白沫。看那情况像是中毒。

但倒地的战马并没有中箭,汉军的箭弩上并没有下毒。这毒从何而来?

原来这古怪就出在汉军阵地前沿三百米内的这块草地。

乍眼一看,这草地平平坦坦草深一尺与周围的草地一模一样,却不知这草地是汉军精心布置的人工草皮。那是用一张张麻毯收浆变硬为基底,铺上一层厚厚的土壤,把其他地方的草移植过来,看上去便于普通的草地无异。只是那基底已插上密密麻麻尖锐的铁钉,钉子上淬了快速发作的毒药。

有人会问,三百米的人工草皮,那该花多少钱,汉军花得起吗?

一个足球场长约一百米。汉国幅员之大已是诸侯中的老二,搞十几个足球场总搞得起吧。

一直以来关中预备营都在制作这人工草皮的基底。等彭城大战结束,基底也搞得差不多。汉军驻守南山时,韩淮楚便秘密派人将此处圈起,挖开积土,铺上了一张张精心准备的基底。再从附近移植一批草过来,就变成了今日这般。

这三百米的阵地前沿就是汉军自己也不敢过,楚军战马一踏入其中,马蹄踩钉,不倒才怪。

冲锋在前的战马纷纷倒地,冲在后面的马匹来不及收势撞得人仰马翻。楚军那些骑士滚入那布满铁钉的“草地”,与那些战马一样口吐白沫,没有被利箭射死,却被钉上的毒蛰死。人马相互倾轧,乱成一团。

那丁固冲得最快,一杆长枪舞得好箭不能近身,身下的马却不知去躲闪那遍布草丛的毒钉,早就连人带马一起摔下。在汉军一波乱箭之中,丁固被射得万箭穿心,活活扎成了一只刺猬。

“赶快退军!”项羽见势不妙,急令鸣金。

楚军的鸣金声响起。可战马这么一冲刺这么容易收住势头吗?还在一股脑的继续往前冲呢。一匹匹战马倒下,一个个战士摔入那阵地前沿就像叠罗汉一样,死了一批又来一批。就这么区区三百米,成了楚军骑手名副其实的炼狱。

终于那后排的骑士见光景不对,紧急把身下的马勒住。五千精骑已死了一半。

“这狡猾的韩信,有朝一日叫他落在我手,让他也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季布死了兄弟,对韩淮楚恨得入骨,在楚军阵前咬牙切齿地叫骂。


幸存的楚军骑士往后退兵,重新归于阵中。

平白无故就折损了两千多弟兄外加那珍贵的战马,项羽那一双重瞳迸发出烁人的光芒。此时此刻,他生劈了韩淮楚的心情都有。

“大隗庄一战被这厮逃得性命,果然后患无穷。今日之战若不能诛杀这厮,何以慰数千名弟兄死去的英魂!”项羽依然斗志不减,高声说道。

“陛下还要战么?”众将齐声奇问。

“正是!”项羽响亮地说道。

楚军虽损兵折将,人马依然有两万之多。

虞子期问道:“这汉军阵地前方已被韩信做了手脚不能穿过,我军如何作战?”

项羽大戟一指汉军那张开如雁行的两翼中的左翼:“彼处不可能动手脚,就从彼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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