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儿女群侠传 第二卷:英雄儿女 第30章: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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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6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63.html[/size][/URL] 卢友天和图雅离开了雁北草原一直向着东南方的大宋境内而行,一路上两人欣赏着美如诗画的锦绣河山。而图雅心里怀着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渴望,欢喜地唱起了草原歌曲,卢友天听她歌声清脆、温和、动听,不时赞美她的歌声犹如草原上雄鹰的鸣叫,小溪流水的柔情,雨滴之声的动听。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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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友天和图雅离开了雁北草原一直向着东南方的大宋境内而行,一路上两人欣赏着美如诗画的锦绣河山。而图雅心里怀着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渴望,欢喜地唱起了草原歌曲,卢友天听她歌声清脆、温和、动听,不时赞美她的歌声犹如草原上雄鹰的鸣叫,小溪流水的柔情,雨滴之声的动听。


这日午时两人行至大辽上京郊区一带,图雅骑于马上远见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前方林中流出,高兴地鞭马向着小溪奔去。


卢友天微笑着喊道:“图雅妹妹,你要去那边取水吗?”


“卢大哥你跟我来便是。”


图雅骑于马上回头答到。


卢友天鞭马紧跟过来,两人跃下马背将马匹拴于树干上,图雅取下羊皮水袋径直走到小溪旁,蹲下身用手一触溪水,忽感溪水温暖入体。


图雅站起身急忙跑到卢友天身前,拉住他的手说道:“卢大哥这溪水好温暖,我们一起也行了快半月有余,今天能否在此休息一日,阿妹我想换衣梳洗。”


卢友天听后觉得自己身上也是瘙痒难忍,故点头同意了图雅的请求,自己表示去小溪不远处的下游饮马,让图雅一人进入林中换衣梳洗。卢友天解开缰绳,牵着两只马匹向下游而去,图雅微笑着看着卢友天走远,转身愉快地步入了林中


卢友天面带微笑坐在溪水边,用石子打着水漂,心里在想如是找到了母亲和妹妹,杀了西夏奸细,再完成师命。就带着她们和图雅一起回到塞北草原定居放牧,且不休闲自得。


卢友天正在遐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忽然图雅的呼救声从林中传来。卢友天突然惊醒飞身跃上一匹马,急速鞭马向着林中冲去。


“吁,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妹妹。”


卢友天鞭马冲进林中只见数十人已经把图雅用一张军毯裹起捆住,两人抬着正要走,而一瘦子正在翻着图雅的包囊,里面的衣物全被抛了出来,故卢友天大怒道。


“小子,想找死是不?军爷长年征战在外,想取点银两和女色,今借你妹子一用,不想死快快给我滚开。”


一身着辽军军服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指着卢友天大声威胁到。


卢友天听后不想和他废话,纵身跃下马背直扑中年汉子而来,中年汉子本想躲让,不想卢友天速度之快,中年汉子被卢友天的擒龙手隔空抓了过来,直抠其喉颈。瘦子见到中年汉子被擒,扔下包囊抽出钢刀,从侧面向着卢友天的头一刀劈来。卢友天见状迅速伸出右手抓住钢刀刀背,瘦子怎么用力也砍不下去,卢友天突然起脚一脚踢在瘦子的小腹上,众人只见瘦子向颗小石子一般飞将出去,落地后痛苦的捂住肚子翻滚着。


“还不快放了我妹妹。”


卢友天又大吼一声,随即使力抠紧中年汉子的喉颈,中年汉子顿感性命难保,但喉颈被卢友天抠住发不出声来,只有忙抬手示意其他人防开图雅。


图雅被解开后,因未穿上衣服只有用军毯裹住身体哭泣着跑到卢友天身后。


图雅哭泣着叫道:“卢大哥,他们从林中冲来,趁我不备用这军毯将我裹住捆起,他们羞了我。”


中年汉子听图雅此话,是想叫卢友天杀了他们,但为保性命只有忍住喉颈剧痛,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解释道:“少侠,我们可还没有伤害过这姑娘一手指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少侠亲妹子,求你绕我一条性命。”


其他人见中年汉子实在受不了了,同时扔下了手中的钢刀,受伤的瘦子也忍着腹痛立起身又跪下恳求道:“少侠,求求你放了我的父亲,听你口音也是中原人士,我们人等也是燕京一带汉人,被辽军强迫从军和女真人作战,许多人战死,我等就流亡山林本想切点路费回家乡。求求你放了我父亲,少侠我给你磕头了。”


说完,瘦子一个劲地用头向着地面猛磕,一下鲜血就从瘦子门面流出。


图雅见状也不忍心,逐伸手轻轻地拉了拉卢友天的衣角,小声对着卢友天说道:“战乱祸了很多人家,卢大哥还是放了他们吧!”


卢友天听图雅同意放了他们,轻轻用力将中年汉子送将出去,而中年汉子已经没有了气力,被推出来后立即瘫倒在地,捂着喉颈不住的咳嗽,瘦子忍着腹痛晃晃地走过来扶住中年汉子,说道:“父亲,我们还是回家乡去吧!打家窃舍也不是我们农家人所能做的,其实我也很想念母亲了。”


说着一边扶中年汉子起身,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其他人知道卢友天原谅了他们,急忙跑过来搀扶着这父子二人离开。


卢友天看着父子二人艰难地走着,不由心生念惜之情,拉过马缰掏出十两银子,疾步行来喊住了他们,数十人吓了一跳还以为卢友天要反悔杀了他们,没想到卢友天一把拉过中年汉子的手,将十两银子和马缰塞到了他的手里。


卢友天欠道:“你们快快回乡去吧!亲人也需要你们的照顾。”


说罢,卢友天反身大步走了回去。


中年汉子等数十人看着卢友天的背影跪下谢道:“少侠,我们谢谢了。”


翌日,图雅收拾好行装,取出一套蒙兀族袍子递给卢友天叫他换上。


卢友天接过袍子,感动地说道:“图雅妹妹对我真好,还给我备好了衣服,要是冬时来了师傅这套破衣服还真不能抵御严寒。”


卢友天换好袍子走出林中,本来身材就很壮实的他,穿起蒙兀族的袍子更像一名英俊的蒙兀族男儿。图雅走上来为他系上黑色腰带,又将羊皮绒帽端端正正地戴在他的头上,退后几步看了又看,欣喜地拍手说道:“其米尼布日古德。”


(注:此话蒙古语发音,意思是:你是我的雄鹰)


卢友天听后疑惑的看着图雅,图雅立即表现出羞涩之样,转身跨上马背说道:“卢大哥我们走。”


卢友天牵住马缰正要行去,图雅拉住马头又说道:“卢大哥,为何不以我一同骑马。”


“图雅妹妹,我当你亲妹子一样看待,怕亵渎了你姑娘家的身体。”卢友天解释道。


图雅听后没说什么,坐于马上向着卢友天伸出了左手,卢友天看着她微微的笑了笑,拉住她的手借势一跃坐于了马背之上。


卢友天‘驾’的一声,猛一鞭马带着图雅往东南而去。


又行了数日快至大辽中京,这时大雪纷纷而下,冬寒已经提前而来,两人骑于马上迎着刺骨的寒风和冰凉的雪花艰难的行进着。忽然,他们发现不远处有一行人蹒蹒跚跚地向着他们逆行而来,近时才看清原来都是辽国难民,后面还跟着一些残兵败将,互相搀扶着跟在难民后面一瘸一拐地走着。


卢友天跃下马背,拦住一名辽军伤兵问道:“军士,敢问前方出了何事?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这名辽国伤兵听后,悲愤的回道:“女真破城,中京城内一片火海,我们是突围出来的。要去哪里?哎!走到哪里算哪里吧!”


说完,叹声而去。


卢友天跨上马背带着图雅继续向前行进,行至半晚时分两人策马来到一座山头上,卢友天指着前方的一座城池说道:“图雅妹妹,山下就是大辽中京,我们离大宋不远了。”


这时一阵风带着雪花落来,图雅伸开双手去接飘落的雪花,一看惊呼道:“卢大哥,你快看我手里的雪花,竟是黑色的!”


卢友天看了一看,叹道:“这雪花是从大辽中京上空被风吹过来的,看来中京已经被大火烧了数日了。”


图雅听后也是感慨万千,逐又问卢友天中京已经被金军占领,现在如何取道中原。卢友天没有回图雅的问话,因为他的心里很悲伤,而他悲伤不是辽国要灭亡,他悲伤的是这个乱世,每过一村一镇一城池,他的心里都希望着这座城池安然无恙,心里祈佑着他的妹妹卢雨柔,但愿她不会在这座城池里。


(注:历史中契丹中京于公元1122年正月被女真破)


瑞雪飘落覆情花,紫裳痴女迎风哀;


谁能知我心中苦,黑衣慈母牵儿女。


卢友天出了雁门谷底,转眼半年有余。这年寒冬提前而来,甚比以往严寒,阿紫走出竹屋熏起神木王鼎,取出玉笛坐在落满了寒雪的土堆之上吹了起来,同往常一样想用此法术招些虫子来为食。可三遍玉笛吹过,就连土洞里的蜈蚣也没招来一只,阿紫气急将玉笛摔了出去,玉笛落在了自己的跟前。


阿紫坐于土堆上低着头默默伤心,慢慢地嘤嘤抽泣起来,而雪越下越大纷纷向谷底落来,好似想把谷底填满一般。


“阿紫,又耍小孩子脾气吗?快跟我回竹屋去。”


萧峰拾起了玉笛,稳健地站在阿紫的面前,温情的说道。


阿紫闻声急忙抬起头,萧峰只见她血泪满面,顺着焦脆的面容徐徐流下。不知道萧峰现在心里怎么想,是出于同情之心还是怜惜之情,萧峰走上土堆出手将她扶起,而阿紫起身后立即扑进萧峰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而萧峰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绝情地将她推开。


阿紫抱着萧峰含情说道:“姐夫,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虽然已经慢慢恢复,但现在大雪封关谷底更是冰寒所冻,要是冻及旧伤复发那可怎么办。”


萧峰听后没有作答,捉起衣袖将她脸上的血泪轻轻拭去。阿紫双眼失明抱住萧峰虽然能触及到他的发鬓,但她不知道现在的萧峰已经是满头苍苍白发。


这时,一滴热泪打在阿紫的脸上,阿紫知道这是萧峰的泪水,忽然使她想起当年姐姐阿朱被他打死的那一刻,萧峰也是痛苦流泪、悲愤异常,今天落泪难道是萧峰抱着自己又想起了姐姐阿朱。


故阿紫问道:“姐夫,你又思念姐姐了吗?”


“自从我打死你姐姐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我一直懊悔自己的决定,没能实现她的梦想。阿紫,不过你能明白姐夫的心思,让我也是很宽慰了。”


萧峰没有多想直言回道,但他注意着阿紫的表情,也怕直言伤害了她。


阿紫听后并没有把萧峰推开,只见她血泪再次从瘪凹的双眼里流出,但她的红唇微微咧开,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知道,萧峰虽然一心不变地爱着自己的姐姐阿朱,但这是他对这份爱情的忠贞不移,而自己爱上他也并不后悔,能和他这样的英雄男儿在一起也感到了无限的满足。加上八年中同侄儿卢友天的亲情交往中,也使阿紫体会到了什么是亲情,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至亲的心灵,无私的关怀,虽然你不一定爱我,但我此生注定与你相伴,我无怨无悔。”


阿紫靠在萧峰的怀里轻声说道。


萧峰听后叹息一声道:“阿紫,你呀!”


接着又说道:“我答应你的姐姐照顾你,反而现在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天意弄人啊!”


无名无份的爱情在阿紫看来并不重要了,或许在世人眼里会觉得她是一名痴情的疯女。


两人站在谷底的土堆之上紧紧相依,既不是深情的夫妻,也不是至亲的兄妹,但这份特别的爱迎着风雪肃然屹立着


而西南方的大理国在此时也是绵绵细雨,木婉清走到窗户前轻轻用力推开,静静地看着窗外的细雨下个不停,不由黯然神伤。这小小的雨滴使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卢雨柔,二十余年前卢柳青抱着刚出生的小女儿,高兴地凑到床边给木婉清看,兴奋的要木婉清给她起名字,木婉清看了看窗外下起的小雨,想到和卢柳青在白云山上的快活。


故说道:“白云山上好风光;春雨之时情更柔。夫君,你看又是一年春雨时节,窗外春雨细细柔柔,不如就此时之雨将我们女儿起名为:卢雨柔,意思如似春雨细细柔柔、温文尔雅。”


当时卢柳青听后立即表示赞同,吩咐下人前往金锁铺为女儿打造了长命锁,锁上刻下雨柔两字。如今这把小小的金锁还系在卢雨柔的右足上。


木婉清想到此情此景,不由泪水涟涟而落,雁门关一别八年之久,不知道儿女现在何处、生死未卜。


正在伤心之时,阿林妹寻了进来。见到她又在伤心落泪,逐上前拉住木婉清的手,说道:“伯母,此时冬雨交寒,你可不要痛心而伤。”


木婉清看着阿林妹,抚摸着她秀丽的黑发,就如抚摸着自己女儿卢雨柔的秀发一般。一名母亲同时失去亲人是何等的痛苦,木婉清每日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女,梦里他们一家还是恩爱幸福,丈夫和儿子在院子里练习武术,女儿在一旁弹琴作音,自己每每看到丈夫和儿子休息时,就端上茶水给他们解渴。


但当梦醒了后,木婉清再以听不到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只有孤零零的自己,有时木婉清真想一剑划破自己的手腕,让血流尽去和夫君团聚,可想到雨柔和友天现在还生死未卜,抱着一丝希望静静地等候着他们的出现。


因大辽中京被女真破城,烧城数日兵荒马乱,周边也尽是散兵流寇,卢友天只有带着图雅取道东边榆关进入大宋。


一路上他们迎着刺骨的风雪艰难地前行,行至雪深处卢友天跳下马背走在前探路而行,图雅再次被卢友天所感动,以跟着跳下马背要和卢友天一同步行。


卢友天欠道:“图雅妹妹,这雪深至腰身,不知道雪下是否有无地洞及河流,要是我们一起踩空落下,谁来救我们上来。妹妹,听大哥的话你骑马跟我后面,我累了自会上来。再说妹妹的这身袍子和马鞋真是保暖,我一点也不觉得冷。”


图雅听后为卢友天拍打掉了身上的积雪,乖巧地跨马而上,骑于马上由卢友天牵着继续向榆关行进。


半晚雪越下越大,卢友天只有停下,寻来一崖壁之下取出军毯遮于前面避挡风雪,又狠狠一巴掌打在马腿上,让马匹自己寻路而去,要不一晚下来,马儿必被冻死。


卢友天掀开军毯说道:“图雅妹妹,你进去避一避风雪,我去寻点干柴草以便晚上保暖用。”


“卢大哥,可要小心早点回来,寻不到就算了。”


图雅关怀地嘱咐道。


夜晚,卢友天将寻来的柴火引燃,烤了一烤身上逐要出去,图雅一把拉住他欠道:“卢大哥,这样大的风雪你出去明天且不是要变成冰人,这崖壁下虽小但也能容下我们两人。”


图雅说罢向里落了落,抱起自己的双腿靠在崖壁上,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卢友天,意思叫他坐下


深夜崖壁外面大雪纷飞,气温骤降了许多。卢友天继续向着篝火里加柴草,想让温度升高些。只见睡去的图雅不时抱紧自己的身体,看似她身体很寒,卢友天大胆地向图雅坐的角落落了落,脱下自己的羊皮绒毛盖在图雅紧抱身体的双手上。突然图雅向他倒来,靠在了他的怀里,卢友天本想叫醒她,可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话到嘴边就打住了。


过久卢友天正欲睡去,忽感图雅打起了寒颤,睁开眼见她身体瑟瑟发抖,篝火也要慢慢熄灭。卢友天逐将剩余柴草加进火里,解开自己的袍子将一侧盖在图雅的背上,并伸开右臂绕过她的脖颈,将她紧紧搂住。


见她不再颤抖,卢友天放心了许多。慢慢困意袭来卢友天也逐渐昏昏睡去


不知睡到了几点,疲惫的卢友天忽然听到马嘶声响起,突然惊醒。


将图雅推醒后,自己行出崖壁只见不远处一队金国铁骑向他们而来,队伍中间马车上有一车上厢房,看似装扮华丽,可知是金国那位贵人的行车。


图雅也闻声而出,这时队伍已经行到了他们前方停下,一校官策马来到他们的面前,没作声询问看了看他们两人又行将回去,只见那校官向一大将模样之人汇报了一番,又见那人骑于马上低头跟车房里的人说了些什么话。


过会,抬起头一挥手队伍继续向他们行来,金国校官又策马先冲上来,持着马鞭指着他们两人叫道:“我大金国公主和小王子行此,快快给我跪下行礼。”


说完,金国将官见卢友天和图雅还迟迟不跪,举起马鞭狠狠一鞭打在卢友天的背上,抽回马鞭一鞭又向图雅打来,卢友天一把抓住马鞭,用力一拽将该将官拽下马来,其他金国士兵见到,持枪、持刀冲将上来,把他们围在其中,图雅不想生事急忙拉着卢友天跪了下去。


这时,房车和那大将模样之人已经行到了他们面前,大将模样之人刚要说话,房车里的人将窗卷掀开看了一看,只见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蒙兀族少男少女,因为他们被士兵压着头所以见不到脸面。


“铃子,杀了他们算了,两个蒙兀族人跑到这里,我看也非善人。”


完颜亨怒声说道。


银铃子再次看了看了他们,解释道:“他们年龄和我相仿,可能也是兄妹和夫妻。阿哥,放了他们吧!”


卢友天听后觉得这女子的声音好似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逐要抬头看去,却恰恰房车里的女子把窗卷放下。


“看什么看,公主仁慈饶恕了你们的不敬之罪,还不快谢恩。”


说罢,金国将官起脚狠狠地踢在了卢友天的背上。


卢友天气愤地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正想发作,只听房车内女子话音传来“你们快行去吧!我不会给他们伤害你们的。”


卢友天听房车内女子心地善良,且声音动听慈祥,故忍住心中之气拉起图雅向着宋境而去,突然一声马嘶声响起,只见那马又寻了回来,图雅激动的说道:“卢大哥,我阿哥的马可是认主人的,致死不离。”


说完,两人跨上马背鞭马而去。


银铃子坐在房车内忽听这名少女喊道:卢大哥,像是反应过来一样,立即拉开房车的箱门下了车,但这时已经只能看到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


失散八年兄妹情,陌路相逢又离惜;


乱世如此谁奈何,擦肩而过痛分别。


就这样近在咫尺的亲兄妹两人擦肩而过,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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