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们很年轻 正文 第六部分(8)

步兵生于1987 收藏 1 19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778.html


自从学会了骑马,我的切诺基就借给了巴图大哥。那之后,他出去放牧就开切诺基,我骑马跟在他后面。

景区固然好,不过最终我还是决定跟着巴图大哥放牧。与真正的牧人在一起,才能切实体会游牧民族的生存方式。

白天我跟着巴图大哥和几个雇工带着羊群和马群出发,这些牧人有的骑摩托,有的骑马。我的切诺基在这草原上特别扎眼。有时候遇到其他牧民,几群牲口自由自在的啃草,很多大狗竖着耳朵站岗放哨。牧人们就聚到一起聊聊天,吸根烟,或者借我的切诺基开一段过过瘾。中午我们在外面吃饭,主食是烙饼、肉干之类的,有时候也拿酒精锅煮面条吃。我们还喝酒,当然喝的并不多,一人几口罢了。有时候实在闲的蛋疼了,我们就玩玩摔跤。

我认识的蒙古汉子,都不是很高,但绝对壮实,浑身蛮力。跟他们练摔跤,要我看效果绝对好过在城里花钱找武馆。总之我会的不多的那几招都是在草原上学会的,并且至今就凭着这“程咬金的三板斧”赢了很多不服气的人。刚开始练摔跤时,我总是被蒙古人摔倒,渐渐地我就能多坚持一会儿了。我想如果我能在草原上多待些时日,我国的摔跤界就将多出一颗耀眼的新星了。

下午两点我们准时收摊,草原上天黑的早,得趁着太阳没落山之前把羊和马赶回圈里。回到家后,趁着准备晚饭的工夫,我就教琪琪格开车,这是作为琪琪格教我骑马的回报。诚然也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我告诉她说,驾驶是新世纪人类的必备本领之一,于是她乖乖地跟我学,很快她就开得很好了。

晚饭,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必然是有酒有肉没跑。我们开怀畅饮,喝到兴头上就起身跳舞。我还学会了一些蒙古舞蹈。有时候琪琪格也拿我寻开心,她会跳传统的祝酒舞,在我面前举着酒碗不停地扭,我要是不接那碗酒她就一直扭,没办法只能接。就这么着,我在草原上没有一天不是喝的晕乎乎的。一来二去的,我的酒量自然上了不止一层楼。当我再次回到内地时,只要遇见不得不喝酒的场面,我再也没装过熊。通常情况是,谁跟我叫板谁倒霉,轻松拿下所有号称“千杯不醉”或“无底洞”的人士没商量。到最后我竟然有了极强烈的孤独感。没办法,找不到强大对手的高手永远是孤独的。

最后我终于决定离开了,不得不走,再待下去我就出事了。天天晚上喝到晕乎乎,再爱喝酒的人也受不了啊,一旦血液里酒精含量过高,毫不夸张的说,有生命危险。还有就是,过多打扰人家的正常生活是很不地道的,玩也玩够了,场面也见识到了,该走了。

出发前夜,又是一群热情好客的蒙古族邻居齐聚苏赫巴鲁大叔家,泸州老窖早就喝光了,这次喝的是“草原白”,62度,俗称“闷倒驴”,驴都能给喝倒了,何况我?毫无疑问我又倒了,吐没吐不知道,喝到那种程度哪里还记得自己吐没吐啊?

喝践行酒的时候,这些淳朴善良热情好客的蒙古族牧民们,不管认不认识我,不管熟不熟悉我,都来给我敬酒,并祝我一路顺风、生活顺利,有空一定再回来。要知道,他们不是苏赫巴鲁大叔,不是我爸的战友,他们只是同在草原上放牧的普通牧民,如果不是我主动找到这里,我们二者甚至可以算作两个世界的人。可就是这样,他们依然对我很热情,我并没有给他们任何好处,他们也并不富裕。他们只是认为,我是苏赫巴鲁大叔的客人,也是他们的客人,是草原的客人,既然是客人,他们就要热情招待。

这种浓浓的人情味,说实在的,在繁华闹市我根本找不见。

蒙古族同胞真的很淳朴,很好客,很热情,绝对够朋友。我想不光蒙古族同胞,很多地方的人其实都一样,来的都是客,好吃好喝好招待是一定的。当然我不否认个别地方的人确实有些那个,但要相信,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好人多坏人少,要不然这世界早就乱套了。我也很不理解,为什么总有人乐此不疲地不断挑起矛盾,不是说哪个地方的人不好,就是说某族如何如何。对这种人,通常情况下我就一个字,呸!两个字,滚蛋!三个字,玩蛋去!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