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国民党潜伏特工 正文 12、敌机来炸

北漂联盟 收藏 0 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1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14.html[/size][/URL] 共和国成立了,新的时代到来了。 站台的大喇叭里,每天都播放着革命歌曲,人们群情激昂,神采**,旧貌换新颜的干劲随处可见。小镇上,不时有穿军装的退伍军人走动,这让金云鹤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想起了自己的从军年代,在那个为了恩怨、为了信仰的年代,他的胸中也曾充盈着万丈豪气,也曾那么的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14.html


共和国成立了,新的时代到来了。

站台的大喇叭里,每天都播放着革命歌曲,人们群情激昂,神采**,旧貌换新颜的干劲随处可见。小镇上,不时有穿军装的退伍军人走动,这让金云鹤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想起了自己的从军年代,在那个为了恩怨、为了信仰的年代,他的胸中也曾充盈着万丈豪气,也曾那么的意气风发。

可如今,他却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下了自己那骄傲的头颅。

夜晚,金云鹤常常走进小站那片雾蒙蒙的树林,眺望着镇上那座破落的教堂,倾听着教堂里低沉悠扬的钟声,痴迷着他梦中的一个个故事。他看到了含冤倒下的父亲,他看到了夜雾消失的弟弟,他看到了中弹坠楼的汪先生,他看到了频频招手的方兰,他看到了带着红肚兜的海花……

李素琴一直以为他还在为金老掌柜的死伤心,也就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开导他。说的实在太多了,金云鹤就抬起头来狠狠地剜她一眼,李素琴倒也知趣,遂就停下话头忙活别的去了。


金云鹤和钱天宇第一次的正面交锋很快就来了。

那天,他跟李素琴在家里吃饭,突然传来了刺耳的飞机轰鸣,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他把饭碗往桌子上一撂,拽着李素琴就往外冲。而李素琴却满不在乎地对他喊道:“你拽我干啥?管好你自己就行啦,不就是敌机嘛!”

金云鹤只好苦笑着松手。

他敏感地断定,这是台湾来的飞机,因为粮管所里储存着一批支援南方剿匪的军粮,他不怀疑台湾情报系统的能力。刚窜到院中,一架美国造的 “黑寡妇”又开始了俯冲,金云鹤说不出是喜是忧,军粮该炸,但这金家大院毕竟是他祖上的家产啊!未等他过多思考,一颗炸弹飘着投掷了下来,身后的家舍被击中了一角,滚滚的浓烟随之而起。李素琴毫不惊慌,跺着脚戟指着天上来回俯冲的敌机骂道:“狗日的,有本事滚下来,滚下来啊!”

敌机又呼啸着投出了一枚燃烧弹,不偏不正,落在了后院的露天粮堆上,顿时一股烟火升腾而起。金云鹤夫妇没有顾及自己的小家,跟随着粮所的职工奔向了火场。

危难之际,钱天宇赶到了。他带着一队民兵,身后还跟着谭老黑。

钱天宇一边指挥民兵对空射击,一边组织民兵协助灭火,他自己却带着谭老黑奔向了中弹的金家。

望着空中怪叫的飞机,谭老黑趁着人乱,躲到了一个粮囤的后头,而钱天宇奋勇冲进了金家……

在民兵对空火力的干扰下,不敢俯冲的敌机盘旋了几圈儿,拉着烟儿溜了。

扑灭了军粮大火的金云鹤夫妇狼狈不堪地回来了,看到坍塌了一半的家舍,夫妻俩心情很灰暗,各自呆立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有点儿不知所措。但一个景象却又让他们眼前一亮:家里值钱的东西,大部分都已搬到了院里,来来回回奔忙的是蓬头垢面的钱天宇。

失踪多时的谭老黑又冒出来了,他赶过来帮钱天宇的忙。钱天宇不屑地瞪着他,骂道:“谭老黑啊,谭老黑,敌机走了,你也冒出来了。老子怀疑,你的战功是真是假!”

谭老黑垂着头,只能用憨笑掩饰自己。

趋于平静的粮管所,被炸得一片一片焦黑,还有几处未被扑灭的火焰,“霹雳啪啦”地燃烧着。一些民兵在忙活着收拾残局。

金云鹤和李素琴走近了钱天宇。

一脸灰尘的钱天宇就像个黑非洲来客,扁圆的白眼珠子格外生动。他面朝金云鹤,却斜睨着李素琴,颇有意味地说道:“云鹤,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嫂子吧?长的还真有模有样呐。”

金云鹤努了努嘴,缓解着尴尬的表情。李素琴打量着钱天宇,十分肯定地说道:“这位就是起义归来的钱干事吧?”

钱天宇惊诧地望着她:“嫂子好眼力啊,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李素琴满不在乎地笑道,“这算啥!瞧你背的‘一把匣子’吧,区里总共几把短枪,不就是六七把嘛。书记、区长什么的,人家玩得是‘二把匣子’或者小手枪,背‘一把匣子’的,除了干事,还有谁呀?”

钱天宇瞪着李素琴,却朝着金云鹤竖起了大拇指:“行呀你,难怪找了这么个媳妇啊,舞枪弄棒,行家啊!”

听到别人夸奖,大大咧咧的李素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啥行家不行家,我也不过是瞎说罢了。你们哥俩聊着,我还得收拾烂摊子呢。”遂走到一边去了。

这个时候,钱天宇那格外分明的白眼珠又加速转动了起来。为了以后的相处,也为了金云鹤不再纠缠自己的过去,他必须要跟金云鹤和解,哪怕仅仅是表面上的和解。而要想和解,就必须主动出击。

于是,钱天宇一边扑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对金云鹤说道:“云鹤啊,上次长岛,你怎么跑了呀,其实,他们关押你,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你看你,还当真了。”

谭老黑也在一旁插话道:“就是!乡里乡亲的,谁真难为你?!”

两人一唱一和,反而逗得金云鹤笑了。当小孩逗大人玩时,大人往往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却以假当真地说:“也是,我的心眼太小了,哪想到老乡之间会折腾呢。”

从语气的把握上,他俩听出了金云鹤的弦外之音,一个个艰涩地笑了。谭老黑看到远处有人在抬灭火沙,赶紧跑了过去,以躲这里的尴尬。

谭老黑一走,钱天宇也没话找话地说:“共产党神奇呀,谭老黑不仅立了战功,还像换了个人似的。”

“是啊,你我不都像换了个人似的吗?”金云鹤的语气依然令人捉摸。

但钱天宇并非等闲之辈,他顺着话题扭转了话意:“哈哈,换了个人好啊,如今解放了,大家不都洗心革面了嘛!好事啊好事!”

金云鹤轻蔑地眯起眼,挑了一下眉毛,笑了。然后,他环视着家里家外,真假难辨地抱起了双拳:“天宇啊,我这破家,幸亏你呀,今晚顺风楼,我开席,你赏光。再说,多年不见,咱也该好好叙叙旧了!”

钱天宇也把诚意毫不吝啬地写在脸上,说:“云鹤兄,你我可是发小啊,什么疙瘩也好解,什么情分也好还。再说,我还欠着你家一些人情债呐,找个机会报答你,也是应该的。”

“这情那债的,咱就不在这里提了,晚上顺风楼见。”金云鹤也将宽容做到了场面上。

“要说请,那也应该是我呀,”钱天宇说,“你想,你衣锦还乡,我能没有表示吗?”

金云鹤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李素琴又憋不住了,她抱着一堆铺盖,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对钱天宇说:“乡里乡亲的,谁请不一样呀?今儿个,就我们做东了,不管咋说,这个家亏着你呀!你有闲银子,等下次吧!”

钱天宇再次向金云鹤竖起了大拇指:“爽快,嫂子爽快!云鹤,福气啊!”

三人都笑了。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