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猞猁 飘来飘去的女孩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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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时间一晃就到。眼看着就要毕业了,芙蓉树没有一课过关的。芙蓉树毕竟有其父亲、母亲的遗传基因,所有的科任老师都得到芙蓉树的好处,连骂她卖浪那个老师也都向她献起殷勤。可是一场灾难还在等着她。秋天的哈尔滨美丽极了。校园里的林荫道上,洒下了金黄的叶子,晚开的金菊在瑟瑟的秋风中散发着香气,那条小河里的金鱼缓缓地游动。雅倩和同学们把芙蓉树约到小桥后边林荫深处,很多同学都知道了,段逸要报那一剑之仇。雅倩也要出出那口恶气。老师也没有办法阻拦,只是劝说芙蓉树不要去惹是生非。先回家去躲一躲。芙蓉树满不在乎,身穿一套淡黄色紧身运动裤,足蹬一双“耐克”运动鞋,披肩发变成两只小辫子。她在桥那站了一会儿,不时的看看表。三点多,她迈着轻盈的步子,奔树林深处。树林里已经站了不少同学,还有别的班级的。段逸坐在一个简易折叠椅子上,两边各站了四名男同学,手里都握着短木棍,那气势好不瘮人。一些向着芙蓉树的同学都为她捏着两把汗。有的干脆说:“婷婷,好汉不吃眼前亏呀!”有的说:“婷婷,报警吧!”韩婷婷不慌不忙地站在段逸面前,段逸阴险的笑说:“今天我还是让你自己脱下裤子,乖乖地把你的那个玩意当众展览展览,咱们就算扯平了,否则你别想糊弄个走出这片林子!”他的左右打手像野狼一样凑向韩婷婷,呲牙咧嘴发出凶险的浪笑。韩婷婷蔑视地笑说:“姓段的,你这算是什么本领,有能耐你自己找我算账!”段逸向人群看了看,说:“那天我没防备,遭你暗算了!今天我不难为你,只是你必须按我说的,自己脱的光光的,不然我让你光腚子回你老家去!”韩婷婷撇嘴一笑,说:“有种的你动手吧!姑奶奶等着你!”段逸脸当时煞白,他的睾丸还在痛疼,一阴天、一生气便有反应。他从身边一个打手手中,夺过一个短棍,劈头盖脑向韩婷婷打来,只见韩婷婷向旁一闪身子,飞起一脚,将短棍踢到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这只脚又起,踢在段逸头上,段逸抱着脑袋,嚎叫着跑出圈子外。那几个打手齐呼啦冲向芙蓉树,芙蓉树一失往日的娇媚灿烂,像凶神恶煞一般,出手极快,一眨眼之间,倒下四五个,芙蓉树大声喝问:“还有没有想动手的同学?一起上吧!不要脸的东西们!滚——”有的同学竟然喊:“好——”真像看了武打片一样过瘾。芙蓉树在同学们的簇拥下走出树林,这是谁都没想到的结果。段逸这场风流闹剧就这样鼻青脸肿的收场了。


后来同学们才知道,芙蓉树自小在体工队学跆拳道,已经达到四段,是比较高级的段位了。老师们也在议论,难怪她学习不好,原来她是搞体育出身。雅倩再看见她,总是把头扭到旁边去,或低着头从身边过去,芙蓉树偏喊她:“雅倩,又琢磨谁去了?婊子养的!”那些男同学也不敢为虎作伥了,都暗中说她:“了不得,武林高手!”要毕业了,照张相吧,老师们坐在前边,男那同学都站在后边,芙蓉树像个假小子似的,挤在男同学中间,班主任硬是把她叫过来,让她和雅倩挨着坐。两人算是摒且前嫌。出现这件事后,父母怕她遭别人暗算,叫她搬学校去住,那样既省钱又安全些。毕业前拿不到毕业证,还得过一个月后返校去取。好多同学有到北京的,有到上海的,还有到深圳西安、天津的。芙蓉树决定先在哈尔滨找份工作,等取到毕业证后再到北京去,姑母家有三姐妹,她们一起长大的,她是她们中的小不点儿,三个表姐把她当眼珠儿似的。芙蓉树并没到学校去住,还住在那所出租房那。


芙蓉树在哈尔滨虽然有亲属,但不愿意去联系他们,一想起两个表姐凶神恶煞的样子就作呕,一想起伯母那一脸横肉,就心惊胆颤,一想起小金佛气不打一处来。多数同学和她很有感情。帮她在南岗找一家超市卖电器,招工的一看她的漂亮大方的举止就喜欢她,又听同学说她是侠女什么的,自然高看她。既然在哈尔滨要待一段时间,少不了和同学们接触,一些人情理短随时都会有。在一次同学生日宴会上,新结识了一位叫司马云飞的同学,他是哈尔滨一所明牌大学本科生,有点像她中学时失去的那个同学,她想起小棕熊,她对司马云飞及有好感,她的同学多数都在谈恋爱,自己的年龄也不小了,现在的风气,男女认识不到一个钟头,就是好朋友,三天不到,就开房睡到一处,对性的追求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世风日下影响着红男绿女,污染着社会的大环境,就连上了年纪的人也琢磨着及时行乐,小城有个七十多岁的老知识分子,每天打的跑出上百里到新村寻花问柳。世风如此。


司马云飞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异后都各自组织了新家。把他交给了爷爷奶奶抚养,小伙子打眼一瞅,便叫人喜欢。但是接触后发现,由于生活环境的影响,养成了孤僻,内向又吝啬的个性。对什么事情都显得高傲,不近人情。只是他可怜的身世令芙蓉树惋惜。司马云飞本来有个很不错的女朋友,他就是和他的女朋友来参加同学生日宴会的。司马云飞一见韩婷婷,便流露出爱慕之情。当他初步了解她有那么好的家庭环境,人又那么出众,先是心凉半截。他送女朋友回家的路上,一声不知,女朋友问他:“怎么地啦,魂儿丢了?”司马云飞不做声。分别时每次都是他主动和女朋友又亲又啃,卿卿我我的,这晚上像木头似的,愣愣地耸在在那儿不动。女朋友想了半天,终于想到这是魂儿被芙蓉树勾走了。于是一甩身子生气地走了。第二天,司马云飞晚上果然没再和女朋友约会,而是约会了芙蓉树。两个人一见钟情,高高兴兴谈到了一处。司马云飞的前女友有了段逸的教训,不敢擅自和芙蓉树较劲儿,只有托同学从中周旋,没想到芙蓉树叫来人捎回信来,动员司马云飞的前女友让出司马云飞,前女友一赌气跑到上海,和比她大许多的一个有钱的老头子睡到一起。芙蓉树发现了司马云飞一些缺点后,尽量不再过度倾心,保持不即不离的。怎奈司马云飞吹枯拉朽般地追求,正应了那句“好女怕缠郎”的俗语,芙蓉树和司马云飞出双入对地交起朋友。


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五、六月间,有司马云飞恋着,芙蓉树不再想着去北京的事情。闲暇时两人到松花江沿散步。松花江沿是男女恋人最倾情的地方,江风习习,凉气爽人。面对广阔的云气缭绕的江汉,波涛潋滟的江水,平坦深远的江堤,说不尽的绵绵情话,道不尽的海誓山盟,他们依偎着,在爱的魔力面前骨酥筋麻,缠缠绵绵。有时坐在圣玛丽教堂前的石阶上,吃着老巴里冰棍儿,诉说着千般恩爱,万种风情。如胶似漆般地滚到了一起。司马云飞是个穷学生,一切花销都得芙蓉树出。家里拿钱供他们无度的挥霍,芙蓉树把司马云飞从头到脚包装起来。司马云飞一打扮,酷毙死了。殊不知司马云飞也是个水性杨花的主儿,不过深藏不露。他在芙蓉树面前,装扮的唯唯诺诺,为所是从。芙蓉树也从同学口中听到了一些风言冷语,无奈,她早已是人家的人啦。她太爱他了。现在的青年人那个不扯仨拽俩的,想一想,算了吧!毕业后有了工作,成了家,或许就收心了。


芙蓉树在哈尔滨上了班,怎么还花销这么大,父母心里逐渐产生了疑虑。一天,父亲没什么大事儿,说到哈尔滨看看去,车到半路抛了锚。等到哈尔滨时已经半夜了,到学校找不到婷婷,最后才知道,婷婷根本没在学校住宿。还在以前居住的出租屋里。敲开了婷婷的房门,两个人迎了出来,父母惊得目瞪口呆。母亲将婷婷叫到外边,气愤地训示她:“你给我说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芙蓉树笑着说:“妈,这都是什么年代啦!我喜欢他,我这辈子就嫁他了!怎么地儿吧!”孩子那么坚决,大人又能说什么呢?不在跟前也管不了,只有支支唔唔地说:“那。。。。。。那。。。。。。也得告诉我们一声呀!”芙蓉树搂住妈妈说:“我早晚把他领回家去!”芙蓉树的父母亲回去的路上,父亲说:“我看孩子不错,还是大学本科。”母亲说:“佩咱们婷婷还行,就是家庭不太可心!”父亲说:“我看那孩子心里复杂,也得防备点,现在的年轻人,保不准说变就变!”母亲说:“那不,结了婚,有了孩子,说离就离的不有都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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