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猞猁 飘来飘去的女孩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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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婷婷十六岁那年高中别业,人长得水灵灵的貌美如花,学习一般般,名气却不小,大个儿,杨柳细腰。长得漂亮吗,男孩子都喊她芙蓉树。殊不知长得好看也是个大问题,成天身后有一群蟑螂般的男孩子惦记着她。十六岁是个招蜂引蝶的年龄。芙蓉树的父母在小城都是腕儿,不管腕儿大腕儿小,都是名人儿。芙蓉树的父亲经营一家搬运公司,有权有钱,腕儿吗。母亲会跳舞,一场接一场的跳,五十来岁的人风骚着呢。母亲会打麻将,一场接一场,浓妆艳抹的,很多骚男人总色迷迷的惦记着她,腕儿吗。芙蓉树的父母一个忙赚钱,一个忙玩儿,根本没心思管孩子的事儿。孩子哪也没考上,母亲像听到枪声的兔子——毛脚了。芙蓉树自己也毛脚了。芙蓉树的母亲是个心理不健康的女人,虚荣心极强。她见别人家的孩子上学的上学,嫁人嫁人,找工作的找工作,婷婷怎么办?于是,芙蓉树的未来被提到生活日程上来。


芙蓉树最大的愿望是离开小城,父母亲也支持她到哈尔滨闯荡。哈尔滨那样的大城市不是说谁去就能去的,小巴黎,了得!芙蓉树有个伯父韩向荣在哈尔滨,据说很有些门路。据说有个表哥在哈尔滨能呼风唤雨,还和小城的副县长有些来往。芙蓉树的姨夫在小城的官场也算个碗儿,来人待戚,婚丧嫁娶,都找他,说起话来,口若悬河,滴水不漏。一场接一场地喝,八个加号的糖尿病,餐前像扎吗啡似的扎上一针胰岛素,照喝不误。芙蓉树的姨夫曾经在教委待过,自然在省里认识不少人,于是,一个到哈尔滨上大学的宏伟计划付诸实施了。芙蓉树高考的成绩就是上一般的大中专都不够,问题挺严重。姨夫明白,碗儿吗,有钱。俗话说有钱能使磨推鬼,推吧!从小城推到哈尔滨,再从哈尔滨推回小城,几个回合下来,分数线不够改分数线,户口不行改户口;磨推鬼终于推成了,把姨夫喝进医院去了。


芙蓉树要到哈尔滨去上学了,走前得收拾收拾,要拿的东西很多很多。仅是高档的香水、化妆品就装了一提包。其实她不打扮就像天仙似的可人了。最后必须把她可爱的小棕熊带上,因为这个小棕熊珍藏着她一段美好的回忆。有一个男孩子特喜欢她,那个男孩子长得酷毙了,歌唱得好极了,发展一下就有可能是一个不错的歌手,可惜的是男孩子得了白血病,家里又没钱治病,最后走了。男孩子把女同学送给的小棕熊转赠给她。睡觉前她总是把小棕熊搂在被窝里,母亲就是反对她搂着小棕熊睡觉,她说那小棕熊有股味道,把被子都搞脏了。娘两个因为小棕熊吵过好几次嘴。她要上哈尔滨去,母亲想趁着忙乱正好把小棕熊扔掉。“妈妈,小棕熊不见了!”芙蓉树说。妈妈说:“又是小棕熊,小棕熊的,我都烦死了!”那边来了电话,让她去打麻将,什么事也没有打麻将重要,母亲急着要走。离开家也是心理憋屈,又想起那个得白血病的男孩子,芙蓉树放声大哭起来,其声音之大,其形态之惨烈,是从来没有过的。母亲气得从外边垃圾桶里把小棕熊捡了回来。“啪”地一声摔在地板上。嘴里愤愤地说:“你这辈子就和它过吧!没出息的孩子。”芙蓉树一伸舌头,冲母亲做了个鬼脸,不冷不热地回了母亲一句:“你有出息!就知道打麻将。”


芙蓉树一朵花似的飘进了一所也叫大学的大学,学财会专业。她的到来如同给校园里的男孩子们注射了一针兴奋剂,女同学也主动向她靠拢,靠不上去的,远远地品头论足。有的说她是赵飞燕,有的说她像杨玉环,还有的说她就是三国里的貂蝉。女老师嘴损,竟然在课堂上不指名地说:“别把心思用到卖浪上,就那个成绩吧。愁死人啦!”芙蓉树低下头,心想,你不指名,和我有什么关系。


芙蓉树吃住在伯父家,伯父瘦的像个大烟鬼,还多事儿,还胆儿小,在伯母面前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生活着。原因是伯父没到退休年龄,工厂黄了,不给开支。不论在社会或者家庭,没有经济来源便没有地位。伯母是个公司的经理,大把的钱流水般滚滚而来。伯母是个出名的母老虎,长得人高马大,两只眼睛充满恐怖和疑虑,像防贼似的防着她,一脸横肉不怒自威。芙蓉树从家里的骄傲小公主一下子变作悲惨小绵羊,更有两个表姐像两个随时都要爆炸的火药桶似的,芙蓉树一到家就像落入老虎洞里,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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