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猞猁 雪原上的黑狗 第六章

白马牧野2011 收藏 0 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4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40.html[/size][/URL] 平和的三天过去了。秀花不知道小白脸为什么时刻防范阿黑?以至睡觉前把门捆绑得死死的。枪就放在自己的身边。猎刀放在随手可摸到的地方。阿黑进不去屋,只是房前房后地转悠。墙角那不时有呲到雪地上的黄尿。秀花饭时送些食物,它不会像一般狗那样摇尾巴讨好主人,但那犀利的眼光不像以前那咄咄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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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的三天过去了。秀花不知道小白脸为什么时刻防范阿黑?以至睡觉前把门捆绑得死死的。枪就放在自己的身边。猎刀放在随手可摸到的地方。阿黑进不去屋,只是房前房后地转悠。墙角那不时有呲到雪地上的黄尿。秀花饭时送些食物,它不会像一般狗那样摇尾巴讨好主人,但那犀利的眼光不像以前那咄咄逼人了。有点柔和的意思了。有一个反常的举动,一听到松北嫩嫩的充满奶汁味的哭声,便毅然地站起。警觉的跑向窗前,扒着窗台透过玻璃窗向屋里看。屋里没了响动,它才悄悄离去。第四天,天气奇冷。一出门,寒风像无数的刀箭刺向弱小的白脸的猎人。他先是矮了半截似的,迈出的脚步迟疑了一下。秀花想,这几天天好不出去打猎,这么冷的天出去打猎,百思不得其解。几天的光和做用和风的剥蚀,雪原上形成一层发亮的硬壳。踩上去很费力气。一不小心脚还是掉进雪里去,想走一步都很艰难。小白脸顾不得这些了。


来到老黑的雪坟前,老黑的雪坟被扒开了。雪地上红鲜鲜的,是狼门将老黑的尸身扯碎了,大块的白骨上还粘着不少血肉。衣服早以撕成碎片片,被风吹走了。有的大片挂在干树杈上,冷风吹过,像飘扬的黑色旗帜。狼屎摆在扑打过的雪地上,是另一种白色。苍凉的雪原上,人骨狼籍。有被血肉染红了的雪块格外耀眼。蓝天下白雪上却充满了阴森森的恐怖。白天狼们早已藏起来,藏到一个不易被猎人发觉的地方,晚上又都跑回来为挣夺食物而撕打。然而不记仇恨。小白脸亲眼目睹了残忍的劫后一幕,心惊肉跳。哪里还敢久留。匆匆向回返去。他真想离开这恐怖的雪原,回到繁华的城市去。但是,债台高筑的他,已经没有立锥之地了。


这天中午,秀花提一只水桶到井边打水,那井边结了不少的冰,光滑如镜,不小心随时都有滑下去的危险。以往这水都是老黑提,小白脸进入这个家庭后,为讨秀花的喜欢时常提水。很多感情也是从井沿、锅台建立起来的。秀花看小白脸像活不起的样子,便自己出来提水。冷风一吹,冻得发麻。她急忙放下帽耳朵。这帽子是一只被淘汰的黄狗皮做的。她由此又想起阿黑。阿黑从窝里钻出来,向井边的秀花张望。然后低着头一边闻地上的雪,一边跑过来。黑色的绒毛有不少竖了起来,明显的瘦了。老黑出走四、五天了,这不懂事的畜牲都动心了,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她恨自己无能力找回老黑。突然,放下的水桶向下坠一下子,这证明桶灌满水了。可是她不敢向前用力拉水桶,只好向屋里喊:“快来呀!”小白脸正用铁范铸大粒子弹,急忙放下手中铁范出来帮秀花提水。他再晚出来一会儿,秀花就松开手中绳索了。他把水桶从二十多米深的井里拽出来,累得呼呼喘粗气。白脸上泛出淡淡的血色。他们口里呼出大团大团的白色寒气。


小白脸问:“没见到阿黑呢?”秀花回头看,确是不见了阿黑的影子。向狗窝那看,也不见阿黑。小白脸将水提进里,扒门一看,阿黑已跳上炕去,正用鼻子嗅孩子这,嗅孩子那的,逗得孩子咯咯笑。他似乎明白了阿黑的目的。他回身去西屋抓过枪,压上装有大粒砂子的子弹冲向东屋,和秀花正撞个满怀。秀花惊问:“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咋的?”小白脸并不做答。脸色非常难看。阿黑听到外屋的响动,跳下地,跻出门缝。旋风般弹出外门。与此同时,小白脸扣动板机,向阿黑射击。阿黑一抖毛,几粒砂子擦它的皮肉而过。一股刺鼻的烧焦狗毛的气息弥漫开来。小白脸的枪口冒着白烟,屋里外头都是呛嗓子的火药味。阿黑伏在雪地上,随时都可能窜过来咬断他的喉管。东屋的小松北在枪声中猛醒过来,用哭声强烈地控诉世上的不平。秀花看傻了似的。连说:“你真疯了!你真疯了!”“我疯了?是我疯了!这畜牲要咬死孩子你也不管?”阿黑趁他们吵嚷之机飞也似的不知去向。


秀花跑进东屋去看小松北,松北的脸发青,嘴发紫,哭声那样揪人心肺。秀花将孩子心疼地抱在怀里,说:“别哭嗷,别哭嗷!”将干瘪了许多的乳头塞给他。孩子吮几口便吐出来哭几声,吮几口再吐出来哭几声,着实委屈。


晚上,门扣得更紧了。小白脸和秀花谈这狗是该打死了。秀花说他吵惊百怪的。阿黑不会干这种事,即便上炕,也是喜欢孩子才这么做的。嘴是这么说,心里也恐惧。她又想起那次偷情,好像一切都在阿黑的掌控之中。小白脸是以双筒猎枪为根据开始怀疑阿黑的。而秀花出于对老黑的感情护着阿黑的。


半夜了,外边的风越发加剧了。从屋里便听到了房上茅草呜呜的响声。风在雪地上刮过,听起来那样尖利刺耳。天上的月牙若明若暗,昏昏沉沉,似乎随时都有被刮走的危险。外屋的门被风吹得咣咣当当的响。小白脸的手不自觉地摸着枪把,回头问一边的秀花:“好像有人怎么的?”秀花已经把孩子哄下,侧转身来,用耳朵仔细听听,果然有挠门的声音。秀花说:“也该喂它点东西了!太可怜了。”小白脸哼了一声。摸下地去。秀花喊:“你做什么,你不能再打它了!”小白脸凶狠地瞪秀花一眼。他跑到外屋,从门缝望去,没了阿黑的影子。呼呼的风声啸叫着,像有千军万马奔过。回到屋里,熄了灯。他们静静地躺在雪原上孤寂的草房里,谁也没去睡。秀花想,这个家犯邪了,杀生害命太多,遭报应的时候到了。。。。。。小白脸想:快点结果这黑色的恶棍吧!不然的话就得让它捉弄死。下决心见到阿黑随时处决它。不然的话孩子的生命时刻都受到它的威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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