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猞猁 雪原上的黑狗 第二章

白马牧野2011 收藏 0 25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4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840.html[/size][/URL] 老黑有病那段日子里,是秀花恋着他,不然的话他或许离开这走了。他给老黑抓药、到荒野上打猎,没有他这一段时间的俸献,说不准这个家是什么样子呢!那时小白脸认定他不欠老黑什么了,他的人情债都尝还了。他对秀花早有非份之想,这种心情慅动一阵子,出于一种暂避一时的想法,未敢轻举妄动。在跑出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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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有病那段日子里,是秀花恋着他,不然的话他或许离开这走了。他给老黑抓药、到荒野上打猎,没有他这一段时间的俸献,说不准这个家是什么样子呢!那时小白脸认定他不欠老黑什么了,他的人情债都尝还了。他对秀花早有非份之想,这种心情慅动一阵子,出于一种暂避一时的想法,未敢轻举妄动。在跑出百里外的集市上给老黑抓药时,获得了一个意外的消息,老黑是个没生育能力的男人。在回来的路上,有几次他高兴的跳了起来。他意识到他和秀花之间潜藏着一种缘份。有几次他帮秀花在井沿淘米洗菜时,不错眼珠子地盯着秀花那高耸的乳房。那发白的细嫩的脖颈;她那富有弹性的肌肤,无一处不闪烁着迷人地诱惑。冬天,秀花有时把屋子烧热,将大木盆里倒好热水,脱得白花花的,坐进大木盆里去洗。小白脸总要找机会,通过门上那个小圆孔偷偷去瞅。他的魂儿都叫秀花雪白的身子勾去了。由于立脚未稳,不敢流露出半点非份之想。用心放长线,做一些必要的感情投资,加强秀花对他的好感。当他发现老黑的隐私后,认为征服这女人的时刻到了。


老黑真醉了,秀花叫小白脸帮她安顿老黑躺下,小白脸脖子一梗,眼睛一翻,到西屋去了。她只得自己憋着气把老黑安顿睡下。她忙了一天,很疲惫,也要躺下了。灯还亮着,她怕老黑半夜醒来喝水不方便。炉里的火即将熄灭。阿黑将头横担在两只前爪上,微闭着双眼,一有动静便抬起头,竖起耳朵,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门轻轻地开了一下,小白脸诡秘地探进头来,伸手向秀花招了一下,意思叫她过西屋去。


秀花似乎今天特别敏感,正好见到门缝里小白脸和她打着手势。阿黑昂起头,竖起两只尖刀般的耳朵,两眼死死地盯住小白脸,窥视他的一举一动。两前爪用力拄在地上,做出那种扑捉猎物的姿势。小白脸心里打了个寒颤,向后退了两步。


秀花看了一眼老黑,喝醉了的老黑睡得死猪般似的。既使有人把他拖出去也未必会醒。秀花随手披上件衣服,。她的本意是警告小白脸,她有一种不好的豫感。平时她是不和小白脸暗地里眉目传情的。小白脸趁老黑睡实的时候叫她过去,还是第一次。秀花蹑手蹑脚到炕头将老黑枕头顺了顺,将小油灯挂在离炉子不远的柱子上。然后轻轻移动脚步奔向西屋。不知为什么阿黑喉咙里发出“哄哄”的低鸣。她向阿黑狠狠地剜一眼,还是去了。老黑到朋友家喝酒未归。晚上外屋有响动,秀花一手端灯,一手挡着从门缝吹来的风。灯火摇弋着,秀花的影子便在墙壁上晃来晃去。小白脸从黑暗中窜出来,一口气吹灭小油灯,把灯放在锅台上,从后边紧紧地将秀花抱在怀里。秀花惊悸的叫了一声,但是声音不很高。她可以挣扎、叫喊,弄出任何一种响声,她没那么做。要传扬出去,老黑知道了,小白脸一天都别想呆下去了。她怎么也不会叫他走的。她离不开小白脸了。小白脸会讲很多的故事。会跳那些扭来扭去的挺逗人的舞蹈。关键是善解人意。当小白脸把窥视到的老黑的隐私告诉她时,秀花沉吟了半天。老黑哪都好,就是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头,烂掉了也不会讲出来。这事不该不说。她喜欢小白脸,她早就想要个孩子啦。但是不知毛病出在哪?她的心情倒舒畅了许多。平时小白脸用那发烫的眼神瞅她时,她心里慌慌的。总是尽量躲开那种色眯眯的眼光。小白脸的眉目传情那一套她不喜欢,凭她女人特有的敏感早已心领神会了。小白脸见她没反抗,大胆地亲吻她,又亲又啃令她神魂颠倒。她从没享受过如此的爱恋。当硬硬的阳物撞向她裆下那神秘的角落时,她感觉从未有过的舒坦,她想要他。从没有过这种既新鲜又慌恐的感觉。惊恐中夹着强烈的欲望。她彻底地慅动起来了。她才三十岁,她渴望那种来自异性的挑逗。尽管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夹住双腿拒决坚硬器物的冲击。他们的内裤那样薄,对方的心思无须多虑。小白脸像抱兔子似的将她抱起来,平展展地放在西屋炕沿上。她的身子随小白脸怎么去摸呀摸呀,那高耸丰满又极富有弹力的乳房,摸惯了枪把的手细腻地揉过一遍又一遍。他有钱时接触过很多女性,那些家伙都比不上秀花的饱满滑腻。秀花骨头酥了,身子一滩泥似的拿不成个了。老黑不曾一次这样细致地摸过她。而像挂在墙上的苏联造浪花牌双筒猎枪。用时就拿下来,不用时再挂到墙上去。猎枪用前还擦一擦呢。女人需要男人的关怀和爱护,不是单单完成一项义务或一个项目,而是一种粗野的摧枯拉朽般的占有后,产生的一种滋味。接受爱的方式不尽相同。秀花这样北方荒野上的女性,感情那样饱满,又遇到老黑这种情况,犹其更想改变方式。调调胃口。小白脸劲头可足了,别看没老黑身大体壮,那阳物比老黑的利害多了。如此令她快活,令她发醉。那种快感刺激着她的喉咙,她想大喊几声,把那种好受的滋味喊出来,她没敢。小白脸扒住她耳朵上说:“小点声!小点声!”她只好强忍着,想起东屋的阿黑,他们还是心有余悸。秀花散了架子似的从西屋走出来,又,点上煤油灯,颤颤微微地归回东屋。阿黑那双狗眼里发出那种犀利的亮光令她胆寒。她怕机灵的阿黑发现他们的秘密。她不敢正眼看它,一口气吹灭灯。躺在炕上,摸一把脸滚烫滚烫的,那种舒坦的滋味荡然无存。 雪终于停了。天上云丝没有,在白茫茫的雪地映衬下,显得格外高远,格外蘸蓝。格外肃慕和静谧。风不很大,扑到脸上也令人鼻子发酸发辣。老黑和小白脸整理各自的枪只、弹药。秀花为他们装干粮、咸菜、酒什么的。老黑使一杆苏联产浪花牌双筒猎枪。这种枪已经不多见了。性能稳定,射程远。装上大粒砂子的子弹,威力相当大。并且连续两发。小白脸用的是国产的单筒猎枪,固然逊色多了。小白脸在高筒皮靴后边偷偷藏一把猎刀,这猎刀银柄,刀把五寸,刀锋七寸多。上边带有血线,只要扎进去,不拔刀还好,一拔出刀来,那血线发挥了作用。血就可以从刀口里的小缝隙中涌出。


在秀花心里,可盼到这一天了。除了狩猎,他们兄弟之间找机会唠几句话,隔阂自然就会消除许多。她嘱咐老黑:“把阿黑带上吧!”阿黑正围着老黑巴结般地转悠。一会耍贱般咬住皮袄的一角,晃着头向后撕扯。一会又放开衣角用舌头舔老黑的手背。舔得老黑挺舒服的,老黑还是甩一下手,向黑狗瞪一眼,那黑狗知趣地向后退着。老黑瞄了一眼小白脸,是女人间单话语里寻到了一种安慰,还是也在观察小白脸的心计,秀花不得而知。阿黑跟老黑六年了,差不多也是个老猎人了。自从收留小白脸以后,它的任务从帮助主人扑捉猎物转为帮女主人守家了。有阿黑在秀花身边,老黑的心里就踏实多了。带上它是个帮手,然而有言在先,头场雪一下,只他们两人解决沉积的恩怨。老黑怕小白脸顾虑,便对着秀花说:“不带了,这些日子不太安宁,留下为你看家吧。。。。。。”老黑从心里冷笑一声,看把你吓得那样子,没钉点男人的气概。阿黑又一次过来和老黑发疯似地亲近,老黑放下脸子,喝一声:“趴下!”阿黑乖乖地趴在刚扫过的雪地上。老黑过去亲呢地拍两下阿黑的头。两人匆匆地上路了。白茫茫的雪原上便有两个黑点一前一后向远方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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