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忘却的纪念-8-15---黑太阳”系列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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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纪念这位有良知的导演,是他让我们知道了日本帝国主义的罪恶历史 曾拍出电影《黑太阳731》、素以血腥残忍镜头闻名的导演牟敦芾开始拍摄这部电影就受阻挠不断。   日后接受国外媒体采访时,牟敦芾回忆早在1986年拍《黑太阳731》时就很困难:“中日这时候已经互相需要——中国需要日本的消费,日本需要中国制造的东西,所以为了拍片我就必须向有关部门提交报告,我还记得报告最后我特意加重一句:谁不允许我拍这部电影,谁就是卖国贼(意译)。”在一番努力解释拍摄意图后,终于得到绿灯放行的牟敦芾在拍摄期间还是受到一些政府低层

纪念这位有良知的导演,是他让我们知道了日本帝国主义的罪恶历史

曾拍出电影《黑太阳731》、素以血腥残忍镜头闻名的导演牟敦芾开始拍摄这部电影就受阻挠不断。 日后接受国外媒体采访时,牟敦芾回忆早在1986年拍《黑太阳731》时就很困难:“中日这时候已经互相需要——中国需要日本的消费,日本需要中国制造的东西,所以为了拍片我就必须向有关部门提交报告,我还记得报告最后我特意加重一句:谁不允许我拍这部电影,谁就是卖国贼(意译)。”在一番努力解释拍摄意图后,终于得到绿灯放行的牟敦芾在拍摄期间还是受到一些政府低层官员、尤其是外交部的反对,“外交部强烈反对拍这个片,他们深怕回头真导致中日关系发生摩擦后要负担责任,我只得再给秘书长写第二次报告。” 等到1995年拍《黑太阳:南京大屠杀》时他遇到的困难就更多了:“虽然我被允许开拍,可到制作后期时,因为政府开始大力支持另一部南京大屠杀电影(注:吴子牛《南京大屠杀》),尽管我申请电影在先,还是连续三次被勒令修改电影名。”最后此片内地禁映,牟敦芾始终觉得这是为了保护另一部电影。

编辑本段五、日本侵华日军731部队资料

731部队旧址

731部队是抗日战争(1931—1945)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侵华日军从事生物战、细菌战研究和人体试验相关研究的秘密军事医疗部队;731部队伪装成一个水净化部队。731部队把基地建在中国东北哈尔滨附近的平房区,这一区域当时是傀儡政权满洲国的一部分。 一些研究者认为超过10000名中国人、朝鲜人、以及苏联战俘在731部队的试验中被害,但是对于数量的多少还存在争议。 日本关东军731部队,是日本军国主义准备细菌战的特种部队,在战略上占有重要地位;日本军人所谓的“小小的哈尔滨,大大的平房”,在某种意义上正说明了这一点;就其规模来说,实属世界上最大的细菌工厂;就其地位来说,它归属日本陆军省、日军参谋本部和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双重领导;人事配备是很强的‘拥有从事细菌战研究工作人员2600人,其中将级军官5名,校级军官30名,尉级军官300名。 从1936年到1942年7月由石井四郎中将为部队长,1942年8月到1945年2月北野政次少将接任部队长,1945年3月到同年8月日本溃败石井四郎又重任部队长;它的直属各个部以及各个支队都配备佐级军官负责,对一些重要部门都配备了少将级军官负责。

暴行之沧海一粟

永远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石井四郎

一个田部班的雇员,很平静地操起手术刀,沿着中国少年的胸廓,熟练地切出一个一字形的刀口,在采用过止血措施的皮肤上,血珠扑哧扑哧地冒着,白色脂肪露出来。那个动刀的家伙,仍然平静地、不慌不忙地按顺序一刀一刀割下肠子、胰腺、肝、肾、胃…… 肝脏:988克、肾脏:(左)72克;(右)69克、脾脏:76克…… 挑选出来的内脏被扔进铁桶里,很快义被转移到装有福尔马林溶液的大玻璃容器里。那中国少年的血珠在手术刀上闪闪发光,不大一会,他的腹腔已经变得空空的了。福尔马林溶液中,他的内脏“还抽抽搐搐,激烈地反复收缩着”。于是,又有人平静地说了句:“噢,不是还活着吗?” 各种“标本”都被取下来,剩下的是一个小光头。凑班的人把少年的头固定在台子上,然后从耳朵到鼻子横着切了一刀。撕掉头皮之后,就用锯了锯,将头盖骨锯成三角形。掀开骨片,大脑便暴露出来。一个队员将手伸进柔软的保护膜,小心地取出脑子,迅速放进容器的福尔马林溶液里…… 请别误会,我不是在写恐怖小说,而是在重复一段真实事件的描述:一个少年被解剖的过程。这个孩子只有不到13岁,他只不过是成千上万个被解剖的“马鲁他”的其中一个…… “马鲁他”们被解剖后,其肢体被存在在各种各样的容器里,森村诚一在他的著书里写道:“被肢解了的手、脚、躯干,卷成一团的肠子和胰腺,女性的子宫和胎儿……有一件奇怪的标本,那是一支从肘部附近切断的小臂。小臂的主人是七三一部队的队员,他平均每月去那里探视一次自己的骨肉,每次都‘百看不厌’”。 “马鲁他”也不一定就只被用来解剖,很多时候还被用来进行细菌实验。731成员制作带有生化细菌的馒头让“马鲁他”们吃下去,然后观察“马鲁他”的身体反映并作纪录。 731部队有时会给“马鲁他”补充“营养”,而且是货真价实、没有毒菌的营养,这样做的目的并非为了“体贴弱势人民群众”,而是为了取得不同的“实验样本”,需要“健康的实验材料”,就像养鸡鸭一样,实验者们想知道“马鲁他”在不同的身体状态下的实验效果有何不同,而且还可以对他们进行反复实验和提取血清,由此培养更多的病菌。 731部队旧址

当时还没有彩色摄像技术,所以日本军方安排了一个画家负责在实验室里描绘那些变态的手术实验,在画纸是涂绘的不再是美丽的风景,也不是“完整”的人物,而是支离破碎的人体,画纸上生动地描绘着“砍下的头,有的睁着愤怒的眼睛,有的闭着眼,有的头发晃来晃去地在玻璃容器中荡漾着。脸部像石榴那样裂开的人头。被刀剑从头部到耳朵后边切成两半的人头。用锯子锯开,露出脑浆的人头。脸部严重糜烂,无法辨别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人头。皮肤上长着红色、青色和黑色的斑点,张开大口的人头。这些人头神态各异,栩栩如生。” 战争结束后,这个画家砍掉了自己的手指,葬送了自己的才能,并且拒绝参加勾起那“可憎的回忆”的“战友会”,森村诚一称他为731部队唯一一个还存在一丝良知的人,其他的人都毫无人性,为什么这么说?等文章后边再言及吧。 福尔摩斯说过,当医生成为罪犯时,他会比任何一个罪犯都来得可怕。这回,你相信了吗?我在这里提到的只是凤毛麟角,是“最不恐怖”的沧海一粟,更多731这类变态的暴行,各位看官可以去查阅相关书籍(文章结尾处我会将大家推荐上几本)。

“马鲁他”

马鲁他,也译作“马路大”,又叫“原木”,是日本731部队对被实验的对象的称呼。 “马鲁他”是731恐怖实验的受害者,主要来自美国、苏联、朝鲜、蒙古、中国(包括国共两党,以及普通百姓。中国人占了总人数的70%)。 “马鲁他”只有编号,没有姓名,官方公布人数达3000以上,但也有不少731老兵回忆说“很可能比这数目更多”。“马鲁他”中的军人基本上是被俘的,但老百姓则有不少是被骗来的,大多数人在20岁至30岁之间,还有一部分未成年,40岁以上的据说没有。 在森村诚一的纪实文学《魔窟》和侦探小说《人证新编》中都提到,731部队每个班可以“分配”到一定数量的“马鲁他”,并对其享有“所有权”,不容他人“侵权”。平日731部队成员想要拿“马鲁他”来实验时,可到相关部门“挑选”,如果不想亲自去选的话,可事先打电话向有关部队“预约”和“订购”,然后由对方运送过来,就像送外卖一样。平均每周要“消费”一个“马鲁他”。这些在731部队的眼中都是习以为常的。 “马鲁他”在731部队的眼中不是人——这种意识是根深蒂固、自然流露的,因此当一个苏联士兵带领数十名“马鲁他”起来反抗时,731部队的成员大感震惊,他们震惊的并非是“这群人反抗了”,而是“这群东西反抗了”。当时负责镇压“马鲁他”反抗的那个日本老兵回忆,为首的那个苏联士兵手无寸铁,只是一味地咆哮,讲着俄语,他一点也听不懂,而参与镇压的士兵们个个全副武装,但却深深地感到恐惧,直到那时,他们才开始意识到马鲁他“竟然是人”。他们为了不让自己的恐惧感继续下去,开枪打死了那个苏联士兵,然后施放毒气杀害了剩下的“马鲁他”。一个日本军官哀叹道:“唉,这样可就失去一批有价值的实验材料了。”不过,他不用太难过,因为“材料”很快就会得到“补充”的。回忆此事的老兵说当时自己并没有任何胜利感,他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思想是否正确,并慢慢地对那个苏联战士产生了敬意。战后,“马鲁他”们反抗的情景一直在这个日本老兵的脑海里缠绕着。 美国投下原子弹后,苏联为了能够在中国捞得利益,于是提前出兵“解放”东北,一路上烧杀抢掠。面对苏军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731部队闻风失色,赶紧下令“销毁”实验里的所有“马鲁他”。据731老兵的回忆,有几个马鲁他在他们的帮助下顺利地逃出了魔窟,对此笔者不作评论。

死亡工厂——不会让女人走开

战争真的让女人走开了吗?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把“战争”二字换成“战场”,也许更贴切些,但女性永远是战争的主要受害者之一,有时她们遭受的耻辱,未必亚于失去生命的男性军人。 731实验室里有一个年仅20多岁、已经怀了孕的美丽女子,她是一个国民党军官(据说是宋哲元)的情人,在实验台上,她苦苦地哀求着:“请救救我这可爱的孩子,求求你们,我自己怎样都不要紧!”可是,她和胎儿被一起解剖了。因为,孕妇不是731同情的对象,相反,是“珍贵的”、“罕见的”、“有特殊价值的”的“实验材料”! 女“马鲁他”很多时候是被拿来进行传染梅毒的实验,然而她们在像男“马鲁他”一样被进行活体实验的同时,还得承受被辱虐的灾难。她们在被进行实验之前,常常会被扒个精光,全身一丝不挂让日本军官们“欣赏”上一阵,有些军官还喜欢拿着照相机拍摄这些女性的下半身,然后拿给同伙“一饱眼福”,最后将其珍藏起来。 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她的身体早已被残酷的实验所冻伤、破坏,她的一只脚的脚趾头全被冻没了,皮肉发紫,骨头露在外头,可禽兽不如的日本军官却认为她是个“不倒翁”,和她“做”的话可以更“方便”,军官扒光了她的衣服,却发现她的下半身已经因实验变得又肿又烂,脓水还在不断地流着,已经失去了性交的价值,于是恶狠狠地往她的腰上踢了一脚,然后扬长而去。 这就是战争中的女性,南京大屠杀是这样,黑太阳731也是这样。

震撼人心的血字

有一个731老兵回忆,1945年苏军进攻东北时,日本官方下令破坏731实验基地,并“销毁”所有的“马鲁他”。这个老兵当时负责炸毁墙壁,当他走到一面墙壁前边时,他惊呆了,墙上写着几个褐色的大字:“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万岁!”,由于他学过中文,所以他看得懂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同时也明白,“马鲁他”是没有墨水的,这些字是用鲜血写成的。在这几个大字附近,还写着不少小血字,无论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亦或俄国人、美国人等等都在墙壁上留下了自己最后的愤怒,此时此刻,他们的政治身份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们都是受害者,他们的敌人只有一个——日本人。 这名老兵说自己当时的心情只有震撼,他相信有许多人还想写出大大的血字,可是他们的血液不够……这名老兵马上意识到必须让这个历史的见证保存下来,他当场掏出了相机,就在快门按下没多久,其他731部队的成员赶到了…… “马鲁他”们还使用过其他方式记录下了731的罪恶史,写字的材料依然是他们的鲜血,他们拿出之前偷偷藏起来的针头扎进自己的手臂抽出血来,然后在破旧不堪的草纸上写下了字句,这是“马鲁他”们心中共同的秘密,是最后的武器,一个“马鲁他”被送去实验了,就会有另一个“马鲁他”继承他的遗志。 731部队的基地在东北,但根据他们的实验“成果”改造的武器却不局限用在东北土地上,在北平、山西、以及浙赣会战中,就有无辜的老百姓遭受横害,他们发病至死,或者身体变形,这些疾患在战争结束数十年后依然未能得到治愈…… 731部队中曾流传着的一段话:“你知道七三一部队所拥有的细菌数量吗?假如以理想的方法把全部细菌撒出去,那么地球上的人类就会全部死光!”你认为很夸张吗?可谁知道,这会不会是真实的。

卷入国共内战

评价人物应该客观公正,有功言功,有过言过,至于一些无所谓功过的行为则更应该直述出来。我前边称赞国共两党的抗日壮举,这里就来说一下其具争议性、被刻意淡化的一面,大概很多人并不很熟悉,这就是有不少原来的日本军人参与了中国的三年解放战争。 解放战争期间,国、共、军阀三方互相拉拢日军的技术人员为自己所用,甚至在抗战结束的两年后,日军的太阳旗依然飘扬在中国大陆上,例如以阎锡山为首的地方军阀势力收容了日军的“蚂蚁部队”,以蒋介石为中心的国民党政府军收编了不少日军作战部队(其中廖耀湘的新六军被令指挥日军第六军),还有解放军亦收揽了不少日军人才,这些原来的日军效力于不同的中国军队,助其作战。 在效力于解放军的日军人才中,医学人才是极其重要的,抗战结束后,日军的医生和护士享有被优先释放的权利,他们被免于惩罚。解放战争初期,解放军是很缺乏医学人才的,在与国民党军队作战的过程中,日本军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据一个731部队的老兵回忆,当时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去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由于解放军急需他这样的人才,所以没有严格地去审查他的真实身份。 在战争的过程中,日军军医们拯救了无数在前线与国民党军队交战时受伤了的解放军士兵(电视连续剧《亮剑》就有这样情节,挽救李云龙生命的恰好是一位日本军医),可以说,这些军医的作用是举足轻重的。 除了医学上的人才,其他日本科技人才亦受到了优待。CCTV曾播放过一期节目介绍到,经典影片《白毛女》实际上多数制作成员是残留在东北的日本人,只是影片播放时,这些日本人在字幕表上被改成了中国名字。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并不只出现在国内的某一方势力上。 我写这些是想表达什么呢?谴责吗?不,这不是一次谴责,也不是一份表白,但是曾经有一群日本侵略者,在抗战结束后却成为了中国各政治势力拉拢的对象,他们帮助中国人进行内战,帮助中国人打中国人,这次不再有伪军和汉奸,却让重复过无数次的历史定律再度重演——权力和欲望之争,我只不过把这些事叙述出来而已,不想表达自己的看法,至于千秋功过,就由大家自己去评说吧。

历史的空白——逃脱审判的魔鬼

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然而现实世界会如此的简单吗?未必。尽管731部队犯下了无数令人发指的滔天罪行,可是,731部队却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因为“军神”石井四郎“下落不明”,731部队“不够成战犯”。于是乎,“消费”了三千多人的731部队、以及他们伟大的“军神”石井四郎部队长,在战后几乎毫无损伤地、美滋滋地、从此幸福快乐地在日本生活着,石井四郎本人还“安享晚年”,直到他“寿终正寝”挂掉的时刻春天的幸福也没“为止”! 我想一定会有人忍不住要问:“Shit!这是怎么回事?!” 二战结束后,苏联、美国等国为了争夺纳粹和日本的科学技术人才为自己所用,对其免于起诉,其中美国放走了731部队,他们并没有被送上军事法庭,而731部队长石井四郎则以25万日元(相当于那时的700美元)的“跳楼价”将731的研究“成果”卖给美国情报部(美国细菌研究专家埃德温·希尔和约瑟夫·维克多说“石井部队的资料是花费了几百万美元的开支和多年时间的研究成果。”美国得了这么大的便宜,自然很愿意为石井及其部下开脱罪责。石井一伙在随后送上了一份大礼:八千张对人或动物进行细菌实验的幻灯片)。 以上这些,记载在了谢尔顿·哈里斯的著作《死亡工厂——美国掩盖的日本细菌战犯罪》以及其他美国关于731部队的报道中,哈里斯还提到,美军在韩战和越战中使用了731部队的细菌作战技术。关于这点在网络上引起很大的争论,美军真的使用过细菌作战技术吗?我个人的意见是:美军的确曾在作战中使用过,而且确实是从731部队那里继承了相关技术。但是我允许大家可以和我持不同意见,并且我可以实事求是地提供不利于我的观点的说法,即就目前而言,关于美军使用细菌作战技术的证据,基本上是依赖美军战俘的证词,以及日本和美国的亲共人士的考证,还有少量存放在东北的历史物件,此外就没有更加强而有力的证明了,因此今日美国政界还有对此进行否认的言论,就像日本右翼否认南京大屠杀一样,在日右看来,至今还没有一个关于南京大屠杀的“铁证”能够“铁”到连他们都赖不掉的地步。 我原本想在这里提供一下美军战俘的证词,但已有不少网友表示这些战俘的话毫不可信,认为战俘们是在强迫下作了伪证。对此我不想多作辩论,如果凡是美国的就可信,凡是共产党的就不可信,那么历史就没有研究的价值了。关于美军战俘的证言,各位可以去翻阅森村诚一的《魔窟》的第三部的第一章,里头就有提供相关证词以及引用之处。 在美国也有类似于731实验室的细菌研究部门,如马里兰州的“德特里克要塞”,该部门甚至还有原731部队的老兵在参与,美国政府把他们从1948年留到1968年,继续在美研究生化武器,而据一个朝鲜战争中的美军战俘的回忆,他们的细菌技术,是从日本本土带过来的。德特里克要塞实验室在1991年丢失了两打以上的细菌样本,讽刺的是,据《华盛顿邮报》等多家美国媒体的报道,在“911”后让美国人闻风丧胆的炭疽菌,竟是来源于德特里克要塞等美国陆军生化战研究室!不知这是确凿的真实,还是又一次“314”式的八卦报道。 有些网友以中国和朝鲜拒绝联合国入朝调查来说明美军使用细菌武器是编造出来的谎言,对此我有不同看法,首先中朝拒绝联合国,不能说明这是“做贼心虚”,在唐山大地震的时候我们拒绝了外国的援助,原因是担心有些西方别有用心的人士进来浑水摸鱼,这是出于一种戒备的考虑,当时中国已与包括美国在内的多个国家建交都已如此,何况是中西关系更为紧张的韩战时代。而朝鲜战争之后,中国与苏美两国都是处于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而并非像许多人所说的那样,是完全跟着苏联的调子走,甚至可以说,此时的中国已经开始向美国一方倾斜。 也有网友以苏联炮制假新闻攻击美国来说明美军的“冤枉”,这条更不能成立,首先苏联说假话,不代表美国就是说真话,“因为苏联说谎话,所以美国说实话”,相信很多人会觉得这种“因果关系”显得滑稽无比。美军到底有没有使用过细菌作战技术,这点可以讨论(我个人是相信有的),但美国确实放走了731部队,并且在国内设立了细菌研究部门,这点是美国绝对赖不掉的。与其为受“冤枉”的美军负责,不如为731实验下的受害者负责吧。 苏联在远东伯力召开会议,审判了前日本陆军军人12人,细菌战犯分别处与25年至2年不等的禁闭,但要说明的是,苏联不是不要731部队,只是在与美国竞争的过程中败北了而已,有“价值”的都被美国挖走了,剩下的这些被审判的,都是些没有“剩余价值”的“淘汰产品”罢。 也许有人会舒舒服服地坐在电脑桌前说,731部队不是没有受到报应,只是“时机未到”,“迟早”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我呸!去TMD“迟早”!我不禁想起《这里的黎明静悄悄》里头男主角对德国士兵们所说的一段话,凭什么那五个姑娘非死不可呢?难道就是为了换取你们10个德国人的性命吗?同样的,这番话我也想用在731部队身上,凭什么那几千个“马鲁他”就得死?难道就是为了换取731部队老兵“不是未报,时候未到”的报应吗?! 美国也是731部队的受害国,不少“马鲁他”是美国人,但他们的生命并没有得到他们的祖国的起码尊重。军人,不过是政治家手中用来豪赌的工具罢了。

终战后的魔鬼——放下屠刀不成佛

731部队在美国的包庇下被免于处罚,依照邱吉尔之流的说法,只要符合国家的利益就是正确的,毫无疑问,美国这样做自然有美国的好处,对他们而言也是“正确”的。 那么731部队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对于这个问题,笔者认为可以总结为两类,一类是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一类则是“借尸还魂”。 我们先来说说第一类吧。 战后的731部队原队员,有的选择了沉默,从此消声匿迹,有的虽然不常在公共场合露面,但却常有组织和参加各种各样的纪念性聚会,如:“精魂会”、“房友会”、“战友会”等等。 二战史上,被奉为“名将”的并不少,诸麦克阿瑟、巴顿、隆美尔、蒙哥马利、朱可夫等等,但被奉为“军神”的并不多,知名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刘伯承,一个是731部队长石井四郎,还有一些“军神”名气不大,基本上都是在中国战场成名的,仿佛中国人的性命,就是为成就这些“军神”而存在。 “军神”石井四郎在战后曾多次参加过731的集会,他也不止一次在会上说过:“是细菌部队拯救了日本国家” 、“创建731部队是为了保卫日本,研究细菌战是为了自卫”、“希望诸位为曾在731部队供过职而感到自豪吧!” 1981年9月5日,731部队战友会在日本倍卅美愿宾馆堂而皇之地召开第一次全国大会,而且还提议要为已死的石井四郎建“公德”卑,并奉石井为“军神”、“大和英魂”。这件无耻的事情,被森村诚一如实地纪录了下来,在《魔窟》和《人证新编》中都有反映。正如森村诚一所说的,这是一次不折不扣的“瓦尔普吉斯之夜”(恶魔城之夜)。 731老兵们被感动了,他们为“军神”感到骄傲、感到自豪,“军神”石井——这轮照亮着731老兵们的红太阳,永远TMD活在他们的心中! 我们再来说说第二类吧。 战后的731部队,可谓是放下屠刀,立地成“政治家”和“知名医学家”。 731老兵除了在战后常以战友会的形式相聚外,还活跃在医学领域和政坛上,不少731老兵依靠自己在战争中学来的知识在战后得以功成名就,有的老兵则野心勃勃则迈入政界,成为了“党和国家领导人”,这就是日本右翼的重要来源之一。 当时在日本有一位颇有名望的专家,他的外科技术高超无比,他的“宝贵以验”是从哪里获得的呢?爱迪生说他为了发明电灯,进行了上千次失败的实验……各位看官,当你看到这里的时候,你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因此,还人说,不管世人对731部队的评价如何,他们对医学的“贡献”是“极其巨大”的! 也曾有731老兵说过:“当时,不光是七三一的人凡是在战争时期参加过军队的人,照理不会因听到解剖'马鲁太'歙把头扭向一边的……因为全体队员抱着盲目的爱国心,大家认为是打了祖国,解剖没有什么不好……战后才开始感到痛心,才感到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战后,我根本不想从事医学工作……战争这个东西,会把人变成疯子。”但是,这些人都选择了沉默,只是沉默而已。 森村诚一在自己的著书中着重批判了731部队上层的贪污腐败,最初我感到很纳闷,对于一支毫无人性的丑陋部队,还有必要去说它的腐败吗?当我延着森村的著书看下去的时候,渐渐觉得非常有必要。因为731高层通过贪污聚集了大量的财富,在战争结束后这些财资被用来贿赂美军和日本领导,还有相当的一部分被拿来作为731老兵打入政界的资本。 在德国,纳粹被彻底地否定了,德国人正视纳粹,但不美化纳粹,而是客观、公正地去分析纳粹的是是非非,并不为纳粹招魂(新纳粹主义毕竟是少数),而且所有为纳粹招魂的言论将不受法律保护,如果有谁敢胆否认犹太大屠杀,那么他将有可能面临5年的牢狱之灾。而在日本则是相反,不但招魂言论不受限制,还频频有右翼份子在大街上痛斥南京大屠杀是中国政府(或国民党、美国报纸)为丑化日本编造的谎言,他们慷慨激昂,说历史的真相是不可抹杀的,中国人险恶的谎言终有会被人民雪亮的眼睛识破的一天。 有一次,我在一篇文章上看到一个日本老百姓用一种朴素的口吻说其实731部队也是受害者,在细菌实验的过程中有不少人中毒死亡了,他们很可怜。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觉得“好无耻”,而是被“雷”到了…… 我坚定地认为,这都是“斩草不除根”惹的祸。德国人并没有推卸自己的责任,直到今天,他们的谢罪活动还没有停止,但毕竟纳粹已被铲除,德国老百姓算是与纳粹分道扬镳了,而日本却有一大堆军国余孽在掌握着权力,这就是德国与日本的根本区别。 有人说梅汝璈在东京审判上的表现过于小气,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小气吗?也许吧,但我要说,时代需要这些小气的人,正如维新变法需要谭嗣同这样的“傻瓜”来维护它的尊严,当年甘地烧掉通行证后,许多印度人纷纷出来效仿他向英国政府抗争,可以说没有“小题大作”的甘地踏出这关键的第一步,就没有后来印度的独立。梅汝璈并非“贪得无厌”,他只不过争取那些原本就应该的、但却被西方人践踏了的正当权利。如果当年东条英机等人在东京审判中,像梅汝璈所担心的那样没有被处死的话,那么他们日后返回政坛绝不会只是一句“玩笑”,因为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太多了……

《魔窟》与《新人性的证明》

《魔窟》全套三册,该书也译作《食人魔窟》,原名《恶魔的饱食》,“饱食”就是“盛宴”的意思,所以福建的一家出版社将其译成《魔鬼的盛宴》。在之前日本已出版过与731有关的书籍,但真正全面详实地纪录731罪行的,还是从《魔窟》三部曲开始。《魔窟》的内容相当丰富,附有历史插图(其中第二本因为一度误用了一张照片,被日本右翼抓住把柄加以诋毁)。另外这部书还提到了两支与731一样性质的部队:100部队和516部队。 《新人性的证明》又译《人性的证明新编》,是电影《人性的证明》(《人证》)的姐妹篇,与《魔窟》不同的是,本书将重点放在战后731老兵的心态上。《人证新编》是侦探小说,但当中的不少事件都是有史可依的,它是高度写实的文学作品。而这部《人证新编》在内容上也没有与《食人魔窟》过多的重复,在这本书中,森村诚一将故事的主要内容对准了战后日军老兵的生活上,真实、冷静、客观地呈现出了老兵们的战后心态:有的顽固不化,坚持否认自己的罪行;有的感到愧疚,但仅仅只是愧疚而已;有的勇于正视自己的罪行,但总得等到他暮年之时……森村诚一深入731老兵们的情感世界,让读者们了解到他们也是人,这样更富有反思性,人们必须得去思考人形成恶魔的过程,而不是简单地指责,虽然这些老兵扭扭捏捏、暧昧不清的认罪态度会让许多中国人感到不满,但正因为如此这本书才显得真实,这些老兵的话都并非是虚构出来的,而是改编自现实中森村诚一与731老兵们的交流。不过,虽然森村诚一赋与了731老兵们“人性化”的一面,却也同时毫不客气地指出,在这些老兵当中,只有一个人真正的具有一丝人性,这就是那个砍掉了自己手指的画家,其他731老兵在战后要么是苟且偷生,没有正视历史,要么是利用自己的医学知识,使自己功成名就,甚至还有一些日本老兵走上了从政的道路,对于这些,森村诚一都借小说主人公栋居之口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在《魔窟》三部曲的第二本中,森村诚一曾误用了一张照片,别看这似乎只是在一本书上用错了一张图片,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却非常大,它让森村诚一陷入了一场与日本右翼长达十几年的口水大战,而这件事所考验的,已经不是一本书的问题了,而是日本对待整个二战史的问题。日本右翼借题发挥,攻击森村诚一所有关于描写731部队的书籍全是编造出来的谎言。所以这场口水战最终演变为日本如何看待二战史的重要激烈辩论。 关于误用照片的起因,是来自A君(匿名)的欺骗和731老兵的疏忽(其中两个老兵还出现在电视上),但森村诚一却没有推卸责任,他认为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失误。森村诚一要求日本人诚恳地认错,是建立在他以身作则的基础上的,在误用照片事件发生后,森村很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误,并且在《魔窟》第三本中花大篇幅的文字解释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要让一个人相信谎言,在他人面前尽说一堆谎言不是最有效的办法,而是在几句真实的话中渗入几句谎言,虚虚实实难以辩认,这样效果“更佳”,在A君给森村诚一提供的假照片中也有几张真照片,森村在得到照片后曾拿去给几个原731的老兵观看,也许是时间久了记忆变得模糊,没有一个老兵怀疑过照片的真实性,森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上当的。 尽管受到了欺骗,但森村诚一却没有起诉A君,因为他们在交易照片之前曾约定不公开A君的身份(实际上有几家八卦媒体已经进行了报道),而在“一张照片引发的口水大战”事件后,森村遵守了自己的承诺,没有为难A君,而森村本人同时认为,责任首先在自己,这时再去追究他人已没有意义,而且是变相地推卸责任。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为什么战后德日两国对待二战的态度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别呢?我觉得既有“外因”,也有“内因”,两个原因都是很重要的,不能简单地说成是“日本人不会思考”,日本人真的不会反思战争吗?不是,在日本不乏有深刻地反思战争的作品——但二战却是例外。这恰恰是值得日本以外的国家去思考的。凡是不光彩的就掩盖起来,这是人的通性,与一个人处在哪个国家没有关系,我们在指责日本不懂反省时,自己也未必反省过自身的一些错误,我们对待那个颇有争议的“十年”的态度就与日本右翼对待二战的态度如出一辙,同样是不肯正视自身的污点,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我个人认为造成日本当今这种暧昧不清的认罪态度,与“罪与罚”有莫大的关系,在针对德日两国的大审判中,东京审判的第一步,就已经输给了纽伦堡审判。包括731部队在内,绝大多数日本战犯都没有受到惩罚。战后德国人能够真诚地认错,而日本人不能,除了德国人自身勇于反省,也与纽伦堡审判比较彻底有很大的关系,相比之下,日本人只受到了审判,没有受到惩罚,东京审判是失败的,麦克阿瑟放走了包括731部队在内的数十名日本战犯,至于那些蹲了大牢了后来也被陆续释放。此外,在中国的沈阳审判里,日本战犯同样享受了“优待”,据CCTV的纪录片所说,当时我国政府下达了“最高指示”,说是为了与日本搞好关系,必须“从轻处理”,当时不少国民党战犯还在监狱中度日,而日本战犯却一个个潇洒地离开了,没有一个被判死刑。当然,我看待历史问题不想以偏概全,在此要说明的是,沈阳审判中的不少战犯后来在日本写了忏悔录。 如今右翼份子的势力太猖獗了,归根结底,还是东京审判不彻底的缘故,让这些“余孽”得以重振旗鼓。笔者在观阅那些刑事犯罪案件的时候,常常看到,当一个罪犯侥幸逃过(或暂时逃过)惩罚时,他会慢慢地觉得自己很可怜,并认为自己杀害对方也是“迫不得已”、“情有可原”(森村诚一的小说《新人性的证明》里就记载到有731老兵高喊自己无罪,不过是“为祖国而战”),惩罚是使一个人反思自己所作所为的前提条件,在香港很少有人扔垃圾、吐口水,而在大陆的不少城市内人们想扔就扔、想吐就吐,这是因为在香港干了这些意味着几千大元将会飞出口袋,而在大陆那些法规很多时候是虚有其表,没有真正有效的法规来约束,是很难强迫一个人去遵守、去反思的,所以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莫过于去要求一个根本没有受到惩罚的罪犯反省自己的罪行,抗战是这样,那个沧桑的“十年”也是这样。直到今天,德国人还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很积极地参与了拍摄关于迫害犹太人的纪录片和电影。而在日本,如果你向他们提及战争的责任追究的话,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一句带有“委屈感”的回应:“都这么长的时间了,怎么还念念不忘?日本人在战争中也受到了伤害啊,我爷爷(奶奶)就在东京轰炸(原子弹下)死去了……” 中国和盟军对日本除了刑事上的惩罚是不彻底的,在民事赔偿上也很失败。二战结束后,各国对德国不依不挠,却对日本“宽宏大量”,放弃了对日索赔,包括我们共和国政府,当时原国务院外事办公室刘智刚对此的解释是:“放弃索赔是很早就已经决定了的,赔偿是要还是不要,根本连讨论都没讨论过,发动战争的是一小撮军国主义分子,大多数日本人民是被害者,赔偿最终会给日本人民造成沉重负担,从这个观点出发,索取赔偿加重日本人民负担不是上策。” 刘智刚的话有道理吗?我们不妨来对比一下德日两国的民间表现吧。战后德国人每天拿着比英国人少得多的工资,进行着比英国人多几个小时的工作,以筹备资金赔偿二战的受害国。在当时的德国,只要能证明自己曾受过纳粹迫害,就能获得赔偿,无需过多繁琐的程序。直到两德统一时,德国人还在赎罪,德国的民间在当时已经给出了超过1000亿马克的赔偿金。与此同时,各国虽然在战后放弃了对日本索赔的要求,但在731部队已经被免于刑事起诉的情况下,日本政府依然舍不得赔偿一分钱。王选在日本长达八年的细菌诉讼以失败而告终,在诉讼的过程中,王选代表团获得了不少日本律师和老百姓无私的帮助,但日本政府始终不是一般的吝啬。 凭什么德国人就得花巨资赔偿他国,而日本人却可以一毛不拔?凭什么?当我看到德国老百姓的勇敢承担与日本老百姓的不负责任时,我就觉得很不公平。梅汝璈法官说:“宽容是美德,但姑息是懦弱”。我们中国在战后对待日本不是宽容,而是姑息,一再地软弱地妥协让步,就连“七七事件”70周年之际,官方不但低调纪念,刘江永还跑出来说:“安倍(晋三)的支持率现在一直下滑,中国适当给他减一减压,说明你不做伤害中国人感情的事,中国是会回馈的”。但中国人真的获得了日本的谅解了吗?田中角荣访问中国时,把侵略说成是给中国“添了麻烦”,周总理当时非常生气,而日本右翼今日还在恬不知耻地辩称他们是没有错的,要不然美国人和中国人为什么不敢判他们有罪呢?……孔子曰:“以直报怨”,而不是“以德报怨”,比起日本人,中国人更该去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向来很反感崇洋媚外,也不盲目排外。我无意去美化德国,德国人再怎么严谨也会有例外的时候,像“314”中有就有两家德国媒体的报道很不可理喻;我也无意去丑化日本,日本并非真的缺乏良知,在四川地震后参与救灾的外国人,日本算是最积极的一个,而在日本本土关于“731”和慰安妇的诉讼中,也有不少日本律师和民众协助中国人向日本政府索要赔偿。对于这些,我们都应该就事论事,而不是以偏概全。但是,但是在对二战历史的反思上,日本是远远不如德国的,德国人能够诚恳地反思,固然有外界的压力这一“外因”的成分,但即便如此,德国人自身善于思考、诚恳地不断举行二战纪念活动的这一“内因”,依然无疑将原本已经很卑劣的日本右翼衬托得更加卑劣。 森村诚一说731及其相关人员在战时和战后的所作所为,就如同一席“恶魔的盛宴”,然而直到今天,这宴会依然还未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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