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后期明军的不足,就以相比属于精锐的关宁军(也有不少人说关宁军差劲,比起秦良玉的白杆兵和毛文龙的东江军来差远了,不管怎么说相对于其他关内明军而言,关宁军应该算是一支精锐了,毕竟这支军队在后来袁崇焕进京勤王和后来吴三桂替满清从北一直打到西南等表现来看,算是精锐了)来讲,不仅马匹数量不足(相比永乐帝时期),大半的军士依旧是步卒,单是他们冲杀的力量和杀气也比蒙人和后金八旗逊色一些,毕竟农民出身的汉人士兵比起那些生活在酷寒地区、经常和野兽打交道的狩猎民以及游牧民来说还是欠缺着一份凶悍之气的(汉人士兵中大概也只有秦地士兵才能与之一对一较量,据说汉朝士兵一个能打三个匈奴兵,估计这跟汉朝士兵的武器装备先进也有关系;但明末关宁军而言一对一估计不是后金八旗的对手)。但

即使是冷兵器时代的打仗从来都不是一对一的对抗,也不是越凶悍就越能打仗的——野兽比人更加凶悍,但只有被捕杀的份(虽然也能伤一下人),而是整体对抗,所以农耕民为主的汉人历来就对阵形上进行多次改进,后来的游牧民也是学了一些阵形(最主要是唐的任用大量游牧异族为将领,如安禄山等,使得这些异族大量接触到了农耕民的军事思想尤其是关于阵型方面,自然他们也就想出了克敌之策了,再加上唐的这种大量重用游牧部落的政策,使得大量中原王朝的先进军事技术流入游牧部落,后来的契丹辽就是受益匪浅,以至于宋对阵时期明显吃力)。明朝末期的明军比永乐帝时代(多次深入大漠对蒙古部落进行剿除以确保中原不受骚扰)来差远了,此时明军除了毛文龙的部队、秦良玉的白干兵、秦地兵等少数兵能进行野战外,占明军数量最多的辽东关宁军基本上只会守城而很少野战。

那么,农耕民就只能依靠城池进行防守,而不能进攻游牧民或者狩猎民与之在野战中进行较量吗?显然不是,秦朝的蒙恬、汉朝的卫青、宋的岳飞、明初的永乐都有积极进攻并与当时强大的游牧民进行过野战,并且取得胜利,尤其是卫青取得大的胜利。显然这些人的用兵特点,都是多兵种合成——步兵方阵以大车为掩护并辅以对抗或者打击骑兵马匹的武器如岳飞的马扎刀等,远程弓弩手(冷兵器时代)或者火炮(冷热兵器交替时期的永乐时期)进行远程打击,骑兵在侧翼防护和牵制,等等。当然,也有仅仅依靠骑兵进行千里突进,远程攻击对方的,不过对于农耕民而言比较难,历史少很少有人能做到,也就是汉朝的霍去病和陈汤,唐朝的李靖等做到。

那么明末时期明军(以精锐的关宁军或者其它部队如东江军)能与八旗进行野战了,从理论上讲完全能。虽然宋明后期的步兵比起秦汉唐时期的步兵,在肉搏方面那就差远,往往是几轮远程打击武器如弓弩弗朗机炮打完就逃跑,在骑兵追击下只顾逃跑的步兵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牛羊。历史表明,步兵打败骑兵的办法只有——集体,只有集体的力量才可以打败骑兵,左任何个人式的英勇行为在骑兵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而明末时期火器技术已经比较发达,如果使用得当,完全可以野战中击败八旗兵。除了多兵种合成以及步兵方阵以外,事实上,明朝在野战忘记了一大对付八旗兵的利器——那就是三段射击火器。

明军此时(明末17世纪野猪皮时期,后金八旗(其实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骑兵(如以骑射见长的蒙古骑兵),历史记载他们更多的是骑在马背机动步兵,更多是冲击到对方阵前然后步战,当然他们也有一部分是专门骑射——其实骑射无论射程和准头都远远低于步射,更多的是一种威慑而实际打击效果并非某些历史学家宣传的那么强悍)是典型的冷兵器,而不像后来孔有德投靠后有了大量火器和制作火器的工匠)的火枪比起弓弩的杀伤差不多可能还略有不足(事实上到了鸦片战争时期,英军的火枪射程比起当时清军的弓箭射射程也远不了多少),明军缺乏良好的战术来充分发挥火器的威力——明军的放枪方式和阵形都非常不对,往往是一起放枪,结果一轮放完,八旗的骑兵就冲到跟前了,在萨尔浒战役中的数次激战中,明军一阵火枪过后,虽能杀伤突前的八旗军。但明军火器的后续打击能力跟不上,这样,只能是“火未及发,刃而加颈。”如果明军采用三段式射击就不一样了。

其实,三段式射击之术早在明朝的初年就已经有人创了出来——朱元璋时的开国功臣之一沐英。在沐英镇守云南,和那些当地的土著交战的时候,他就曾以这三段式的射击之法来对付敌人,并且取得了不小的胜利。只是因为那时的火器运用还不够广泛,朝廷对这种新战术才没有太过看重,以至于到了明末时期,明军就遗忘了这种射击方法了。如果采用这种方式,在一声声的严厉号令下,三排军士轮流开枪,射击的频率和连续打击能力大大地得到了提高,那么不敢说凭此就能打败八旗兵,至少在野战中能给对方极大杀伤力。事实上,后来英法联军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横扫满清最后一支能打战的骑兵——僧格林沁蒙古骑兵就是采用了三段射击方法,当然了那个时候英法联军的火枪技术比起明末时期明军的要高级多了。但道理是一样的,至少三段射击的打击力度明显加大,如果明军再学习汉朝军队的多兵种合成(大车当作掩体,远程弓弩、长枪兵等)对阵,并结合冷热兵器交替时代兵器的进步。比如明军阵型如下:便于运输的弗朗机炮居中,先对对方骑兵进行攻击,然后再用一窝蜂等原始火箭进行打击,然后在最外围有一层大车并配置长枪兵当作掩护,火枪兵进行三段式射击,那就效果更加好,打败野猪皮时代的冷兵器八旗也不是不可能。

到了后来孔有德投降满清后,黄台吉手下有了大量火炮和火器技术后,明军在进行野战,那么除了改进阵型外和更加合理有效使用火器如三段式射击方法外,也只能在火炮和火枪技术上面下功夫,压制对方火力等方面才能取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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