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华日军“慰安妇”幸存者:惨痛记忆烙印一生

一门忠烈杨家将 收藏 1 501
导读:没想到被抓当晚我就被强奸了 采访时间:2005年4月23日 采访地点:三亚市保亭县南林乡罗葵村 见证人:林亚金 女,81岁,黎族。没有儿女的她,寄居在亲戚家里,到现在还下地干活儿,一年能收割四五百斤稻子。2005年3月12日,林亚金与为她担任黎语翻译的张应勇一起飞赴日本,为海南“慰安妇”事件受害者状告日本政府一案出庭作证。 ■我以为日本人要杀我们,没想到当天晚上就被强奸了 我是1943年被日本人抓走的,那时我们村附近就是日军的兵工厂,兵工厂周围有两个日军据点。

没想到被抓当晚我就被强奸了


采访时间:2005年4月23日


采访地点:三亚市保亭县南林乡罗葵村


见证人:林亚金 女,81岁,黎族。没有儿女的她,寄居在亲戚家里,到现在还下地干活儿,一年能收割四五百斤稻子。2005年3月12日,林亚金与为她担任黎语翻译的张应勇一起飞赴日本,为海南“慰安妇”事件受害者状告日本政府一案出庭作证。


■我以为日本人要杀我们,没想到当天晚上就被强奸了


我是1943年被日本人抓走的,那时我们村附近就是日军的兵工厂,兵工厂周围有两个日军据点。


我家里有父母、姐姐、弟弟共八口人。那年我19岁,村里人都说我勤劳又美丽。追求我的小伙子不少,也有人来提亲,但我不愿意,打仗那个年头,太乱了。


大概是10月份的一个上午,我和三个要好的姐妹谭亚细、谭亚节、符亚伦在田里割稻子,突然来了几个鬼子,老远就开始鸣空枪,我们吓得躲在田里不敢出去。鬼子太狡猾了,竟然从背后包抄,把我们都围起来了。就这样,我们被带到日本人的据点,崖县境内一个叫什漏的村子,离兵工厂不远。


四个人被关在四间茅草屋里,那是逃难的村民留下的空屋。我们四个年纪差不多,都没有结婚。我以为日本人要杀我们,因为以前在据点附近看到过日本人杀中国劳工和外国战俘,没想到当天晚上就被强奸了。


那天晚上来了四个日本人。他们两个两个地进屋,一个人强奸我,另一个人站在旁边观看。我想哭,但一出声他们就打我,只能强忍着无声地哭。


10天后,我们被带回到南林据点,离家不过三里路,远远地看得见我们的村庄。离家这么近却不能回家,父母也不知我死活,我难过极了。


在这里住的是铁皮屋,屋子有一个窗户,一张木板床。每顿饭有人从窗口塞进一个饭团,吃不饱,但是每天都从窗口伸进根水管让洗澡。日本人不给衣服穿,我们一直穿自己的筒裙。铁皮屋的门是锁着的,只有上厕所能出去,但也有人跟着。四个姐妹见不着面,就是看见了也不敢说话。


日本人白天晚上都来,不分昼夜。少则一天三四个,多则一天八九个。他们进来都带着枪,没有一个脸色和气,都是凶神恶煞的。日本话我听不懂,他们用手比划要我怎么做,但一般都是先打我一顿耳光,然后开始强奸。就连月经期也不放过,只叫我先洗洗下身,擦干了他们又来强奸,弄得满身是血。


他们给我避孕药,开始我怕是毒药不敢吃,后来看到别人吃了没死,我才敢吃。有的姐妹偷偷含嘴里,等日本人走了就丢。后来日本人知道了,每次都要看着我们吞下去才走。前几年我听别人说才知道那是避孕药,那个时候每隔两三天就要吃一次。


■家里人找不到我,家里又没钱送礼打听,所以只能当我已经死了


我每天都想跑,但外面有铁丝网,还有岗楼,日本人站得高高的监督我们,根本跑不掉。


一年多后,我全身浮肿,皮肤变黄,下身有很浓的臭味。一个当伪军的本地人担保让我出去治病,说两个月后就回来。日本人本来就嫌我没用了,所以同意了。1945年的6月份我出了据点。


两个小时的路走了一天才回到家。母亲见到我后抱头痛哭,说:“女儿你还活着啊。”她告诉我,父亲在我被抓后生病卧床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其实我被抓的时候村里有人看见,告诉了家里。他们找不到我,家里又没钱送礼打听,所以只能当我已经死了。


母亲懂得草药,到山里捡了好些草药熬给我喝,两个月我全身才消肿,脸也不黄了。后来我听说,那三个姐妹直到日军投降才回老家,因为没有药治,在1946年春夏间都死了。


过了两个多月,按出据点时的说法,我该回去了。一个晚上,我从家里看见据点好像很混乱,日本人一车一车地走。第二天才听说日本人被打败了,下海回国了。


我的事只有母亲知道,日本人警告过我不准跟任何人提起据点里的事。母亲去世了,我还是担心别人知道,就跟弟弟离开老家,搬到了姐姐出嫁的这个村。


■每次有人来采访或者是看了有日本鬼子的电视,晚上就要做噩梦


对歌是我们黎族的习俗,1950年我通过对歌认识了我丈夫。结婚后我才告诉他我原来被日本人强奸的事,他说:“我没听说过啊,我们已经结婚了,就不要提过去的事了。”我们感情很好。我怀过一次孩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孩子死在肚子里了。结婚后一年,我丈夫就死了。我以后也不敢再嫁人了,怕人家知道了我的事情会打骂我。一个人也好,安静些,我认了。每次有人来采访或者是看了有日本鬼子的电视,晚上就要做噩梦。


我们是从1998年开始告日本政府的。1997年日本律师团找到我,要我告日本政府。我说,告我愿意,但是要认强奸我的都是谁,我已经认不出来了啊。他们说没关系。因为我腿脚好,记性还可以,他们就让我当代表。这次去东京法庭作证的结果我不知道,败了的话,我还要告。


我年轻时去过三亚,没想到东京比三亚还远。这次去日本带的布包是我自己缝的,衣服是别人送的。在日本天冷,人家又送了我很多衣服,回来后行李变成了几个大包。


2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大型核武军事模拟 坦克 装甲 战机 航母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