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潇湘 第一章 第017节 金屋娇娥

潭城隐士 收藏 1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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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炳光心情极为忐忑地溜回到县城里。他现在都觉得头皮发炸,脑子里晕糊得很,只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整理一下纷乱的头绪。

昨晚跟少爷说的那些事让他实在无法平静。

他经不住少爷的诘问,如实地告诉了白水清在县城经营水帮的情况,也把白师傅在梨园置私产的事全坦白了。

其实这一天是迟早要面对的,好象师傅也不是十分惧怕这些事情的败露,大不了把这些产业都划规红缨会不就行了吧。

在县城谋营生本来就不象在山寨那样简单,与官府和“圈子会”的来往本身就有一定的隐密性。为了经营方便,不让大家知道这些隐密住所也没什么不好,更何况这些资产随时都有可能把它作为行贿物品打点官府要员的。

谢印朝从来就不过细地干预水帮的事,也算是相信白水清这个一道打拼地盘的兄弟吧,加之水帮每年给总会的红利很大,大帮主没有必要去管这个他并不十分在行的事。

所以这个私置产业的事可大可小,全凭大帮主的一句话来决定,即使把他摊牌出来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再说自己跟少爷可是从小玩闹大的伙伴,凭义气也不能瞒骗他的,不过这样做多少有一点出卖师傅的感觉。

想起师傅对自己的关照和教导,他感到十分惭愧。这白水清虽然在帮会里有点执功自傲,不讨其他分帮会的人喜欢。在“圈子会”里因狡诈奸猾也是名声毁誉参半。可对自己却是十分的关爱,那种关心程度只怕跟对自己亲生儿子一样来形容也不为过吧。

就这样把这些隐秘之事都讲给少爷听了,这白师傅以后还会信任我吗?

唉,这样大的事你白师傅都未必担得起,我一个小跟班又怎么能扛得住呢?到时候谢老帮主可能会念及你的交情对你网开一面,那我呢?不就成了“杀鸡给猴看”的“鸡”了吗?到时又会有谁来保我呢?

本来跟少爷的交情就厚,真要出了事还是能指望这个讲义气、重感情的少爷的,可如果我连他也隐瞒的话,那到时候就谁也指望不上了。

毕竟这在城里跑水帮生意比在青龙坳那山寨里的日子好过吧,在这里吃喝玩乐,还能跟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往。这样的日子过惯了,再回到那穷乡僻壤还有什么意思呢?不跟坐牢一样吗!

这一切都只有红缨会为基础和背景才能存在,一旦脱离了这个强有力的帮会,眼前的消遥快活不过是过眼云烟。再说这个国家也乱成这样,想卷起钱财逃跑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去。所以,昨晚他没有过多的迟疑,和盘托出了这些曾经就考虑过多次要向少爷坦白的隐密。

不过讲出这些情况的同时,他也向少爷认真地狡辩了一回。他开脱性地为白师傅置产业是为了方便水帮经营,也讲解了在县城做生意与山寨经营的特殊性,更是替白师傅说谎说这些事师傅迟早要报告总帮主的等等。

很显然,他撒的这些谎还是起很大的作用的,至少谢鸿儒当时知道这些情况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诧,而且也被他如簧之舌说得似是而非的道理所接受。

当时,他还是轻松了一些,可是这些事必须要尽快去告诉白师傅的,好让他也有一个思想准备吧。还必须告诉他自己编了一些什么谎话,免得到时候对不上卯榫而把事情弄得更糟,可这事又怎么好向白师傅讲清楚啊!

唉……

更让他伤神的是,少爷好象对帮会的这些事并不是十分的关心,却要他想办法去找一个驻县城部队的一个军官。从与少爷谈话的神情中可以判断得出,找这个许姓军官的事似乎比帮会里的事重要得多。

要是帮少爷找到了这位军官,那他们在县城里的这点事应该会影响更小了吧。他知道少爷的脾气,只要委托的事办好了,那鸿儒一定会念及功劳保护自己的。

可这个事少爷要求他又绝对不能让旁人知道,只能由他自己去办理,这给了他压力的同时也认识到这个事的严重性。

这样就使得余炳光为难了,他想早点告诉白师傅他和鸿儒说的事,又不能向他透露少爷来县城了,还得瞒着师傅去找军队里的人,这就让他很头疼了。

在县城里找官府和军队里的人并不是难事,可要背着白师傅去与他们沟通就不是很方便的了。他一个小跟班想私下单独找军政人物,人家也不会给他的面子,即使多花银两也不是很管用,这些规矩他是了然如胸的。

这该怎么办呢?

他进了县城西头的瞻岳门城门,沿着麻石街的正街走进了距县府衙不远的一条巷子,这条相对僻静的板石巷并不宽敞,麻石铺就的路面甚至容不了大一点的车辆通过。狭窄的街巷密布着小小的门楼,可街道上行走的人并不是很多。

这是因为这条巷子的尽头不象前面那条泗洲庵巷子一样直通县城北城门的拱榷门。而且这条巷子里大都是居住的有钱人,闲杂人等一般都不会跑到这条巷子里来的。

别看这条巷子狭窄,可进了小门楼后,里面的地方就都有讲究了。基本都是小花园庭院,有的甚至还有种着荷花的小池塘,与清冷幽静的巷子是截然相反的。

余炳光自从在县城购置了直街门面后,也偷偷地在这个巷子里置备了一个小庭院,虽然没有邻舍那样的气派,却倒是精细清静。一个小阁楼正对着旁边大户人家的小花园池塘,池塘边的杨柳树正好掩盖着阁楼的小窗,楼下也只有一间厅屋和不大的卧房,一个小单间是给仆妇何妈住的。

余炳光钻进小庭院后,便听到阁楼上传来悠扬缠绵的古筝声,那叮铃凄婉的琴声弹奏的是名曲春江花月夜,这是玉莹告诉他的曲牌,也是他百听不厌的韵调。每次回到这个小别院,他都要看着玉莹坐在小窗前抚弄着琴弦弹奏这个曲子,放松一下繁乱心情的同时也享受着这份怡情美韵。

他对何妈呶嘴示意了一下,何妈立即知趣地不高声言语了,她压低语气对余炳光说:“少奶奶正想着您呢,我现在就去打点酒,再给您做几个小菜给您下酒吧,您也该回家给少奶奶解解思愁了呀。”

余炳光会意地笑了笑,看着何妈挎着竹篾菜篮子出了小门楼,便轻脚轻手地踏着木楼板上了小阁楼。

婉转悠雅的琴声嘎然而止,玉莹瞬即离开檀木古树根雕制成的琴台,飞一般地扑到余炳光身上,娇小柔弱的身躯倒在他怀里尽情地温柔着。

搂抱着可心的玉莹,余炳光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全身都迸发着一种难得的放松和无法抗拒的亢奋。

玉莹身上薄薄的纱衣遮挡不住她那丰满腴韵的娇体,她黛眉低扬,凤眼微闭,任由余炳光忘情地在她朱唇玉面上恣意狂虐,感受着从他虬劲的胡须倾扎中传来的雄性激情。

幔帐低卷,丽服凌乱地抛散在这间斗室雅间中。竹制的棕叶绷制的小床不堪这么狂乱的折腾,迸发出来的吱吱裂响声与窗外杨柳树上的蝉鸣声交相回响,演奏着一曲和谐美妙的另类“春江花月夜”。

余炳光搂抱着香汗微浸的玉莹,沉醉在激情过后的那份恬静和舒展之中。他此时什么都不愿意想,只希望拥着她就这样永远定格下去。

其实余炳光内心是没法平静的,在江湖上凶险随处可见,水帮能在这里立足纯粹是红缨会的势力支撑。自己才能过着上等人的生活,不用去做那些小混混一样玩命的活。

可现在帮会里事多,这个国家也被小日本鬼子打得快完蛋了,少爷还要去长沙打仗,水帮的事也全告诉他了,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处罚结果,只怕白师傅也自身难保,这好日子怕是过到头了吧。

在他早上离开谢鸿儒后,余炳光就考虑过一个比较好的方法解决现实问题的办法,那就是干脆和少爷一道去长沙。这样既避开了与师傅解释的必要,又能跟着少爷多办点事让他以后担保自己少受处罚。毕竟水帮的事现在只有少爷知道,何况跟着少爷也是个不错的事吧。

正因为感觉到即将逝去的好日子,他有着失落和不舍、也有着紧张和懊恨,他把这些情感借助原始的冲动都拚命地发泄在玉莹细柔白嫩的身体上。他要发泄,更要实实在在享受这份只怕很快就不属于他的东西了。

玉莹今天也被余炳光这样狂野的激情整得不堪承受,她连起身整理的气力也没有了,只能惫懒地依偎在他怀里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她爱这个男人,自从把她从映荷院赎回来后,她就立誓要对余炳光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全身心地报答他。在映荷院她只是个丫头,而余炳光把她赎出来后,让她摆着少奶奶的谱儿清闲的过日子,她也知足地乐得个自在逍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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