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战俘娇惯而诚实 英国战俘保有皇家军人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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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size=16] 1950年冬,我奉调出国参加抗美援朝战争,在朝鲜共度过了6个春秋,曾参与对联合国军战俘的管理教育工作。在这次战争中,不包括韩国军队战俘,中朝双方在战场俘获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战俘约4900多人。他们分别来自15个国家和地区,肤色、语言各异,思想差异也非常明显,在战俘营里的表现也各不相同。   [B]美国战俘娇惯而诚实[/B]   在整个战俘营中美国战俘最多,约3500人,军阶最高的有美24师师长迪安少将,往下有校、尉级军官及军士、士兵各种军阶。   美军战俘与其他各国战

1950年冬,我奉调出国参加抗美援朝战争,在朝鲜共度过了6个春秋,曾参与对联合国军战俘的管理教育工作。在这次战争中,不包括韩国军队战俘,中朝双方在战场俘获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战俘约4900多人。他们分别来自15个国家和地区,肤色、语言各异,思想差异也非常明显,在战俘营里的表现也各不相同。


美国战俘娇惯而诚实


在整个战俘营中美国战俘最多,约3500人,军阶最高的有美24师师长迪安少将,往下有校、尉级军官及军士、士兵各种军阶。


美军战俘与其他各国战俘最显著的不同点就是不能吃苦,常表现出精神颓丧、情绪低沉。有的战俘怕冷,终日不出门,没有热水就连脸也不洗;没有细粮,一些战俘就厌食乃至绝食。一些年轻计程车兵由于整天思家,患了所谓的「绝望症」,最后都成了不治之症。英国作家黑斯廷斯在其所着《朝鲜战争》一书中有一段真切的描述,他写道:1951年初几个月内,这种可怕的绝望症是最为致命的「杀手」,曾侵袭过成千的战俘,这种离奇类型的病症使人们不想活下去了,更不想吃东西。有的人幸而有朋友或知己好心劝慰才吃东西,但另有一些俘虏却拒绝别人帮助,一味躺着,瞪着两眼茫然地望着空中,直到默默死去。


写到这里,我脑子里回忆起美军战俘麦攸中尉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美国人被娇生惯养坏了!他的话不无道理。麦攸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曾在美国波士顿大学学社会学,二战时曾当过德国俘虏。他当时在我战俘营中精神状态特别好,一直穿着很整洁。


美军战俘的互助精神也比较差,除三朋两友小团体间关系密切、互相照应外,一般关系都很淡漠。在战俘营条件还比较困难的时期,有的战俘甚至把体弱者的饭吃掉,不顾他人死活。另外,美军战俘中的民族矛盾也较为突出。有的白人不愿与黑人同住一室,在围火盆烤火时,也不让黑人同烤。1951年在战俘营里,曾发生过一起一名黑人因激愤在夜间掐死一名白人的事件,起因据传是由于该白人用「黑鬼太脏」一类话辱骂黑人而造成的。


美军战俘也有其他各国战俘少有的优点,比如后来战俘营生活条件好转后,多数美军战俘都表现出直率开朗、活跃热情的一面。他们中有许多擅长运动与文艺活动的人才,有些黑人更具特色,他们在运动场上跑得快、跳得高,在歌舞晚会上能歌善舞。还有最值得称道的一点是美国战俘很尊重事实、服从真理,而且表里如一、比较诚实而富有感情。他们一般不说违心的话,这从他们所写的文章、信件,所发表的谈话、录音中,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出来。他们中多数人与志愿军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与友谊。



英国战俘保有皇家军人仪态


英国在朝鲜战争中出兵两个旅,被俘约千名,仅次于美国。总的来说,英军战俘深沉、冷静、自律性比较强。在被俘后的早期艰苦环境中,绝大部分英军战俘都能挺得住,保持了良好的精神状态。


我也同样多次到过英国战俘所在的住处,很少见英国战俘有委靡不振、低沉抑郁的表现。他们一般都衣着整洁,内务有条理,经常在户外活动,几乎看不到有在室内躺卧者。不少人被俘后仍有一副皇家军人的仪态,都很礼貌,常常一句一声「长官」。对战俘营的各项规章制度,英国战俘都能服从,在早点名、出操或其他集体活动中,英国战俘队伍都很严整。另外,英国战俘喜欢学习,常在图书馆借书阅读,图书馆也管理得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英军战俘的团结互助精神也较好。他们当中很少出现病号,一旦有人生病,别人也都能主动关心照料,因此英国战俘中基本未听说有死亡现象发生。在运动方面,英国战俘略逊于美国战俘,但比较喜欢足球。


英国战俘也非常尊重事实,服从真理。许多战俘对中国人民志愿军不对战俘泄愤以及所提供的人道主义待遇表示由衷感激。英国陆军大臣赫德对此曾公开承认:「从我们所知道的他们(指战俘)给亲戚的6000多封信里,几乎众口一词地说他们的待遇是相当好的。」



土耳其战俘朴实能吃苦


土耳其在朝鲜战争中出兵一个旅,被俘官兵240余人。土耳其俘虏绝大部分都是农牧民,在国内过惯了艰苦生活,所以他们对美国俘虏所不习惯的生活适应得很好。最早的一批土耳其战俘到达碧潼战俘营时,形势还处在我志愿军没有供应线,给养全靠朝鲜人民军费力向四乡农民征集阶段,每日伙食只供给黄豆、玉米和部分小米。美国战俘吃不下去,也不知该怎么吃,而土耳其战俘却会在美机轰炸的废墟中,捡上一块破铁片,用几块砖支起来,烧火炒着吃,吃起来也津津有味。没有开水供应,他们就喝冷水,习以为常。因此,他们完全没有受到饥饿的困扰。但他们却不好管理,原因有二:一是最初战俘营没有翻译,说话他们根本听不懂;二是他们像一群散兵游勇,四处跑,根本集中不起来。据最早收容俘虏的于忠智科长说:「集合时他们常常钻到伙房或卫生间,装病不出来。真伤脑筋!」


我于1951年2月间到达碧潼战俘营,据那里的干部反映,土耳其俘虏身体结实,不怕寒冷,在屋里坐不住,整天在这里扒,那里挖,忙个不停,据说是想挖出一些财物来。有时他们把发给他们的面粉做成小饼或炒熟,向美国人兜售,换取美钞、手表、钢笔、戒指一类的东西,搞「黑市交易」。他们多数人整天乐呵呵,憨态可掬。据调查,他们中约有85%的人信奉***教,彼此以兄弟相待。一旦出现病号,他们个个都表示关心,嘘寒问暖,打病号饭,尽心照料。


1951年5月以后,战俘营的生活条件好转了,他们非常满意。供应他们的牛、羊都交由他们自己宰杀或在近处放牧喂养。他们过古尔邦节和开斋节时,我志愿军俘管人员都事先向他们调查了解,为他们准备丰盛的过节食物,他们的情绪十分高涨。


总体来讲,土耳其战俘淳厚、朴实、善良、团结、强悍、能吃苦,具有适应艰苦环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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