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当兵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紧急集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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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紧急集合(1)


时间在煎熬中过得虽说漫长但也算很快,不知不觉中,我入伍已经有二个月的时间了。

近段时间来,在学兵一大队的“新闻发布中心”——大厕所附近,各队学员之间风传着关于全校紧急集合考核即将开始的消息。

虽说这只是未经证实的流言,但也是行将必然的事实。因为,我早就听队里的干部们说过:“全校紧急集合的演练和考核,是海航机务学校每期新学兵都要经历的‘必修’课程。”

传言的结果是:草木皆兵和人人自危!

每当有小道消息传来,无论真假,大家就开始偷偷地准备着:熄灯后,衣服脱了、干部查铺过后再穿上,裤子能不脱就整夜的不脱了;袜子成了我们最亲密的“伙伴”、日夜不敢离脚,大部分人是打死都不敢脱掉它睡觉的。

这是全校组织的紧急集合,不同于队里的日常训练,又是一项关乎全队荣誉的“重大考验”!

不久,各队就正式开始教授新兵们如何打背包了。这个举动等于确定无疑地告诉我们:全校紧急集合不再是私下的传言,而成了随时呼之即来的“山雨”!

于是,每天晚上睡觉前大家便要猜测一番和准备一阵,忙得是不亦乐乎。

对于我们这些处于入伍训练中后期的新兵来说,有二句很贴切的话就是描写我们此时的状态,叫:“两眼一睁,忙到熄灯;双眼一闭,提高警惕。”这最后一句“提高警惕”指的是什么,就是要小心不时将会发生的紧急集合啊!

二楼俱乐部房间中央的乒乓球台前,郭中队长面对着围聚在四周的我们37个部下,详细讲解了如何准备和应对紧急集合。

他说:“对于你们这些初次接触这项训练的新兵来说,对紧急集合的具体要求可以归纳为三个字——快、静、齐!快:是动作迅速;静:是保持安静;齐:是装备整齐!力争在最快最短的时间内整队出发,到达集结地点并完成任务。

在中队长的仔细讲解中,我们了解到:背包的标准打法是“三横两竖”,即:三横压两竖。具体打法有三种:(注:背包带有两条,一粗一细,粗短、细长,粗带是在双肩上背的,长度都是自己提前测量过、固定好,适合自己的尺寸。)

打法1、在细带的一端打一个圈,用另外一头穿圈而过拉紧,集合时,在被子上缠三圈系牢即可。优点,这种速度最快(几秒钟就打好了)。缺点,不是很紧,长途行军时容易松。

打法2、将细带对折。集合时,在被子上打个十字,反转,用两个头的其中一端双双穿过打折处的另一端,再反转被子,系紧即可。优点:结实。缺点:打好后,需再分开,变成整齐的三横压两竖。

打法3、固定好细带的一端,再进行不断地缠绕,反转。优点,最结实,最美观,自己不拆,它永远不会散。缺点:太复杂,太慢,适合应付检查,长途行军。

此时,我和战友们主要练习的是背包的第一种和第二种打法,因为,新兵紧急集合考核时第一讲求的就是速度!考核的主要指标就是各队到达指定集结地点所需的时间。1和2这二种打法虽说起来简单,但是,要保证在紧急集合过程中背包不松不散,那可就要讲究点技术、打结实了。因为,在紧急集合时,不仅仅是速度要快,另外,还可能要背着背包跑上个几公里。

而第三种的打法则主要是在进行战略性转移和部队调防时使用,因此,不适用于当前的快速集合。我参军离家时,大哥给我打的就是这第三种方法。

在动员时,我们了解到:学校此次紧急集合考核的具体安排是这样的:一旦决定了某天晚上进行全校紧急集合的考核,会由校务部发出指令。届时,军务科会分别派出几名参谋对应到达各学员队的门外,按事先约定好的统一时间,分秒不差地同时告知各学员队的值班干部,再由队值班员在军务参谋的监督下吹哨集合。同时,学校大院里各处的广播喇叭也会同时鸣响紧急集合号。

各队起床集合后,按照学校事先确定并下达的紧急集合预案,快速赶往指定的集合地点集结。全队人员到达集结地点领受任务后,最快到达任务地点、完成任务的单位即为获胜队。

对于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全校性紧急集合,身为仅有二个月军龄的我们新兵,除了紧张、恐惧,其实还有一种强烈的兴奋和期待!

按规定,紧急集合时,我们除了背包必须按要求打好以外,还需要带齐挎包、水壶、口杯、毛巾和备用胶鞋等装具。因为我们是专业技术兵种,而非作战部队,因此,个人的装备中没有单兵武器。

自此,全队上下开始了第二轮起床集合的速度演练(新兵到校时是第一轮)。因为大伙都是入伍二个余月的“老兵”了,所以,在干部的督促和训斥之下,我们很快都适应了这种训练的节奏。

训练中,我们九班的“老大难”还是葛秋生和沈玉强。这二个伙计,葛秋生懒、而沈玉强苯(很像《士兵突击》里的“许木木”),他俩每次演练时的速度都比别人要慢上十几秒。这样一来,就直接拖了我们班的后腿,影响了速度和成绩。

对于他俩这种集体荣誉感不强、关键时刻瞪不起眼来、死不争气的“熊兵”,心平气和地和他们去说客气话是没用的。于是,我和刘畅便对他俩分别“开小灶”进行单独操练。

由于有了中队长的支持,这种“重鞭打懒牛”的方法,在一定情况下还真有用,不用几天,在没完没了的折腾之下,他们俩的速度就跟上大家了。

为了随时应对这不时都有可能发生的紧急集合,夸张一点讲,在很长一段的时间里,大家夜间睡觉时都是立起一只耳朵在睡。更有人在睡觉时被子采取拉开一半、盖一半,把一半牢牢压在身下的做法,因为,这样的话,打背包时就可以避免理被子,还可以少折一道被面以争取速度。

紧急集合训练,除了搞得是全队上下人心惶惶并严重影响睡眠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危害,那就是破坏内务(被子)。

经常性的反复捆扎,原本方正有形的被子都变得惨不忍睹了!每次早起床后对被子整理时都要费上比以前多出一倍的工夫,而且是,刚叠整得差不多了,又遇到再一次的紧急集合演练,一切又得重新来过。好在此时全校内务卫生大检查已经结束,从大队首长到队里和中队的干部也都很理解目前的特殊情况。

不久,我们学员五队开始了第一次的模拟演练。

那天晚饭后,我在俱乐部里忙着赶出黑板报时,偶然从文书孔令刚那里得到一条内部情报:“李冰,告诉你:今晚,队里很有可能会组织紧急集合。记住,不要告诉别人、、、”

熄灯后,我发现:郭中队长的查铺明显比往日严格了很多,连鞋子的统一方向摆放他都过问起来了。这种做法本身就是一种今晚极可能会发生紧急集合的暗示。

等中队长查完铺刚一出门,我立即坐起身提醒大家道:“弟兄们,看情况,队里今晚十有八九真的要搞紧急集合了!都赶紧穿上衣服,做好准备!”

大家听罢不敢大意,都摸黑争先恐后地忙碌了起来。

“嘘、嘘!安静、快都安静!各位兄弟,别TMD出声了,中队长好像又转回来了!”众人正在忙碌间,门口床铺位置上的曾宏伟突然听到了中队长脚上那三节头皮鞋的铁掌在走道水泥地面上发出由远至近的声响。于是,他赶紧向大家发出告警!

我们闻讯连忙停止了忙活,躺卧在床上不敢再有动作,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如死寂一般。

102寝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一道手电筒的强光直射了进来。穿着军装裹着棉被的我,猛听到中队长在高声质问:“哎,曾宏伟,你怎么穿着裤子睡觉?赶快给我脱了!嗨,赵立君,你睡觉时手里拿着根背包带干吗?是不是要上吊自杀?、、、”

我抬头悄悄望过去,只见,在手电筒光线的照射下,曾宏伟、葛秋生和赵立君等人都在中队长的呵斥之下慢腾腾脱着已经穿好的衣服。

“李冰,我警告你们九班,采用投机取巧的办法来应付紧急集合,是不允许的!如果下次再被我抓到你们班集体作弊,就罚你们全体人员上操场跑上二十大圈!”郭中队长严肃地警告着我们。

识时务者乃为俊杰!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瞎搞八搞,搞不好真会把中队长的脾气给激起来了。那时候,他可能真的就会拿九班来开刀了。

想到这里,我知道自己应该迎合着中队长的话头说点什么。但是,此时的我也已穿得是衣帽整齐,所以,怕自己露陷不敢起身,于是,就裹着被昂着头,佯装发火地对着赵立君等人喝道:“葛秋生、曾宏伟,你们几个人是怎么回事,谁叫你们提前穿衣服的?赶紧脱掉睡觉!”

中队长卖了我一个面子。他摔门而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了走道的尽头。

我坐起身来如释负重地长吁了一口气,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已经沁出的细汗。接着,语气一变,悄悄让班里的兄弟们再做好准备,把刚刚脱下的裤子都重新穿起来。另外,还吩咐大伙都穿上了棉袄和袜子。我猜想:中队长这么频繁地查铺,估计紧急集合的哨音马上就会吹响。

听到我的“命令”,黑暗中又传来大家“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为防备郭中队长再次返回搞突击检查,也为了集合哨吹响后我们班能在第一时间冲出大门、争得第一,我特意安排睡在房门口的曾宏伟担任警戒哨,嘱咐他一旦听到走道里有异于寻常的风吹草动,就马上提醒大家。

对于此刻的我们来说,哪怕是能在集合时提前争取五秒钟的时间,也事关九班荣誉,也是决定在考核中胜负的关键。

全副武装好了,大家都呆在被窝里蓄足力气兴奋地等待外面的集合哨吹响。可是,此刻的走道里却突然安静得出奇,什么声音也都没有了,甚至于都听不到了值日生在走道里和楼梯上清理卫生所发出的声响。

忽然,静默中竖着耳朵的我们都听到了楼梯处传来的好像几个人混杂在一起快速下楼的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我听到头顶的上铺和对面铺位有人起床叠被和打背包的声音。抬头仔细观察黑暗中,是夏东海和甑广灏这二个小子闻声之后忍耐不住开始动手了。

我心想:也罢!干部们开始楼上楼下频繁地活动,集合哨估计马上就会响起。于是,我也一躬身起床、下地,抓起被子开始快速地打起了背包。

听见有几个人已开始动作,终于,其他人也都忍不住动作了起来。

过程中,我和兄弟们的心里是既紧张兴奋又担心害怕:既害怕中队长突然闯进门再次查铺、集体作弊的我们被他给抓住,又担心走道里的哨音此刻突然不早不晚地吹响。

好不容易在急急忙忙中打好了背包,我的额头上又渗出了一大把的汗珠。弯腰把打好的背包平放在脚头间的床柱处,我重新躺在床上盖好大衣,盼望着集合哨能够立刻吹哨。

正当我们全班都已准备停当,满心欢喜地沉浸在稳拿全队第一的喜悦和期盼中,焦虑地等待集合哨音响起的时候,一阵“咔咔、咔咔咔、、、”的鞋掌声突然又在屋外的走廊中由远至近清晰地响了起来。

“弟兄们,注意!中队长又转回来了。”曾宏伟压低嗓音急促地对已经听到脚步声的我们发出报警。

我们闻听之后,顿感手足无措。中队长在这个要命时刻的突然返回,拆散背包肯定是来不及了,那、、这该死的、已经打好的背包现在究竟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快把背包藏在床底下!”夏东海“急中生智”但又自作聪明地说了这么一句傻话!但也就是他的这句话最后给我们全体惹出了大麻烦!

闻听有人说“把背包藏在床底下”,我头脑间一闪、心知不好,正要开口阻拦,只听“咣噹!”和“哗啦!”声响成一片。显然,是塞背包进入床下的过程中,不止一个人撞翻了床铺下沿着床边那整齐摆放着的脸盆。顿时,搪瓷脸盆和内装的军用口杯、肥皂盒等物品的翻倒、撞击声连续响成一片。

这样一来可好了,即使郭中队长原来根本没打算进到我们班的寝室中来查房的,现在,他也非得进来看一下不可了。

果然,屋外的“三节头”皮鞋那特有的铁掌声停顿了一下,马上就又由远至近地径直向着我们班的寝室所在的方向走来。

闻声而至的郭中队长,怒气冲冲地推开了房门。此时的我们那里还敢抬眼看他,都紧闭双眼、绷直了身体躺在床上,身上紧紧地裹着各自的军用大衣,蜷身面朝里,瞪大了眼睛在不傻装傻。

再次进屋后的郭中队长并没有立即发火,而是用手电筒的光束在每张床铺的上下挨个照射了一圈。

“你们这帮操蛋的小子,被子都整到哪里去了?”怒不可遏的中队长终于还是发作了,他大声叫喊道:“九班全体,李冰、刘畅,你们还在装什么蒜?全都给我起来集合!”

事情再次败露,听闻口令,我们都无奈地从军大衣下钻出、慢腾腾地走到大通道处站好。在手电筒光束的照射下,冲着中队长一个劲地呲牙傻笑。

借着手电筒的光线,我看到,班里的兄弟一个个都穿戴整齐。这时候,面对一脸怒容的中队长,大伙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只能面带傻笑地相互打量着。

“**!有本事呀你们,连武装带都系好了!还背着水壶、挎包,怎么不穿上鞋子、戴上帽子再睡觉呢?你们是接到海军总部的一级战备命令了、还是第三次世界大战提前爆发了?我怎么不知道呀?你们这帮家伙的级别都不低呀!”

盛怒中的郭中队长再次下达命令:“立刻放下所有装具,打开被子、脱掉衣服,上床睡觉!李冰,你们九班今晚违纪这笔账我先给你们记下,看明天白天我怎么来收拾你们这帮‘兔崽子’!”

看着黑暗中一脸煞气的中队长,九班众人老老实实地各自返回到自己的床铺前,解开已经打好的背包,脱下胆战心惊穿好的衣服,重新躺回到各自的床铺上。

“今晚肯定要搞紧急集合,不然,中队长绝不会这样反复地查铺。”

“我们班真TMD倒霉,这‘老郭’怎么老是来查我们班呀?我们又没得罪他。老李,你看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赵立君问我。

“怎么办?肯定马上就会吹哨。顾不了了,再穿上衣服、打好背包、做好准备!”甑广灏回答。

中队长出了九班房门后,听见他的皮鞋铁掌声渐渐消失,黑暗中的大家便开始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着。而且,有二个人又开始起床、准备行动、、、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也不准再提前穿衣服、准备装具和打背包了。全都给我在床上老实躺着等待吹哨!”我拿出自己不常使用的“权威”,用班长的口吻对全班人员下达了“命令”。

凡事不能过三!如果再让郭中队长抓住我们班集体作弊,他可就真的会拿九班当典型、给我们一干人等好看了。前面二次发生的违纪,他之所以没立刻惩罚我们,我分析:一是,怕因此影响到今晚全队的紧急集合演练;二是,给我们这个“先进班”一个面子;三是,不想把自己中队的问题在这关键时刻暴露在队领导面前。

“曾宏伟,你那‘警戒哨’继续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叫醒大家!其他人,都给我睡觉!”说完之后,我倒下身去裹紧被子,万事不顾地埋头开始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几下折腾之后,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还是没有一点将要发生紧急集合的征兆。原本兴奋的大伙都在疲劳和困倦中开始了懈怠,虽然有人仍在坚持等待,但我和刘畅以及班里近半数的人员均已睡着。

又过了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门边铺位上担任警戒哨的曾宏伟终于也熬不住了,他哈欠连连地对着那几个还没睡觉正在小声聊着天硬撑着的伙计说道:“弟兄们,看眼下的情况,今晚肯定是不会再搞紧急集合了。我看,大家都脱裤子睡觉吧,哎呀,我困死了,可不陪你们再熬下去了,我睡觉了。嗷嗷、、、”

也就在这最后几个坚持者刚把背着我悄悄穿上的裤子脱掉,先后钻进被筒、掖好被角,正准备安心睡眠的当口,这时侯,门外猛然间响起了“嘟嘟嘟——嘟嘟嘟嘟——”的急促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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