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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们出钱建一个?”许志安听了插言道,他很欣赏萧逸云这个颇有头脑又很有本领的人,所以很想帮帮他,“我们这样打打杀杀的,没个正经的归宿,还是固定一两个产业下来的好!”。


“我以前在斗败黄金荣、杜月笙后,也曾有些工厂、公司之类的产业,但都因无暇管理,所以亏损很大,所以后来就不再做这些生意上的事了”王亚樵听了说道,眼里神色时灰时暗,仿佛在瞬间闪逝了他在上海滩争霸的兴衰历程,“如今既然有赵明愿意出来专管这样的事,我们搞一两个也无妨!”。整日里血火刀头上过日子,他也想到了得有些后路,以便他不在江湖之时,弟兄们好有个端饭碗的地方,只是太过繁忙,还没有闲暇来思考这样的事。


“我看洪林区就有个很好的地段,如今上海很多大亨都把眼睛盯在那了!”许志安接着说道。


“不,新建的话太费时间,要上了轨道真正运作起来的话还要相当长时间,这赵明开武校急需用钱,只怕他拖不起!”王亚樵听了并不赞同,分析道,“而且这么多人都盯着的地方,我王亚樵能有多大的面子,可以向那些政府高官们争取过来,他们知道我的名声,不过是威慑于我手上的两把斧头罢了,不过要凭着几把斧头就想在人家地头上呼风唤雨,我自认还没那本事!”。


“那码头的事,岂不是“黄”了,不过干点别的也行,比如开两家赌馆!”许志安听了有点丧气道。


“开赌馆那样道德败坏的事我们不做!况且赚的钱比起码头来还是差很多!不够武校开销的”王亚樵听了驳斥道,“其实要做码头生意,并不一定要重新搭一个,可以找条件好的买一个嘛,我看顺风码头就比较不错,地段也好,方便漕运,可以考虑一下!”。


“师傅,真要像赵明说的那样去“抢”啊?!虽然这个码头的东家胡四爷已经被赵明“除掉”!他手下的弟兄也都被杀了个精光,但胡四爷到底是青帮的人,还是张啸林手下有些份量的人,依张啸林那种横蛮的作风,抢了他手下人的产业,不会坐视不理的!”。许志安听了以为王亚樵“匪”性上来了,真要按赵明出的“馊”主意去做,忙劝道。


“哼,他张啸林真要过问起这事来,我难道还会怕他!!上次“抢”船的事我还没被我们打够?!想再来试试!”王亚樵提着此事还有点气闷道,曾今替人做“杀人”的买卖,说好了事成后以一条轮船作价1万大洋作为自己的酬劳,谁知这条船早在“雇主”与王亚樵谈此生意时许诺给张啸林了,当王亚樵派手下人去验收船只时,还与早已把船接手过来的张啸林的门生们大干了一场,这张啸林也是个“横”的人,哪管什么杀手大王王亚樵这个上海滩的九爷,他这个张爷带着手下赶来凭着人多势众就把王亚樵的人“杀”了个稀里哗啦,王亚樵大怒,便干起了其最擅长的“勾当”,月黑杀人,风高放火,今天绑他张啸林一个人,明天在他的地盘放一把火,闹得张啸林全帮上下鸡犬不宁,直到往他的卧房里扔了枚炸弹,差点把他给炸死,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张啸林才在大哥二哥黄金荣和杜月笙做中间人的悍旋下,给王亚樵“赔礼道歉”,并把已经“抢”走的轮船乖乖地“吐”出来还给王亚樵,王亚樵这才罢休熄火,否则一代枭雄张啸林可能就要洒血上海滩了。“何况我是出钱去买!胡四爷死了,他家属并无子嗣,只有大堆的婆姨,有谁是可以出来打理生意的人?何况码头死了这么多人,巴不得把这么个晦气的地方给“脱”手出去了,所以卖我的价钱一定不会高,这样实则是捡了个大便宜!”。


王亚樵说得没错,胡家人再死了人后,一时没有了主心骨,生意的事几个妇道人家根本做不来,也嫌是个“晦气”,得知有人愿买,赶紧高兴地低价给“脱手”了,许志安拿着王亚樵给他的钱买下这个码头后,见还余下很多钱,便索性把胡家在上海的那些产业一股脑全给买了下来,像码头一样,那些死过人的地方,胡家人也早就想“打理”出去,当下双方都很愉快地达成了生意,许志安带着原本只打算用来买码头的钱,竟然把胡四爷在上海滩的“生意”都给盘了下来!


有了这些“生意”,特别是码头和码头里的几艘货船,萧逸云手上很快就有了宽裕的资金,他所构想的“中华武校”便正式建成了!


学生来自劳工总会的很多劳苦工人和各个学校的爱国热血青年,虽然人数众多,但这些人员远达不到他要培训特种兵那样的资质,他便把培养目标定位在特战部队上,即虽部队成员不能都达到特种兵的素质,但仍然是一支具备特殊作战能力的精锐部队,即既能上天抓鹰,又能入海捕龙,单兵作战一个挑你中央军三个不成问题的强兵军队!


而且兵种也更专业化,更符合“特战”的要求,比如他这招来的一千多人,就编制成炮手、冲锋枪、手枪、狙击手四大兵种组成作战主力,此外还有工兵、爆破手、侦查员、军事间谍这样的特殊兵种,通讯员、后勤兵萧逸云也放在重点建设中,这些人虽然不直接参与作战,但关键时候他们都是军队赖以生存的生命线啊!!


“我的哥,你这是要搞中央军啊!要这么多军火,有枪有炮的,还有冲锋枪!!手雷!狙击枪又是什么玩意?不管这些,我跟你说,你的这份清单就算全买打鸟的鸟枪,光是这数量凭你那那码头那酒馆,每月的那点钱,怕是都不够啊!”武校已经建成一段时期,学员也开始培训,奈何缺少军火,就一直没有进行军事训练所必须的射击演练,故萧逸云打了一份所要购买的武器弹药清单,递给了现今负责斧头帮在上海财政的许志安。


“那就是不能够喽!”萧逸云听到这不由“失望”道,他满以为学校建成后就可如火如荼地训练出一支颇为像样的民军来,没想到理想在钞票这里给撞了一下腰!


“也不是不能,有趟买卖,就看你愿不愿做了!”许志安说到这,故意卖了下关子。


“绑票还是杀人啊?!九爷走后可只交待我管武校的事,没让我参与到你的生意里来啊”萧逸云听了忙说道,身为后世警察,他实在不愿干那些黑社会的勾当,王亚樵好像也知道了他这一点,虽然封了他个锄奸组副组长的事,每有行动任务时,也尽量不把萧逸云派上场,如今王亚樵因为秘密去福建参与19路军倒戈组建新政府而离开了上海,所以就更没人能“请”得动他去杀人放火了。故见许志安问起这事,出口就有拒绝的意思。


“你先听我说完,”许志安见萧逸云一脸的“不情愿”,“不高兴”道“如今有人要勾结日本人,暗地里集资军需品,“偷”运到东北卖给日本的关东军,这样的卖国、黑心生意,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插上一“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