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迷彩 正文 第九章:实战演练挫蓝军涉险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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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战术对抗的任务下达后,安排一天时间领取装备,各小组研究行动方案和个人准备。学员们既紧张又兴奋,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次任务是:从沿海山区某点出发,以最快速度跃进直线距离一百二十公里外的南海青澳湾,洇渡一千米,登上一艘海军拖船,主桅升起海军旗,宣告任务完成。限制时间七十二小时。战果评估由学院专家组成。

队长说:“蓝军都是陆战队的顶尖队员,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他们什么样,我也没见过。对抗绝没有红军必胜蓝军必败之说。请放心,他们会好好款待你们的。”

苏副说:“这次任务除了射出的子弹是假的,其余全是真的,一旦中弹,自动发烟报警,你就光荣出局。”

第五小组仍由李庆东任组长,苏副作为一名普通组员充实其中,不主动指挥干预全组行动。

出发前夜,风雨大作。

四十多名学员没几个能睡得着的,嘎嘎吱吱地翻烧饼。童俊一遍又一遍地上卫生间,李庆东忍不住小声问:“怎么了,可别关键时候拉稀啊。”童俊说:“组长,没事儿,我就是一激动尿多,没病。”张亮嘿嘿地乐,“瞧你那点儿出息。”李庆东嘘嘘一下说:“小点声儿,别把呆子吵醒了。”孟子非立刻接茬儿,“哪个睡着了,兴奋着呢。”

全宿舍都憋不住嗤嗤地笑出声来。

李庆东一本正经地严肃指出,“同志们,这可不利于完成任务啊,必须睡觉。”

童俊说:“我也想睡,可这还真不能较劲儿。”

突然,窗外蓝光一闪,紧接着一个炸雷,整栋宿舍楼发出“哇”的一声。

哈哈,不只是我们没出息啊。

“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孟子非又发疯了。

翌日,白色大巴在滂沱的大雨中驶出院门。

“来,同志们,唱首歌!”苏副站起来招呼大家,“过硬的连队过硬的兵,预备——唱!”

“过硬的连队过硬的兵,过硬的思想红通通,过硬的子弹长着眼,过硬的刺刀血染红……”

大巴行驶在清晨的广州街头,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雄浑刚劲的吼歌声,还是引来路人好奇的目光,等红灯的时候,有人报以会心的微笑,有人高高竖起大拇指。

车里的歌声吼得更响了。

大巴在泥泞的盘山路上艰难爬行,车轮在泥水里打滑,险象环生。队长果断命令全部人员下车,“就地准备,幺洞洞洞,准时出发,现在对表。现在是九时五十二分整。”

雨中,政委的动员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同志们,我在青澳湾等你们!”从排首到排尾,他与每一名同志握手加油。

队长抬腕盯着秒针,“作战时间——洞洞洞洞,出发!”

呼啦啦,一群人迅速消失在茫茫雨雾之中。

一座山梁横在眼前,前面的小组有的选择绕行,有的选择沿盘山路前进,第五小组选择一条羊肠小道直向山脊。

李庆东在前面警觉地观察。

两边的杂草几乎完全掩蔽了小道,只能看到窄窄的一条细线,草叶阳面向上,没有被搅扰过的痕迹。他一挥手,五名队员悄无声息地跟上来。

刚刚爬上山脊,李庆东的对讲机响了。

“零号零号,三号报,我组在盘山路遭遇敌小股伏击,歼敌两名,我一名队员报警退出。”

“零号明白,退出队员原地等待,收容车马上到。”零号机传来队长的声音。

张亮大叫一声“噢耶!”

苏副瞪他一眼,“找死啊?”

下山后,正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稻田,右手五百米是一片荔枝林。张亮说:“冲过去,敌人绝不会这么近安置两个伏击点。”

孟子非说:“不能侥幸,现在我们可是在最前头,进荔枝林比较稳妥。”

李庆东问:“其他两人意见?”

童俊和苏副指指右边。

“前进!”一行人沿着山脚下的小路钻进果园。这时,不远处第一组赶来,直插稻田,三分钟通过开阔地,跑在了五组前面。

张亮重重地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苏副提醒说:“我们的决定也是正确的,谁也不能当事后诸葛,叽叽歪歪啊。”

李庆东说:“休息五分钟。”

大家刚刚坐下,第七组从山上下来。对讲机里传来组长的声音,“一号一号,七号叫,我已到达山下稻田开阔地,报你的位置?”

“我已通过开阔地,安全。”

第七组听到回答,不紧不慢地在田埂上行进。“哒哒哒”对面的小山坡上突然射击。七组队员被压进了稻田,不敢露头。

苏副激动地一拍大腿,“对嘛,这才是陆战队作风!兵不厌诈,你以为第一组通过,后面就安全了?放过你是为了孤立你。”

李庆东命令道:“同志们,迂回过去,吃掉他!”

第五组从背后包抄过去的时候,潜伏在小山坡上的两名敌人正交替掩护,对第七组实施火力压制。李庆东用手势分配好任务,一挥手同时开火,两人的头盔顿时黄烟升腾,警报响起。

李庆东拿起对讲机,“七号五号叫,两名狙击手已被我击毙,安全。”

“噢——!”五位兄弟从稻田里爬起来,欢呼着冲过来,与五组兄弟紧紧拥抱。

为避开可能遇到的阻击,减小目标,两组还是分开行动。五组队员又翻越两座山头,涉过一条小河,已临近黄昏,这时,雨也停了,一抹晚霞把半边天空映红。不远处,一座小山村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安宁祥和。

躲进一片竹林里,李庆东对照地图计算。

大家望着村庄出神儿。

“今天我们的直线距离是三十公里,按照难度计算,我们今天已完成任务了。我看就在这里过夜。一人警戒,其余开饭。”

撕开单兵自热食品包装袋,从水沟里取水灌入加热,五分钟后,两袋牛肉炒饭已热腾腾地摆在面前。张亮三下五除二吞下去,抹抹嘴巴说:“村里哪位可爱的小芳妹妹,能送来一碗热汤就好了。”

“做梦吧你!”

排好岗哨,铺开睡袋,个个感觉新鲜刺激,仰望山野里高远清澈的星空,别有一番情趣。一颗,两颗……数着数着已闭上了眼睛。

天已大亮,排最后一班岗的苏副才推醒他们。李庆东揉着惺忪的睡眼说:“我们本来想趁早赶路的,这下耽误了。”

苏副说:“磨刀不误砍柴功,休息好了体力恢复才好嘛。”

整理好睡袋,嚼着压缩干粮,正欲上路,担任警戒的童俊从土坎上跳下示意大家安静,“嘘——”他小心地指指村庄方向。

村庄外,三个身着海洋迷彩服的敌人正沿着村道向南行进。

“天哪,昨晚幸亏没进村,不然岂不正面遭遇?”

童俊请示组长,“要不要干掉他?”李庆东问:“距离至少千米开外,你有把握?”

苏副说:“很明显,他们是去设伏的,别动他们,还可以锻炼我们后面的队伍呢。这就是和实战的一点差别。”

李庆东说:“好,盯住他,绕开他!”

果然,第二组在过了小村后被敌人伏击,两名队员退出。得知这一消息,大家情绪复杂。张亮说:“我们至少可以提醒他们一下。”童俊说:“当时干掉他们就干净了。”孟子非说:“战果评估,我们是要失分的。”

苏副说:“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我想大家应该明白,这毕竟演练,在这里受挫退出是为了战场上多一分成熟和经验。大家如果从整体考虑,就会好些。”

爬上凤凰山已是中午,从地图上判断,在两座大山之间的峡谷里是一座大型水库,大坝下游是激流和峭壁,而库区向上游绵延四十多公里,大坝是惟一通道。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作为对手,不在这里设卡才是傻瓜。

大坝上可以行车,遮蔽物很少,而位于大坝尽头的控制机房,两扇窗户如黑洞洞的大口,随时等待着送上门来的猎物。跌跌撞撞下到坝前,发现还有两个小组早已在此等候了。

怎么办?

大家把目光投向了苏副。

“没有更好的办法,握我们观察,他们也只有机房可以藏身,而机房只有两个窗户,咱们只有利用人多的优势,集中火力压制,才有希望突过去。”

李庆东说:“我建议三个小组各出一名组成突击小组上坝。”

张亮举手说:“第五组,我上!”

童俊说:“不,我比你目标小些,我上!”

李庆东说:“好了,别争了,就童俊上。”

三人突击小组组成,苏副鼓励他们说:“胆大心细,机动灵活,你们就是突破天堑的十八勇士!”

一声令下,三个小组同时开火。那两个窗口哑巴似的,没射出一枪一弹。

大坝两侧,只有几根路灯柱作为依托。三名突击队员依靠灯柱交替前进,就要接近机房了,还是没有遇到任何阻截。

掩护的队员开始怀疑了,这里究竟有没有敌人?枪声稀落之际,苏副大骂:“混蛋,你们拿战友生命做游戏吗?”

就在六班的突击队员向前跃进的同时,对面窗户里的枪响了,警报伴着黄烟在他头顶盘旋升腾,气得他把头盔狠狠摔在地上。其他两名队员蛰伏在灯柱后进退两难。

“给我狠狠地打!”

然而,对方的射点靠后,无论火力如何压制,都无法直接击中他们。

苏副朝李庆东喊:“三五榴!”

苏副抓过三五榴弹发射器,校定发射诸元,眼见黑色弹体喷着火舌闪电般飞掠大坝,直直穿进黑洞洞的窗口,里面亮光一闪,三个海洋迷彩鼻涕一把泪一把地从机房跳出来,头顶的黄烟滚滚,警报声响成一片。

“弟兄们,冲啊!”

十多名队员奔突向前,大坝上两名突击队员折回身张开双臂迎面跑来,拥抱欢呼,尽享胜利的喜悦。

拔掉这一颗毒牙,一路顺畅了许多,第二天行进六十公里。

第三天,接近海边,地势平坦,灌木丛生,可供选择的路线很多,遭遇敌人的机率相对降低。大家的体能消耗厉害,明显出现体力不支现象。张亮大腿内侧磨出了血,叉开腿走路,摇摇晃晃地像唐老鸭。李庆东的伤口隐隐作痛,挽起裤子一看,发现右腿已青紫发亮。孟子非和童俊机械地迈动双腿,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停下,恐怕停下自己就会昏睡过去。

没有想到,第五组竟是第一个到达青澳湾海滩的。这是第三天的下午。按照七十二小时的时限,要到明天上午十点才到期。

隐藏在浓密的蒲葵树丛后面,仔细观察接近一百米的沙滩,一个军用帐篷搭在正中,上面写着“指挥部”三个字,想必那些战果评估专家都在里面,浅滩上拴着一艘摩托艇。远处海面上,一艘舷号为“南拖171”的蓝灰色拖船,就是对抗演练的终极目标了。

张亮说:“组长,干脆劫了那艘摩托艇开过去得了。我实在游不动了,要不然非喂鱼不可,我都到这儿了,冤不冤哪。”

李庆东说:“我也想这样啊,可这是违规的,到这里非武装泅渡不可。”

孟子非躺在沙地上,痛苦地说:“打死我也游不动了。”

李庆东看着苏副说:“既然时限未到,咱们不如今天按兵不动,悄没声地原地休息一夜,明天一早泅渡,说不定还能等来几个小组呢。”

苏副说:“也好,我查过了,明天早上七至八时是这里的最低潮位,按这个海滩的坡度推算,我们至少可以少游一百多米。”

众人累极,纷纷朝苏副竖竖大拇指,无声倒下。

一觉沉沉睡去,睁开眼天已大亮,虽然浑身酸痛,但是精神好多了。大家悄悄活动筋骨,准备泅渡。

这时,又有两个小组踏着露水赶来。他们说:“昨晚距此还有五公里,我们就扎营了,怕海滩上有伏击。”

苏副说:“好样的,学鬼了。”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海面上多了一艘渔船,一个年轻渔民抛了锚在海上悠闲垂钓。

苏副说:“最好三组同时行动,好彼此有个照应,因为大家体力消耗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防止发生意外。如果感觉自己实在无法撑过去,也要学会放弃,主动拉弦报警。”

当十多名队员从蒲葵丛后涌出的时候,正在海滩上散步的评估专家们又惊又喜,这帮臭小子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躲了整整一夜。

入水前,李庆东大喊:“分散开些,不要靠得太近。”

裆部磨破的伤口,脚底打出的血泡,海水一浸,钻心地疼。好在大家的游泳技术还不错,海面也比较平静。冰凉的海水把每个人都激得异常清醒。

无意间,童俊朝不远处的小渔船瞟了一眼,惊奇地发现那个年轻渔民已躲进了船舱。剧烈晃动的小船上,两个蓝白迷彩的脊背露出舱面。他大喊一声,“不好,渔船有诈!”

话音未落,“哒哒哒——”密集的子弹雨点般向海面撒来。十多颗浮在水面的脑袋迅速掉转方向,抽枪还击。

海面上两股黄烟升起。

浅滩待命的收容摩托艇风一般向这边驶来。

张亮的头顶冒出黄烟,他愤怒得像头狮子。当收容艇上的工作人员要拉他上艇时,他大叫着“不,不——”同时扣动了扳机,一梭子弹射向渔船,一个敌人的脑袋上嗤嗤地冒起黄烟。收容艇上的工作人员喊道:“小子,你违规了,请你冷静!”

没过两分钟,结束战斗。

第五小组李庆东和童俊,在苏副的帮助下,率先登船,他们冲向主桅杆,升起了鲜艳的海军旗。

对抗演练圆满结束。

专家评估结果,整体良好,第五小组优秀。张亮同志最后关头违规,基本不影响战场态势,口头警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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