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无悔 正文 第八章:新兵连——军旅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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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从哪里开始呢?我想就从那第一声起床的号角开始吧……

那是到部队的第一个早晨,一个很忙很乱的早晨。

早晨六点二十分,还在朦胧之中的我就让一阵貌似在什么地方听过的号角声给吵醒了,揉着还不愿张开的双眼起身一看,几位比我们早到的战友已经开始叠被子了。

他们这是干嘛呀大早上不好好睡觉的,那么早起来叠被子,脑子有毛病呀。我心里嘀咕着,于是便开口问道一名战友:

“哎,我说你们是干嘛呢?才六点半不到你们不睡觉怎么都爬起来叠被子了呀?”

“起床啦,还睡,没听到刚才那起床号吗?赶紧起来叠被子吧。”

“啊?刚才那喇叭放的就是起床号呀?还以为是什么音乐呢,我看还不如摆个闹钟把我们叫醒舒服。”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起在电视里好像也听过类似于这样的号角声。说完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才慢慢的爬起来。

“还不起床?动作都给我利索些,集合前全都给我把被子给我叠好咯,马上就要集合啦……”

班长一换昨天温和的面孔,厉声喝道,因为起床的哨声已经吹过了。他还说从今天开始希望能看到我们这群新兵在每天的起床号吹响之前就能起床,甚至是将被子叠好。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班长的这种做法是一种提前的强制灌输。从那个时候起,我才开始真正的体会到了忙碌和紧张。

集合、早操、集合、打扫卫生、集合……;一早上都在不停的忙碌着,才叠好被子又要去打扫卫生,卫生还没整好连脸都还没来得及洗上一把就又吹哨集合了,这都是什么生活呀?我问着自己,一大早的就像被耍的猴子一样忙的团团转;而最让我痛心的还是忙了一早上的活最后却捞了个费力不讨好的结局,要说稍让我感到慰藉的是花了一早上心思去叠的被子让班长给评了一个“花卷式被子”的荣誉称号,后来才知道那是打击的话,可怜我当时还以为是表扬,心里美滋滋的,真是杯具呀。

第一天进行的是队列动作的体会训练,就是光在那里练习或者说是在不断的重复立正、稍息这两个动作;而且每休息一次后开始训练时班长都会念一次科目目的要求和动作要领什么的云云,一天下来了我都还是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或许我就是彻头彻尾的属于那种反应迟钝型的人吧。一天的训练拉下来都是在茫然的听着班长的口令做动作,叫啥就做啥。或者说根本就不能算是听口令做动作,是在跟着排头的几位战友做动作,他们做啥我就做啥,因为新兵连练习动作的时候开始班长下达的都是逐个作业的口令,整不明白了我就看排在我前面的战友做什么,学着他们做,要是错了就跟着一起错,要让挨骂了也是一个班一起挨训。不至于把我一个人提出来单练。我庆幸那时候在我们班里我不是长得最高也不是最矮的,刚好排在了第五名,前后都有参照。不过后来弄明白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了,但是那时候就那样的一个形式下让我为这个自认为是优势的破事绝对是高兴了好一阵子,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思想是有些幼稚和龌龊了。

既然在这里说到了训练,我不得不介绍一下我们班里的几位代表性成员给大家先认识一下:一排五班,共十名新兵,排头是一位河南籍的战友,叫李海涛;我们都喜欢叫他“李大头”,他曾经在少林寺武校练过,反应灵敏学动作也快,一直都是我们班里所有新兵学习的标杆。排二是我同学,一直都想给他个名份了,(在故事的前段也曾说到过几个同学,也都是无名氏,让大家费解了,不是不想写他们的名字,是我觉得叫同学会让我感觉更亲切一些),该怎么称呼我这位同学呢?我也跟着班里的人一起叫他‘大个张’吧,因为昨天他的一个激灵,分兵时把我拉到了他身旁,才让我们能有幸在一个新兵班里共同成长共同战斗。排三何小俊,也是我们广西的老乡,太平天国起义的地方长大的孩子。因为长得眉清目秀,更取了一个带了一点女孩子气一样的名字,所以在班里给我们的感觉他总是有些娘娘腔,用部队的话就是软。我估计他家人给他取名的时候应该是先取的何小军或者是何小君什么的,一看他这张俊俏的小脸蛋才给他改了何小俊,呵呵,这是我自己瞎猜的,大家不要当真,是不是这样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谁知道?天知道。

而排四排五呢,这两个位置好像有些混乱,因为有时候会是我站在排四的位置上,有时候则是另一名与我同县的战友,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因为我俩个头都差不多一般高,不戴帽子的时候看起来我要高一些,而戴上帽子之后,我就没他高了;奇怪吧?倒不是说我们能像孙悟空跟二郎神比高矮那样会变高变矮,而是我的帽子型号大然后我的脑袋又小些(所以别人老说我反应迟钝,就因为我脑袋小),戴上去就把整个头都给套里边去了,连眼睛都看不着;所以帽子一套看起来我就没他长得高了,原来脑袋瓜小也有罪,唉。为此开始的时候班长还专门让我俩分时段来站队,不戴帽子的时候我站他前头,戴了帽子就换他站我前头了,就因为这样,集合的时候慌里慌张的我俩就经常抢位置站,也经常站错位置,再后来班长干脆就直接让我站第五了,为啥?因为这边的冬天冷,戴帽子的时间还是要比不戴帽子的时间多呀。

排七马大贵,只要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乡里人,也是我们一个县里的老乡,少数民族(据说好像是瑶族的,那会刚到也不是很清楚),生性朴实憨厚;因为长了副长脸,活脱脱的一副农民子弟的脸,老实憨厚,所以他很少会遭到批评,尽管他的动作很一般很一般(说实在话比我还菜,真的,这不是我自己在这里有意的想夸显自己),而且很多时候也是错误连连,但是班长排长还是很少会骂他,就因为他长着一副农民一样朴实的脸,而且绝对是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还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长了一个大鼻子,因此很多教员又喜欢叫他大鼻头,也喜欢在训练时跟他一起逗乐,常常会从别的班或是别的排叫上一名战士来让他玩摔跤或者是打对抗(其实那个时候我们根本就还不懂什么对抗不对抗的,连擒敌格斗都还没有学,我们只知道那叫打架,只是教员说打架在部队不叫打架,叫对抗,我才知道两个人竞技就叫对抗),说是要把他培养成一个摔跤和格斗高手。晚上查铺的时候也喜欢到他的铺上看他,或者不叫看他就是想抓他几把逗他几下,因为他老是爱光着膀子睡觉,这在部队是不允许的。后来一直到我们的新兵生活结束,他也离开了教导队,他和教员那些涕笑皆非的故事才告一段落。

班里头还有其他的几名战友,本来也想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但想想还是另外找个时间再给大家介绍吧,倒不是我对他们有偏见,把他们落下不管了,而是我的确还不是很了解他们,因为毕竟现在大家都是才刚到不久的,彼此之间还不是非常的熟悉相互间还是有些陌生的,所以还是等我跟他们都熟了之后再说说他们的故事吧,现在,只能让他们先在一旁拉拉风了。

新兵连的生活对于每一个刚入伍的新兵来说都是陌生的,也是让人充满好奇的;就拿训练来说,开始的每个科目每个动作都会让我们新鲜好奇的不行,尽管看似很简单,但是一到自己做的时候做出来的动作就显得非常的生硬别扭了,因此要真正的做好一个动作就必须不断的反反复复的训练然后又反反复复的不断的重复的做着一个动作,而等我们把这一个动作练得差不多的时候练得不耐烦了就差不多又该换动作了,那样就又能把我们这群刚入伍的新兵蛋子给蒙一阵子新鲜一阵子了。

而这北方的方言,更是让我琢磨了好久,比如部队里都管那小铁凳叫马扎,扫把叫笤帚,垃圾铲则成了戳子,还有其他什么忽悠啦得瑟啦什么的等等一大堆不知道是骂人还是其他什么意思的方言,也让我没少花心思去研究。要不然班长排长说“普通话”我就听不大明白了,跟北方的其他战友交流也有些让人费解,尽管他们说那就是正宗的“普通话”,但是我还是无法理解他们的“普通话”,因为我认为那就是方言。如果那也叫正宗,那我之前学的普通话算什么了?或许在他们看来那是我们的方言。我记得有一次就是班长让我去拿垃圾铲,但是他对我说的是戳子,那时候我对他们的那些“正宗的普通话”还不是很了解也不理解,结果我就整了半天也整明白但是又不好再问到底是让我拿什么,然后我就问班里的另一名同是内蒙籍的战友问他说戳子是什么东西,他就说戳子就是戳子呗还能是什么,这真的是让我想找块豆腐来撞死,最后还是我的同学大个张脑袋子激灵,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就问那战友说戳子是用来做什么的,然后才帮我整明白了戳子原来就是垃圾铲。就因为这样的一个小小的东西我都整了半天,等我把垃圾铲拿给班长的时候垃圾已经装完了,然后,不用说,被班长批评了那是肯定的,说我是属龟的,比八九十的老太婆的动作还快了一点,我是那么冷的天都冒汗呀,我就说班长我没听明白你说的话,班长就说连普通话你都听不明白你还来当个什么兵啊。然后我就没话说了,你们说我还能怎么说呢?我想我只能说希望教育部的教授专家们能尽快的出台一套普通话的甄别界限的标准来。而且后来在我慢慢的也习惯了这些北方的方言的时候,班长说什么让我干什么都能准确的理解了,交流起来也不那么费劲了,这时候才听到他由衷的感叹道,说我终于脑子开窍变聪明了,终于能听得懂“普通话”了,然后我的心不是感到火热了,而是感到比这外面的空气还要冰冷的冷。

还有就是我要说说我们教导队的厕所(先提醒一下要是正在进食的可以跳过,或者是女生也可以跳过本小节),也是我们新兵连里一个非常有代表意义的地方,相信很多当过兵的兄弟们对那个地方的记忆我想应该说是比较深刻的。你们可不要以为我变态我神经有问题不正常啊,没事尽说当兵的对厕所怎么的怎么的,你们可以问问你们身边当过兵的朋友,看看他们对新兵连厕所的记忆是不是很深刻?那是他们干一些“小事”最喜欢聚集的地方之一,比如说抽烟。新兵连里新兵是不让抽烟的,让抓到了轻则是警告或者罚站罚做体能什么的,重则,嘿嘿,让你戴上大檐帽或者是棉帽,再往你的嘴里塞上十根八根的烟,鼻子里的两个孔也给你一边插上一根(记得部队当时还给这招叫什么的我忘了),都给你点着了让你一次吸个够啊,那味道,呵呵,两眼让烟熏得是通红通红内牛满面的,等那十几根烟都燃尽了嘴里不是满嘴的香烟味而是满嘴的苦涩味,连吐出的口痰都是黄色的,最严重的还是烟只进不出,那才是最惨的,呛呀,真的是呛得够呛,吸进去了不能吐出来,而且还是那么多根烟的烟,你想是什么操性?真的是出不来呀,就憋着,憋得难受了也是干着急啊,你往哪里出呀?到处都塞满了烟鼻子都不例外,你怎么出?我看能耐点是只能让从耳朵给冒出来了,但是我们只是一个小兵都是平常人不是玩特技表演的,耳朵冒烟?我们有那么神吗?有那样的特技还来当兵干嘛?所以我说那味道,真的是我不敢想象也是无法想象的因为我没有遭遇过那样的事,谁让我是良民呀,因为我不抽或者说几乎是不抽烟的。

据说满嘴塞烟都是轻的惩罚了,更严重的是直接给你来一壶上好的厕所烟头泡开水——部队里管这叫烟丝红茶。那味道我就不说了,说出来可能我自己都要倒胃口。我说了上面的满嘴塞烟已经是不得了了但是对于这个都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你们自己就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味道吧,反正遭遇过的人绝对是三天里吃一点东西都觉得倒胃口。烟丝红茶和满嘴塞烟虽然在我们教导队没有出现过,但是在我们新兵的身上是留下过那样的痕迹的,而且后来也的确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出大事了,这是后话。而前者呢?那几乎是每天都在上演的屡见不鲜的事了,相信在部队里呆过的兄弟特别是爱抽烟的兄弟对这个东西是深有体会的。所以很多新兵想抽但是只能躲着藏着抽,但是部队里能让你躲让你藏的地方不多呀,一个院子四堵墙,在哪都能看得见,唯有厕所,因为干部班长没事一般也不会特地的跑到那里就为了抓你抽烟,你们说谁没事愿意往那里面跑呀,因此厕所就是他们最合适的场所。许多新兵为了抽上根烟而且不想让班长发现真的是跟班长玩躲猫猫玩出花样来呀,我不得不佩服那些人的智慧,什么借打水的名义跑到水房去抽上厕所蹲着的时候一边看着门口一边抽(我不得不说那些哥们在那个时候的警惕性才是最强悍的,要是有个班长或者干部什么的进来了那动作真的不是吹的,一气呵成天衣无缝啊,绝对不会让你发现他是在抽烟,我想要是这些哥们在站岗的时候也有这样的警惕性的话那些监狱看守所什么的哪还用拉什么电网警戒网什么的,真的是感叹英雄不是无用武之地,而是用错了地方了呀),抽完了再嚼颗大蒜去去烟味什么的真的是五花八门花样繁多,还有其它的什么的太多了我就不说了,相信当过兵的爱抽烟的兄弟们比我是清楚多了。

后来班长为了尽量的让自己班里的战士少到厕所去抽烟,就给编了个故事(但是好多人又说这个故事里的事是真的,连有个别干部都那么说,所以到现在我都不清楚那故事到底是编的还是原创的),说是几年前的一个冬天就在那个厕所里发生了一件怪事,一名战士(也是新兵)在半夜的时候起来上大厕,就是跑到了那个厕所上的,拉完了才发现忘带纸了,于是就下意识的往底下瞅了瞅,嘿,真就让他看到了一块干净的纸巾,啥也不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就伸手去够,但是坑深一下子他还够不着,一着急再往下伸一点,哎,不是他够着了,而是那纸巾慢慢的自己飘上来了,正纳闷这是怎么回事这纸巾怎么自己给飘上来啦?是风刮上来的吗?他倒是觉得自己的下面的确像似一直在刮风而且是冷的不行的还有点不正常的那种冷的感觉,但是冬天不就是那德行吗?除了有暖气的地方哪里不是冷的?他也来不及想清楚这个事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抓起来赶紧就擦,于是提裤子的时候就那么不经意的往那坑了又瞅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吓得他差点儿又重新蹲了回去,然后那是撒腿就跑啊,五千米长跑的速度跟那真是没得比,甚至是比那百米冲刺都要快呀,你们猜他看到啥了把他给吓成这样?他叽哩哇啦的跑回班里把班上的战友都吵醒了脸色还是煞白的,其他的战友是气愤的不行看他紧张的样子就骂他说你他娘的撞鬼了,叽哩哇啦的叫啥呀?然后他才语不成声的说真的撞鬼了,在厕所的坑了他看见了一只没有肉了的手。原来刚才纸巾自己飘上来的就是那只没有肉的手给托起来的?战友们听后都大笑的骂他说你孙子装啥B呀,大半夜的你还在做白日梦呢?把我们吵醒了就想编个故事来忽悠我们呐?要编你也编的专业点,那么业余的谎话就想忽悠住我们当我们都是傻子呀?谁要是相信你那鬼话我看才是真见鬼了。然后一大帮子都跳下床来就想捶他,但是班长看他紧张的样子再看他脸色又不像是在说谎就阻止了他们,后来还带上了几名战士跟他又回到了厕所,但是到了一看,除了战士们排出来的一座座的“金山”还有坑底下让风刮进来的一些枯枝烂叶之外,哪还有什么手呀骨呀什么的,于是班长就批评了那战士说他疑神疑鬼的还说部队是阳刚之地绝对的是坚持无鬼神之说的,新兵战士自然是一脸的委屈,委屈之中依然还带着一副六神未定的表情,因为他觉得自己刚才是真的有看见呀?但是现在又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又无话可说。看来这“鬼”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见的,因为“他”也爱跟人玩躲猫猫的游戏。后来这件事还让大队长知道了,大队长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那以后意味深长的下了一道命令,说是以后在熄灯之后一律不允许战士再到那厕所里上大厕。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后来有人说其实上级早就知道这个地方邪了,因为那块地方还没有建部队营房的时候就是一块乱坟岗,所以才不让战士半夜跑到外面的厕所去上厕所是怕真出事了(以前就有听说过好多民间流传的说法,说是部队的营房大多都是建在山岗乱坟岗上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军人年轻的阳刚之气来镇压那些邪地的邪气,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不过后来我了解到真的是有好多部队就是建在原来那些乱坟岗上,我们的教导队大队就是其中的一个),也有人说这是为了防止战士受不了苦担心他们半夜借上厕所的名义逃跑才规定实施的举措,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人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一直都是众说纷纭,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一直都没有人弄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不过后来我知道我们教导队的后山岗原来的确是一块乱坟岗,这是真的,而且熄灯后不允许战士再到那个厕所的那个规定从那年开始到现在也还一直都执行着,这也是真的。

我们教导队的厕所是坐南朝北的,建得那真叫一个绝,我不是说它的样子是位置,因为正建在后山岗两排树林的中间,那可是风口啊,一到冬天那冷风就呼呼地从坑里刮进来(我们部队的厕所都是坑,我们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些部队那样那么高级整得厕所就跟宾馆似地),拉泡屎那么长的时间屁股就能给你冻开花了,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叫风水先生看过地方了才建的。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真的是让里面的场面给吓着了,烟雾缭绕的,啥也看不清,也不知道多少人在里面抽了多少的烟,正打算找个坑给赶紧解决一下然后就往里走了几步结果差点没让滑倒。妈的,啥球地方啊连厕所都欺负生人。我心里骂道,然后在找到地方蹲下了之后往地下一看那更是惊呆了呀,那真的是一个经典呀:地上居然结了厚厚的一层跟玉石一样黄黄绿绿的冰层(是战士们排出的液体冻结的),墙边上更是堆了一座又一座也是跟玉石一样黄黄绿绿的颜色的小山,就跟是经过了专门的雕刻一样,我不能说它美,因为美字用在那上面似乎有点倒胃口,我只能说奇,真的是奇呀,没想到在厕所里居然有大自然跟我们战士们共同创造的伟大的没有什么也称不上什么鬼斧神工的杰作,但绝对是让我惊奇的不行啊,你们知道我看到这些东西之后曾经有过什么样不齿的想法吗?嘿嘿,说出来恐怕要被人骂,我就是想呀这里面的“玉山”要是再给堆高些再大一些我想拍西游记的时候选拍仙境的外景就不用找其他地方了,直接来我们教导队的厕所,绝对是经典啊,战士们的烟是云雾迷蒙,一座座彩色的“玉山”是天宫的屏障,真的是自然形成的啊,没有也不需要添加任何的布景装饰呀。呵呵,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想象那种场景。在这里还顺便穿插一点我对那时候冷的解析,这也是我在厕所里发现的,就是小便的时候,一边撒地面上就一边结着冰,具体需要零下多少度才会这样,你们可以百度一下,或者可以自己想象一下那到底会有多冷。

最后我觉得最值得一提的还是那哨声,因为部队里的哨声就是号召就命令,特别是对于新兵更是如此。作为一名士兵特别是一名刚到部队的新兵来说对哨声必须是敏感的,开始的一两天都没什么反应,听到哨声以为是要做什么,集合的时候几乎也是慢慢地走着去集合的,后来让骂了几次就知道哨声意味着什么了,然后对哨声才开始渐渐的变敏感,以至于到后来居然对哨声养成了一种职业病,听到哨声心里就像被什么扯了一下一样,然后就赶紧的往哨声的方向跑,甚至是听到有人打篮球的时候的吹哨声自己心里也会紧张的不行,直到自己退伍后好长一段时间都还是那样,真的,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会相信自己能这样,但是我不得不说在部队那样的环境下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就比如说开始的时候觉得部队的生活习惯不仅是生活就是部队里的一切都觉得挺别扭的,后来居然也慢慢的适应了,直到自己无形中也习惯了以那样的生活方式去生活,习惯了满口北方方言来骂人和交流。也许这就是改变吧,在新兵连的改变,也是在部队的改变,就像刘猛在《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的小说里说的:环境的力量真的是无穷的。只要你生活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下,潜移默化的你就已经不知不觉的在改变了。

新兵连就是一个把来到这里从不适应变成适应的地方,把觉得别扭变成习以为常的地方,它是所有军人到部队的第一站,也是所有军人戎马人生里的第一个摇篮,所有的军人都会从这个摇篮走过,再到走向成熟,最后驰骋疆场,写下戎马一生的荣耀与辉煌,因此间接的说,新兵连也是荣耀的摇篮。

许多人把这个地方称为部队,我们新兵,则称之为——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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