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半岛鹰与龙的搏击 第九章 战略防御 第九节 边 谈 边 打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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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西方著作记载:有一次,双方在激烈争论一个山头的归属。争论间隙,我方代表解方扭过头小声地对身边的参谋说:“不用担心,这个地方今天晚上就是我们的了。”

不料对方的一个美籍华人翻译耳尖,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立刻向美方代表汇报了此事。美方当即通知这个山头上的“联合国军”加强防御,严阵以待。但第二天,“联合国军”依然丢掉了这个山头,原因是“就在那天的夜里,那个高地变成中国军队的了,是用怎么也没有料想到的大部队攻下来的。”

当双方确定了实际接触线后,在地图上画出双方各退两公里的非军事区南线和北线时,遇到了一个技术性的问题。接触线是弯弯曲曲的,在弯曲狭窄的地段不足四公里时怎么画呢?

绘图桌前,中方制图员急得满头大汗。这时,毕业于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的中方翻译蒋正豪走了过来:“这很简单,以接触线上任何一点为圆心,以两公里为半径画圆,圆周的轨迹就是南北线。”制图员恍然大悟,地图很快就绘制完毕。

第二天会议开始时,美方人员困窘地告诉中方人员:“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重大的技术难题,就是从实际接触线各退两公里的非军事区南北线画不出来,这是一个需要专家才能解决的问题。我想,我们只有等东京的技术专家来了以后再解决这个问题。”

中方人员摊开了地图:“你们看是不是只能这样来画?”

看着已经画好的无可挑剔的地图,美国人惊呆了……

……

第二项议程好不容易达成协议,第三项议程又僵住了。“联合国军”方面又开始节外生枝,竟然提出在停战后还要到中朝军队后方去进行空中和地面的所谓“自由视察”!

李克农轻蔑地笑道:“打仗之前我们不会同意,停战后难道我们还会允许敌人到我们后方‘视察’?主权是一个国家的生命,这个问题上可能又要僵住,我们准备提出在双方的后方一两个口岸由中立国进行视察的解决方案。”

果然,这张牌一打出去,美国人就懵了。“直接视察中朝方后方”是不可能的了 ——中朝方面那建议是“中立国家代表成立监察机构”,理由冠冕堂皇,谁也无法提出反驳。

中朝方面的另一条建议是“双方应保证不从朝鲜境外以任何借口进入任何军事力量、武器和弹药”,这明摆着是给“联合国军”上眼药,谁都知道,现代化程度很高的“联合国军”对补给的需求量相应地要比中朝方大得多。可乔伊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反驳对方。

——于是就拖。

1951年12月12日,“联合国军”代表终于拿出一个对案。

对于中立国视察后方口岸这一条,没有办法反驳,只好原则上同意。但却提出大规模轮换部队和补充武器弹药,而且又生出了一个飞机场问题,提出要“禁止朝鲜境内飞机场和航空设备的恢复、扩充与修建”。

双方相持不下。中朝方代表驳斥对方:“我方不能同意你方限制机场设备的建议,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绝不让步,我方的主权和内政决不容他国干涉!你们的无理要求是行不通的!”

“联合国军”代表趾高气扬,露出了霸权主义的蛮横嘴脸:


“这种干涉现在我们就以我们的军事力量在进行着。你们应该忘掉主权、内政这些支离破碎的字眼!现在我们正在干涉着你们的内政,比如你们修飞机场,修好了,我给你炸掉,你再修,我再炸!”


解方少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掷地有声:

“你们这种血腥逼人的好战分子的理论荒谬到了不值一驳的地步,你们应该知道,尽管你们日夜不停地轰炸,但同时我方的军事行动也造成了你方空军的巨大损失。请你们把眼睛睁大一点,看一看现实情况!现在人民的力量日益强大了!像你们过去可以随便来几架飞机,开来几艘军舰,就可以把人吓倒的时代已经一去永不复返了!你们天天吹嘘武力,最近更公然在谈判进行中增加你们的队伍,企图再来一次尝试吗?你们没有接受经验、教训的本能。你们如果愿意尝试,就让你们尝试,你们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吧!”

乔伊中将:“完整的主权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它已不存在于现在世界上任何国家。完整的主权既不存在,你们又何必斤斤计较干涉内政与否呢?”

南日大将:“在你们的压迫下,确实有一些国家已经没有真正完整的主权了,但你们不要忘记,正有千千万万的人民拿起武器同你们斗争,在捍卫他们的主权!”

乔伊:“这些都是政治,我们是军人,我们不谈这些空洞的概念了吧。”

会场又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乔伊忽然伸了个懒腰,说道:“刚来谈判的时候,我曾给妻子写了封信,我说可望在苹果成熟的时候离开这里。现在看,不行了。我昨天又给妻子写了封信,我说:也许苹果籽在地上长出新苹果树苗的时候,我也回不了家。”

解方严肃地批驳他说:“这笑话一点儿也不可笑。因为这苹果树若是发不出芽来,那是因为你们在苹果树下施了毒药,而不是肥料。”

乔伊不吭声了。会场又陷入了静默。

中朝代表刚开始还以为这是美国将军的信口开河,后来他们看了乔伊将军的回忆录才知道,原来这些赤裸裸的帝国主义言论的版权属于美国白宫和国务院。乔伊中将在回忆录中是这样辩解的:


“战争本身对于双方内部政务就构成了最大的干涉,而停战则为战争的另一种技术形态,唯因成立协定,而减少了干涉的程度。”


真是赤裸裸的帝国主义强权逻辑!对于他们来说,实实在在的“强权就是真理”。

对于“联合国军”来说,不存在所谓“恢复、扩充与修建”机场和航空设备问题,因为中朝方的空中力量完全不能威胁到“联合国军”的机场和航空设备,所谓禁止双方,表面上看起来冠冕堂皇,实际上是禁止中朝方一方。由此也可见美国人对于中朝方面日益强大的空中力量的畏惧。

美国陆军史专家贝文﹒亚历山大在其名著《朝鲜:我们第一次战败》中评论道:

“在这种情况下,机场修复问题成为一个争论焦点。不管参谋长联席会议多么害怕,要想叫共产党接受这样一种不对等的安排,那是绝对不现实的。因为联合国军的飞机部署在南朝鲜各机场,而却不准共产党飞机使用北朝鲜的飞机场,能办得到吗?”

就这样,限制修机场和增加航空设备问题又成为了阻碍谈判进展的绊脚石。对于这一问题,双方唇枪舌剑,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辩论,试摘录一段如下:


解方:“今天是1952年的开端。我国有句俗话,叫做‘除旧布新’。我们应像过年一样把旧的取消。即使没有什么新的可提,只要把旧的取消,就可立即解决问题。”

滕纳(美方新任代表):“你们对于我们公平合理的提案的反对是旧的,我建议你们放弃你们对于这一最为公平合理提案的旧的反对。”

解方:“旧的去掉,应由你方来做。如果由我方来做也可以,即将你方限制机场修复与兴筑,干涉我方内政的那一段划掉,其他问题再加以解决。”

滕纳:“如果你们期望我会把我方提案的那一部分取消,那么你们就会在这个谈判桌前坐到老。”

解方:“坐到老也可以,但必须拿掉。”


这种你来我往的辩论到1月3日则更富有戏剧性色彩 ——


滕纳:“解将军,前天你告诉我说,你将对一个简单的问题给予简单的回答。实际上你却是对一个简单的问题给予了复杂而闪避的答复。我们的问题可以用‘是的’、‘不是’或‘我不知道’来回答。我现在可以问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得到一个简单的回答吗?这个问题就是:‘你是否相信,建造可供军事飞机使用的飞机场,是有助于有效的停战呢?’”

解方:“这是你去年就提出过的老问题。今年既然你又提了出来,因为你是今年第一次提出,我不妨稍作答复。我方方案已经充分做到了保证稳定而有效的停战条件。至于你方所谓军事设备 ——飞机场问题,只是你方假借名义来干涉我方内政罢了。这当然是我方所绝对不能容许的。”

滕纳:“那么,解将军,你拒绝对简单的问题给予简单的答复?”

解方:“你这个问题并不是简单的问题,而是极其复杂的问题。因此就必须多说几句话。如你方再提出这一问题,我即可简单回答了。”

滕纳:“好,我再问,让我们得到一个简单的回答。”

解方:“事实上我已经答复过了。”


在场的双方谈判人员顿时心照不宣地捧腹大笑。

谈判再次陷入了僵局……

有时候双方因为语言和文化的差异,也会闹出笑话来。在批驳美方的“自愿遣返”时,我方代表谴责对方“挂羊头卖狗肉”。美方代表不解其意,十分困惑,于是回答说:

“我必须承认,关于动物学的比喻,我不太了解。”

我方人员忍俊不禁……

尽管美方经常搞一些小动作,但在世界舆论的压力下,他们还不敢公然撕毁有关会场区协议。于是,相对安全的会场区就成为小动物逃避战火的避难所。在会场区经常可以看到无家可归的猫、狗等动物,野兔也常从工作人员眼前窜过。在三间半茅草屋后面有一个池塘,由于几年无人捕捞,鱼儿常常跃出水面嬉戏,成为板门店的独特景观。

在会场讹诈和战场较量都无法达到目的后,美方代表又祭出了所谓“中美友谊”的法宝,企图挑拨朝中关系。在一次小组会上,美方代表滕纳宣读了一份事先准备好的稿子,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娓娓动听的话:


“联合国军从来没有任何进攻中国的意图,他们不会有这样的一种意图,因为联合国军的命令只是限于在朝鲜作战。”

“我们美国人很佩服中国人民,我们在战场上看见过他们所流的血的颜色。我们看到中国人民在与敌人作战时表现的英勇。我们曾和他们并肩作战,在反侵略战争中,曾和他们站在一边。许多美国人曾为保卫中国而死去。这一切你们都知道。我们相信中国人民不仅现在不会,而且永远不会与我们为敌。”


话说的十分漂亮,然而严酷的事实又是怎么样呢?解方将军用一桩桩事实揭穿了滕纳的谎言,他说:

“你讲中美友谊,切不可用含混的字眼来蒙骗世人!要讲美国人民,你们知道你们是代表不了的。你们这种与全世界人民为敌的政策和手段,只是少数好战分子的政策和手段。把这样的政策和手段与美国民意联系起来,只能是对美国人民的污辱。实际上美国人民是在反对你们的。”

接着,解方列举了美国用第七舰队干涉台湾、用大炮轰击我边境城市缉安,又用飞机野蛮轰炸我安东(今丹东市)等城市的血迹斑斑的事实。

解方义正词严,话锋锐不可当,美方代表正襟危坐,一时语塞,个个目瞪口呆,会场气氛一片冷寂。

之后,解方又紧逼对方,提出一系列问题要对方现场作答 ——


解方:“‘联合国军’不是曾宣布他们要打过鸭绿江,并且在鸭绿江对岸构筑防线吗?”

滕纳:“从来没有。”

解方:“‘联合国军’不是存心要打过鸭绿江吗?”

滕纳:“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

解方:“‘联合国军’派遣飞机轰炸过安东吗?”

滕纳:“不,没有。”

滕纳此语引起我方人员相视大笑。

解方接着问道:“‘联合国军’飞机侵入过沈阳、青岛、上海等地吗?”

滕纳:“没有。”

解方:“美国不是干涉台湾了吗?”

滕纳:“没有。”

此时,解方与朝方代表张春山相视而笑,美方代表费伦堡亦忍俊不禁,几乎笑出声来。

解方紧接着又逼上一句:“难道‘联合国军’没有指挥过对辑安的炮轰与扫射吗?”

滕纳:“没有。”

我方与会人员顿时全体大笑,群声鼎沸,滕纳不解地对费伦堡说:“有何可笑?讥笑真理而已!”

解方笑道:“我们并不是讥笑真理,而是笑你竟敢当众撒谎而不脸红。我提出的几个问题,全是你方公开说过或做过的,而你却一个也不承认。我举一个例子,‘联合国军’飞机轰炸安东地区这一铁的事实,已被美国驻联合国常驻代表奥斯汀于1950年在联合国大会上正式承认了,而你却竟说‘没有’,做了武断的抵赖,这样难道不叫人好笑吗?”

滕纳被驳得陷入了窘境,一分钟前还矢口否认的这位美国将军,只得连忙改口诡辩道:“‘联合国军’对鸭绿江北岸的任何轰炸,都是意外的。”

……


就这样,美方对他们有利的就谈,不利的就想方设法逃避,讲道理讲不过就耍赖、拖延。1952年1月27日,我方代表柴成文称,“理屈辞不穷的对方有些胡搅蛮缠了”。

当日,双方同意再次休会,进入细节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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