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业风云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封禅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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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法尚海上大捷的奏报,在九月二十日被报到东都,恰是阿史那叱吉败亡前夕,可谓双喜临门,我自然是大喜,封周法尚为侯爵---靖海侯,来楷为平东伯(其父来护儿此时也已经封为侯爵),立功将士,各有奖掖。

同时,任命左御卫大将军薛世雄的两个儿子薛万钧、薛万彻为鹰扬郎将,领步军三千,马军两千渡海,支援周法尚。

周法尚此时俘获倭军两三千人,诏命皆解回东都“献俘”。后来,这些倭人被分别安置在安北、安南、南宁三大都护府。


十月初一,西河郡守高君儒上表,称颂“当今天子,文治武功,犹胜尧舜禹汤……非秦皇汉武可比……当封禅于泰山,以彰中国神威。”

高君儒上书后不久,朝中和各地不少大臣都纷纷上书,请求封禅泰山,并请“加尊号”、“改元”。

听得周围一片歌功颂德之声,我也不免飘飘然起来,真的就召来几个心腹大臣,商议封禅的事情,刚刚回到东都的韦云起、张须陀也在召见之列。

听了我的话,老苏威不言不语,虞世基、裴蕴等纷纷附和,就是裴矩,也大加赞成。

张须陀显得有些犹豫:“封禅泰山,本是应当之事,不过眼下已是十月,天气寒冷,臣以为,圣驾不宜离京。”

我不以为然:“朕在太原,也度过寒冬,昔日在大斗拔谷,更是栉风沐雨,何惧天气?”

韦云起奏道:“皇上,如今突厥方平,各部正需安置,卫镇也需设置,黄海又是激战正酣,朝中事务繁多,臣以为,圣驾不宜在此时离开东都。”

我听韦云起所言,倒是有些道理,便道:“爱卿所言,倒是不差,封禅乃是大事,确也仓促不得,正好趁着今冬明春,准备准备,定在明年四月,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张须陀、韦云起面色犹豫,欲言又止,魏征却沉着脸站了出来:“微臣斗胆,敢问皇上,此番封禅,皇上预备花多少钱?”

魏征如此直统统地一问,倒使我一时语塞,倒是虞世基出班奏道:“天子封禅,乃是大事,届时内宫与百官随行,加上护卫,总需数万人,不过皇上驾临太原督师,所领也不下此数,当无大碍。”

“只是如此吗?”魏征追着问道。

“自然,既是封禅,泰山脚下,总是要建离宫的,泰山的寺宇观殿,也当修缮。而今国库丰盈,拨出些许银钱,也非难事。”虞世基道。

“皇上,我朝与突厥苦战数年,耗费钱粮,何止巨万?现在用兵黄海,要钱!在漠北设镇,安抚诸可汗,要钱!移民开发辽河、黑水、漠南、漠北、闽地,也是处处要钱!国家这两年幸得风调雨顺,百姓总算衣食无虞,但官仓存粮,已是不多,就是义仓储粮,朝廷也预借不少。朝廷须得取信于民,威必立于信,借了百姓义仓中的粮,是一定要还的!况且义仓关乎民生,否则,一旦灾荒,则百姓何以求生?国库虽然不算空虚,然也只是使国家正常运转,若支出过多,则也难免不足。”

“朝廷这些年发行国债,效果不错!”裴蕴不以为然。

“借债之举,实乃寅吃卯粮!国家有事,行此权益之举,固无不妥,却绝非挥霍之理!借债,需要还本付利,朝廷更不可言而无信。这些年发债,士绅百姓都愿购买,是因为朝廷还本付息,都算有信用……”

我不耐烦地说道:“魏爱卿说了这么许多,不妨明言。”

“皇上,臣以为,封禅之举,劳民伤财,不是何年可办,而是断不可为!”

我面色不豫。虞世基厉声道:“不封禅,何以显示当今天子威德?”

“威德在乎人心,与封禅何干?”魏征毫不退让。

“魏征狂悖,圣驾之前,竟然口出不恭之言,毫无臣子之道。”裴蕴道。

这时,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苏威终于开口了:“所谓兼听则明,皇上今日召集群臣,乃是以广圣听之举,做臣子的,自当进忠君之言,行忠君之事。封禅与否,自当有皇上定夺。”

裴矩此时也出来打圆场:“大家同殿为臣,都为效忠社稷,所言皆出公心而已。”

至于张须陀和韦云起,他们其实和魏征一样,都不赞成封禅,只是不似魏征那样说的直截了当,此时所言,虽然不想触怒我,也还是对魏征多加回护的。

我眼见今日已经讨论不出个“统一意见”,心中颇为不满,挥挥手道:“今日便议到此处,朕也乏了,散了吧。”


过了两日,我在御书房翻阅奏章,看过的折子,倒有大半是赞成封禅的。

我拿起一封最厚的翻开,却是魏征的折子,不用说,这家伙在奏折中,又把当日所言说了一遍,并且更加“添油加醋”。

“……不仅朝廷耗费颇巨,彼时地方官吏不免供奉,所献唯以强取于民……必将劳民以甚……臣更恐皇上生骄奢淫逸之心,近小人,远贤明,则必有谄媚之徒,极力钻营……纲纪崩坏,万岁辛劳经营,毁于一旦……”

我生气地把奏章掷在地上,这个魏征,仗着自己得宠,也未免太过分了。我不过是准备封禅,竟然和“骄奢淫逸”扯到一起!

许安把我掷在地上的奏折小心地捡起,放在案上。

“不看了,回后宫。”我说。

“不知道皇上今晚去哪位娘娘处?”

“元妃那里,朕也有些日子未去了,今日就去荣妃宫。”


从元荣妃那里出来,我的心情比起昨夜好了许多。

今天不想再为什么朝廷大事烦心,我吩咐许安,准备车马去“双燕山庄”。

见着湖衣和玉书,我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一连两日,我都在“双燕山庄”乐不思蜀。

到了第三日,湖衣见我还无离去的意思,嗔声问道:“皇上平时来山庄,总是两日必还,今日却为何与前不同?”

我却不回答,反问道:“东岳泰山,你二人可曾去过?”

湖衣尚未答,玉书已经答到:“我二人哪里有此等福分。”

“朕久慕泰山之色,所谓‘登泰山而小天下’,以前也未能去得,深以为憾,朕准备去泰山封禅,到时不妨携你二人同行。”

“真的?”湖衣很高兴的样子,玉书却是没有说什么。

“你不高兴吗?”我问她。

“封禅时千军万马,我和湖衣身份卑微,不适合的。泰山虽说是风光秀美,然封禅时众人簇拥,礼数又是极多,只怕皇上到时,未必能够有暇细细品赏得山水的意境。”

我心中一凛,这小妮子,倒是有些见地。

第四日,我返回了东都,接到了周法尚的奏报,心情舒畅许多。


在海上大捷后,盘踞在朝鲜半岛上的倭军,虽然还有上十万,却是断了后援。

就在众将以为周法尚必定出师北伐,解泗沘之围,或者东征恢复新罗的时候,周法尚却做出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向南。

没有了海路后援,半岛上的倭人被消灭,只是时间问题,让百济和新罗和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对大隋而言,也许并非什么坏事。周法尚所要做的,只是让他们不至于被彻底消灭。

而倭军做困兽之斗,其彪悍依旧不可小视,隋军何必替他人“火中取栗”。

周法尚把目光,投向了对马岛。

对马岛,当时也称都斯麻国,附属于倭国,但又与倭国本土不同,有着自己的首领,类似于附国、林邑与隋的关系。而当时的倭国,中央集权制国家还在形成之中,就是本土,也还有着大大小小的诸多领主。倭军侵入朝鲜半岛后,对马岛成为倭国与朝鲜半岛间一个重要的中转站。

周法尚的幕僚中,有着曾经出使倭国的裴世清,对包括对马岛在内的百济至倭国之间情况,还算有几分了解。

九月初一,在隋军水师主力的护卫下,一万隋军在对马岛登陆。

为了使得登岛更有把握,一支由二十条战船组成的“分遣队”巡弋于对马岛以南,隔绝了对马岛与倭国本土的联系。

对马岛其实分作南北两个小岛,当时岛上的土著,连上妇孺也不过两三万,调动所有可以作战的男子,加上倭国本土派来的驻军,武装人员也达不到万人,以一万装备精良,“武装到牙齿”是隋军,对比着实悬殊。

尽管如此,周法尚也没有打算强攻。

首先,他采取先南后北的战略,先取南岛,彻底切断对马岛与倭国之间的联系。

对马岛以北岛为主,土著大半居于北岛,“都斯麻王”也在北岛,而倭国本土调来的驻军,也多在北岛,南岛的力量,自然薄弱许多。

倭国军队发现隋军在南岛登陆的企图后,纠集起当日逃回对马岛的百余倭国战船,企图将援军运到南岛,周法尚已经在两岛之间,布置了四十余条战船,倭军无异于以卵击石,很快就被击溃。

如此一来,南岛倭军的下场,可想而知。在一万隋军的打击下,岛上土著很快放弃抵抗,数百倭军主力也被全歼,无一人得以漏网。九月初三,隋军全面控制南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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