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登坛拜将灭三秦 第三十七章 月下追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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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92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929.html[/size][/URL] 韩淮楚端望着怀中的泪人,惑问道:“追儿,我是一个来自两千年后的未来人,你不觉得震惊吗?” 项追不答,却将那噙满泪水的目光悠悠地望向北方的天空。 “信哥哥,你上次在万载谷向钜子莫庄打听一个叫项少龙的武林高人,却是为何?”项追止住泪水问道。 韩淮楚不知道项追为何突然提起这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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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淮楚端望着怀中的泪人,惑问道:“追儿,我是一个来自两千年后的未来人,你不觉得震惊吗?”

项追不答,却将那噙满泪水的目光悠悠地望向北方的天空。

“信哥哥,你上次在万载谷向钜子莫庄打听一个叫项少龙的武林高人,却是为何?”项追止住泪水问道。

韩淮楚不知道项追为何突然提起这档事来。

在鬼谷时那项少龙与他夫人也曾提及过项羽兄妹,而且显得很关心的样子莫非自己那死去的战友与项羽项追有什么密切的关系?

更蹊跷的是,自己那战友也姓项。

连未来人的身份都对项追说了,韩淮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便道:“那项少龙曾是我军中的前辈战友。你信哥哥来到秦末年间,便是带着找他的任务而来。”

项追闻言仿似呆了。

怪不得信哥哥神神秘秘地向莫庄打听老爹的行踪,原来是为了这个缘故。

若不是他肩负寻找老爹的任务而来,会与自己相识,相爱,相亲吗?

但相识相爱相亲又如何?他还有一个更大的使命,那就是推翻羽哥哥的西楚,助那刘邦开创汉朝!

身为项少龙女儿的项追,早就听他爹说过历史的车轮不能错轨的道理。但她还抱有一线希望,那就是她的信哥哥能手下留情,放项羽一条生路。

虽知这希望十分渺茫,信哥哥多半不会答应,但她还是小心翼翼试探着对韩淮楚问道:“若是追儿与羽哥哥是那大侠项少龙的女儿,日后信哥哥率领汉军击败我哥时,会不会看在你战友的份上,留下羽哥哥一条命?”

韩淮楚初是听得糊里糊涂。

项羽是楚国名将项燕之孙,项燕长子项超之子,这书本上说得清清楚楚,那还有假?战友项少龙竟是项羽兄妹的老爹,怎么可能?

少龙既然来自未来,想必与自己一样,也失去了生儿育女的能力,怎会生出项羽项追这对儿女出来?莫非他当初穿越时空前,方廷博士没有给他注上一针?

他突然想到,项羽兄妹来自大漠不假,可那是在冒顿单于的匈奴。而项燕的飞燕门创立于东胡,与匈奴相隔千里之遥。

莫非追儿说的是真的,他们真是战友项少龙的一双儿女?

韩淮楚瞪着大眼,震惊地望着项追。

只听项追缓缓道:“我与羽哥哥在阴山脚下长大,后来到中原去了万载谷,见到了武信君项梁。羽哥哥一心想向武信君学习兵法,就认了他作干叔叔。”

“难怪追儿听闻我是一个穿人这种惊天秘密一点也不惊讶,原来同是穿人的项少龙,居然是我心爱的追儿的爹!而自己将四面楚歌,逼得战友的儿子穷途末路,最后乌江自刎!”

韩淮楚心中的震动是一浪接一浪。

“老天,你开什么玩笑?这种匪夷所思的人间悲剧,竟发生在小生身上!你对小生,对我那战友,对项羽,对心爱的追儿,是不是太残酷了?”

项追的目光殷殷地望着韩淮楚,满含求恳。这目光韩淮楚不敢直视,只因项追告诉他身世的目的,便是求他日后在垓下之围,放项羽一条生路。

这怎么行!要是放走项羽,他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再与刘邦争夺天下,这人类的历史岂不是要改写?

韩淮楚忽然心中一动。

“他奶奶的!方廷博士怎么就厚此薄彼,不给项少龙也注上一针,让项少龙生儿育女,却让小生失去生儿育女的能力呢?

莫非他口口声声说的所谓生下一男半女,就会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从而改变历史进程,这理由不成立?”

连这理由都不成立,那一直支撑在韩淮楚心中的信念突然坍塌。

“什么不许干预历史进程,原来都是屁话!或许小小的改变,并不能引起时空大乱。或许留项羽一命,也不会引起轩然大波。两千年后,舞照跳,马照跑,水照样从高流到低,我韩淮楚照样还生得出来。”

此时的韩淮楚,并不知项少龙不是项羽兄妹的亲生父亲,这一对儿女都是结义兄长滕翼过继给他的。这历史的发展岂是他能够想象,两千年前一个小小的改变,就会导致日后无限放大,一切皆会面目全非。他韩淮楚还生得出来?

韩淮楚望着项追求恳的目光,心中一软,点头道:“只要项羽溟灭他心中的雄心壮志,不与刘邦作天下之争,隐姓埋名,你信哥哥日后就放他一条生路。”

项追听到韩淮楚亲口答允,脸上干涸的泪水又复滚落下来,也不知是心酸还是欣喜。

项羽的命虽然信哥哥答应不杀,但她与信哥哥这一辈子,又怎能走到一起?美梦尽成幻影,她的一颗芳心破碎成千瓣万瓣!

依偎在韩淮楚怀中的项追,知道抱着她的情郎将成为她的敌人,分手的时刻终将到来。她心中是恋恋不舍,只想多依偎一刻便是一刻。

韩淮楚也是同样的心情,将脸贴在项追那吹弹得破的红润粉腮,紧紧环拥着身边的玉人。

颜如玉,气如兰,香泽亲嗅,只有今夜才有。今夜一过,便是梦醒时分。玉人不在,梦醒何处?只剩衣鬓遗香,空自徘徊。

“信哥哥,你的真名是什么?能不能告诉追儿?”项追幽幽地问道。

韩淮楚闻言心中一荡。

“韩淮楚”这三字,有很久没有听人叫过了。来到这陌生的年代已过经年,甚至他自己也产生了错觉,以为他就是那韩信。

今日听项追问起真名,韩淮楚忽然响起了穿越时空之前。前尘往事,历历眼前。

“追儿,我的真名不叫韩信,而叫韩淮楚。你今后不要叫我信哥哥了。”韩淮楚满腹感触地说道。

“韩淮楚!淮楚!这名字好拗口,叫不习惯。”项追秀眉一蹙,又嫣然一笑:“不再改了,我还是叫你信哥哥叫得顺口。”

项追慢慢地挣脱出韩淮楚的怀抱,慢慢地向停泊在岸边的小舟行去。

这分手的时刻终于到来,韩淮楚凄然目送着项追,泫然欲泣。

项追登上小舟,操起桨在岸边一撑,那舟便晃悠悠向河心移去。

“信哥哥,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分封的辛国,今年风调雨顺,可望大收。明年老百姓们,就能吃得饱穿得暖了。”

项追那清脆的声音,随风传过来。白雾朦朦,小舟向下游漂去,越变越小,终于消失不见。

韩淮楚久久伫立在岸边,一动不动,人似痴呆了一般。


夜静人空,秋霜凝露,也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不觉,苍穹中的漫天星辰转了一个方位。斗转星移,已到子夜时分。

韩淮楚还在岸边呆呆地站着,满脸萧索。阵阵寒风,吹得他衣衫振振直响。

人儿已去,衣鬓犹在。韩淮楚回忆着与项追分手的一幕,心仿佛在滴血。

清风中送来一阵细弱的马蹄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马蹄声虽细,却走得急,直向寒溪边而来。

在这夜阑人静之时,除了他韩淮楚,还有谁会出走栈道,来到这空寂无人的寒溪,陪着他领受那凛烈的秦岭风寒?

一种微妙的念头在韩淮楚心中兴起。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那史书上说得绝没有假。老萧,你到底还是追来这寒溪,要与小生上演一出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好戏。”

韩淮楚转过脸,望着来时的道路,等着萧何到来。


也是那栈道艰险难行,韩淮楚策不了马,那萧何才能追到男猪脚,否则凭他那匹羸弱的瘦马,想追上韩淮楚那匹追风逐电的战神宝驹,是想也别想。

蹄声渐近,銮铃响明。好戏的另一位主角——阴险家萧何出现在韩淮楚视野之中。

萧何也与韩淮楚一样,日夜兼程,追了三天三夜。也真够他这把老骨头受的了。

他老远看见河边立着一人,可不正是他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回的韩信。

萧何大喜,在马上扯起嗓子就骂:“韩信,你这小子怎开溜了?害得本相好追!”

“开溜!那汉国大将军还没有当上,小生人生的辉煌还没有书写,怎么会开溜?”韩淮楚哑然失笑。

但这事韩淮楚无法解释。要对萧何说出真相,萧何只怕要气疯了。

“既然史书上都说韩信是开溜,就让他们认为我开溜好了,总比说出原因,把与芷雅之间的隐秘公之与众的好。”

韩淮楚一念既起,也就不准备作辩解。这史书上就落下了一笔:韩信怀才不遇,忿而出走寒溪。


萧何急冲冲驰到韩淮楚面前,挥起马鞭作势想抽。忽然嘻嘻一笑,那高扬的马鞭垂落下来。

“韩将军,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

韩淮楚存心逗逗萧何,一脸的坏笑,说道:“韩某有梦游症,故而到此一游。萧丞相苦苦追赶韩某,莫非与韩某一样,也得了梦游症?”

萧何心里那个气啊!

“在鬼谷道场从没听说他梦游。这小子说的什么鬼话?就算梦游,游了三天三夜还不醒?”

他便笑着嘲讽道:“韩将军出走栈道,可是你因娶不到吕家小姐,情场失意,故而要舍汉王而去?”

韩淮楚差点晕倒,“情场失意!这种理由他也想得出来!”

他便哈哈大笑:“萧丞相说哪里话来!韩某是听到消息说汉王只欲封我一个将军当当,不能作三军统帅,担心英雄无用武之地,故而要去往他国,再投明主去也。”

萧何望了望寒溪,自作聪明想到:好险!幸而有这寒溪挡道,这小子找不到舟楫渡河。否则这经天纬地的韩信,就白白被其他诸侯所用了。

他听到韩淮楚道出原因,心中也就放心。立马板起脸吼道:“你呆在我府中足不出户,哪里听来的谣言!本相与王妃早就说动汉王,拜你为大将军,掌管举国兵马。你这小子还担心什么?”

韩淮楚故作喜状,问道:“此话当真?”

那萧何信誓旦旦道:“若你当不上大将军,本相就把头砍下来给你谢罪。”

话说到这个份上,韩淮楚也就不再演戏。

只见他将手指撮在唇边,放声一啸。

一匹浑身如赤炭般的骏马犹如闪电应声而来。韩淮楚一跃上马,说道:“萧丞相,咱们走。”

萧何还没会过意来,愣愣地问道:“去哪里?”韩淮楚一提马鬃,说出二字:“南郑。”

萧何大喜,连忙挥动马鞭,尾随过来。


却说那萧何一走,刘邦就像受刑一样难熬。

那些平日刘邦不想管,也不会管的大小事务一股脑地冒了出来。什么军马钱粮,外事接待,什么秋收春耕,水利渔工,还有那旱涝水灾,贸易运输。平常萧何把这一切都梳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要刘邦操心。刘邦的任务就是在萧何的批奏后画个圈,然后他就自去与那些艳妃风流快活。萧何逃走,这些事只好归他刘季亲自来管。

那堆成山的案牍,看得刘邦脑袋大了一圈。一星期批奏下来,刘邦的耳朵边嗡嗡只叫,两眼发花。那时要有氧气瓶,他刘季一定会抱起来猛吸。

“原来老萧这么重要,缺了他俺这里玩不转。”

刘邦累得瘫倒在椅上,有气无力地对身旁的内侍说道。

只听“咯咯”一笑,宫门内走进一位妇人,正是他的正牌媳妇——王妃吕雉。

吕雉腆着大肚子进来,满脸堆笑:“刘季,什么事玩不转?”

刘邦用手一指案上的案牍,摇头道:“就是这些奏章,萧何这老东西一走,差点把俺给累死。”

吕雉轻轻拈起案上一竹牍,略微扫了一眼,笑道:“这有何难?略阳的赋税收不上来,就把县令换了,找个收得上税的人来当。”她将那竹牍放下,又拈起另一个竹牍,一看又道:“这事也稀松平常。那通往黔中的道路现下朝廷无钱修筑,就请有钱人来修。修好后沿途设卡,允许他们收那些过往商人的过路费十年,一定踊跃者无数。”

刘邦听得大为佩服,翘起拇指赞道:“媳妇,看不出来你还这般有才。若你不是一个女子,就让你做丞相得了。”

吕雉笑盈盈道:“我吕雉不是夸口,这些奏章你尽管让我来批。包管半天工夫,这些案牍我批得清清楚楚。”

刘邦听得差点跳了起来,连忙摆手:“这可不行!你身居后宫,怎能干涉朝政?”他顿了一下,又道:“再说你身怀六甲,岂能为这些事烦心。”

那吕雉满脸的失望,说道:“我只是想为夫君你分点忧,也无其他的意思。你看你被这些奏章整成这样,我看着都着急。”

“何止你急,俺刘季心里也急。再这么下去,俺一定累死不可。”刘邦心里想。

正说话间,宫外进来一内侍禀报:“萧何丞相回来了。”

刘邦如聆纶音,大喜过望,立马站起说声:“快宣他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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