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所欲思华年

从心所欲思华年


1961-2011


宜宾籍战友

参军入伍五十周年纪念


从心所欲思华年

宗 植“锦瑟元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

五十根琴弦,

有多少繁音缛节。

五十根琴弦,

能上演多少人生的交响诗篇。

五十载光阴荏苒。

有多少难以忘怀的片断。

五十载似水流年。

有多少值得追忆的瞬间。

回首走过的路。

那一个个足迹,

清晰依然。


战友,

你可曾记得。

那年,

金秋时节一个黎明。

星星还在夜空中眨眼。

广场上轰鸣的军车,

我们就在上边。

晨曦中。

浩荡的队伍一路高歌。

向前,向前,向前。

赤水河中涮脚,

金沙江边洗脸。

红军走过的路上,

我们来了,

又一代卫国戍边的青年。


战友,

你可曾记得,

威宁的土豆香呵,

宣威的火腿鲜。

大理的弓鱼肥,

下关的浣茶酽。

芒市的芒果果核扁,

陇川的香蕉长又弯。

保山的曳梨二斤半,

瑞丽的菠萝没有眼,

遮放的大米滋润。

腾冲的耳丝绵软。

……

呵,那是我们可爱的家园。


战友,你可曾记得,

苍山雪晶莹,

洱海月浑圆。

太保山上巍峨宫殿。

易罗池中甘洌涌泉。

黄瓜箐蒸腾热海。

叠水河飞瀑银帘,

团山陇川犁过的地,

梁河盈江耕过的田。

……

呵,那是祖国好河山。


我们记得,

在踏上惠通桥的那一瞬间,

心中是何等的震撼!

脚下的恕江奔腾咆哮,

眼前的松山耸入云端。

云雾翻卷弥漫,

仿佛是抗日阵地上的硝烟。

松涛如泣如诉。

仿佛叙述着惨烈的鏖战。

江水汹涌澎湃。

仿佛控诉着日寇的凶残。


我们记得,

腊孟寨坎上的战壕沟堑,

竹子坡土中的骸骨弹片,

龙陵大街上的水泥碉堡,

腾冲寺庙大钟上的射击枪眼。

嗜血的兽兵罪恶累累

桩桩件件,

铁证如山,

它昭示着民族昨天的灾难,

忘记,就意味着背叛!


我们记得

就在先辈抗击侵略者的土地上,

战友们擦掌磨拳。

射击爆破,

刺杀投弹,

紧急集合,

长途拉练,

武装泅渡,

越岭钻山,

面对不平静的边界,

睁大双眼,

枕戈待旦。


我们记得

錾子,铁锤,

炸药,钢杆。

掘进南天门,

采石芭蕉湾,

被覆黄草坝,

成硐张金山,

满手血泡变老茧,

双脚军靴底磨穿,

混泥土,

汗水搀着热血拌,

浇铸了一道道,

钢铁防线铜壁关。


我们记得,

那一年,

一个漂亮的向后转。

告别铁打营盘,

转业,退伍,复原。

绿色的身影,

出现在工厂车间,

还是那冲锋陷阵的劲头。

为共和国挣钱。


我们记得,

改革的春雨飘洒,

开放的春风拂面,

搞活的春潮漫卷,

战友们神通各显。

盖过八仙。

有居庙堂高,

有走江湖远,

伫立潮头,

地覆天翻。

主任、经理、老总……

学者、名人、大款……

风流人物,

在战友中纷纷涌现。

当然,

更多的还是,

任劳任怨,

默默无闻。

无私奉献。

是高楼大厦中,

那一颗颗卵石一块块砖。


眼下,

五十年前最小的兄弟,

早已六十过多半,

青春的脸庞,

皱纹爬满。

敏捷的身躯。

大腹便便,

青秀的黑发,

雪堆霜染,

健行的双脚

步履蹒跚,

陀了背,花了眼,

气发喘,声发颤。

更有胜者,

音绝弦断,

生命的乐章,

止于戛然。

呵,仰望苍天,

扼腕长叹,

人生苦短。

回味逝去的岁月,

麻辣酸苦百味都有。

而更多的,

还是甜。


看,

前面,

道路平坦,

一马平川,

工资卡上还要涨钱。

让我们,

相依相伴,

相扶相搀,

手挽平,

肩并肩,

紧赶慢赶。

继续向前,

再来一个五十年,

战友会上,

年年相见。


让我们,

再张琴弦,

悠然拔弹,

华彩乐章,

继续上演 ,

人间重晚晴,

夕阳好无限。


未来某一天,

或早或晚,

我们都将会收到,

马克思的请柬。

在前往赴约的路上,

我们还会从容吟唱,

向前,向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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