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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道行军大总管 收藏 1 49
导读:三 却说长孙姑娘日夜赶路,终于距洛阳只有百里之遥了。此时已是次日黄昏,长孙姑娘估计夜晚便可到东都洛阳了。她心下一喜,偶听得山涧流水之声,便催马向前,想要洗一洗脸再赶路。刚到溪边,就见五人围着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那少年似有十八九岁,手拿一把折扇,而对面五名大汉个个手持利刃,似要将那少年一刀杀了。只见少年轻摇折扇,眉宇间更有一股侠气,且相貌英俊,丝毫没有畏惧之心。 为首一名汉子道:“姓李的,识相的话就快随我们去见杜长老,否则定教你死无葬身之地!”那李姓少年道:“我李仲燕既与尔等决裂,又怎会回去!”那汉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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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长孙姑娘日夜赶路,终于距洛阳只有百里之遥了。此时已是次日黄昏,长孙姑娘估计夜晚便可到东都洛阳了。她心下一喜,偶听得山涧流水之声,便催马向前,想要洗一洗脸再赶路。刚到溪边,就见五人围着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那少年似有十八九岁,手拿一把折扇,而对面五名大汉个个手持利刃,似要将那少年一刀杀了。只见少年轻摇折扇,眉宇间更有一股侠气,且相貌英俊,丝毫没有畏惧之心。

为首一名汉子道:“姓李的,识相的话就快随我们去见杜长老,否则定教你死无葬身之地!”那李姓少年道:“我李仲燕既与尔等决裂,又怎会回去!”那汉子道:“好,那我就让你尝尝当叛徒的滋味!”说罢五人齐来攻这少年。

长孙姑娘也是听的糊涂,却见五人打一个,那李仲燕定会有麻烦,当即便于抽出腰中软剑,但心中一想:“如果我叫出声来,那些人定以为我是个小姑娘,莫如压低了声音,扮作一个中年妇女,反正我遮住了脸,也没人认得出。”于是长孙姑娘喝道:“你们五个欺负一个算什么好汉!今天看看我方大娘的身手罢!”

众人一惊,只见长孙姑娘从马背上跃将下来,走到李仲燕身边,那为首汉子原以为是个小姑娘,却听到什么“方大娘”的,且声音颇似中年妇女,于是便道:“臭婆娘,别来多管闲事!小心老子刀子不长眼!”长孙姑娘道:“你们以多欺少便是不对,本大娘是看不过去的了,偏要管上一管!”那汉子道:“好!这姓李的小子已被封了穴道,武功施展不出,杀他犹如杀鸡一般,今天也就多杀你这臭婆娘了!”

那汉子说罢便与其他四人举刀而来,看得出,这五人皆是魔教中的好手,各有各的绝技。但长孙姑娘权当儿戏,五人一时间竟不占上风。只见长孙姑娘右手一摆,随袖便射出了三枚飞镖,一个汉子霎时摆脱,却见长孙姑娘双手齐抖,顿时只觉无数飞镖飞来,这汉子躲闪不及,只觉胸口一痛,登时倒地。其实长孙姑娘只又掷了三镖,只因其镖功练到上乘,故在发镖时,连身边的柳叶也飞了过去,这汉子便一命呜呼了。

这汉子刚倒,又有两人冲将过来,这次长孙姑娘手脚并用,发镖之时双脚顺势朝二人膻中踢去,二人躲闪不及,也是当场毙命了。那为首汉子大惊,正欲袭来,只听又一声惨叫,又一名汉子倒地身亡了。那为首汉子举刀便砍,长孙姑娘只一招,踢中其天灵穴,这汉子也倒下了。

“多谢大娘出手相救,晚辈感激不尽!”李仲燕拱手道。

长孙姑娘一惊,便想起了自己称自己是大娘,于是又压低嗓子道:“小伙子,我听得他们说,你被点了穴道,你过来,我来帮你解开。”李仲燕喜道:“多谢大娘!”说罢便走了过来。长孙姑娘便为之解穴,不一会儿,几处被封的穴道业已解开,李仲燕忙跪谢道:“大娘大恩,晚辈永生难忘!”这时只听“嗖”的一声,一枚镖击在了长孙姑娘的大腿上,长孙姑娘登时一头磕进了李仲燕的怀里。

李仲燕一惊,却见长孙姑娘背后那为首汉子发了一镖,李仲燕当下飞扇而攻,正中那汉子颈部,扇子随即又非回李仲燕手中,而那汉子则彻底趴在了地上。

李仲燕见长孙姑娘趴在自己怀中,却不知怎么办。便急问:“大娘,大娘你没事儿吧?”只见斗篷一落,露出个天仙般的脸蛋。李仲燕更是一惊,道:“大娘?••••••大••••••你是?”他本想说“大娘”,却见如此美丽的少女,心中一奇,道:“你••••••你。”长孙姑娘也是顽皮,知道他已见了自己的容貌,便抬起头道:“我便是你那方大娘啊。”这声音十分动听,令人陶醉。李仲燕急道:“你这姑娘,好端端的,干么要冒充大娘!还让我跪下磕头,好没男儿面子!”

长孙姑娘咯咯一笑,问道:“你生气啦?”李仲燕并不回答。长孙姑娘道:“好,我叫你李大叔,行么?”李仲燕本见她秀色可餐,又听得此话,便挑逗道:“也好,一个大娘,一个大叔,倒也是一对儿。”长孙姑娘一听,脸顿时红了起来,又因趴在李仲燕怀里,她便道:“你这公子好没正经,快扶我起来!”李仲燕笑道:“这样躺着,不挺好么?”长孙姑娘道:“你怎么如此无礼!”说罢便强自站起,但腿上中镖,身子一颤,又倒进了李仲燕怀里。李仲燕见她腿上有镖,忙道:“姑娘,你中镖了,我来帮你罢?”长孙姑娘道:“李公子,烦你取些水来,这镖我自己来就行了。”李仲燕说了声“好”,便赶忙跑到河边,取了水来。长孙姑娘撕开裤子,用水冲洗了伤口。李仲燕见得长孙姑娘的大腿,心中一荡,顿时脸上泛红,便不再敢瞧去了。长孙姑娘见李仲燕神色异样,便猜出了一二,随即脸也红了。长孙姑娘道:“李公子为何被这些人围攻?”

李仲燕忙拱手道:“方姑娘见笑了。”长孙姑娘噗嗤一笑,道:“你怎叫我‘方姑娘’?”李仲燕道:“方才姑娘自称‘方大娘’,莫不是姓方么?”长孙姑娘又是一笑,只觉这少年可爱,便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却当真了。”李仲燕也自嘲一笑,道:“那真怪书生无知了。却还要请教姑娘芳名?”长孙姑娘道:“我复姓长孙,名唤••••••名唤晓茹。”说罢脸上一红,只听得李仲燕道:“果真好名字,晓露染荷茹,沁人心脾。不知姑娘要去哪里?”长孙姑娘道:“我要去洛阳,李公子,你呢?”李仲燕道:“小可刚从洛阳逃出。”

长孙姑娘奇道:“这是为何?”李仲燕道:“既然姑娘方才救了小可一命,那么小可但说无妨。我本是大唐开国元勋成国公李靖之孙,八岁时便被父亲送去学武,师从‘白绢三扇’师承云老先生。”这时,长孙姑娘一惊,心想:“我听师父说过,他有三名师弟,其中三师弟便是‘白绢三扇’,莫非李公子师父便是我三师叔?”

却又听李仲燕道:“后来师父逝世,因只收我一人为徒,便在临终前将这白骨白绢扇传与我,并授了我他的毕生绝学‘九天扇法’,同时告诉我要行侠仗义。”长孙姑娘插嘴道:“那么那些人为何叫你‘魔教叛徒’?”李仲燕道:“姑娘有所不知,师父去世那年小可才十六岁,已得了师傅真传,便要行侠仗义,后来却不识魔教,糊涂之下便加入了。也道我无知,以为加入之后便有所成就。那魔教教主知道我师父大名,当日朱雀堂长老法译峰与我比试,三百招内未分胜负。于是那魔教教主便以我为风雷堂长老。后来我越发感到魔教有反朝廷之心,便于之决裂。时下我已是洛阳分舵舵主,正打算离去,却与上了白虎堂长老杜恶本和四水堂长老拾清池,二人在我无意间封了我的穴道,我却仍能夺出,抢了匹马,望长安而去。途中又遇玄武堂俞长老,我见他绑了个姑娘,不好多问,他也不知我怎么回事,我也不做停留,不巧行了百里却跌下马来,五名魔教好手也到了,正想无奈之际,却得姑娘相救。”

听罢后,长孙姑娘道:“你说俞长老带了个姑娘去了洛阳?”

李仲燕道:“正是。”长孙姑娘便道:“公子可否陪我同去洛阳?”李仲燕道:“适才姑娘救了小可一命,小可这名便是姑娘的,我感陪左右,听从调遣!”说罢李仲燕便扶长孙姑娘起身,二人一前一后坐在马上同去洛阳。

长孙姑娘坐在前,李仲燕坐在后,长孙姑娘不觉脸上红了起来,却仍问道:“李公子可知我师父是谁?”李仲燕道:“请姑娘明示。”长孙姑娘道:“我师父便是文剑派掌门,号称‘江南一剑’的韶韵南。”李仲燕一惊,直觉手中抱着的长孙姑娘腰间有一硬物,便道:“你便是韶师伯的七弟子,柔远剑么?”长孙姑娘微微一笑道:“正是。”李仲燕道:“我早听师父说起过,韶师伯便是他的大师兄,师父还道,他们师兄弟一共四人,出自一门却习得了不同功夫,也就此分家。没想到在此见了大师伯的弟子。”

长孙姑娘道:“我也是才料到你是三师叔的弟子。”李仲燕道:“刚才溪边多有得罪,望师妹恕罪。”长孙姑娘脸一红道:“叫什么师妹?!刚才在溪边,我••••••我还道你是认真的呢。”李仲燕心中一荡,脸也红了,只因是夜晚,双方互瞧不见。李仲燕道:“如师妹不弃,在下愿终伴左右。”

长孙姑娘脸上又是一红,低声道:“仲郎,莫可负我。”李仲燕忙把长孙姑娘抱紧,道:“茹妹,我若负你,定不得好死。”于是二人一路缠缠绵绵,终于到了洛阳。


却说花大人自请了沐期之后,便带着五名弟子及尉迟茂到了文剑山庄,当下二位老先生商量之后,便带着各自弟子向长安而去,却于三日晨到了那溪边,十四人见五名魔教好手躺在路边,顿时一惊,众人皆下马查看。只听长孙彦道:“师父,这是晓茹的镖。”韶掌门道:“那两人是被踢中膻中而死,如此看来,倒真是晓茹做的了。”这时花大人则在一具尸体上看来看去,不觉一惊,问韶掌门道:“韶掌门,贵派柔远剑伤人却是这种伤口么?”花大人因见那为首汉子颈上伤口很宽,却不明是否为柔远剑所伤。

韶掌门亲自走来,看了一下,道:“这并非我派柔远剑所伤,倒似••••••似是被折扇所伤。”

“折扇?”花大人惊问,“莫非是‘白绢三扇’?”韶掌门道:“我三师弟早在三年前便已离世,想必是其门人所为。”

“那我们赶快赶往洛阳吧。”说罢众人上马,火速奔洛阳而去。

不一会,众人便已进了洛阳城,进城后,韶掌门对花大人道:“晓茹现下定在洛水客栈,我们前去吧。”于是众人便去了约好的地点。进了店门,只见长孙姑娘正自饮茶,李仲燕则去打探消息了。众人分几桌坐下,韶花二人与长孙彦坐在了长孙姑娘一边,长孙彦道:“晓茹,情况探得如何?”

长孙姑娘便把路上遭遇、李仲燕身份包括与其结为连理也说了,说罢又是一阵脸红。花韶二人哈哈一笑,长孙彦却道:“小丫头,师父叫你来打探消息,为救樱妹,你却来此谈情说爱!”只听花大人道:“无妨,无妨。彦儿不必着急。”长孙姑娘听得花大人之言,便撅嘴瞪了长孙彦一眼。

这时却听韶掌门道:“晓茹,如今你那••••••你那李师兄现在何处?”他本想说“你那夫君”,却觉不太合适,便忙改口。

长孙姑娘本知师父要说什么,登时头微微一低,脸红了起来,说道:“仲郎,哦不,李师兄去打探消息了。”韶掌门一惊,拈起须来,道:“仲燕不是被魔教追拿么,怎么独闯虎穴去了?”长孙姑娘道:“李师兄本就熟悉这分舵之事,今日他穿成普通教众的样子,料想是没什么事的。”

正在这时,只见门外走进一人,细看时,正是李仲燕。他见长孙姑娘周围坐了几人,又望到大堂之中十来个提剑之人,料知是韶师伯来了,赶忙到长孙姑娘身边,只听韶掌门道:“想必是李师侄吧呢。”李仲燕忙拱手道:“见过韶师伯。”

花大人和长孙彦见他二人仍在互问,都是心急,一个急自己女儿,一个急自己红颜。花大人却不好多说,这时长孙彦忙止道:“别再嘘寒问暖了,李师弟,消息打探的如何?”

李仲燕道:“师伯,花前辈,此处耳目众多,我们上楼细说吧。”当下与花韶、二长孙一起去了客栈厢房内,而花萧廷也跟了上来,把住门口,只留“文剑五侠”和花门其他四弟子以及尉迟茂在楼下。

五人在房内细细谋划,又消一顿饭的工夫,只听敲门声音,五人先是一惊,随后便见一位老者走了进来,花大人登时眼前一亮,叫道:“楚师弟。”原来那人便是楚雕寒。花小姐被劫当晚,花大人便飞鸽传书通知了楚先生,楚先生知侄女有难,忙带着另两名弟子蓝文阁和夏旺书自齐地赶来,比花韶稍晚一步。

韶掌门见是东海戟楚雕寒,忙道:“楚先生好。”楚雕寒也拱手道:“韶掌门好。”

长孙彦甚急,道:“快想如何救樱妹吧!”楚雕寒大量一下他,见他眉清目秀,手中提着一柄“辅远剑”,忙道:“原来是‘文剑七侠’中的六侠‘辅远剑’,不知怎么称呼?”长孙彦道:“我叫长孙彦,快,快,救樱妹要紧!”楚雕寒听他一口一个“樱妹”地叫,不免有些迟疑,花大人见楚先生惊疑,便道:“这是我未来女婿。”楚雕寒道:“恭喜师兄收得如此佳婿,长孙少侠当真人中龙凤啊。”

长孙彦更是着急,道:“两位前辈,救人要紧呐!”几人听得此话,便重又开始商讨。

李仲燕道:“这洛阳分舵占地不大,但有地下密室,然而地下密室向来是关押男子之所,地面一层,南面院子是软禁女子之处。今日我去打探,发现这里竟来了四个长老,且是十大长老中为首的四个,青龙堂长老王炎化,白虎堂长老杜恶本,朱雀堂长老法译峰,玄武堂长老俞齐满。另外四水堂和霆火堂二长老肖中艺、宫计州也来了,不过他二人功夫却不算一流。我看我们不如今晚动手,前去营救花小姐。”

花韶二人也正是这个意思。当下便约好,楚雕寒领其三名弟子去地牢探一探,“文剑七侠”在外把风,其余人去南院救花小姐。然而长孙兄妹甚是不愿,于是便令五侠来守门,长孙兄妹与其他人共去南院。

夜幕降临,众人直向洛阳分舵而去。分舵是个庭院,有前后两个门,于是“定远剑”万子云,“威远剑“鲁子青,“赫远剑”易子勍守在了前门,“平远剑”换子常与“镇远剑”汉子昀守在了后门。当下李仲燕引众人进入分舵,长孙姑娘悄无声息地射死了两名仆人,然后对韶掌门和花大人道:“师伯,大人,从此处一直向南边是南院,而地下密室甚不好找,我且领楚前辈去那地室,随后便来。”花韶二人点头而去。

李仲燕则领楚门四人去了厅堂。时下厅堂无人,李仲燕伸手在右起第三张椅子的座下扭了一下,只见厅堂正中墙壁偏转,原来是通往密室的入口。楚门四人见门已开,对李仲燕道:“李公子,快去助我师兄,这里交给我找罢。”

李仲燕点了点头,待要走间,只听一声大喝:“叛徒李仲燕,你倒还敢回来!”当即四面伏兵一出,只见密室口闪出三个人来,道是白虎、朱雀‘玄武三堂长老杜恶本’法译峰、余齐满。三人不由分说,向李仲燕击来,楚先生见李仲燕危险,便也与三长老交手,而此时,楚门大弟子蓝文阁也手持神鬼方天戟冲来。一时间李仲燕斗杜长老、楚先生斗法长老、蓝文阁斗俞长老。而楚门另外两名弟子机铁寒无戟夏旺书、震龙青天戟尉迟茂则与众魔教教徒相斗。

李仲燕本非杜长老对手,却使杜长老一时间占卜了上风,楚先生功夫则略高于法长老,故交手没多会便占尽上风。而蓝文阁则深得楚先生真传,一手戟舞得昏天黑地,俞长老自是近身不得。夏旺书与尉迟茂略吧如蓝文阁,却杀得魔教教众血流成河。

话分两头,花韶二人听了李仲燕指点,当即与众弟子一路杀向南院,途中又遇风水、霆火二长老拦路,花韶二人上前与之交战,花萧廷、长孙彦则领头向南院各个房间探去,不等一时,花韶二人已将二位长老毙命,随即赶来,只见当中一间房灯火通明,长孙彦便毫不迟疑,破门而入。却见两名魔教教徒窜出,直取长孙彦,一交上手,长孙彦便知是一流好手。花萧廷在一旁看得仔细,知这二人不好对付,忙挥剑而来,叫着:“休伤得我妹夫!”说罢便与其中一人交起手来。

这时,屋内花小姐听得仔细,知是来救自己的,忙叫着:“彦郎哥哥,我在里屋!”长孙彦与花萧廷一顿,便欲入内,那魔教二好手登时乘机扑来,花大人与韶掌门见状,便挥剑来格,阻住了魔教二手,于是长孙彦便与花萧廷进了里屋。刚进里屋,只见花小姐被绳绑着,坐在床上。花萧廷道:“妹夫,你去给我妹松绑,我看看这里有没有机关。”

长孙彦应了一声,忙去松绑,一切顺利,两人带着花小姐便出来了,却发现花韶二人已将两名魔教好手干掉了。于是众人翻墙而出,与前门文剑三侠先会合了。这时长孙姑娘却道:“李师兄还未归来!”

花韶二人这才想起,韶掌门便对长孙彦道:“彦儿,你先与四师兄、五师兄回客栈,我与你岳父并上众人去救楚先生。”长孙彦嗯了一声,当即背着花小姐与“威远剑”鲁子青、“赫远剑”易子勍展开轻功,往客栈去了。

花韶二人便领“君子五剑”、“定远剑”万子云、“柔远剑”长孙晓茹同去厅堂,到时便见楚门两弟子倚戟在侧,李仲燕、楚先生、蓝文阁与三大长老酣斗。花韶二人又直刺过去,韶掌门挡开李仲燕与杜恶本交手,花大人格开蓝文阁与俞齐满斗将起来。韶掌门与杜长老一交上手便占了上风,杜长老体力不支,见韶掌门一招“竹中听风”顿时一惊道:“前辈是韶韵南,号称“江南一剑”的韶掌门么?”

韶掌门微微一笑道:“正是在下。”下字刚一出口,挥剑直取杜长老要害,杜长老用杖格开,待要发几个后着时不觉脑门一震,登时毙命。原来韶掌门这一招名唤“竹风万雨”,手中飞镖与剑齐发,又因出手极快,杜长老虽挡得住剑却挡不见镖,镖中眉心,一命呜呼了。

却在此时,法长老和俞长老也双双毙命与楚、花二人戟下、剑下。众人待欲走时,李仲燕却对韶掌门等道:“师伯,魔教既安三大长老在此守护密室却不阻在南院,料想密室中定有重要人物!”花韶楚三人齐道:“有道理。”于是命楚门三弟子在厅堂守候,三位长老先生与众弟子进了密室。

密室内毫无动静,只有点星火把在前引路,这条密道很长,两侧墙壁全是钢板铺就。只见李仲燕行在最前,直奔到底,却见又出现了一条横向走廊,不同的是,这横向走廊每隔两米便有一间密室,一共有八间,而在两方尽头,又各有一间密室。李仲燕指着右侧尽头那间密室道:“那密室便是关重要人物的了。”韶掌门道:“那我们快去瞧瞧罢!”

李仲燕点了点头与众人一同向那密室走去。他边走边拿钥匙,待到了便将门打开了。只见里面一人着白衣白裤,戴着手铐脚镣,众人仔细打量,那人一见如此多人进来,且都手提兵器,大骂道:“尔等反贼!若圣上知我在此定教尔等死无葬身之地!”李仲燕一惊,举起火把向前照了照,那人也见得了李仲燕相貌,道:“仲燕?是仲燕么?”李仲燕也识出了此人,忙拜道:“彦叔叔,怎么会是你?”

话大人早见那人相貌,也上前道:“彦兄,这时掌门回事?”那人道:“我奉了圣上谕旨,领右龙武卫三千自长安奔洛阳而来,却怎料于夜晚到得洛阳驻地后竟被迷药迷晕,又在前些日子被人押到此地。”正说话间,李仲燕已将那人镣铐扯断,随后便拉那人出来。这时花大人道:“没想到魔教反叛之心已昭然若揭,连右龙武卫大将军也不放过!”那将军道:“花兄,你们怎么会来此地?”花大人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出去再说。”

于是众人疾向出口奔去,刚出密道,便听夏旺书一声惨叫,随即便见墙上见了一道血。此时众人已出,却看到一名黑袍人一剑割断了夏旺书的脖子。而蓝文阁与尉迟茂也已身受重伤,楚雕寒一见,大怒道;“杀徒之仇,不得不报!”当即提戟向那黑袍人刺去,黑袍人并不招架,只是左一躲右一闪,楚先生的戟根本无法刺倒。

这时李仲燕道:“这便是青龙堂长老,江湖人称‘辽东飞雪剑’的王炎化。”韶掌门与花大人早见楚先生非他敌手,后又听李仲燕如此说道,便不再顾忌,双双挺剑而攻。王长老与三人各交一招,便挥剑招架,随后四人猛一后立,却听王长老道:“‘江南一剑’不过如此,说罢便向地上扔下两把剑,众人一看,顿时惊了,原来那两把剑分别是“平远剑”和“威远剑”。

长孙姑娘喝着:“你把我而师兄和四师兄怎么了!”王长老道:“他二人在我院后门鬼鬼祟祟,我将他们杀了。”长孙姑娘大怒,旋即向王长老掷去三镖,虽然镖速奇快,但王长老微一侧身,躲了下来。这时韶掌道:“吃我一剑!”王长老道:“正要领教高招!”

“王长老且退下!我来对付这‘江南一剑”。只见门口闪出一人,只见他手提一剑,身着青衫,有几分书生之气,当下走进厅堂,对王长老道:“王长老退下吧!”王长老双手一拱,道:“是!”李仲燕暗叫不好,随即开口道:“大家小心,这人便是魔教教主自啸林!”

“咆哮武林,好霸气的名字!”楚先生说罢提戟便刺,只听那教主道:“黄河之水滚滚来,奔流到海何时回!”回字刚一出口,只听楚先生惨叫一声,便见白教主一剑贯胸,楚先生便已倒地不起。楚门余下两名弟子蓝文阁与尉迟茂见状忙来搀楚先生,却见白光一闪,两人便也随师父而去。在这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楚门师徒四人全部罹难。

余下众人都是一惊,韶掌门道:“白教主‘飞雪剑法’果真厉害,且看我‘万竹剑法如何!”说罢便挺剑向白教主刺去。花大人一直看在眼里。他见韶掌门并不占上风,便说道:“;老夫‘远山剑法’也教白教主看了!”“了”字刚已出口,也挺剑刺去。

这青龙堂长老见二人攻一,便道:“姓花的!吃我一剑!”

“王长老武功极高,即使他二人联手也非其敌手。便在二十招后,王长老一剑削仲了李仲燕左肩,又过五招,他又一剑刺中了花萧廷右腿,两人负伤且战。这时长孙姑娘一急,忙向王长老掷镖,由于王长老为顾及背后,一镖竟打中了他的后心。王长老吃痛,转身向长孙姑娘袭来,长孙姑娘大惧,却下意识地向腰间一抽,一把极柔极软极利的柔远剑登时出现,长孙姑娘并没多想,一剑同王长老砍去,这剑有如长蛇一般,立时缠住了王长老右臂。王长老臂上一紧,待要挣脱,长孙姑娘立即回剑,却听得王长老大叫一声,只见手中宝剑落地,右臂血肉模糊。

这时白教主却一回头,想看看王长老如何了,却不料韶掌门一剑刺中自己胸口,跟着花大人一剑划开了白教主脖子,白教主顿时死去。

王长老一见教主被杀,登时大惊,而自己右臂已废,便道:“我追随教主多年,却不料今日教主被害。王某人自当了断。“说罢便向墙上撞去,顿时气绝身亡。、花韶二人道:想不到魔教中还有这等狭义之士!”此时却听彦将军道:“快随我去洛阳行营,调来军队,把洛阳黑暗势力一并剪除!”

众人应了。于是万子云去客栈将几人接去行营,其他人则搬着尸体随彦将军去了。

待到了行营,彦将军点了千余人在洛阳城中嘈嘈了大半夜,将一众魔教教徒斩杀干净。后来彦将军又听说花大人讲其与韶掌门来洛阳的前因后果全都说明,当下众人在行营中大喝一顿。次日花韶二人便向彦将军告辞了,而李仲燕则因与长孙姑娘有了三生之约而同随韶掌门去了长安。

一年后,花府上下一片喜红,花小姐要出嫁了。而在泰安山文剑山庄,也是张灯结彩,因为李仲燕要与长孙姑娘喜结连理了。

而为何要选一年之后,却是因一年前洛阳一行后不久,唐高宗李治便驾崩了,其子李显继位,是为中宗,太后武则天辅政。天下守孝一年,便在一年之后,才开喜宴。此时魔教已然根除,‘江南一剑’名声更斐,花大人则比较低调,谢绝了江湖人士的到访。大喜之日,来到花府的只是花大人在朝中同僚。而在这大喜之时,却听得“圣旨到”。只见彦将军手捧圣旨,来到厅堂,道:“圣旨到,花柄林接旨!”于是众人全都跪下,彦将军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花柄林已是三朝元老,对朝廷有功,着封为同凤阁鸾白平章事,加晋国公,钦此。”花柄林道:“老臣花柄林领旨谢恩。”众人都贺到恭喜花大人,荣升宰相!真是双喜临门啊!”花大人拱手道:“全仗圣上抬爱。”彦将军道:“陛下口谕,待花府内完喜事,入宫觐见。”花柄林道:“是。”

于是喜宴重开,长孙彦如愿娶到了花小姐,只几柱香的功夫,这喜事就算办完了。

花小姐随后便进入新房,

此时花大人却拉着长孙彦道:“彦儿,圣上宣我入宫定是有赏,莫如你也随我入宫,我在圣上面前为你也求个一官半职,将来待我百年之后,撄儿也能脸上有光啊。”长孙彦道:“不瞒岳父,家祖临终前曾告诉我们这些孙儿辈的,朝廷之中有很多东西太过黑暗,家祖并预言,武代李兴,劝我们远离官场,以免遭受杀身之祸。所以,岳父,我和晓茹、仲燕商量好了,成婚之后,隐居江南过上安稳的生活。”

花大人道:“这却是好想法啊,难得你如此看得开,也罢,老夫倒没你这闲情,还是留恋官场啊。”这时,颜将军催促道:“花大人,陛下还在宫中等着呢,咱快去吧!”花大人便满面春风地随颜将军望皇宫而去。

入了宫后,花大人随颜将军一路走去,待到大殿门口时,颜将军止步了,他拱手向花大人道:“大人,请。”花大人也回了个礼,轻轻推开大殿大门,只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趴在地上玩弄着木偶,他身穿皇袍,那分明就是皇上。花大人没有轻易下跪,心想:“当今圣上一十三四岁了,我是见过的,为何这孩童穿着皇袍。”

花大人正在寻思,却见右侧走出一个中年女子,这女子头顶凤冠,银钿插在后髻,身穿黄色凤袍,脚踩云鬃屐,正一步一步向皇位走去。花大人赶忙跪道:“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那人正是皇太后武则天。

只见武后在皇帝为上一坐,问道:“花大人身体还好吗?”花大人一直跪着,不敢抬头,但听他道:“托太后洪福,臣身安好。”武后道:“旦而,过来。”说罢只见那穿皇袍的小孩子走到武后身边站定。这时武后问花大人道:“花大人可识得这孩子是谁?”花大人略略抬头,看了一下那孩子,突然惊道:“是••••••是相王大人。”那穿皇袍的孩子正是武则天的小儿子,相王李旦。

“不错,”武后道“但从明天起,相王就是皇上了。”花大人心中一惊,想道:“这分明是罢黜了圣上吗!”这时又听武后道:“皇上李显无德,对于朝政更是不理,哀家和几位大臣商议,决定废了他,这是‘废帝诏书’,有几位大臣的签名,可想来想去就差一个宰相了,花大人,你看看吧。”说罢将诏书递给相王,相王又交给了花大人,花大人本已心中忐忑,但见诏书上写道“大将军薛仁贵、大理寺卿狄仁杰、御史大夫张柬之、兵部尚书敬辉••••••愿太后废皇上,立相王。”花大人大惊,却又听武后道:“花大人,你这同凤阁鸾台平章事也该把位子坐稳了吧。”

花大人更是一惊,道:“请太后明示。”武后冷笑一声,道:“旦儿,把笔墨交给宰相大人。”相王应了一声,便端四宝而来。花大人心一横,提笔再诏书上加了“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户部尚书花柄林”一句。随即叩头在地。

武后哈哈一笑,道:“花大人,若没有你,我这太后便不保了。”花大人见武后东一句西一句,也不明白,随即道:“太后之言,臣••••••臣实不明白。”武后道:“那日若不是你与韶韵南将魔教教主白啸林杀了,我到现在还被囚在洛阳呢。”

花大人更疑,却听武后道:“魔教欲夺我江山,所以他们要以我为帝,当时李治无能,我垂帘多年,魔教选我那是自然,他们总以为女人不可能当皇帝,所以想让我掌大权后,由白啸林出任宰相,然后再逼皇帝禅位。我见他们如此嚣张,于是就向李治请缨,与颜将军率右龙武卫大军到洛阳杀了白啸林。可是消息走漏,我和颜将军双双被囚,一个在左侧房,一个在右侧房关押。后来又将我们转移到了地牢之中。亏得你们来救你女儿,碰巧救了颜将军,更巧的是你们杀了白啸林。我原本以为自己被囚毫无希望了,然而••••••真是天助我也!”武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花大人则瑟瑟发抖。武后道:“花大人你且回吧,明天可少不了你啊。”

花大人身体不断颤抖,却也站不起来了,突然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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