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爱 正文 如何不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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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厌恶地想着程虚仁那势力贪婪的嘴脸就反胃。差点把中午吃的点东西都吐出来。程虚仁是65出生的人,今年45岁,靠着他老子以前的势力出国后渡了金当上现在的s市的文化局副局长,专分管文化娱乐这一块。也是块肥缺。莫言经营的公司正在其手下,无可奈何要和这种非人类打交道。官场上的黑暗不是莫言一句两句话可以描述的。莫言能做到出污泥而不染何其难,何其累。这些年的酸甜苦辣真正也把莫言锻炼的遇事不惊成熟起来。前些日子因为要承办s市的大型文艺汇演需要上报文化局批示,迫不得已亲自出马陪他和一些领导要人吃了两顿饭。吃饭期间,浪费是不可避免的,奢侈的一桌酒席可以下岗工人一家无忧无虑地吃上两年。没办法,莫言改变不了现状,只能在各种人间欲望中沉浮。

程虚仁吃饭期间有意无意的眼神总是色咪咪漂着莫言,李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非人类。莫言不停地使眼色,告诉他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公司,为了跟着她的兄弟们,莫言忍了他很久,就感觉像是吃了一只苍蝇。

想到这里,莫言厌倦地皱了皱眉。起身洗了把脸,让清凉的水梳洗着自己的思绪和心情。然后缓缓地走进卧室,往那酒精过后有些苍白的脸上补了点腮红,刷上淡紫色的眼影,再用深紫的唇彩仔细涂了一边唇,使那张本就生动的脸儿更加迷人起来。莫言自信地说服自己不要怕,眨了眨眼睛,把墨色眼镜戴上,换上一身米色薄羊毛连衣裙,简直就是一个忧郁的冷漠天使---让恶魔恐惧的天使!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时间是晚上6:00。手机上显示了几个未接电话。有陶子的,有李总的,有程虚仁的。莫言和阿姨打了声招呼后,换上职业的微笑,全副武装装扮下的莫言,再也找不到一点软弱的样子。那迷人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莫言早已疲惫破碎的心。莫言想着无论如何不能把自己的无助暴露在阳光下,否则受伤害恐怕远远不止自己。眼前不由得晃出陶子,玉婷,香云,.....的身影,还有前夫临终前万般牵挂的目光。

一路上莫言不敢分神,仔细琢磨着见了程虚仁该怎么应付。那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能打动他的除了权利就是美女和金钱,而且不是一般的贪婪。沉重的心情慢慢地让莫言更加冷漠。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不想被淘汰不想被击毁就得拿出自己的全部的身心来应对。也许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全盘皆输。莫言不是没有输过,而且曾输的很惨!那刻骨的伤痛埋在莫言心灵深处,发霉腐烂,时时刺激着莫言的记忆,那个人,那件往事,那个莫言一身都不能原谅的人。

十分钟后过了彩虹桥,五月的s城夜色迷离,晚风徐徐,河面碧水涟涟,波光粼粼。淡淡的栀子花香味时不时地钻进车内,轻吻着莫言的思维,让莫言的心渐渐温馨起来。她面色柔和地看看前方,公司在望。程虚仁,等着吧。莫言来了。

公司以前叫婚庆服务公司。风风雨雨,坎坎坷坷,岁月蹉跎,光阴荏苒 ,转眼间就过去这么多年了。对公司莫言肩负着两个人的责任和寄托。她略微扬扬头,沉着冷静地走经了的贵宾室。

她靓丽的身姿一进门,她就看见程虚仁原本不耐烦的黑的跟锅贴一样的脸,立刻堆起了肉坨坨的笑容。细小的眼睛在那个大白胖脸上就是一条缝,名牌的T恤穿在他那跟冬瓜可以比美的身体上简直是糟蹋透顶了。莫言忍住内心的反感,神情自若地走到沙发前,略微含笑:

“程局长,今天是哪一阵风把你吹来了,怎么有时间光临敝公司啊?”

“我的姑奶奶,你忘记我们的友谊了么?”他盯着莫言清秀的脸不怀好意地问。

“我们之间似乎只存在利益关系,该付给程局长那一部分相信你已经收到了。至于友谊,我是市民小卒,哪敢高攀局长大人啊。你跟我说友谊那不是要吓坏莫言了。再说,友谊对程局长来说好像也不值一钱吧。”莫言一边优雅地坐下,一边拿眼睛不屑地漂着他说。

“莫言,多少人想来结交我的友谊你不会不知道吧。今天我特意放弃休息时间巴巴地来看你你不会就这样招待我吧?”程虚仁得意地点上一支烟。他似乎根本就不介意莫言对他的寒讽冷讥。

莫言莞尔一笑:“对不起了,程局长,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哪敢得罪我的父母官和财神爷啊,小女子胡说而已。今天我请客请你吃西餐,如何呢?”

程虚仁那贪婪的眼光笼罩着莫言:“这是你说的要请我啊,我正盼望着吧。没想到莫言那么善解人意啊,呵呵”。

“既然这样不如把怀廉叔叔也喊上吧,他正好从省城来了。难道你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喝杯酒么?”

“是吗?张厅长怎么来了?”程虚仁马上换上那种奴才的嘴脸:“我正想好好跟张厅长回报一下近期的工作呢。”

莫言真是厌恶看透他那一副小人低贱的模样,如果在战争年代他肯定不是叛徒也是个汉奸!

莫言转身拨打怀廉叔叔的电话。怀廉叔叔开心地答应了。因为他也好久没见莫言了,算算时间大约一个多月了。莫言和怀廉叔叔可是老朋友了。大家约好在豪客来西餐厅玫瑰厅见面。

晚上七点十分,S城华灯初上,夜色朦胧,川流不息。远远看见秀女山的丽影婉约动人,沿着山脚下环绕缠绵的清河带给S城美不胜收的夜景。莫言此时的心情完全被家乡的景色陶醉,走遍大江南北,还是最迷恋清河的水,还是最依恋秀女山的春秋,莫言慢慢放开了心中的郁闷,暂时对把程虚仁的厌恶抛开去,为了大家,为了玉婷,莫言要做到舍弃小我,顾全大局,事实拼搏,争取笑到最后。

一路顺风地驶向北京西路的豪客来。豪客来在节日里装扮一新,豪华的门厅下修建一簇庞大的鲜花锦坛,五彩的幻灯闪烁不停,那一面面迎风舒展的红旗还在神采**,不停宣告中国这东方雄狮的强壮和伟大。变换的彩灯闪烁着,月儿初圆,花香四溢,双节的气氛浓浓地笼罩的这个雅典贵族的建筑物。莫言如约来到玫瑰厅,等候着在这个世界上两种人格·信仰·誓言·准则·志愿都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莫言好奇着这样的会晤和交流会不会有他们共同的话题,莫言是迷茫的,现实太残酷,竞争太激烈,谁说现在和平的年代没有战场,莫言深思这战场就在我们每个人身边!也许你就是战士或将军或逃兵!每个人都在历史的长河里演绎着自己的角色,或壮烈或平凡或丑陋或无为。

这时,玫瑰厅门前迎声起伏,怀廉叔叔来了。他身高1.78米。修长,健朗,洒脱。既有政治家的风采,又兼备学者的儒雅。一双充满着慈爱的眼睛一进门就笑呵呵望着雨婷。怀廉叔叔毕业于北江大学。多年来一直都百般呵护着莫言。是莫言可以信任和崇拜的人。

“莫言,想不想叔叔啊?”怀廉万般疼爱地拉着莫言。“这么久都不给叔叔个电话,我还以为是不是忘了我了呢。”

“哪有啊。”莫言无辜地回答:“我总是惦记着您呢。”

“那今天见到叔叔是不是该不郁闷了呢?”怀廉叔叔逗着莫言说。

“嘿嘿。我开心都来不及了 ”

“小鬼,机灵的很啊,这聪明劲是遗传谁的呢?”



怀廉叔叔正开心地和莫言捞着家常,只听见轻微的叩门声。莫言脸色一沉,给怀廉叔叔一个眼神:“那个讨厌的程虚仁来了,他总是在S市吃黑,我也没幸免”。怀廉叔叔面色沉重,示意莫言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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